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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有女初长成 夏树 4669 字 4个月前

都去了?”林瑶惊讶地问,应该发现了号码归属地。

“事后详谈,总之你赶紧回去,但是别把真实消息带回去,走漏风声就麻烦了,过两天我会回去跟你汇合,明白了吗?”

“嗯!知道了,哥!你小心!”

“你还记得宝儿的电话吗,我需要她的帮忙。”我又说,找她主要是这个目的。

“记得呀,136xxxxxxxx。”

“嗯。”

“我马山给她打,说你要找她。”林瑶不用我提醒,知道该怎么做。

挂了电话,我掏出五十块钱给了超市老板:“老哥您等会儿,我还得打一个!”

“打吧,打吧!”老板收了钱,笑道。

过了一分多钟,估摸着林瑶跟宝儿通话完毕,我才按照那个号码给她打过去。

“是你吗?”宝儿谨慎地问。

“是我,找个地方见面。”我说。

“你在哪儿?”

“东三环,优衣库对面,如家酒店,房间号是瑶的生日。”我简洁地说,林瑶、林碧都是4月16日出生,房间号正好也是416,凑巧罢了。

“明白。”宝儿挂了电话,是个干特工的料。

回酒店房间,我问张璇想吃点什么,张璇说中午吃自助餐吃的太饱,不饿,但是我饿了,就泡了房间里提供的方便面,张璇很困,没等我吃完就熟睡过去。

半小时后,门外传来敲门声,我过去透过猫眼瞅,走廊里站着一个穿牛仔背带裤、戴着棒球帽的女孩,长得蛮清秀,看起来人畜无害,跟林瑶一样,也是短发。

我打开门:“是你吗?”

女孩抬头瞅我,皱眉擦了擦自己的鼻子:“长得可真难看!”

“这特么又不是我自己,快进来!”

宝儿进来,看了看床上睡觉的张璇:“她就是林瑶的姐姐?”

我点头,示意宝儿小点声,宝儿坐在椅子上,从肚兜里掏出细嘴儿的女士香烟,熟练地点着,翘起二郎腿:“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儿?”

“我想要一具尸体,男尸,大概23岁左右。”我单刀直入。

“你还有这个爱好?”宝儿咧了咧嘴。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我皱眉,太变态了。

“那你要尸体干嘛?不是玩儿啊?”宝儿吐了个烟圈问。

“不想让你卷进来太深,你都帮过我一次了,这回负责提供尸体就行。”我说。

“长度有要求么?”宝儿又问。

“长度?180吧。”

“不是那个长度嘛……”宝儿眯起眼睛,瞄了一眼我的裤子,爱我草,真是受不得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污,你想问就直接说嘛!

“也是180!”我自信地说。

“嘿嘿,不错,不错!”宝儿满意笑了笑,站起身,“凌晨四点,给你停在门口的车位里,白色面包车,车钥匙我会放在备胎下面,走了。”

“多谢。”我起身相送。

“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宝儿摆摆手,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往我身上贴了一下,“帅哥,我倒是对你很有兴趣,不介意的话,以后陪我玩玩行吗?”

“你不是喜欢女孩么?”我皱眉问。

“人家也有需要男孩纸的时候嘛!”宝儿娇笑,轻佻地在“需要”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开门出去,又回过头,“算你欠我的人情,可不要拒绝哟。”

“……行。”我哭笑不得,简直是明目张胆地约泡!

后来我俩还真约了,我指的是她把我囚禁在地下室那次之前,可还没等去开房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自称宝儿叔叔的人,黑着脸将宝儿从咖啡厅拽走,叫她不要跟我这种女人很多的“人渣”交往,我沉下脸来问宝儿,真是是你叔叔吗,宝儿跟做错事了似得点头,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是长辈,只能让他把宝儿带走。

宝儿一边走一边反驳,说叔叔你给我娶了那么多婶儿,比人家的妞还多呢,你好意思管我吗?

那个夏朗叔叔脸从黑变红,辩解说,我跟他情况不一样!

我觉得,他可能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此为后话,总之,宝儿的能力还可以,次日早上四点,我被前台的叫醒服务叫醒,穿上衣服出去,假装晨练,果然看见停车位里多了一台白色的依维柯面包车,类似银行的武装押运车,后面对开门的那种,挂的居然是龙组的牌子,跟真的似得。

我拉伸着胳膊,走到面包车后面,趁着四下里没人,弯下腰往备胎下方摸,摸到一个凸起,用力拽下来,是个旺仔牛奶的包装盒,用双面胶粘在车体上,撕开盒子,里面用塑料薄膜裹着一把车钥匙。

后门是电控的,没有外挂锁,按下解锁键,咔哒,门打开,里面透出寒气,上车查看,一尊冰冷冷的铁板床担架上,躺着一具赤果果的人体,还真有180长,不过腹部并没有伤口。

“兄弟,实在对不住了,我不认识你,但是得在你身上做点手脚,没事,天亮了就把你火化,让你睡在七宝山,听说那里不是一般人都能睡进去的,你就……安息吧!阿门!”我像模像样地祈祷了一阵,从兜里掏出昨晚在超市顺手买的水果刀,在他的腹部、背部做些文章,过程概不累述,因为有点血腥,连我都差点恶心的要吐了,因为,为了达到逼近真实情况,我模拟白鹿原,化手为掌,穿过了他的身体……

弄好之后,我用冰块擦干净手,下车锁好,又转悠了一圈,买点出摊儿早的油条、豆汁带回酒店,叫醒张璇吃早饭,并研究了一下营救我的尸体的详细计划。

我身份很容易混进去,作为主打,张璇辅助,但却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那就是开这台依维柯,准备偷梁换柱,她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并未损伤真气,自行调息了一晚,身体恢复了八、九成,开车肯定没问题。

研究完后,二人退房,我打车去那个胡同,开着龙组的轿车,回到北海那边的四合院区,来早了,都还没有上班,我进去询问值夜的同志,萧峯同志尸体在哪儿,什么时候送去七宝山火化,值班的同志说,六点钟就送去了呀!

我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赶紧看表,妈的,已经六点半了!

第五卷 狱锁狂龙 305、红口白牙

老子的尸体,啊呸,老子的身体啊!

我发狠地抓了抓头发,妈个鸡,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很着急把我给毁尸灭迹吗?

“高主任,你咋了?”守卫的安保人员问我。

“噢,没事,我得去参加萧峯同志的葬礼!他是个好同志!”我凝重地说。

“不是国贼吗?”安保人员皱眉。

“不不,不是国贼,他会得到死后应得的荣誉,相信我!”我掏出中华烟递给他一支,“兄弟,他们走的是那条路线,你知道吗?”

安保人员接过烟,微微鞠躬:“肯定走五环,待会儿四环该堵了?”

“谢了!回头请你喝酒!”我拍拍他肩膀,出大院上车,赶紧沿着五环往西北方向追。

七宝山在主城以西,从龙组总局去那边,不管走四环,还是五环,最终都得并到鲁东街上,再往北走一段就到公墓了。

所以,早上我和张璇研究线路的时候,就把伏击地点定在了鲁东街上的永乐小区门口,让她开着依维柯在小区里埋伏,等车队过来,张璇开车冲出,与灵车进行碰撞,我因为跟着车队,可以乘机指挥,以防止江湖中人抢夺萧峯同志尸体为名,把尸体拉出来,装进张璇那台车里,并趁乱换掉,因为依维柯里的尸体,已经被我藏在那张铁床下面的“棺材”里了。

昨晚,203虽然没有说明谁负责去火化事宜,但我是正治部主任,官儿可不小,只要203不在场,我肯定能行使指挥权,即便203在场,我也可以诓她,说看见萧雅那货了,赶紧防御,也能想办法进入依维柯,偷换尸体,办法肯定是有的,只要让车祸发生就行。

然而,现在灵车已经出发,我跟张璇住的那个宾馆,离七宝山的距离比龙组总局离七宝山的距离要远一些,更何况,灵车已经走了半小时,张璇是从四环走的,刚才安保人员说有可能堵车,恐怕来不及,我得赶紧追上车队,拖住他们,给张璇创造伏击的先决条件才行!

才六点半,大部分上班的人都还没有开车上路,五环没那么堵,我是单车,不用顾忌编队,所以开得很快,连续超车,等追到热气球博物馆的时候,终于发现前方有台挂着龙组牌照的轿车。

我全油门追上,先在侧后方观察了一会儿,一共有五台车,打头的是一台军绿色的普拉多,后面跟着黑色奥迪a6,第三台就是我从正州医院征调过来的那台灵车,我的尸体肯定在里面躺着,再后面,是两台帕萨特,龙组的车都贴着很深的黑色车膜,里面有多少人看不清。

我从右侧车道超到打头的普拉多旁边,朝它鸣喇叭,普拉多副驾驶按下车窗,里面的中年人我并不认识,但他显然认识我。

“高主任,您怎么来了?”中年人问。

“203呢?”

“不知道啊,没看见她。”中年人说,我长舒一口气,不在就好。

“这里谁负责?”我又问,肯定不会是他,因为领导不会坐在第一台吉普车的副驾驶上,要么在第二台a6中,要么在普拉多后排。

“刘副处长负责。”中年人往车后指了指。

“哪个刘副处长?”我又问,刘是大姓,总局那么多处室,重姓的应该也很正常。

“特勤处的刘刚啊!”中年人说。

我点头,收油门,“退”到后面的奥迪a6旁边,它后排的玻璃也按了下来。

“高主任,你怎么来了啊?”是个年轻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但是器宇轩昂,很有官威,他应该就是那个刘刚,对他,我得小心点,龙组总局特勤处下设的特勤处,可都是干将,别被他识破了我的身份!

“小刘啊,出了点问题,前面靠边停一下!”

“啊?”刘刚楞了一下,旋即点头,拿起车里的对讲机指挥车队,普拉多打了右转向,我先行加速超过,右转进前方两百米的中石油加油站里,后面五台车鱼贯而出,我下车,走到后面的奥迪旁边,刘刚也下车,自己点着一根烟,但是没给我,估计以前我这位高朝同志不怎么抽。

“怎么了,高主任?”刘刚抽了口烟,不卑不亢地问,他职务上应该比我低半级,但是特勤处规格高,所以职位上跟我平级,说话才会这么不软不硬。

“我得到线报,有人觊觎萧峯同志的遗体,想在半路上劫持,所以赶紧过来告诉你们!”我紧张地说。

“人都死了,他们还抢尸体干嘛?”刘刚撇了撇嘴。

“是东北军的人,”我背着手,拿着官腔说,正治部主任嘛,“他们派出很多高手啊,想把萧峯同志的尸体抢回去,进行土葬,但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很可能他们抢尸体还有其他目的,尸体一天不火化,上面就一天不得安宁,所以,咱们一定要对此事高度重视!”

“高主任您说的有道理,要不要跟203请示一下?”刘刚被我唬住了,认真地问。

“我已经跟203通过话了,她让我全权负责此事!”我乘机夺权,但后半句话没说,先看看刘刚的反应。

“您一政工干部,能行吗?”刘刚皱眉。

“呵呵,别忘了是谁把萧峯给带回来的!”我冷笑,果然怀疑我的实力!

“不是说,他是被白鹿原给杀的么?”刘刚也冷笑,看来高朝和刘刚这两位同志,平日里也不怎么对付。

“呵呵,要不是我使挑拨离间之计,让白鹿原心生醋意,他又怎么会帮忙呢?”我笑了笑。

“噢?当时到底怎么回事?”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刘刚一听是桃色事件,马上来了兴趣。

“据我调查,那个秦冬冬,早先是白鹿原的女朋友,后来劈腿,偷偷跟了萧峯,给白鹿原戴了绿帽子,但白鹿原对此事并不知情,只是以为秦冬冬不喜欢他了,其实,秦冬冬是个浴女,而白鹿原因为醉心练功,男女方面嘛,你懂得,一滴精十滴血,不舍得给她,满足不了秦冬冬,但萧峯那方面可是很厉害的,因为练了长生诀,据说可以夜御十女!”我开始信口胡编,一边帮自己吹牛逼,一边埋汰那个白鹿原。

“然后呢?”刘刚猥琐地笑着问,其他下车的龙组同志一看有评书听,也都凑了过来,我一看,并没有我手下的那几个龙组弟兄,都是生面孔,正好趁此机会,好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