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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有女初长成 夏树 4713 字 4个月前

倒了似得,宋仲基那个型,但是可没他帅,甚至不及我原来帅气的四分之三,不知道张璇是想让我低调一点,免得出事,还是怕我在岛国沾花惹草。

这时狄安娜和表妹回来,进门看见我和梨香,表妹吓了一跳,以为房间进贼,直往狄安娜身后躲,小萝莉倒是没什么异常反应,可能是闻着了我的味道。

小泽梨香又帮狄安娜戴上面具。把她的俄国人特征完全遮掩,彻底变成了岛国卡哇伊,搞定面具后,梨香又给了我们三部新手机,都开通国际业务,当地号码,使用方便,忙完这些,梨香就告辞,我留她吃饭,她说改日,我说好啊,梨香脸一红,跑开了。

“走吧。去南京町”我说。

209、福龙菜馆

本以为这个南京町会很大,类似省城的中街商业区,可到了之后,我却大失所望,只不过是一条商业街,百米跑道那么长,两侧纵深稍宽,目测也不超过200米,街口有个红色的小亭子,张灯结彩,上面挂着一块牌匾,写着“南京町”三个汉字。亭子前站着两个小人雕塑,一男一女,穿着唐装,乍一看跟给死人烧的童男童女似得。

进了街里,两侧店铺密集,都是浓郁的唐人街风格,以红色为主色调,多为中餐馆,正好要吃晚饭,三人便随便进了一家“福龙菜馆”,里面几乎客满,很嘈杂。我竖起耳朵倾听,几乎都是华夏人,南北方各种口音都有。

我问服务员有没有二楼雅间,服务员说有,不过最低消费两万日元,大概相当于一千多人民币,钱不是问题,上二楼,服务员带我们进了一个几乎全封闭的小雅间,六人台,就我和表妹吃,点了四个菜。价钱不够,又要了瓶茅台,但是没喝,待会儿还得办事,晚上回酒店,买点花生米、鸡爪子什么的就着喝。

闽菜系,偏淡,吃的不是很习惯,好歹算填报肚子,吃差不多后,我觉得该是做点什么的时候了,不是我爱挑事儿,不挑事儿,怎么把东北帮的人给勾出来

要是在国内,很好办,抓只苍蝇放在菜里就可以大做文章,但岛国似乎没有苍蝇这个物种,反正这半天我一只也没见着,只好从狄安娜随身携带的便当盒里,夹出块生牛肉,放进一道叫“中华牧场”的菜里,其实就是黑木耳炒牛肉,不知为何起这么个驴唇不对马嘴的名字,牧场里能有黑木耳吗,都在宝马车里哭呢。

搅拌一下,我夹起生牛肉咬了一口,居然不是很腥,貌似可以生吃,味道还很鲜美,这神户牛肉果然名不虚传,要不我也跟狄安娜吃生肉得了,但我忍住,大声喊,服务员

服务员跑过来,问怎么了先生

“你家牛肉生着炒啊”我指了指盘子边缘被我咬出牙印的生牛肉,“把你们老板给我叫来”

“对不起先生。我给您换一盘新的吧”服务员赔笑,跟国内饭店一个套路,但这里可不一样,生牛肉万一被我吃了,万一有寄生虫怎么办,万一我得疯牛病了怎么办。这可是食品安全的大事

服务员想用国内的办法敷衍我,当然不行,我执意要饭店老板上来跟我亲自解释,服务员无奈,只得下楼去叫老板。

不多时,一个油头粉面、穿着红色唐装的胖子上来。进了雅间就跟我握手客套,我还以为他认识我,但没给他好脸色,依旧拿那块生牛肉说事儿,老板看我不给他面子,脸色有些不好看。

“先生,那您看我们应该怎么补偿”老板问。

“怎么补偿,精神补偿加物质补偿呗,”我伸出两根手指,“给钱,我走人,你继续做你的买卖”

“两万日元”老板笑逐颜开。相当于一千多块人民币,对一个开饭店的来讲,这不算事儿。

“是两万,但不是日元”我阴笑道。

“人民币啊”

我摇头:“刀勒”

“两万美、美金您这不是讹人么”老板火上来了。

“嗯呐,老子就是讹你,能咋地吧。”我楞起眼睛,“你在这疙瘩开饭店,他妈经过老子允许了吗”

老板一听我奔儿纯正的东北口音,眯起眼睛苦笑:“原来是东北帮的兄弟,这个月的保护费不是已经交给你们了么”

跟我猜的差不多,东北帮在这边跟在国内一样。不敢欺负岛国人,而是靠欺压华人发财致富,或者说,是生存。

“老子不知道什么狗比东北帮,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给我交两万刀勒,我就让你饭店继续在这疙瘩开下去,要是不给的话,你就滚回闽南开沙县小吃去吧”我恶狠狠地说完,忽地抓起筷子,戳向桌面,直接把两根筷子给戳穿进去了,我当然没这个实力,只不过刚才让狄安娜在桌子底下,向上抠掉一块木头罢了。

老板看着桌上立着的筷子,不觉吞了下口水,骇然道:“先生,我现在手里没这么多钱,要不您坐一会儿,我找朋友去借点凑给您”

“赶紧去老子很忙”我不耐烦地挥手,把老板赶出房间。

很快,老板就让服务员端上一壶龙井茶赠给我,目的当然是安抚,不让我们离开。他要去叫人收拾我们

“怎么样,主人是不是很机智”我笑问狄安娜,有她在,我管你们什么东北帮,西北帮的,就是山田组来了。我也不在乎。

“嗯嗯”狄安娜点头,伸手抓过被我咬了一口的生牛肉,放进嘴里,跟吃了一块巧克力似得甜笑,“主人,这样还挺好吃的呢”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我皱眉,狄安娜没理我,掏出她的便当盒,把里面的生牛肉都倒进菜盘子里,搅了搅,沾上菜汁,一块一块抓着吃。

这倒是个不错的转变。以前,狄安娜一吃熟食就会厌恶的想吐,现在却开始喜欢过油的东西,要是慢慢的能调整过来,让她放弃生食肉类的话,以后跟她亲嘴儿,就不用担心弄我一嘴腥味了,还欠她四个小时,今晚要是没啥事,补给她。

喝了半壶茶的功夫,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表妹你躲远点。别溅你一身血。”

“好,哥你放心打吧”表妹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拉着椅子躲到我身后,狄安娜乖巧地坐着,继续吃她的牛肉点心。

呼啦,门被推开,一下子涌进来四个穿着浮夸的花格衬衫的男人,五大三粗,一看就是东北人,手里都握着岛国短刀,大概半米长的那种,入乡随俗嘛,在国内东北混混都喜欢使用直刃无尖儿的砍刀,类似西瓜刀那种。

但四人进来后,并未对我们发难,而是两两分立左右,看来后面还有老大,果然。五秒钟后,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留着寸头,带着金丝边眼睛,文质彬彬的中年人,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踱步进来,微笑扫了我们一眼,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淡然开口:“兄弟,啥几把意思”

“没啥几把意思,你啥几把意思”我歪着头问。这是东北混混对话的常用语,不要见怪。

“新来的吧”中年人不屑笑道,“小瘪犊子玩意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啊”

“东北帮”中年人一字一顿,好像作为一个黑涩会成员,还挺自豪似得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笑道,中年人眯起眼睛。

“山田组”

“纳尼”中年人一惊,“你是山田组的人”

我挑了挑眉毛,正色道:“没错,我就是山田组的组长的女婿”

此言一出,中年人和他身后那四个混混都肆意狂笑。

“哎妈呀,这年头,啊你个小瘪犊子。知道啥是山田组啊你就敢冒充,还他妈山田组组长的女婿你要是山田组组长的女婿,我就是山田组组长他爹”中年人不屑地说。

“那你岂不是我爷爷”我装傻道,他们笑的更欢实了。

“我可没你这么煞笔的孙子趁爷今天高兴,你他妈赶紧从哪儿来滚哪儿去以后要是再让爷在南京町看着你,见你一次,削你一次”中年人呲着牙,狠狠地说。

210、天象异变

“哥,你真沉得住气,他这么骂你,还不揍他啊”表妹在后面小声说。..

“哎呦,海峡小老妹儿”中年人歪过头,色眯眯地看向我身后的表妹,“跨国婚姻啊”

“跨你妈个国,一个钟国”我忽地抓起那盘“中华牧场”,把被狄安娜搅的乱七八糟的残羹泼向对面,中年人的注意力还在表妹身上,仓促间抬手去挡,可手怎么可能挡得住菜汤,被着实泼了一脸。

“我草泥马兄弟们,攮死他”中年人抹着脸怒道。

四个持刀的混混马上扑了过来。不用我动手,狄安娜嗖地窜上桌面,半跪着,用手那么一划拉,咔咔咔,咔,四把短刀的刀柄,还在混混手里,但刀身都已经被狄安娜给掰折,插在了桌子上。

“啊兄弟们,扯呼”中年人实战经验极其丰富,一看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对手,马上开溜,狄安娜想去追。我从后面拉住她的裙子,这只不过是个小角色,还是得放长线,钓大鱼才行。

狄安娜坐回去,皱眉看着我。

“怎么了,伤着手了啊”我抓过她的右手,并没有刀痕。

“主人坏宝宝的牛肉还没吃完,就都给扔了”狄安娜撅了撅嘴,却慢慢伸出五根手指,阴笑道,“嘿嘿,要不,再加一个小时吧”

我黑着脸,喊服务员。想再要一盘那个什么“中华牧场”给狄安娜,五个小时,我还睡不睡觉了不过喊了半天也没人上来,我起身来到雅间外面的走廊,楼下静悄悄的,似乎没有客人,刚才还宾朋满座呢

我疑惑下楼梯,走到楼梯拐角,往下瞅,一楼的客人都在,但都齐刷刷地盯着墙上的电视,静默不语,那个服务员也在前台,抬头巴巴地看着电视,并没有人注意到我。

“美女,怎么了”我走到前台,问那个服务员,电视里播放的是岛国新闻,一个男的在那儿神情肃穆地说着什么,右上角有个视频弹窗,里面是破败的建筑。

“地震了”服务员瞅了我一眼,又紧紧盯着屏幕,好像刚才楼上的事儿跟她无关似得。

“震就震呗,岛国不是经常地震么”我不解道,但是刚才在楼上,并未察觉到。

“是海洋地震,”离我比较近的一个客人小声说,我转头看,是个头发略显苍白的老者,带着明显的岛国口音,不过说的是汉语,“不过这次海震,使六甲断层再次断裂,可能会再度引发阪神大地震”

“阪神大地震,什么鬼”

老头没有回答我,继续看着屏幕,我也只好跟着看,主持人说得太快,一句都听不懂,过了半分钟,有客人默默起身,把钱放在桌上。离开,很快,又走了几桌客人,两分钟后,一楼的散座几乎已经没人,就剩下几个跟我同样懵逼的华夏人,脸喝的红扑扑的。疑惑地看着我和那个服务员,可能是听不懂日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啥时候震,电视上说了么”我紧张地问服务员。

“据说就在今晚。”服务员说完,解开自己的围裙,丢在前台桌上,神色匆匆地走向饭店门口。好像是直接辞职不干的意思。

我对地震没什么概念,毕竟没怎么经历过,从小到大,唯一一次有震感,还是离我们城市大概七八十公里之外的海城地震,四点几级,我当时上小学,觉得桌子抖了一下,有同学喊地震了,老师说瞎喊啥,继续上课,后来才知道,是真的地震。

那伙华夏客人也走了,表妹和狄安娜下来。后厨里的人似乎也听到了风声,纷纷跟我擦肩而过,那个胖子老板最后出来,看了我一眼,走进前台按开密码锁,从钱盒子里取出来一大摞日元,放在桌上:“兄弟。我得关门了,你也找地方避避吧,听说这次震级可不低。”

“多谢”我没拿钱,这时候还讹什么钱,东北帮肯定不会再来人了,我带着表妹和狄安娜快步出饭馆,满目萧条。一小时前还热热闹闹的南京町,突然变得跟世界末日似得,街上空无一人。

“看看能不能订到机票。”我认真起来,对表妹说。

“嗯”表妹掏出手机打电话,“打不通,估计是占线。”

“走吧,回酒店。”我说。

“哥,要真地震的话,酒店最危险了,那么高的建筑”表妹担忧地说。

“那去哪儿”我问,忽地想起小泽梨香,便让表妹打给她咨询。

不过还是打不过去电话,可能这个时候大家同时打电话相互转告,网络太忙的缘故,求人不如求己,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神户市地图,这座城市太接近海平面,越在海边越是不安全,地震倒是没什么,反正岛国建筑抗震级别高,主要是怕引发海啸,刚才那个老者,说地震带叫六甲断层,但我觉得还是山上安一些,这座六甲山并非火山,不会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