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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有女初长成 夏树 4614 字 4个月前

龙组给窃走了,林家拳谱泄密就泄了,一门功夫而已,功夫再高,你还能飞到天上去不成,

这本不同,它可是群雄逐鹿的长生诀,

林瑶“嫁祸于人”的计策固然好,但现在已经被龙组发现,那就没办法了,

我来到车后面,打开棺材,从狄安娜脑袋下面抽出盒子,撬开,掏出那本蓝se线装书,咦,等等,这是什么,我发现棺材下面,还压着一本书,抽出来,是哈佛汽车维修手册,本来我想把长生诀毁了的,何不来个李代桃僵,

想到这里,我掏出匕首,割裂长生诀的白se丝线,感觉能有一百多页,我利用自己和狄安娜的身体前后掩护,将长生诀上下两侧封面取下,把里面的书页快速塞进狄安娜的裤衩里,然后用长生诀的蓝se封面,包住那本哈佛汽车维修手册,蹲在地上,掏出了打火机,

“真要烧啊,”林瑶帮含贞穿好衣服,下车惋惜地问,居然连她都没看出来,

“不是我不信任龙组厅,而是我不相信他们能保护得了这玩意,被坏人抢去不麻烦了么,”我正儿八经地说,咔哒,打火机点燃了书页的一角,

“喂,住手,”马路对面的一台车里,突然下来两个穿着黑风衣的家伙,

呵呵,你们太慢了,这毕竟是纸,烧的很快,但我在点火的时候,故意把带有长生诀字样的封面给错开,毁尸,但不能灭迹,

我一边烧,还一边捻来捻去,以便让维修手册燃烧充分,眼见着两个黑衣人,穿越八车道还有中央护栏跑了过来,不过等他们跑到我身边的时候,里面的维修手册已经变成灰,只剩下我手里的半页封面,

“住手啊,”跑在前面的那个黑衣人,飞起一脚踹向我的胸口,

我没躲,撒手后仰,向后翻滚两圈,跪在地上,

跑在后面的那个黑衣人赶紧用脚踩地上的火焰,然后捡起半页长生诀封面,愤怒地指着我:“萧峯同志,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什么行为啊,哪条纪律规定我不许给我爹烧纸了,”我站起来,笑着拍了拍胸脯上的土,“本来就是我们萧家的东西,我烧给我爹,不行吗,”

“你”黑衣人哑口无言,打开后备箱瞅了瞅睡眼朦胧的狄安娜,又看了看坐在后座的萧含贞,“她是谁,”

“我妹妹,怎么了,”

“你妹妹你哪有妹妹,”黑衣人似乎对我的情况很了解,皱眉问,

“干妹妹,不行吗,”我挑了挑眉毛,“怎么,认个妹妹还得跟你们省厅报备一下啊,”

“你等着,”黑衣人伸出食指,隔空点了我几下,黑着脸走了,

“现在怎么办,”黑衣人开车离开后,林瑶问我,

“怎么办,去自首呗,”我回到哈弗车里,“含贞啊,为了掩饰你的身份,咱们以后就兄妹相称,你十八,我二十三,正好比你大四岁,让你叫哥,也不算占你便宜吧,”

“呵呵”萧含贞冷笑一声,

“她笑什么,”我不解地问林瑶,

“呵呵”

我懵逼地摇了摇头,给杨大贵打电话,让他立即帮我办一套假的身份证明,萧含贞那个名字自然不能再用,我擅自给她改了名,叫萧雅,简单好记,

回到家,让林瑶和萧雅下车,我只带着狄安娜去迎宾馆请罪,

迎宾馆貌似被龙组给包下来了,门口有武警站岗,停车场里只有龙组的跑车大队,并无其他社会车辆,武警可能是得到了命令,没阻拦我们,进去停好车,我抱着金子,让狄安娜扛着那口棺材,上二楼,208房间,

门虚掩着,我掏出一块金锭敲门,这叫敲门砖,

“进来,”

我推门而入,冯梓青翘着二郎腿坐在窗口的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正冷冷看着我,她穿的还是白天的特警服,只不过脚下不再是军靴,而是换成了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拖鞋,淡黄se的棉袜脚趾露出在拖鞋前端,形状很是可爱,

“冯厅,放哪儿,”我不敢多看,将视线收回,礼貌地请示,

冯梓青指了指床,我将金子放在上面,狄安娜也把棺材放在金子旁边,

“让她先出去,”冯梓青低声说,

我看了狄安娜一眼,狄安娜的眼神不会骗人,她对冯梓青怀有一丝敌意,摇头不肯走,

“去宾馆食堂随便吃点什么,”我掏出钱包给了狄安娜,

“嘻,谢谢主人,”她一听要吃东西,马上乐了,接过钱包蹦跳着跑开,

我关上房间的门,回来站在床边,冯梓青还是那样冷冷地看着我,看得我直发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领导,您抽烟吧,”我见她手边的桌上有烟灰缸,里面戳着几只烟屁股,便没话找话地掏出香烟递了过去,

冯梓青倒是没有拒绝,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香烟放在唇边,我又给她点着,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让你抽了么,立正,”冯梓青不怒自威道,

“啊,”我赶紧把烟用手掌搓灭,丢进垃圾桶里,立正站好,

我故意装的唯唯诺诺,也不是心虚,是真有点怕她,毕竟人家官儿大,

“胆子不小哇,擅自行动,破坏古墓现场,还试图盗走重要文物,还大言不惭地说是你们萧家的东西,知不知道地下的文物都姓国,不姓萧啊,知不知道我现在就能毙了你,”冯梓青从腰间拔出手枪,起身过来,把枪口顶上我的眉心,

我连眼都没眨,她要是想毙我,早就动手了,还会让我出现在她面前么,

“你以为我不敢开枪,”冯梓青冷笑,食指向内弯曲,将扳机压下一半的行程,

我闻到枪口散发出来的火药味,这是真枪,我还知道手枪扳机的击发系统,里面卡笋是带弧形的金属部件,击发临界点非常模糊,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还是不怕,那我可真开枪了啊,”

我眼见着冯梓青的手指把扳机一点点压下,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即便她不想杀我,要是真走火了,可怎么办,

有一点,她说的没错,那就是她确实有权限直接杀我,

而且,下午的时候我还捏过她脸,李彦斌也曾正式警告过,说我能活过今晚就算命大,难道,她真的对轻薄过她的男人如此痛恨,非得要人命,

“还不怕,你是不是觉得我枪里没有子弹,”冯梓青忽地上挑枪口,嘡就是一枪,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头皮射进天花板里,震的我耳朵一阵蜂鸣,

冯梓青收回枪,右手拇指退出弹夹,快速用指甲弹出了两颗黄se子弹,又把弹夹插回枪里,透过弹夹侧面的孔,我分明看见里面至少还有四颗子弹,

卡啦,冯梓青撸了一下枪管,又把枪口顶上我的额头:“这回信了吧,”

我吞了下口水,不敢说话,她这是要玩儿真的吗,

“今儿就是看你不爽,想毙你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冯梓青诡秘一笑,慢慢将枪口滑下,滑过我的脸、脖子,“听林溪说,你挺厉害的,是吗,”

我没敢吱声,因为她的枪口还在继续下滑,滑过我胸口、腹部,在我最不想让它停的地方停了下来,

“讲道理,你跟几个女人睡过,”冯梓青眯起眼睛问,

“三个吧冯厅,”我战战兢兢地苦笑,“咱不闹了行吗,”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跟你闹着玩儿吗,”冯梓青朱唇微张,暧昧地贴近我的身体,踮起脚尖,贴面,向我耳朵里吹气,“亲爱的,告诉你个秘密噢,我有个泰国朋友,是个医生,”

泰国医生,什么意思,

但半秒钟后,我就明白了,

嘡、嘡、嘡,

“我操你妈啊,”我夹着腿,瘫在了地上

才做好战斗准备,今天三更,9点、11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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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孤蛋英雄

我没想到冯梓青真的会开枪打我要害,她说认识泰国医生的意思,就是想让我变成人妖。..

剧痛额头上瞬间冒出来一层豆大的汗

但我并未昏死过去,隔着裤子摸了一把,满手都是血,也不知道打成什么德行了

“怎么样,爽吗”冯梓青蹲在我身前,用发烫的枪管拍着我的脸,得意洋洋道。

这个臭婊子,我就是变成人妖,也不会放过你

“还行,”我勉力死撑。脸上挤出微笑,“冯厅,去泰国的费用,能给报销不”

想看我的笑话做梦吧你

冯梓青微微一怔,缓缓起身,抬起一条腿,从我身上迈过去,这是在用肢体语言羞辱我。

“喂”我一把抓住她落在后面的左脚脚踝,“就这么走了啊”

“放手”冯梓青跨立在我身上,冷声道。

“麻烦冯厅,把脚跟抬一下。”我哆嗦着嘴唇说,感觉快撑不住,疼得要晕过去了。

“嗯”冯梓青微微抬起足跟,低下头,不解地看着我。

我单手将她的一次性拖鞋脱掉,把她的黄色棉袜给脱了下来,翻身躺在地上,恶狠狠地说:“冯梓青你给我记着。迟早有天,我要把它塞进你嘴里,草哭你”

“无可救药”冯梓青迈了过去,光着左脚走向房间门口,打开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记住你这句话了”

说完,她出去,将门留了道缝隙。

我低头看了看,除了血什么都看不见,赶紧上医院吧,或许还有的救,就是做人妖也比做死人强啊

“狄安娜”我喊了一声,发现已经没有力气大声说话了。

狄安娜来了也没多大用处,我估计宾馆里龙组的人不会管我,只得掏出手机,给林瑶打电话,她有迅速止血的药物,上次中枪就是她给我做的手术,取出弹头后用火封,恢复的相当快,只不过留了疤。

我说了地点和中枪情况,林瑶听完,骂了一句该,让我别乱动,以免失血过度,她马上就到

我将电话丢在一边,平躺在地毯上,呼吸变得很弱,有出气没进气,视野也变得有些模糊,不会等不到林瑶来救命,就他妈挂了吧

“主人,叫宝宝来着”

我转头看向门口,狄安娜手里抓着一条猪腿还是牛腿,正迷茫地看着我。

“呀主人你受伤了”狄安娜丢掉那条腿跑了过来,“天啊,流这么多血会屎掉的,宝宝帮你”

至于后面她说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隐约能感觉得到温热,应该是狄安娜在舔我的伤口,这是野生动物止血、消毒的的最有效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喧嚣,还有脸上的疼痛感,把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我睁开眼,看见屋顶的荧光灯一盏一盏地飞过,身边好几个白大褂。正在气喘吁吁地奔跑,其中一个是林瑶,异色双瞳的林瑶,她边跑边不停地抽打我的脸,撕心裂肺地喊。

“不许死知道吗我还等你掰直了来娶我呢”

“你死了我们怎么办仇谁来报啊”

“别闭眼啊你你不是想草我吗,我给你草草几回都行你别死啊”

“啊啊啊啊冯梓青我草泥马”

等我再次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阳光明媚的病房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可能麻药劲儿还没过,我的腰部以下完全没有知觉,右手臂上方挂着点滴。左手能动,我团了团手,伸进被窝里摸摸,全是厚厚的绷带,什么都摸不出来。

哗啦啦,洗手间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门打开,狄安娜从里面出来,蹦跶到我身边:“主人,醒了啊”

这真是少女不知愁滋味,我都他妈变成太监了,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喉咙干渴。说不出话来,我转头看向桌上的农夫山泉矿泉水。

“不行哟”狄安娜摆手,“瑶瑶姐姐不让主人喝水导管会很疼的”

导管麻痹,我终于知道床边挂着的那个装了一半黄色液体的塑料袋是干嘛用的了。

但我还是用手指向那瓶农夫山泉,不能因噎废食,也不能因痛废饮啊

“只许喝一小口哟”狄安娜做出让步,拧开盖子递到我嘴巴,瓶子微倾,真的只给我喝了一小口,水像是灌入了干涸已久的旱田似得,瞬间被身体吸收的一干二净。

“林瑶呢”我费力地发出声音,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的伤情,狄安娜肯定说不清。

“瑶瑶姐姐一天两夜没睡了,宝宝让她去休息一会儿,刚睡半个小时,宝宝去叫她”

我在枕头上轻轻摇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