陈珂连连后退,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腋窝,右手下垂晃了晃,可能把她整条胳膊都给打麻了。
“挺牛逼呗”陈珂不悦,甩甩右手,再度上前,这次不用拳头了。而是用脚,踹向我胸口我顿时就慌了,因为还没学过怎么防御敌人的脚呐
一愣神的功夫,陈珂的小脚已经踹到了我胸口,我下意识地用双拳去抱,虽然抱住了她的脚,但却被她踹了个正着。胃里面翻江倒海,差点把午饭给吐出来
但我抓住她的脚没放,借着身体重心后倒的劲儿,把她的大腿也给拉了过来。
“哎哎”陈珂娇叫着,被我拉成了一字马。
倒地之后,我马上转身压住她整条大腿,祭出剪刀脚,夹住她的腰,把她给弄躺下了。
去你妈的咏春,关键时刻,还是我的擒拿格斗术靠谱。
陈珂没穿袜子,小脚挺白净啊,五颗红色的小豆豆,形状可爱。还一扎一扎的,咳咳,现在不是yy的时候,我抱住她的脚,又压住了她的腿,我自己的双脚还夹住了她的腰,其实从姿势上看,陈珂已经完全被我制服,因为她动不了,双手只够攻击我的腿,而腿上被她砸几拳,根本算不上什么杀伤,但这丫头并未放弃,居然抱住我的小腿肚子。一嘴咬了上去
这给我疼的,一激灵,下意识地弹腿去踹,结果踹到她鼻子上了。
陈珂闷哼,我扭头一看,鼻子出血了。
我心虚,赶紧放手收腿,打算结束这场比斗,熟料陈珂挣脱开之后,马上反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脖子,迅速形成了断头台。
真是教会徒弟,弄死师傅啊,这招是我教给她的;;尝试挣脱几秒未果。我拍拍她的胳膊,示意认输。
其实再使点劲儿,我就能挣脱开了,因为我一只手在她的胳膊里夹着,她并不能完全锁死我的呼吸,算了,让她乐呵一回吧。
“哼”陈珂放手。把躺在她胸口上的我推到一边,抹了一把还在流血的鼻子,“你故意让我是吧”
“没让你啊,我可尽全力了咳咳”我丢掉手套,揉着脖子咳嗽,假装被她勒的够呛。
“切”陈珂从地上爬起,脱掉拳套,走向拳击台边缘,不过她才走两步,右腿一软,居然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我赶紧爬过去扶住她。
陈珂指着自己腹股沟,咬了咬嘴唇:“被你给压坏了”
“啊那怎么办,上医院吧”我着急地说,肯定是筋抻着了。其实不能怪我,是她准备活动没做好。
“上鸡毛医院”陈珂怒道,“背我回房间,我哪儿有跌打损伤药,帮我揉两下就行了”
066、龙哥要出事
“噢,好。”我扶着陈珂挪到拳击台边缘,我先出去,把她背在背上,离开健身房,上二楼她的房间,把她小心地平放在床上,期间,陈珂一直在我肩膀上丝丝拉拉地叫唤,我也拉伤过大腿。知道真的很疼
“药在哪儿呢”我问。
“抽屉里”陈珂皱眉指了指床头柜。
我打开她的床头柜,第一眼没看见药,却看见了一个电动小海豚。
“你颈椎不好啊”我拿起小海豚问,形状蛮可爱的,海豚的鼻子头很大,可以进行重点按摩,对于颈椎病有特别的效果。
“你放下”陈珂居然脸红了,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放下海豚,又拿起旁边的盛京红药,拧开,倒出少许药水在手心,这时,我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伤的那个地方,让我揉,这真的合适吗
“瞅什么瞅,揉啊”陈珂怒道。
“怎、怎么揉多不好意思。”我摊开药手,尴尬地说。
“草,跟我装鸡毛纯洁。赶紧的,我被你摸的还少吗”陈珂怒道。
“我他妈哪儿摸过你”这不是冤枉我么
“你没摸过”
噢,不对,是摸过,她指的是以前我俩切磋的时候,因为两人都擅长寝技,也就是把敌人拖到地面上解决战斗,制服与反制服,擒拿和反擒拿,搂胳膊、抱大腿、锁喉、锁胸、相互压制,免不了会产生大量的身体接触,仅此而已
我只好乖乖帮她擦药,按压到伤处,陈珂疼得直激灵,紧紧闭上眼睛,把头别到了一边,揉了能有二十多下,陈珂拉伤的地方已经变成了红色,略有些肿胀,说明药开始往里面渗透,但我觉得还在再巩固一下,手上就又加了些力气,陈珂一开始紧紧咬着嘴唇挺着,后来实在忍不住,开始闷哼,到最后她索性拉过被子蒙住脸,躲在里面哼哼。
“差不多了吧,我手走酸了”又揉了将近一百下,我问。
我无意中发现,她那儿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水痕。看把她疼的,都出汗了我收回手,陈珂把被子掀开一角,看了看我的手和她的大腿,脸色绯红地点头。坐起身来,发现我还在盯着她大腿看,居然对我怒目而视:“喂,你看够了没有”
“麻痹,又不是我要看的”
“滚出去”陈珂用力推了我一把。
滚就滚,我退出陈珂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咣,门内传来一声闷响,好像是小海豚被她给砸过来了。
我顺着旋转楼梯下楼,正好老六进来,拎着龙哥的孩子,应该是刚放学接回来。
“诶林老弟来了啊,”老六向我打招呼,“小豪快叫叔叔”
“哼”龙哥儿子可能在车上跟老六生气了,一扭头去厨房里找吃的。
“六哥。”我上去跟老六握手,“你怎么没陪着龙哥”
老六神秘兮兮地往屋子里面看了看,压低声音:“龙哥陪两个香港女客商去洗桑拿浴,我去多不合适啊”
“噢,”我一脸“我懂”的表情,龙哥这家伙,人老心不老,“不是什么客商吧”
“还真是客商”老六点头,“她们是演艺公司的,说是有个大明星来省城开演唱会。由她们公司负责具体运作,奥体中心不是咱的地盘么,哪个明星来了不得跟龙哥知会一声所以她们就找龙哥谈合作的事情去了。”
“演唱会”我一愣,该不会是林碧吧,“龙哥跟那个大明星一起去的桑拿浴”
“净扯,人家大明星怎么可能被咱龙哥潜规则啊,是那个明星手下的女助理,你别说,长得都挺漂亮的”老六咂嘴道。
助理我默默掏出手机,找到狗仔队偷拍的那张林碧的照片。把那个女助理的头像放大,给老六看:“六哥,你看是不是这个人”
“嗯有点像”六哥点头。
“妈的他们在哪儿洗呢赶紧带我去,龙哥有危险”是张璇张璇什么人她是林碧的后台老板犯得上用自己身体去色诱龙哥吗肯定是对龙哥另有所图
“赵姨”我冲保姆间大声喊,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她正在保姆间里看韩剧,哭的稀里哗啦的,就没跟她打招呼,“看着小豪我和老六出去一下”
老六开的是家里专门接送小豪的沃尔沃xc90,结实的跟坦克似得。就是体型太过庞大,在城市里开起来不顺手,又赶上了省城的晚高峰,等到了“红浪漫”洗浴中心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还在龙哥就是坐这台车跟那俩妞一起来的”老六指了指门口一台奶白色的奥迪a6l。挂的是深圳的牌子。
大老远的,居然开车过来,也不嫌累
我下车进了红浪漫,这里不是龙哥的场子,而是省城另一位大佬炮哥开的。之所以对这地方熟,是因为我去年刚砸过。
妈的,这个张璇挺会挑地方啊,龙哥和炮哥表面上和和气气,实际上势同水火。要是龙哥真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儿,肯定没人上手帮忙,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所以我刚一进去,就被里面的内保给认了出来,以为我是来茬架的,马上把我包围
“滚蛋老子来找人”我带着老六呢,就是打起来也不怕,但真不是来打架的。
“峯、峯哥、六哥,你们找谁”内保头子战战兢兢地问,道上这些有名号的人物。作为内保头子他肯定认识,要不没法混。
“找我龙哥,在哪屋呢”我冷声问。
“龙哥没来啊”
“别激霸给我扯,赶紧带我去”我一把抓住他的关键部位,这并不算打架,只是威胁
“哎哎,峯哥松手啊我带你去”
我放开手,内保头子带我和老六进电梯,上了三楼,穿过七拐八拐的走廊。来到了红浪漫的核心地带,vip服务区,你懂得。
内保头子带我来到8888房间门口,不敢进去,回头看我:“峯哥,就这里面,您确定要进去吗龙哥跟两个南方客人在里面呢”
“你走吧。”我说。
“哎,峯哥,六哥,你们玩儿好”内保头子恭敬地退下。带着刚才跟在我们身后的一大堆内保下楼去了。
“真进啊”六哥犹豫着问我。
我也有点心里没底,如果不是张璇呢
撞破了龙哥的好事儿倒没什么,万一打扰了龙哥谈正经事那就不好了。
所以,我选择敲门,而不是踹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音。我心里发紧,该不会龙哥已经;;
我给六哥使了个眼色,如果是张璇,肯定认得我的声音。
“我是陈总的司机,有事找陈总。”老六说。
“噢,陈总正在忙着呢,有什么事儿回头再说吧。”那女人说。
“说你麻痹啊”我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没看见龙哥,也没看见所谓的两个女客商,只有一个穿着皮衣、皮裤的漂亮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烟,窗户开着,风吹动窗帘直摇摆。
我赶紧跑到窗口往下看,楼下围着不少人,人群当中的马路牙子上,一个穿着睡袍的光头男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六哥,快下楼看看人还活着没有”我喊道。
“嗯”老六也看见楼下的情况,赶紧跑出了包间。
我深吸口气,强压住怒火,坐在沙发另一头,与皮衣女对视:“张璇,你什么意思”
067、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都不用看脸,也不用听她的声音,光凭这身打扮,我就能断定,眼前这女人,就是张璇因为她的皮衣、皮裤,还有性感的小皮靴,简直太浮夸了,跟从电影里出来的似得
别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她脸,长得还挺好看,大波浪卷的栗色长发。眼睛深邃,鼻翼挺直,鼻尖儿上有一处凹陷,典型的欧美人种特征,但从肤色和瞳孔颜色判定,分明是黄种人,应该是个混血儿
但总觉得,这张脸怎么这么生硬呢
“不用看啦,萧大少,一张人皮面具而已”张璇娇笑,仰头侧倾,向我展示她的粉颈。明显能看得出,她下巴颏的下方,有一圈面具粘合连接的痕迹。
“果然是无相门的人啊无相,无相,就是没脸见人呗”我揶揄道。
“我可没你这么有勇气,敢把这么丑的一张脸。天天给别人看,还自以为多帅呢至于我,我是怕我长得太漂亮,大少你把持不住呀”张璇轻佻地回击我。
确实,虽然戴着面具,但起码能看得出来,她的脸型绝对不差,眼睛也漂亮,能轻易传送出秋波的那种,我对于美女从来没什么抵抗力,但这货不同,她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为什么杀他”我收起微笑。指向窗口问她。
“随便玩玩咯,”张璇起身,在桌上烟灰缸里弹弹烟灰,又慵懒地窝回沙发里,丝毫不把我这个“敌人”放在眼里的样子,“有人非礼我,我还不能反抗啊反抗的劲儿使大了些,把他给丢出了窗户,难道怪我咯”
“呵呵,你够狠”我点着桌上的一支烟,黄鹤楼大彩,肯定是龙哥的,这烟不贵,二十五一包,龙哥从出道起就抽这个烟,现在还在抽,已经快和光头一样,成为他的标志了
点着烟,我又起身去窗口往下看了看,老六还没到场,但是龙哥已经爬起来了,正坐在地上揉脑袋,毕竟这才是三楼而已,而且从下坠路径判断,龙哥应该是先落在了二楼延伸出来的帆布棚上,再滚到地面的。
嗯正好赶上龙哥抬头望窗口看,你麻痹,这也不是龙哥啊
“你把人藏哪儿了”我回头问张璇。
“什么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璇坐在原地未动,挑了挑眉毛。
“别装蒜了,陈云龙。跟你谈生意的人”
未等张璇应声,跟这个小厅连着的一间卧室的门,咔哒打开,一个大光头探了出来,貌似没穿衣服,这回真是龙哥了
龙哥看见我。一脸懵逼,摸了摸光头,又看了看张璇:“你俩认识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