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个未接来电,是李彦斌的,我已深入敌后无法回电,灵机一动,便伸出手机摄像头,拍了两张现场照片,给李彦斌用彩信的方式发过去,附上具体地址:西城韩家店镇氟化工基地,路边第一家废弃工厂,厂内第一座车间。
李彦斌很快短信指示:继续监视,安全第一,我们已在高速路上。
来的倒是挺快,估计冯梓青那个会都没开完,一众人直接杀奔西城了,但路程在那儿摆着,龙组的车就是飙到200公里每小时,到达这里至少也得一个小时。就怕吴彪等人失去耐性,对林溪提前动手,那样的话,狄安娜从天而降,击杀五人组问题倒是不大,可没了活口,冯梓青和李彦斌他们来就没有意义了。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林溪之前受的罪,不也白搭了吗
被人摆了一道,我得知道背后的敌人到底是谁才行。
所以,于公于私,我只能让林溪再受点皮肉之苦,龙组的底线是不能丢了林溪的命,我也有自己的底线,你们打林溪两巴掌,甚至抽她两鞭子,这我咬咬牙都能忍,反正一会儿会还给你们,可是如果再对她施更重的手的话,我可忍不了
因为。林溪首先是我的女人,其次才是龙组的一员
妈的,想什么来什么
吴彪四人交头接耳地商量了两句,再次围拢到林溪身边,其中一个人,还真的找来一条机器上面的传动皮带,开始抽打林溪。我这个位置也能看见狄安娜,她见林溪被打,已经弓着身子,在龙门吊上面跃跃欲试地看着我,我向狄安娜慢慢摇头,狄安娜又趴了回去,再等等。
林溪虽然一声未吭。但肯定很疼,胳膊上的衣服都被抽坏了
啪啪啪每鞭都像抽在我心里似得,妈蛋的,好矛盾,现在上是不是早了些林溪被抽了三鞭子后,我不再犹豫,举起手。准备下令让狄安娜救人,可刚要将手挥下,吴彪却喊了声别打了,我也赶紧叫停,狄安娜攻击姿势早已摆好,都已经跳了下来,见我收手,她连忙伸手手抱住龙门吊,蹬了两下腿,又翻回到上面,龙门吊上几块黄漆脱落,掉落在黑衣人身后,但并未被他们发现。
吓死爹了
再看吴彪,他上前拍了拍林溪的脸。阴笑道:“林科长,我劝你还是赶紧交代,只要你说了进入古墓的办法,我不但放了你,还会把你儿子、儿媳妇给放掉。”
居然诈林溪,但林溪不为所动,把脸别到一边,不搭理吴彪。
吴彪冲旁边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拎起地上一只涂料桶,将里面的半桶液体,都浇在了林溪头上,她又没有昏迷,泼水干什么
“我最后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吴彪从怀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在林溪面前点燃,抽了一口,将烟雾喷到林溪脸上。
我注意到,在吴彪点烟的时候,林溪拼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椅子被黑衣人给扶住了。
忽地,我明白过来。那涂料桶里的透明液体并不是冷水,而是汽油
够狠
我怕狄安娜不清楚状况,赶紧抬头看她,掏出我自己的打火机,又指了指吴彪。
狄安娜歪着脑袋,一脸懵逼,她可能不知道汽油见火就着。
我四下里踅摸。发现半只塑料桶的残骸,捡起,假装往自己头顶浇汽油,然后用打火机在自己身上一燎,再做出浑身着火,痛苦不堪的样子。
狄安娜终于明白主人的意思是让她优先攻击吴彪手里的打火机,非常自信地点了点头。
呼,好险,幸亏我明察秋毫,否则等吴彪把打火机往林溪身上一丢,狄安娜还傻了吧唧地在龙门吊上趴着呢
再看向地面,吴彪拿着打火机在林溪眼前晃,并未真的点燃,因为他还没审问完。只是威胁林溪而已。
“呸”林溪怕死,但不畏惧,向吴彪裤子上吐了口吐沫,马上被吴彪反手给了一记耳光。
我心里有个小本本,都记下来了,刚才那个家伙打了三皮鞭,吴彪打了一巴掌。
这可都是你们欠我的高利贷。而我这个放高利贷的又很黑心,利息,至少是百分之两千
吴彪没有继续打,可能他也是一筹莫展,开始叼着烟原地踱步,我突然觉得,龙组的人用刑讯逼供的方式来审问林溪是很不明智的,都是套路,林溪明白,只要她说出古墓的开启方式,自己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肯定会被干掉,所以除非她受不了折磨,愿求一死,否则她才不会傻到说出来。
“还不说,是吧”吴彪转了两圈回来,扶着林溪的肩膀,声音有点歇斯底里,“那你他妈可别怪我老李、小赵,人归你们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
旁边两个黑衣人一乐,其中年轻的那个掏出把匕首,我紧张起来,是要捅林溪吗
但年轻人却蹲在林溪身后,割开了林溪手脚上的绳子。
“嘿嘿,多谢吴局”另一个壮硕的中年黑衣人将林溪拦腰扛起,向集装箱这边走了过来。
我明白了,他们确实是要捅林溪,但,不是用刀。
117、黑暗中的第三只手
抱歉,这已经远超我的底线,但我并未向狄安娜下进攻的命令,集装箱可是我的福地,我对里面的情况很熟悉,相信自己能解决这个问题,
呵呵,敢打我林溪的主意,别说是龙组特工,就是天王老子,也得干了你,
我马上从集装箱后,快速绕到远离他们的那头,打开集装箱的门钻进去,回手关门,趴在地上,划拉身边的干草覆盖身体,刚盖好,另一边的集装箱门就开了,
“放开我,”林溪用拳头捶打男人后背大声喊,两只小脚乱踢,高跟鞋都给踢飞了,
人家又不傻,当然不会放,壮硕男身后那个年轻人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块布,塞进了林溪嘴里,
“别啊,不让叫弄着还有啥意思,”壮硕男又把林溪嘴里的布拽了出来,“小赵,要不你先来,”
“李科长,还是您先来吧,”
“我时间可挺长啊,”壮硕男当仁不让,把林溪摔在集装箱里的干草上,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没关系,您慢慢玩儿,”那个小赵关上门,集装箱里陷入黑暗,
“他妈的,这么黑,”壮硕男骂了一句,马上又传来林溪的一声尖叫,随即,啪的一声,林溪闭嘴了,应该是被壮硕男打了一巴掌,
这巴掌,我决定给你打个八折,不,免费,
不过,一会儿你得用你的命还给我,
“李国忠,你要敢动我你就死定了,”林溪怒喊,
丝拉,衣服被撕开的声音,
“你这小sao比,老子早就想上你了,嘿嘿,要是能死在你身上,我老李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啊,”
嗯,这个遗言不错,我能满足你,
“呜呜呜,”
妈的,这么快就亲上了,还是被李国忠捂住了嘴,
但我不能动静太大,那个李国忠很壮硕,集装箱里又这么黑,我怕失手伤到林溪,
“啊,臭婊子,敢咬老子,”李国忠一声惨叫,又给了林溪一耳光,
林溪没动静了,不知是否被打的昏了过去,
“这样才对嘛,”
我从草堆里钻出来,从腰间掏出飞刀,向声音摸了过去,
“不行,”林溪并没有晕,又喊了一声,“别碰我脚,”
“腿夹的挺紧啊,没少夹过男人吧,”李国忠淫笑,“快张开,别逼我把你腿给掰折了啊,”
我听声辩位,林溪无疑正躺在地上,而从李国忠的生源判断,他应该还站着,可能是被林溪用脚踹了,正端着她的脚试图分开,
林溪的脚,我的最爱,岂是你能摸的,
我降低重心,循声摸过去,没摸向李国忠,怕他警觉,而是摸向林溪,好事是摸到了林溪的大腿,起初林溪并没反应过来,还用手胡乱打了我一下,我顺着她的大腿向膝盖摸索,林溪终于发觉异常,明显哆嗦了一下,因为,这是在黑暗中摸她的第三只手,
不知道是林溪意识到我来救她,还是以为我是个鬼,总之,她不动了,
“哎,小婊子,怎么不挣扎了,是不是摸的你也想要了啊,”李国忠笑道,感觉林溪的腿被打开,放到了干草上,
“他妈的,丝袜怎么这么紧,”李国忠咒骂,
“要不,我自己脱吧,李哥,”林溪柔声来了一句,与此同时,我感觉有只手在身后抓了我一下,差点给我吓死,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是林溪的手,
“呵呵,你可别跟我甩什么花招,”李国忠冷笑,
“我哪儿敢啊李哥,”林溪的手,摸到了我后腰上的飞刀,马上放下,“我就求李哥一件事儿,”
“你说,”
“别弄到里面,”
“行,只要你配合,怎么都好说,”李国忠爽朗地笑,
“好,你等会儿,”林溪坐了起来,用肩膀蹭了蹭我的大腿,听她的声音,真的在脱丝袜和裙子,我有点明白她的想法了,没有着急出手,而是蹲下去,摸了摸林溪的脸颊,
林溪伸出舌头,在我手指上舔了舔:“李哥,脱完了,你来吧,”
“哈哈,好,”李国忠的声音迫近,
“李哥,我想坐你身上,抱着你脖子,那样弄着舒服,行吗,”林溪又暧昧地说,
“好啊,”李国忠坐下,
林溪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给我的暗号,
林溪窸窸窣窣地摸向李国忠,我赶紧跟上,把手搭在林溪的胳膊上,可别跟丢了,
“李哥早上没刮胡子吗,怎么脖子这么扎手,人家都不敢亲了呢,”林溪娇笑,
果然是暗号,林溪可真聪明,我顺着她的胳膊摸了过去,摸到她的手背,从娇嫩的指间,摸到了李国忠的胡子,是挺扎手的,早上可能真的没刮,
当我摸到林溪手指的时候,她就把手缩了回去,我用左手代替林溪的手,继续摸李国忠,用指尖的触感,在脑海中构建出他脸颊、脖子、喉结的位置,再向右侧摸,触到他的颈动脉,心跳好快啊,可能是太激动了,我的右手也凑了过去,用左手手指挡着,死命一刀划下,
“唔,”李国忠闷声叫喊,但只喊了这一声,就被林溪给捂住了嘴,我切断李国忠动脉后,怕伤林溪,马上丢掉飞刀,滚到李国忠身后,用手臂锁住他的喉咙,将他压在草垛上,
李国忠奋力挣扎,踢打的集装箱直响,
“啊,你轻点,”林溪挑高嗓门喊了一声,“你咋这么猛啊,”
林溪像是真的被李国忠弄上了似得,有节奏地叫唤,听得我都快有反应了,但我不敢大意,死死压住李国忠,一股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喷在我的胳膊上,大概十五秒钟之后,李国忠不动弹了,这可不是跟林瑶闹着玩儿,对方是龙组特工,我怕他诈死,又勒了足足一分钟,确定他真的死了后才松手,翻身到旁边,大口喘息,
林溪还在那儿浪叫,我摸到她的手拍了拍,示意任务完成,不知道林溪怎么想的,居然把我给推倒在干草垛上,翻身骑坐上来,这简直太妈的刺激了,
首先,这就是我们第一次的地方,跟那次的环境一模一样;
其次,身边躺着一具还温热的尸体;
第三,外面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敌人,
趁着换姿事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贴耳问了林溪一句:“你疯了啊,”
“不能停,少主,停下咱俩可就死定了,你是不是搬救兵了,”林溪低声问,
“嗯,冯厅长亲自带人过来,正在路上,”我咬着她的耳唇说,
林溪窃喜,回吻了我一口,旋即提高嗓门,继续叫:“啊,李哥,你快点,人家要透了,”
我摸到她腰上全是汗,确实透了,
大概半小时后,林溪的嗓子都哑了,但我不敢停下,怕外面的那个小赵听见“老李”完事后进来,该轮到他了,我缓了缓,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要说那个小赵,还有吴彪他们的耐性可真不赖,在外面肯定能听见集装箱里的动静,他们居然能憋得住,以前在家的时候,半夜里我听见林溪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可是每次都受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都快没劲儿了,终于,外面传来一阵喧嚣,
“不许动,”
“把枪放下,”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再动我开枪了,”
“呯,”
救兵到,我绷紧的心弦放下,也开了枪,
等我穿好衣服从集装箱里出来,差点被眼前的阵势给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