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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有女初长成 夏树 4715 字 4个月前

、4、5、6、7、8、9,”我用手挨个指着他们,“你们只能回去,1个人。“

“回去一个人?回去干什么?“八字胡笑问。

“回去报信,让你们的人来给其他八个人收尸。”我晃了晃脖子,装逼地说。

“哎哟卧槽,口气可真不小,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八字胡歪着脖子,满脸嘲讽的表情。

“你是谁?“

“御剑门四大金刚,听说过吗?“

我摇头。

“老子就是四大金刚之一,”八字胡用大拇指指向自己,“人送绰号‘南天一柱’,季春海!”

“噢,听起来很吊的样子,其他三个金刚呢?”我笑问,“就你个什么竹签的,都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是‘南天一柱’,不是竹签!”八字胡怒道,“不知死的东西,虽然门主有命不许杀你,但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教你做人不可!”

话音落,八字胡从袖里甩出两把飞剑,但没飞出,而是持握着向我冲来,我也没有出金刀,而是从刀袋里掏出两把无相门飞刀,与之紧身肉搏,203传我内力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提升了我武功的上限,内力翻倍,无论是速度、体能还是耐久力,都得到质的提升,完全开启武斗模式后,八字胡的招法,在我眼前变得异常缓慢,比树懒快不了多少。

所以我只用了三招,就将双刀从他肩膀竖着插了进去,右手的那把,刺穿了他的心脏,八字胡牛眼一瞪,不动了。

我在他腹部踹了一脚,八字胡的身子飞出,落在了宝马的引擎盖上,一切发生的太快,其他八个御剑门人都还呆滞地站在原地,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有谁来送死么?”我拍了拍手,笑问。

有两个反应快的,相视一看,甩出飞剑,向我射来,我拔出金刀,打飞他们的飞剑,掠身上前,在他俩的脖子上,挨个抹了一下。

“还来?”我倒提金刀,问剩下的六个人,趁他们踌躇犹豫的时候,我金刀出鞘,击杀离我最远的一个御剑门人,然后左右腾挪,利用金线,切断了三个人的脖子,活着的,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我说过,只能留一个!”我收回金刀,指向他俩。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忽地将另一个人往我这边一推,抹身就跑,他会轻功,启动很快,一步五、六米,转眼功夫就已经在二十米之外,超出了金刀射程,但我除了金刀,还有其他武器,我将扑过来的御剑门人扒拉开,双手拧出一发火弹,射向那个逃跑的家伙。

忽,一团火将那厮瞬间笼罩,他哀嚎着继续往前跑,可跑得越快,火势越大,跑出十几米之后,扑街了。

“你走吧,”我对仅存的御剑门人说,“回去告诉你们门主,离我远点,否则,只要是你们御剑门人,老子见一个杀一个!”

“多谢萧兄手下留情!”御剑门人拱手,战战兢兢地上前面那条宝马车,掉头原路返回,待他走远,我上衣口袋里的银行卡也停止震动,看来它对于死尸身上的芯片并没有反应。

回到商务车里,副驾驶的张璇向我举起大拇指:“干得漂亮,想上王者,就得杀伐决断reads;!“

我微微一笑,但心中并没有什么快感,毕竟是虐杀,但这儿是江湖,既然进了江湖,就得随时做好丧命的准备。

“接下来咱们应该去哪儿?”我问张璇。

“你是想继续挑战其他门派,还是直接去少林等着其他门派来挑战?“张璇反问我。

我想了想:“再多走走、多练练吧,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那就先去胶州省,那边的门派多一些,高手也多。”张璇拍了板,她知道我的意思,金刀虽厉害,但毕竟是管制刀具,很多时候不可以使用,与高手对决,小无相功才是我最核心的武功,感谢张璇的妈妈赐给我这些,本想养猪,养肥了再杀,没想到吧,呵呵,把猪给养成老虎了!

出京郊,上高速公路,奔着鸡南方向走,一路畅通,日落之前,到达鸡宁城,张璇已经联系完位于这里的泰山派,她跟泰山派的女少主私交不错,不是来挑战的,而是来切磋他们的泰山派的成名技——锤拳。

此拳法刚猛异常,直来直去,有点类似洪拳,出招的时候,手臂几乎都是直的,靠肩膀和腰肢的力量,让整个手臂变成一个锤子,拳头就是锤子头,故而称之为锤拳,据说是一个古代铸剑师发明的,那货铸剑没有取得什么名堂,却练就了一身蛮力,别人改变金属形状用锤子,他直接用手戴着隔热手套砸,这样能更好低控制力度和方向,久而久之,意外创立了这门功夫。

394、仇人相见

他们的门派在半山腰的一个山坳里面,我们到达泰山脚下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张璇打电话跟那边沟通,约定明早我们去拜会,本来想连夜上山,明早看泰山日出的,但是天气预报说明早阴天,看不见,遂作罢。

商务车的座椅不好,开了半天车,脖子有点不舒服,在小旅馆洗了个澡之后,我趴在床上,让抽到跟我同房的张璇给我按按,张璇问起昨晚我是怎么推203的,我说没推啊,张璇表示疑惑,我解释道,是今天早上在学校的操场轮胎里面在一起的,张璇讪笑,说你们大陆人可真会玩!

按了一会儿,缓解不少,张璇撒娇,让我给她也按按,我帮她就不止是按了,你懂得。

晚上7点半的时候,闲着无事,我打算出去逛街,隔壁的三个妞正在斗地主,张璇虚脱,要睡觉,我就自己出来了,临出门忘了佩戴面具,但想想,反正广告都已经打出去,还戴面具伪装张无忌,没有什么意义,就素面朝天地出了小街,信步溜达到鸡宁城中,这座城市不大,加上天气已经很冷,夜晚很是静谧,街上没多少人,走了几百米,我看见一个咖啡馆,叫78号,外部装修风格跟西城的84号咖啡有些类似,那个叫84的咖啡馆,地理坐标确实是新华街84号,而这个78号咖啡馆,也确实是这里的南京路的78号,看来是个连锁机构。

进去一看,果然,室内风格也差不多,点了杯咖啡,我坐在窗边的样子上慢慢喝,一边喝,一边琢磨着“国家大事”,不知道神崎那边进展如何,如果真的被肖叔,也就是我亲生父亲得到了玉玺,并合璧,那我这一些努力都是徒劳,但神崎看起来心里很有底的样子,应该不会出什么差池吧,今后面对生父,他要是一意孤行,我得怎么劝他呢,毕竟是亲生父亲,又是看着我长大的肖叔,我不能强来!

胡乱琢磨着,胸口的银行卡震动起来,但不是三长一短,而是持续的震动,是龙组的人。

我看向窗外,果然,一台挂着龙组牌照的奥迪轿车缓缓滑停在了咖啡馆门口,后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另一边的车门也打开,却下来一个女人,也是穿着西装,但却是纯白色,看起来很是扎眼,只不过,长相比较一般,骨架太大,胸虽不小,却失去了作为女人应该有的韵味。

我习惯性地认为是冲着我来了,不过这一男一女进店后,却没有向我这边走,而是坐在了跟我隔了三张桌子的另一个位置上,二人对坐,点了些什么东西,然后开始小声地聊天,我凝聚内力,虽能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但因为方言很重,还是听不太清楚。

可能只是过来坐坐,聊聊公事之类,跟我没有关系。

我继续想事情,喝咖啡,很快喝光,我招手让服务员过来,问可不可以续杯,服务员说本店不提供续杯服务员,我呵呵一笑,那就再点一杯同样的好了,跟服务员对话的时候,背对着我的白西装女子回头瞅了我一眼,但没在意,又回过头去跟黑西装谈话。

不多时,第二杯咖啡上来,有点烫嘴,我把咖啡推到一边凉一凉,无聊地拿起桌上的点菜单翻看,这时,口袋里的银行卡改变了震动的频率,变成三长一短了,我皱眉,看向窗外,如果说偶遇龙组是个意外的话,那龙组和御剑门的人同时出现在我身边,也应该不是巧合吧?

卧槽,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我差点尿了!

窗外的龙组奥迪后面,停下来一台宝马车,车门打开,下来一个长头发的艺术家打扮的人,居然是白鹿原!

我赶紧用餐单挡住自己的半边脸,说实话我挺怕他的,毕竟曾经秒杀过我一回,他来干吗?来干我吗?

白鹿原进了咖啡馆,径直走向那两个龙组的人桌前,而随着他靠近,我口袋里的银行卡震动幅度也变大了!

真没想到,堂堂白家少主,居然也投靠了御剑门,可是他会飞剑吗?

绝对不会给搞错,因为进来的只有白鹿原一个人!

白鹿原拉过一把椅子,三人呈品字形坐下,继续交谈,我偷瞄了一眼白鹿原的表情,很是凝重,像是在商量很重要的事情,聊了几句,那个白西装的女子又回头朝我这边瞅了一眼,而白鹿原也往我这边瞅,我赶紧举起菜单挡住自己,过了几秒钟,我把菜单慢慢放下,露出眼睛,麻蛋,三个人居然都在看我,白鹿原还在冲我诡异地微笑。

好吧,被发现了,估计黑白二人组就是发现了我,才通知在附近的白鹿原赶来增援的,她俩进来,只不过是监视我,怕我跑掉。

我闲着没事出来溜达,就想当然地以为他们也闲着没事,实在是有些大意了,我叹了口气,索性放下餐单,端着我的咖啡,起身走了过去,主动出击总比被动受敌要好。

三人起身,继续阴笑着盯着我。

“白兄,好久不见。”我也大方地微笑,惧怕他是一种本能,虽然我明知道自己不用再惧怕他,已今非昔比了,但至少紧张感还是有的!

“萧兄,好久不见,请坐!”白鹿原拱手,示意我坐下。

我将咖啡杯放在桌上,坐在了白西装女人的身边,那是长椅,可以并排坐三个人那么长。

白鹿原和黑白二人也坐下,但明显他俩以白鹿原为马首是瞻,只负责笑,并不说话。

“白兄此来,有何贵干?”我问。

“随便逛逛罢了,熟料遇到了萧兄,荣幸之至啊!”

“白兄客气了,还得感谢上次白兄手下留情啊。”我揶揄道,他既然是御剑门人,肯定早就知道我没死的消息。

“我没有手下留情,”白鹿原渐渐收敛微笑,“只不过是你命大罢了。”

草,本以为他作为高手,会很有涵养,没想到这么快就翻脸,我估计,多半是因为我和张璇在一起的缘故。

“没错,我命大,而且度量也大,咱们以前的误会,我看就一笔勾销了罢?”我故意示弱,看看白鹿原的态度,如果这一仗不可避免的话,我希望手刃白鹿原的时候,张璇在场,没有原因,就是觉得应该让她看见前男友和现任男友的生死决斗。

“一笔勾销?”白鹿原撇嘴,“人有两种仇恨不能忘却,你可知是哪两种?”

我摇头,我不能忘却的仇恨多了去了,岂止两种。

“杀父之仇,”白鹿原眯起眼睛,“夺妻之恨!”

“我杀过你爹吗?”我故意笑着问,他指的肯定是后者,但我也没夺张璇,白鹿原这个家伙,只是没有气量,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得到,之前在高速公路上杀我,就是因为这个。

“果然有些魄力,在我手上死过一次,还敢这么跟我说话!”白鹿原不屑地笑了笑。

“在你手上死过一次,但并不代表我每次都会死在你手上。”我回击道。

“你说的对,”白鹿原赞许地点头,狞笑,“因为,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别几把说废话了,”我顶讨厌这种文绉绉的对话方式,“你定个时间和地点,咱俩总不能在这儿打吧?”

“打?我为什么要跟你打?”白鹿原笑道。

“你不跟我打,怎么杀我啊?”

“我倒是想杀你,可惜门主有命令,不许我们害你性命。”白鹿原嗤笑道,意思好像是我捡了多大的便宜似得。

“那你还来干嘛,就是为了在我面前装个逼?”

“非也,白某此番前来,只不过想让你变成太监罢了。”白鹿原阴笑。

“噢,我明白了,”我拍了拍脑门,“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不敢杀我,又不想我跟张璇在一起,就琢磨出这个馊点子,让我变成太监,不能再和张璇啪啪啪,对吗?可你想过没有,阉了我,我还有嘴啊,还有舌头啊,还有手指啊,你的思维方式也太传统了吧!”

我语气夸张,就是想奚落白鹿原一番。

白鹿原鼻孔张开很大,喘着粗气,听懂了我内涵的话,动怒了:“那就再封了你的嘴,割下你的舌头,剁掉你的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