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能放下就趁早放下。别那么争强好胜,没有意义”
“看来你确实是老了”我笑笑,拿过桌上一个橘子,给龙哥扒。
“大夫不让我下床,一会儿你带钱过去,好好看看人家张总。晚上,你再替我去一趟奥体中心,具体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完了,咱们公司要是不派个有头有脸的人去的话,显得没有诚意,以后还怎么合作”
我知道,龙哥的意思是让我去“负荆请罪”,顺带着“将功补过”,怕因为昨天我这么一闹。影响他今后对港方面的生意,只不过话没说的那么直接罢了。
“行,我现在就过去看她。”我从柜里拎出金属箱,又拿了桌上老六留下的沃尔沃钥匙,起身告辞。
“可别再捅人家啊,咱可赔不起”龙哥在我身后笑,嘱咐了一句。
我没说话。出了病房。
这是自打认识龙哥到现在,第一次感觉跟他隔了心,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彻底的一个生意人
细一想,其实也不能拳怪龙哥,毕竟是我没把事情说明白。
出了医院,我找到沃尔沃进去,掏出手机,拨出那个号码:“你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医院躺着咯”
“我我过去看你。”我吞吞吐吐地说。
“不用,谢谢”
“是陈总的意思。”我又说。
“呵呵,不是你本意啊那更不用了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你”说完,张璇挂了电话。
龙哥交代的任务,还是得完成,我只得又厚着脸皮给张璇打了过去。
“啧有完没完了你”
“你在哪家医院”我声音跟蚊子似得问。
张璇沉默半响:“你要真想来,也可以,不过,你得给我带一件东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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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智者,当借力而行
“什么东西,”我不觉心里一惊,该不会是想要那半把“定魂锁”吧,
“呵呵,你明白的,林瑶身上的那个东西啊,”张璇轻松地笑道,好像势在必得一样,
我估计林碧那半把锁,十有八九现就在张璇的手里,而我也有半把,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我凭什么给她,等下,她怎么知道林瑶那半把锁在我手里,
知情人只有林老三和林美兰,林老三假死,难道是美兰出卖了我,不太可能,林老三老谋深算,遭遇张璇都能“半身而退”不死,身边潜伏一个内鬼怎么会不知道呢,更何况,美兰姐还是林瑶从美国带过来的奶妈,绝对的自己人,
也许,张璇是在诈我,
“林瑶身上,你说的是她的家徽么,”我试探着问,林瑶和我,第二次见面时已把家徽互换,现在我脖子上挂着的是林字铭牌,恰好跟我“林峯”的身份相吻合,
“呵呵,并不是,”张璇娇笑,“我要那块牌子有什么用,”
“那你要什么,”我明知故问,肯定就是那半把锁了,
“定魂锁,”张璇斩钉截铁道,
“定魂锁,什么鬼,”我佯装不知,
“呵,你真不知道,”
“没听说过,只听过定情锁,”我笑道,
定情锁,就是小情侣往景点铁桥上挂的那种锁,有个定律,凡是挂了锁的,最终肯定走不到一起,因为只有不自信的情侣,才会借助外力,去证明两人的感情牢不可破,
“什么时候,我跟你也锁一把啊,”张璇又调戏我,
“别扯没用的,你说的那玩意我没听过,换个条件,”我趁机把话题支开,
“那好吧,让我想想”张璇信以为真,“啊,对了,我想吃西瓜,”
我差点喷出一口翔,西瓜,,
“行,我去给你买,告诉我医院地点,”
张璇像是在照着纸上念,慢慢吞吞地说:“盛京医院外科住院部,v1308病房,”
我挂了电话,西瓜,好让人费解的条件,现在可是一年中西瓜最便宜的时候,好像已经跌到几毛钱一斤了,扔一个西瓜在大街上,都未必有人会捡,
我打开龙哥的金属箱,容积不大,里面3行、4列、2层,一共24沓,都是崭新的美钞,大约相当于一百万人民币,
扣上钱箱,我开车离开这家医院,边走边找,发现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水果店,进去买了个大西瓜,将近二十斤,吃不死你,
我看老板那把西瓜刀不错,又长又直,出一百块买了下来,继续赶路,
到了盛京医院,我左手提着钱箱,右手拎着装着西瓜和瓜刀的塑料袋下车,正巧一个胖胖的110巡警看见了我,主要是看见那把半米多长的西瓜刀了,招手我拦了下来,
“干吗带刀进医院,”
“切西瓜啊,”
“切西瓜用得着这么大的刀吗,”
“西瓜大啊,”
“你是干什么的,”胖巡警背着手,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病人家属啊,”
“我问你是干什么的,”胖巡警一字一顿地,又问了一遍,似有不满,
“我干什么的,管你啥事啊,”我笑着说,
胖巡警脸色当时就变了:“身份证拿出来,”
“我没带,”我说,好像真没带,带了也不会给他看的,
“我怀疑你”
“怀疑个屁,”我不耐烦了,“哪条法律规定不许带西瓜刀进医院了,”
“你这是管制刀具,知不知道,”胖巡警指着我的大西瓜说,
“管制刀具,这不是西瓜刀吗,”管制刀具的标准我确实不太清楚,反正以前打大架的时候用的那些三棱刺之类的,肯定是管制刀具,
“刀刃长度超过22厘米的,就是管制刀具,你这都不用量,肯定超了,”
“那又怎样,我又没拿它干坏事,”我耸了耸肩,
“你这个法盲,”巡警咬了咬嘴唇,好像有点对我无奈了,“你知不知道有条罪名是非法携带管制刀具啊,”
“噢,携带也算非法啊,”我笑了笑,放下钱箱子和西瓜,掏出钱包,“您说吧,罚多少,”
“不止罚款,还得蹲号子,”巡警歪着头,得意地说,好像已经把我给抓进去了似得,我看他这是在故意跟我过不去,
“警茶叔叔,刚才您说管制刀具长度是多少,”我强压住火,笑着问,
“二十二厘米,”巡警伸出两根手指,用手心、手背分别对我晃了晃,
我默默解开塑料袋,拎出那把西瓜刀,在手里颠了颠分量,非常轻,一把西瓜刀,又不是砍肉的刀,做那么重干嘛,能切西瓜就行呗,
“你要干啥,”巡警紧张地把手伸到腰间,他没有枪,腰上只不过挂着一根塑胶警棍而已,
我没搭理他,用手比量了一下刀刃的长度,刀全长约半米,刀柄能有15厘米左右,刀刃不到40厘米的样子,我找到刀刃的中间位置,左手捏着刀头,右手握着刀柄,抬膝撞了上去,
咔嚓,刀从中间断成了两半,
“现在还算管制刀具不,”我瞪着眼睛,丢掉刀头,用半把刀指向巡警的脸,
“你、你行,”巡警下意识后退两步,气地走了,
披着身人皮,不干人事,要真遇到个拿着管制刀具行凶的,看他敢不敢上,
我将刀装进塑料袋里,往医院门口走,麻痹的,磕的我膝盖好疼,
“站住,”身后转来一个低沉的男中音,
“有完没完啊你,”我不耐烦地回头,以为还是那巡警,却是个穿着棕色格子风衣、头戴礼帽、穿踩短腰皮靴的男人,配上他嘴上那两撇浓密的小胡子,以及嘴里叼着的烟斗,简直跟电影里的福尔摩斯一样的打扮,
“年轻人,不要乱丢东西啊,”福尔摩斯把手从身后伸了出来,他戴着黑色的皮手套,指间捏着刚才被我折断的那个刀头,
“有什么事吗,”我疑惑地问,
福尔摩斯冷笑,捏着刀头,伸到他眼前看了看,突然手腕一抖,把刀头丢向我这边,是奔着我的腹部斜射过来的,
尼玛,难道又是无相门的人,但是他这刀袭来的并不快,我下意识地用左手的小金属箱去挡,嚓,低头看,只见刀头的一角,已经嵌进铝合金蒙皮至少两厘米,
势大力沉的一记飞刀,要是我没挡住,肚子可就被他给豁开了,
“有病啊你,”我抬头,心有余悸道,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故意伤人,
幸亏此时医院门口人不多,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交锋”,
“呵呵,还不错,”福尔摩斯将双手插进口袋,转身走了,
“你站住,”我叫住福尔摩斯,想就这么走,太便宜你了吧,
“何事,”福尔摩斯停下脚步,但并未回头,
我放下西瓜和金属箱,从兜里掏出一把飞刀,这可是真的飞刀,冷面美女的那把,
“看刀,”我怕他不知道我要丢他,故意喊了一声提醒,但福尔摩斯并未回头,这是在鄙视的的实力嘛,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猛地将飞刀对着他后背方向射了过去,
无相门这种飞刀,刀柄上并没有穗儿,单侧开刃,刀身带着些许弧度,射出去的时候,并非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跟巡航导弹似得一直保持刀尖向前,那样不符合物理学定律,而是在刀身在空中旋转,但击中目标的刹那,却能做到让刀尖儿先扎到人,医院被飞刀杀死的那三十多个兄弟,无一例外,伤口处刀柄把把竖立,连一把斜着插进去的都没有,
那应该需要长期练习才可以,我当然不会,只是把飞刀当成一个重物砸过去罢了,刀身也是旋转着飞出,但能不能用刀尖扎到人,我可不敢保准,从数学概率上来讲,只有大概四分之一可以伤人的机会,
但我的这一记飞刀,能伤害福尔摩斯的机会为零,因为被他给接住了,
几乎在我飞刀出手的瞬间,福尔摩斯侧身,回头瞅了我一眼,从兜里掏出右手,向后很随便地一甩,飞刀便停滞在他指间,
“你干嘛射我,”福尔摩斯转过身来,看了看飞刀,笑着问我,又看了看手里的飞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这是你的刀,”
我摇头:“捡来的,”
“在哪儿捡的,”福尔摩斯低声问,
“怎么,您认识这把刀,”我避而不答,反问道,
“可我看你并不像是无相门的人,”福尔摩斯眯起眼睛,以这种方式回答了我,
“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耸了耸肩,佯装什么都不知情,
福尔摩斯慢慢走到我面前,提着刀尖儿,将刀柄递给我:“好好保存吧,这刀很值钱的,”
“怎么呢,”我不解地问,“一把普通的钢刀而已,”
“钢刀,这可是银铜合金,”福尔摩斯说,
我默默算计着银和铜的价格,还有这把刀的重量,估计它大概能值多少钱,呀,一算吓一跳,光是材料就得值两、三千块呢,怪不得医院事件之后,张璇把飞刀都给收回去了,只给我留了一把作“纪念”,
“我走了,如果你再遇到和这把刀相关的人,可以给我打电话,”福尔摩斯从大衣内侧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我,转身离开,
我看了看名片,奉天省国氨厅二处,叶良辰,
哈哈,居然和那位网红重名,咦,等等,国氨厅,
“同志,请留步,我要报案,”我赶紧追了过去,
林溪不是西城国氨局的人么,那这位,就是林溪的上司啊,我凭一己之力肯定无法救出林溪,但国氨可是国家机器,机构庞大,爪牙遍布各地,而且,现在张璇受了伤,是利用国氨救出林溪、林瑶最好的机会,不过,我才认识这个福尔摩斯不到一分钟,尚不能确定他的真实身份,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报案,报什么案,”福尔摩斯转过身来,笑问,
“要是,要是你们的人,被别人给抓了的话,你们管不管啊,”我试探着问,
“当然要管咯,我们是特别部门,即便是警茶同志要抓我们,也得问问我们领导行不行,”
“嗯,我有个朋友吧,是西城国氨局的,叫林溪,我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上她了,最后一次看见她,发现她跟一个带着京剧脸谱的人在一起,俩人吵了起来,还差点动手,我估计啊,林溪就是被脸谱人给抓了,”我故作轻松地说,
“噢,脸谱人,你看见林科长和脸谱人在一起,”叶良辰眯起眼睛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