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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有女初长成 夏树 4636 字 4个月前

什么”

“黑、山”我说。

“再合并一次,青是什么古文里就是黑的意思,也提出去,只剩下一个山”林瑶说完,用笔重重地在诗句后面写下了山字,从上到下。将她解析出的七个字一划。

“来、港、寻、我、大、屿、山”我念完,不觉一阵战栗

原来这不是诀别诗,而是求救信

我知道大屿山是香港的地名,林岚是被带到香港的大屿山去了

带走林岚的,极有可能是李刚,也就是真的林峯

他从香港而来,而张璇,昨天也回的是香港

那么,无相门的总部,是否就在香港的大屿山

103、金牌律师

林瑶的推断和我一样,这学霸的学术水平简直高到令人发指,她竟然直接在纸上画出了一张简要的香港地图,在左下角的一个岛屿上圈了个圈:“这里就是大屿山。”

“很大么”我问,没去过香港,也不了解那里。

林瑶摇头:“整个香港自治区也没有咱们西城大,这个大屿山,和咱们海州区的面积差不多,开车半小时就能兜一圈的样子。”

“这样吧,我任命你为军师,制定突袭大屿山、救出林岚的计划来,怎么样”我搂着她的肩膀说。

“我当军师没问题啊,关键你这个主帅手里,可没有一兵一卒就是找到了岚姐。你能救的出来么”林瑶瞥了我一眼。

“我有狄安娜”

“算了吧,她还太嫩,一招就被那个黑煞给秒了,你要想救林岚,得好好训练训练她才行”林瑶转过身来,认真地说。

我盯着她的脸,半天没说话。

“看什么看”林瑶被我盯的有点心里发毛,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这个易容术,到底是怎么弄的”我问。

“秘密才不会教给你呢”林瑶挑了挑眉毛。

“不是我学,你能不能把它教给狄安娜”

“你的意思是;;让狄安娜学会易容术,潜入无相门总部进行偷袭”

我点头。

林瑶皱眉,沉思片刻才说:“不是我不教给你,这易容术叫悦己者容,只有女人才能学,很难掌握的,午夜十二点学最好了,我试试吧,看能不能让狄安娜学会”

我伸手过去:“小老婆,谢谢你”

“滚吧你”

“小老婆,你再变回你的本体好吗我想你;;的那张脸了”我恬不知耻地逗她。

“不行”

“不看脸。看看别的地方也行啊”我又说。

“你想看哪儿”林瑶皱眉问。

“比如说;;”我指了指她穿着的樱桃粉色的棉拖鞋,鞋好像是晓钰的,我只能看见脚踝,好看的地方都藏在拖鞋里面了。

“滚滚滚变态”林瑶硬是把我推出房间,连脚也不给我看。

出来卧室,我看着晓钰和狄安娜在沙发上嬉闹,开始慢慢琢磨起来,救林岚的必要前提,肯定是提升狄安娜的战斗力,这这方面,我倒是可以做她的导师

想到这里,我把狄安娜领到阳台上,郑重地向她传授那三招咏春拳,可惜第三招忘了。只好教给她前两招,狄安娜学得很快,只练习了两遍,姿势就打的比我还像真叔。

林老三说过,林家咏春威力,远在现在世人知道的咏春之上,但学拳得循序渐进,世人知道的咏春,其实就是林家咏春的前半部分,学学也是极好的,反正过段时间要去香港,如果能赶上真叔档期允许,我倒是可以让狄安娜向他讨教一二,虽然他是个演员,但据说当世咏春拳打的最好的几个人里,就有他一个。

十点半,杨大贵打电话过来,委婉地问我,什么时候去自首,他的律师都帮我找好了。

我说那就现在吧,早去早回,杨大贵说他和律师一起过来,让我在家等着。

二十分钟后,杨大贵和那个律师来了,不是之前在董事会上的那个帅哥律师,而是一位美女,看上去也就三十岁不到的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高冷异常,名叫陈桑。

“陈律师,你好”我伸手过去握,但陈桑没有伸手,只是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薄薄的嘴唇微张:“叫我桑姐就可以了。”

我尴尬地收回手,挠了挠头。趁着陈桑换鞋的时候,我向杨大贵皱眉,意思是这人行不行,这么年轻

“小峯你不知道,这位陈律师虽然年轻,可名声在外啊耶鲁大学法学院的高材生去年轰动全国的周天二的轮尖案,就是她拿下来的”杨大贵介绍道。

“周天二不是进去了么;;”我皱眉。

“她是原告律师啊。就是被他送进去的”杨大贵说。

“噢桑姐这么厉害佩服佩服”

陈桑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目光却穿过了我,我回头一看,林瑶也正往这边看,眼睛都看直了我又回头看陈桑,正好看见她冲林瑶挤眼睛秒懂,原来这个陈桑也是个拉拉

但我依然相信,自己可以把林瑶给掰直,感觉她并不弯的那么彻底

等她俩飞完眼儿,我开始向陈桑讲述当时我误杀了那个假林峯的情况,因为林瑶当时也在场,她也凑了过来,时而补充两句。

我直言不讳地对陈桑说。林岚、黑煞这两个关键人物,绝不可以被卷入案子,就假设他们俩不存在好了,剩下的你看着办。

这时,林美兰也回来了,但我依旧假设她没有在案子里。

陈桑听完,又扶了扶眼镜,让林瑶躺在地上,扮演当时的我,给了林瑶一根碳素笔当做那把刀,又让我扮演假林峯,从卧室门口扑向地上的林瑶,模拟当时的情况。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前后扑过去八次,压的林瑶直揉胸喊疼,第九次的时候,陈桑终于叫停,说可以了。

“你打算怎么编”我问。

“编”陈桑冷笑,“请尊重我的职业好吗我们律师是讲究事实的”

“好吧;;那就说说你所了解到的事实”我苦笑。

“当时只有林先生你、林瑶和死者在房间里,你进门发现死者从你房间里走出来,便怀疑是死者入室抢劫,而且受到了死者的口头威胁,所以,你因为害怕,下意识地掏出一把刀来,准备进行自卫,注意,是准备进行自卫,但你并没有自卫,反而是死者首先对你发动了攻击,一脚将你踹倒在地,并扑了过来,扑到了你的刀口上,致命位置,死了。所以,你并不是防卫过当,也不是失手杀人,而是死者攻击你的时候,他意外身亡,对不对”陈桑静静地说。

“对对就是这样”我不禁拍手叫好,确实不算是编,在我隐藏林岚和黑煞、林美兰的前提下,她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同样的事实,从她嘴里说出来,我杀人的行为,完全变成了那个假的林峯自己找死不愧是金牌律师,三言两语就把局势翻转了过来

“林先生、林瑶,都记住了吧”陈桑颇有些得意地问。

我和林瑶点头,这是不是叫串供

到了警局,我和林瑶按照陈桑教我的说法录了口供,警茶去殡仪馆验尸,又去我家现场查勘,最后做出结论,我是在自己家里被入侵者攻击。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至于调查入侵者身份的问题,那就留给警茶叔叔了

无罪释放,我心情大好,本来以为会被公诉呢,出了警局,已经快下午一点了。我提出请陈律师和杨大贵吃饭,陈桑说还有事,比较忙,就不吃了。

林瑶说,要不,我代表峯哥请你吃顿饭吧

“好啊”陈桑马上答应下来,这给我气得,但当着林大贵的面又不好表现出来,我就和林大贵还有那个小跟屁虫一起去吃饭。

找了家西餐厅,我给了狄安娜一千块钱,让她自己去后厨跟厨师商量,自己解决肚子问题,总不能每次都让我费尽心思给她搞吃的吧

狄安娜做的不错,不一会儿就抱着一大摞外卖的盒子回来。我问她怎么说的,狄安娜看了杨大贵一眼,瞎编道:“哥哥,你不是让我买十块腌好的牛排回家,晚上请客吃饭吗”

“嗯,过来一起吃”我满意地笑笑,又继续试探道。之前跟她说了,在外人面前,不许叫我主人,得叫哥哥。

“不辣,哥哥,我早上吃豆条和脑浆吃得现在还撑着呢哥哥你和杨大爷吃吧,我去下面车里玩儿”

我冲狄安娜挤了挤眼睛。把玛莎拉蒂的车钥匙给了她。

豆条和脑浆,呵呵,幸亏狄安娜语速比较快,舌头还像俄语似得打卷儿,林大贵好像没听清楚。

感觉狄安娜的智商非常高,学东西比林瑶都要更快一些,这才两天。她就几乎掌握了大部分汉语常用词汇,可以和人类进行正常交流了,还会伪装自己骗人,而且骗起人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小峯啊;;哎,一言难尽”狄安娜走后,杨大贵愁眉苦脸地对我说。

“杨叔,您什么都不用说,那事儿就算过去了,何况您也是为了咱们的公司,是那帮家伙太过狡猾”我宽慰杨大贵道,“还有,您的股份我不能要,那可是您的养老金啊”

“不不。这是我的一番心意我一个糟老头子要那么多钱干嘛,再说除了公司股份,我名下还有不少其他产业呢”杨大贵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钱算我借您的,等林溪把公司周转过来,再还给您,要是公司周转不过来的话,我可就不还了啊”我开玩笑道。

“行小峯,虽然你不是你爸亲生的,但你颇有你爸年轻时候的风范”杨大贵笑着说。

我摆了摆手:“跟他比,我还差的太远”

“对了,小峯,你爸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关于一处宝藏的事情。”杨大贵压低声音说。

“宝藏”我马上警觉,是那个萧家宝库么养父可是临死都没有对张璇讲

杨大贵点头:“那处宝藏。你爸住院的时候跟我提过一嘴,说除了他之外,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他让你去找那个人。”

“是谁”我问,“他在哪儿”

“他叫孟伟,是你爸年轻时候的生意合作伙伴,当年因为走私的罪名进去了,被判了二十三年,今天就是他出狱的日子,”杨大贵见我表情疑惑,又解释道,“我以为你爸告诉你了呢,看你也没有去监狱接孟伟的意思,就随口问问。”

我之所以表情疑惑,并非因为杨大贵的话,而是因为孟伟的刑期,二十三年前,就是我出生那年,也就是养父带着林岚、养母还有我生母逃到西城的那一年

巧合肯定不是

104、各取所需

我装作不动声色,宝藏的事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少,包括杨大贵在内,把他卷进来也许会有危险,

杨大贵简单给了我讲讲当年的事情,这个孟伟,是因为走私罪名被抓的,在里面死活不肯透露最后一批货藏在了哪儿,据说,货是从美国弄来的,也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

美国,当时,林家家主应该已经也带着林家残部撤退到美国去了,赶在那个时间点上,从美国走私来一批货,这更加引起我的怀疑,萧家宝库,是不是还跟林家有关,要知道,张璇此次前来,也不止是为了萧家宝库,她还想得到定魂锁,而且,她得到了,

我不禁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是否那个定魂锁,就是打开萧家宝库大门的钥匙,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把林瑶的半把锁给张璇,可就亏大了啊,

“你去接他,”杨大贵讲完后问我,“还是咱们一起,”

“我自己去就行了,杨叔,你回家好好养病吧,身体要紧,”我说,

杨大贵听懂了我的意思,欣慰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我自己吃完饭下楼,狄安娜已经在车里把那十盒牛肉给消灭干净,正在嚼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口香糖,见我上车,她还冲我哈了口气:“主人,还有没有膻味,”

“有,你这是益达,要一次嚼两粒才可以,”

“噢,”狄安娜打开口香糖盖子,又倒出来三颗,给我两颗,她自己丢进嘴巴里一颗,

不错啊,还学会十以内加减法了呢,

我开车带着狄安娜,奔四合监狱,杨大贵说过,孟伟是个光棍,大概十年前,他父母去世,葬礼也是养父给操办的,所以今天,只可能有我一个人来接他出狱,

到了监狱,我说明来意,登了记,在监狱后面的小门等着,大概十分钟之后,小门打开,一名狱警先出来,看了一眼我和狄安娜,又回去,紧接着,一个穿着老式的黑色中山装的人出来,看上去五十出头,跟养父差不多年纪,胡子拉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