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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有女初长成 夏树 4638 字 4个月前

还是不放心,

“嗯,”我从林瑶脑袋上扯下毛巾,从身后掏出麻醉枪包在毛巾里,递给了林溪,

但是小萝莉看见了,惊恐地看着我,

“只要你听话不乱来,我保证她不会伤害你,”我指着林溪对小萝莉说,

还没等小萝莉表态,林溪先开口了:“不要怕噢,之前是阿姨对不起你,特地给你道歉啦,”

“你们在说什么啊,”林瑶摸了摸被我“揭发”的短发,不解道,

我嘿嘿一笑,选择沉默,

小萝莉一步三回头地跟林溪和林瑶走了,我沾染了一身脏东西,本来也想去洗个澡,但实在是不放心,便坐在大堂里,跟李木豪聊天,

不知道是不是小萝莉太脏的缘故,足足过去两个小时,她们仨都没出来,但我看女宾部秩序井然,不断有进进出出的客人,也就没过于担心,

两个小时零十分钟之后,三人终于出来了,我首先看见的是林溪,美人出浴,无比风情,立即吸引包括李木豪在内的大堂里不少男人的目光,但我在家里已经看过她很多次了,并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当我看见她身后跟着的小萝莉的时候,不觉再次惊呆,

小萝莉穿着明显较大的粉色浴袍,露出小臂和小腿,皮肤白皙,晶莹剔透,五官别致,子脸儿,尖尖的下巴,深邃的大眼睛,再加上一头飘逸的金色自然卷的头发,简直跟芭比娃娃差不多,

“少主,你可真是捡着宝了,”林溪走到我身边,贴耳媚笑,

“你太邪恶了,她才多大啊,”我皱眉道,

“迟早的事儿嘛,”林溪挑了挑眉毛,把小萝莉的手递给了我,我当时脸色就变了,

“指甲呢,”我问,怎么弄的跟人类一样了,

“剪了啊,妈的,我跟修脚的阿姨给她弄了一个多钟头呢,可累死我了,”林瑶甩了甩手说,

我低头看小萝莉露在拖鞋外面的小脚丫,妈蛋的,脚趾甲也给修了,

“这是她的武器啊,”我晃着小萝莉的手,懊恼不已,“阿西,你们这两个家伙”

“阿西,”小萝莉歪着头看我,她肯定不懂韩语,

但接下来,小萝莉冲我诡秘地笑了笑,做出的一个隐蔽动作,让我立马转忧为喜,

她的手指甲,伸出来大概一厘米,变成猫爪那样的尖形,马上又缩了回去,我分析,可能是俄国人在她基因里面弄进了什么东西,才会具有这种神奇再生功能的,

“牙刷干净了么,”我又转头问林溪,担心小萝莉还有口臭,

小萝莉又听懂了,呲开牙,冲我哈了一口,洁白、整、清香,本来她的牙齿形状就和人类一样,只不过那四颗獠牙,你看,又来了,小萝莉将四颗獠牙往外支了支,很快又缩了回去,紧紧闭上嘴巴,

“不错哟,”我摸了摸小萝莉的脑袋,这时才反应过来,“你俩胆儿可真够大的,居然把她的口罩和指套都给摘了,”

“阿瑶非得让摘啊,她说要不怎么洗,”林溪笑着把责任推给了林瑶,

“呵呵,来,小婊砸,我跟你讲个故事”我把小萝莉交给林溪,搂着林瑶的肩膀,把她带到一边,

“你他妈别叫我小婊砸,多难听,要讲什么,”林瑶皱眉,但并未甩开我搂着她肩膀的手,这是哥们之间的姿势,并非男女之间的暧昧,

我用了不到十句话,把小虎妞的事儿讲给林瑶听,本来想吓吓她的,没想到林瑶听完,居然变得异常兴奋,马上跑回到到小萝莉身边,拉住了她的手,左看右看:“哎妈呀,你是小老虎变得啊,”

我挠了挠头,难道是我没讲清楚吗,

周小媚早就回来了,还贴心地给林溪和李瑶准备了新的女装,三人再进女宾部,很快换好衣服出来,两个大美女,拎着一个俄罗斯小美女,怎么看怎么养眼,

“走,请你们撸串去,”我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地驯服了小萝莉,心情大好,开着玛莎拉蒂,带着仨妞去中街吃串庆祝,

但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无相门的援兵,会来的这么快,小虎妞刚出山,就派上了大用场,

的话:信仰的力量

关于为什么有时候白天更,有时候不更的问题,因为我白天得上班,今天单位比较忙,工作不顺利,没时间抽空写。

最近,一直在高强度更新,每天从早8点到晚11点不间断脑力劳动,积劳成疾,累的脑袋疼,现在还很疼。

我今年32岁,精力较之前几年,明显下降,一般写手到我这个年纪都退出网文界了,但我还有信仰,所以还在坚持。

我的信仰有二,一是文学,二是你们,我愿在你们的青春中,用文学留下我的足印,如能成愿,荣幸备至,此生足矣虽头疾难耐,但今夜依旧三更,时间可能会晚一些,12点前,肯定完成。

这是我选的路,与你们同行的路,就是爬着,也不能停下脚步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夏树与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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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紫色

有小萝莉傍身,我心安不少,一路上,林溪和林瑶为给小萝莉起名字争执不休,林溪想起小萝莉起个可爱的中文名,姓萧,比如叫萧若晴、萧蕊之类;但林溪觉得给一个白人血统的小女孩起中文名很别扭,建议叫莎拉波娃、卡列尼娜之类的俄文名字,

最终,我将她们两个人的意见中和起来,给小萝莉起名叫“狄安娜”,狄安娜,在俄语里是“狩猎女神”的意思,与她的性情、特点相符,既是俄文名字,也是中文名字,狄仁杰的狄,姓狄,名安娜,

“这个好呀,”林溪同意,

“凑合吧,”林瑶也同意,

“狄安娜狄安娜,”小萝莉听懂了我们的对话,小声重复了几遍自己的新名字,突然从后座抱住来我的脖子,“谢谢爸爸,”

惹的林溪和林瑶哈哈大笑,

“小家伙,你听着,”我回头正色道,“第一,我不是你爸爸;第二,你也不准把我当爸爸,”

狄安娜像是犯错的小狗,慢慢松开手,缩回后座里,眨巴着大眼睛看我:“那宝宝应该叫你什么,”

“总之不要叫爸爸就是了,”

“不如,”林溪想了想,“叫哥哥吧,我看你们相差还不到十岁,”

“你怎么知道她的年龄,”林瑶坐在小萝莉旁边,抱着双臂问,“或许她只有八、九岁呢,”

“你八、九岁胸能长这么大,”林溪回头瞥了林瑶胸脯一眼,“也没准儿噢,反正现在也不是很大,”

“大很了不起吗,”林瑶不服气地问,

“别闹了,叫主公吧,”我盖棺定论,小萝莉现在的野性太重,不能惯着,她只怕我一个人,我必须得树立起绝对的权威,才能管得住她,

“这样合适吗,”林溪皱眉,

“就是,还真当你自己是皇帝啊,”林瑶也不满,

“就这么定了,”我没有解释,冷冷地说,

“主人,宝宝想起来了,主人,”狄安娜的右手伸过来,放在中控台上,不知何意,我疑惑地回头看她,狄安娜不知何时把鞋子脱了,正跪在后座上,黄色眼睛里充满七分恐惧、三分愤怒,我尝试把手放在她的手上,狄安娜马上低头,做出跪拜、臣服的姿势,看的我心里一阵酸楚,

林溪和林瑶都没说话,静静看着狄安娜,谁都听的出来,她不是想起来我这个“主人”,而是听到和“主人”相近的“主公”一词,想起了她曾经有过的一个“主人”,可能是在西伯利亚某个实验室里的科学家,也可能是收养过她的一个家伙,一个让狄安娜又怕、又恨的人,

“随她叫吧,”沉默半响,林溪抹了一下眼角,轻声道,“以后咱们都对她好点,”

剩下的时间里,谁都不说话,等到了中街的夜市,我按下车窗,满街的烧烤香气充盈车厢,把那两个吃货的馋虫给勾了出来,

“哎哎,就这家吧,我吃过,挺好的,”林溪指着路边一家叫“伯邑烤”的店说,

我倒车入位,四人下车进店,因为狄安娜饮食习惯的不同,我们不可能在散台吃,便要了个包间,四人坐定点餐,狄安娜看着菜谱上娇艳欲滴的各种烧烤图片,眼睛都绿了,差点把菜谱给吃掉,

点完之后,服务员确认了一遍,才惊讶地离开,因为我们点的东西,足够十个人吃的,

不多时,第一盘肉被送了进来,狄安娜伸手就要抓,被我一筷子打了回去,等服务员出去后,才允许她吃,

等第二盘肉送进来的时候,第一盘肉已经连一滴血水都没剩下,看的林溪和林瑶直皱眉,并伴随着干呕,我因为见过小萝莉吃肉,才没有吐出来,

吃到第四盘肉的时候,狄安娜的速度终于放缓,我们三人这才敢往炭火上放肉来烤,平时对她凶点没什么,但虎口夺食可是大忌,万一把她惹毛了怎么办,

吃烧烤免不了来点啤酒,因为心情好,林瑶和林溪都喝了些,我也没忍住,喝了两瓶,大不了不开车了呗,喝到第三瓶的时候,狄安娜终于忍不住好奇,趁我们不注意,默默偷过来一瓶啤酒,也不知道她怎么打开的瓶盖,也学我们的样子,对着瓶口咕嘟嘟喝了起来,

“哎哎,你是小孩,不能喝酒,”林溪去抢,但已经来不及,只两、三秒钟的功夫,狄安娜就把一整瓶啤酒给灌了下去,

“完了”我身边的林瑶小声说,话音刚落,狄安娜的脑袋,就重重砸在了桌上,

林溪把手伸过去摸,舒了口气:“还好,呼吸正常,心跳有点快,”

“没事,第一次喝酒都这样,”我不以为然地说,“记得我五岁还是六岁那年,那时候你还没来我家呢,有次爸和肖叔他们喝酒,肖叔逗我玩,用筷子头沾白酒让我嗦,嗦一口我就迷糊了,睡了一天一夜,”

“嗦是什么意思,”林瑶皱眉问,

“你,”林溪指了指林瑶,又指向她自己的胸口,“对我这里,那样,就是嗦,”

“噢,”林瑶恍然大悟,把酒瓶举过来跟我碰了一下,“来,哥们,嗦一个,”

又嗦了两瓶啤酒,狄安娜打起了小呼噜,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桌上,看来是彻底没事,只是睡着了而已,我起身去厕所放水,准备回来再好好跟俩妞喝一会儿,进男厕所站在小便池尿的时候,又进来个人,站在我旁边的另一个小便池,

开始我没当回事,但我注意到他并没尿,甚至没有解开裤带,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看我,我当时就毛了,

紫脸谱,

金、紫、白、红,黄、蓝、绿、黑,

紫色是仅次于张璇金脸谱的二等杀手,

但我并未表现出慌乱,可能是巧遇呢,我抖了抖,系上裤带,假装他不存在,扭头便走,等我走到厕所门口,打开门,又吓了一跳,门外竟还站着一个紫脸谱,

这明显是冲我来的啊,

不过,这个紫脸谱看起来有点眼熟呢,我又回头瞅刚才那个紫脸谱,人却不见了,这是同一个人,他什么时候跑到厕所外面去的,

吓得我当即酒醒了一半,心跳骤然加速,但依旧保持冷静,说了句“借过”,然后从他身边挤了过去,快步走向我们的包间,等走到包间的时候,我回头看,不禁长舒一口气,他并没有跟过来,

不行,得赶紧离开这里,

我打开门:“快走,无相门的”

妈的,那个紫脸谱已经进来了,他就坐在我的座位上,跟一尊雕像似得,冷冷盯着着对面手里正拿着一串羊蛋的林溪,

“大哥,有事儿说事儿,咱能不吓唬人玩吗,”我将手摸向后腰,但又拿了回来,跟他玩飞刀,那不是班门弄斧么,

林溪慢慢放下了羊蛋,坐在紫脸谱里面座位的林瑶,则默默抄起了一只空啤酒瓶,我朝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紫脸谱转过头来,面具里的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跟没睡醒似得,

“嗯,”我问了一声,心中暗骂,你他妈倒是说话啊,跟鬼似得,太尼玛吓人了,

“你就是萧峯,”一个沙哑而虚弱的声音,跟要死了似得,

“正是在下,”

“噢”紫脸谱低下了头,“门主让我,杀了你,”

“然后呢,”我问,既然要杀人,还费什么话,

“但在杀你之前,你得把把那半把锁给我,”

“什么锁,”我佯装不知,

“定魂锁,别说你”紫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