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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有女初长成 夏树 4708 字 4个月前

着从窗户跳了出来,他不是鱼跃出来,而是屈膝团身直接跳出来的,他的双手,左右平伸,在空中保持平衡,这招叫大鹏展翅对吧,我等得就是这个机会,凌空半转身,将金翎刀指向老头的胸口,同时按下按钮!

老头骇然,估计能看见金刀出击,双手迅速合拢拍向金刀,但已经晚了,一是金刀速度太快,二是因为他双臂需要回收的距离太长,三是以为俩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三米远,扑棱,金刀刺穿了他的胸口,他的一双铁掌,只拍到了那条金线。

但我出手的时候,杀意淡了下去,微微调整方位,金刀刺中的是他右胸,而不是左胸,除非他跟狄安娜一样内脏异位,否则应该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俩人先后落地,我是躺在落地的,腰垫在了马路牙子上,疼够呛,老头倒是站着落的地,他慢慢低头,松开手,看了看胸口喷出的血和那条金线,又回头看向深深没入墙体的金刀刀头,转回头来对我微微一笑:“原来,金翎刀是这么用的,老朽佩……服!”

说完,老头跪在地上,向前扑倒。

我爬起身,赢是赢了,可问题很棘手啊,金刀该怎么收回呢?

金线已经弯折,我要是直接按按钮回收的话,金刀认准了圆柱手柄,直线飞回来,那条金线势必会豁开这位“孤舟蓑笠翁”的身体,非死即残!如果不按按钮,让金刀手柄钻过老者伤口的话,手柄比刀头粗好多,势必会加重老者的伤情。

算了,还是送医院让医生定夺吧!

我抬头看,李天豪的贺老二都在窗口往下瞅,两个嘴巴张的老大。

“瞅啥啊,赶紧下来送医院,你们两个都下来!”我用刀柄指向他们,老头的身体被牵的动了一下,我小心翼翼放下刀柄,助跑起跳,双手扒住二楼窗口,试着将金刀拔出。

无奈刀身已经全部陷了进去,没有搭手的地方,我开始跟金刀碎碎念:“老妹啊,第一次使用你,给哥个面子,自己出来吧,我已经暴露实力了,现在下面这些人瞅着,我要是再打碎墙皮把你挖出来,吓着他们咋整?”

话音刚落,金刀居然发出嗡嗡声,开始在墙洞里震动,白色的混凝土粉末从洞中簌簌落下,崩的一声,金刀弹了出来,露出半把小刀柄,我捏住,金刀停止颤抖,被我轻松拽出,我拿着金刀跳下来,这时李天豪和贺老二也都跑下来了,李天豪虽是“胜利者”,但脸色也变得跟贺老二一样惨白。

贺老二蹲下瞅了眼“孤舟蓑笠翁”的伤口,彻底麻爪,一脸懵逼地看着我reads;。

“把奔驰开过来,送医院抢救,剩下那些个老大,”我指了指楼上,“如果你不像他们都变成瞎子的话,就让你的手下把他们扣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处理!”

“好好!”贺老二转身过去安排,奔驰开了过来,我打开车门,把孤舟蓑笠翁抱上后座,直奔第二人民医院,推进急诊室。

半小时后,老头被推了出来,高手都有真气护体,不会这么轻易死去,他已经醒来,只是眼色比较浑浊,可能麻药劲儿还没过,我那把金刀,平静地躺在他旁边,已经被擦拭一新。

“怎么弄出来的?”我问主刀大夫,金线虽细,但却坚韧异常,手术最开始的时候,消防战士过来,用钳子拧都拧不断,医生救人心切,说不用了,他们有其他办法。

“一点点让匕首退出来呗,还能怎么办,这到底是什么材料,这么厉害?”主刀大夫拿起金刀掂了掂,交给我,我笑笑,将金翎刀还鞘,插进背后的牛皮刀袋,老头被推去病房,我才不会用长生诀给他治伤呢,慢慢养着吧,等贺老二探望老头从病房里出来,我拎着他耳朵出了医院,扔进他的奔驰车里,驱赶走司机,点着一支烟,开始审问他。

通过贺老二口中得知,老者是他的一位远房堂叔,排行第三,所以贺老二管老头叫三叔,今天上午,三叔给贺老二打电话,说要来西城探望贤侄,并让他帮忙找一个叫萧峯的人,贺老二说认识萧峯,是以前西城一个有名的混混,原来名叫林峯,后来改回了本名,不过听说前段时间在南方被人给弄死了,一周前刚在西城搞的葬礼,三叔说他没死,前天在省城出现过,现在极有可能在西城,贺老二说那三叔你过来吧,我帮你打听打听。

就这样,贺老二在饭店给三叔接风,顺便邀请各位老大,确定自己在西城成为大佬的地位,也是在三叔面前充脸面,结果被我撞见,发生了冲突。

从贺老二所叙述的情况来看,孤舟蓑笠翁非但知道我没死,还知道我跟沈静冰大婚的事情,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问贺老二,他一问三不知,只知道他三叔的功夫很厉害,是华夏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看来,一切只能等到孤舟蓑笠翁醒来,亲自逼问他个中缘由了。

“呵呵,你三叔的事情,先告一段落,你跟李天豪之间的恩怨,也先放在一边,最关键的是,‘我是萧峯’这个秘密,知道的外人,可都死了,你别怪我,只能怪你太作,不作,就不会死的那么难看!”我掏出一把飞刀,阴笑着抵在了贺老二脖颈上。

364、摸头杀

“啊!峯哥,不要啊!”

“嗯?你叫我什么?”我怒道。ty的口罩戴上,让司机慢慢跟了上去。

从方向上推断,这个杀手是要上高速,这台出租车是夏利,还是改烧天然气的夏利,经济但牺牲了原本就不强悍的性能,上了高速能跑到120的法定限速就不错了,肯定会跟丢,我就一边跟在后面一边在道路两边踅摸,准备换车,说来巧得要命,就在即将出城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台橙色的雷克萨斯,嗖地从出租车旁边超过,定睛一瞧,车牌号是xf888,那不是我那五台车中的第四台么!

这是台硬顶跑车,后车窗低矮,座椅宽大,我从后面看不见驾驶室里的是谁,估计不是林溪就是林岚吧,正好,征用一下!

“师傅,你要能别停那台凌志,这钱归你!”我从钱包里抽出大概七八百块钱,摔在了中控台上。

“得勒!”司机见钱眼开,降档提速,开得小车直发飘,果然每个出租车司机都是天生的赛车手,没到两分钟功夫,司机就溜空超过了雷克萨斯,在一台大货车的“掩护”下,把它别停在了路边。

“有病吧你,会不会开车啊!”雷克萨斯驾驶室打开,下来一位穿着白色貂皮坎肩、下身裙子、里面黑丝袜的美女,不是林溪,也不是林岚,而是我前任秘书,欧阳兰兰!

糟了,她还不认识“张无忌”呢,怎么搞?

“要不要跑?”司机脸色也变了,“这人好像是欧阳克诚的女儿啊!”

“跑鸡毛,你走吧!”我打开车门下车,走向欧阳兰兰。

“哎哎,别走啊!”欧阳兰兰踩着高跟皮靴跑过去追掉头的出租车,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干嘛,放手!”欧阳兰兰被我拽的一个趔趄,转头盯着我,皱眉道,见我只是笑不松手,她又补了一句,“知道我谁吗?”

“西城首富欧阳克诚的女儿,西城龙组局机要秘书,欧阳兰兰同志,对吗?”

“噢,是你让出租车拦我的,对吧?”欧阳兰兰恍然大悟。

我松开手,点头:“兰兰同志,我是国家龙组总局的,我叫……张三峯,现征用你的车,追一个要犯!”

我胡诌了个名字诓兰兰。

欧阳兰兰虽然胸大,但并未无脑,她抱起肩膀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撇嘴道:“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干冒充龙组局的人,你证件呢?”

“没带。”我笑道。

“没带怎么证明你的身份?”

“呵呵,先上车,我会证明给你看,如果我不能证明的话,”我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递给兰兰,给她吓一跳,这是从贺老二手下保镖手里缴获来的,“你可以随时打死我!”

欧阳兰兰战战兢兢地接过枪,我回头看向杀手的帕萨特消失的方向,径直走向雷克萨斯驾驶室:“快上车,要不来不及了!”

“噢!”欧阳兰兰信以为真,哒哒哒跑向副驾驶钻了进去,我将座椅向下调整高度,又向后窜了窜,启动车辆,快速追逐。

“你倒是证明啊?”欧阳兰兰在副驾驶抱着肩膀,皱眉问。

我瞥了她硕大的胸脯一眼:“待会儿会有剧烈运动,我劝你把貂脱了,把安全带系上reads;。”

“脱貂儿干啥?”欧阳兰兰不解地问。

难道我会告诉她我想看里面她穿的吊带小背心么,当然不会。

“貂滑,不安全!”我猛给了一脚油门,一本正经地说。

“噢……”欧阳兰兰比较好骗,身体前倾,脱掉貂皮坎肩丢在后座,卧槽,还是那么雄伟,白色的棉布背心很小,粉红色的罩罩肩带都露出了,安全带一系,斜跨过深沟,更显凸出!

“喂,怎么这么色眯眯地盯着人家看!”欧阳兰兰娇嗔捂胸,那小表情,我当时就那啥了!赶紧正定心神,干正经事要紧!

“车里有窃听装置吗?”我目视前方,正色问。

“没有,这是我家……啊不是,是我从朋友那儿借来的私家车。”

“什么朋友,这么好的车,是个有钱的男朋友?”我笑问。

“才不是呢!是我……是我前任领导的车!”

“前任领导?你说的是萧峯同志吧?”我故意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欧阳兰兰瞅了我一眼,点头,表情变得黯然。

“节哀顺变,萧峯是个好同志,好人会有好报的。”我拍了拍她的香肩,安慰道,趁机揩油,皮肤很是滑嫩。

“多谢领导,”欧阳兰兰向我微微点头,“您不用证明了,我相信您是总局的人!”

“乖!”我摸了摸欧阳兰兰的脑袋。

摸的欧阳兰兰一脸懵逼,睁大眼睛看着我:“你……局座,是你吗?”

“啊?”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是我对她的习惯性动作,接触时间不多,但我这样摸过她脑袋十来次了,她贵为欧阳家的千金,恐怕还没有第二人敢给她这么肆无忌惮的“摸头杀”,这才让她产生了错觉,“你说什么,我不是你局座。”

“你再摸我一次!”欧阳兰兰兴奋道。

365、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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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如果我回避的话,肯定会暴露自己身份,但我心里又痒痒的,反正就要离开西城,反正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要不孤舟蓑笠翁怎么会知道我是萧峯),多一个跟我关系不是很亲密的欧阳兰兰知道,也没关系的吧?

当然,我这么想,是有私心的,我对欧阳兰兰的感觉很好,她对我也不错,她人漂亮,秘书工作做的滴水不漏,胸又辣么大,说不想跟她亲近亲近,那是撒谎!

如果我现在告诉她,说我是她的局座,并对其表现出爱慕之意,停车坐爱枫林晚的好事,也未成不可!

然而,经过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我还是克制住了,免得节外生枝,也免得害了兰兰。

我笑着扬起手,又摸了摸欧阳兰兰的脑袋,不过这次我加了些许内力,让她感觉到不同,并说:“我老喜欢这么摸我的女儿,怎么,你父亲也喜欢这么摸你么?”

“噢……”欧阳兰兰感觉到,我不是她的萧局座,神色不禁黯淡了下去。

“也有别人说我跟萧峯同志有点像呢,”我自嘲道,“没关系,一个人死了,只要他的精神还活着,那么他就活着!”

“您也是萧局座的同情者之一么?”欧阳兰兰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认真地问。

“何止是同情,简直就是敬仰!”我带了两脚刹车,快到收费站了,前方那台帕萨特刚刚从开启的栏杆下钻过去。

“这台车有etc,可以直接走绿色通道的。”欧阳兰兰小声提醒。

我点头,开向右侧的入口,栏杆受到感应自动打开,雷克萨斯直接冲了过去,这在一定程度上节省了不少时间,等出了弧形匝道,我们的车距离帕萨特只有不到两百米,高速上的两百米,目测距离跟市区的一百米差不多,一脚油门的距离,先不着急,等那杀手停车了再抓他,高速上车不少,飙车抓捕,容易引发交通事故。

“兰兰同志,你这是去省城出差还是怎么?”我问,一般从这个口上高速,都是去省城。

“是啊,本来我今天休假,局里着急给省城送一份文件,人手比较紧,就让我去了,我直接从家开车去局里取文件,然后开往高速,正好顺道呢。”

“什么文件,”我问,“贵局的工作这么紧张,很缺人吗?你们现在的局座是谁?”我连发三问,作为总局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