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瞒,近日我一直想组建一支特种部队!现在三位师兄到来,正好解决了我的统帅问题!”
“特种部队?!”
三人瞪着大眼看着李元霸,雷震问道:“是什么?怎么没听说过!”
李元霸悠悠笑道:“特种部队类似于燕云十八骑,凡是能进特种部队的兵勇,必定是经过千挑万选,千锤百炼的!”
三人仍旧不解,疑惑的看着李元霸。
李元霸继续道:“我打算组建三支生力军,这三支生力军由三位师兄统帅再合适不过!”
雷震一听来了精神,说道:“小师弟,你说说,我们听听。”
李元霸笑道:“三支生力军每支五百人,三支共有一千五百人,第一支为“虎贲军”,是负责专人守护,里面的士兵要百里挑一,拉到战场上,更要以一当百!”
雷震一听咧着大嘴楞在那,细细的回味李元霸刚才的那番话。
李元霸又道:“第二支为“神机营”,负责搜集各城情况,必要时策反敌方,攻城拔寨时也可混在敌方里应外合!这一点需要轻功高超,头脑灵活之人,候师哥再适合不过,明日校武场挑选人才,有这方面天赋的士兵交给四师哥!”
侯君集眼珠一转,满口答应道:“好,这个简单,交给我了!”
李元霸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姜松一眼,说到:“最后一个,是最后的王牌部队,我要交给姜师兄统帅!”
对于刚刚李元霸对兵勇的分配,十分新颖合理,勾起了姜松的兴趣,迫不及待问道:“最后一支部队叫什么?”
李元霸思虑了一会,说道:“我给他取名叫“炼狱堂”!”
姜松口中重复了三遍这两个字,不解道:“何意?”
李元霸道:“炼狱是人间地狱的意思,只要他们出动,便是一场屠杀,凡是能加入炼狱的兵勇,必须本领高强,手上有一套杀人的本领,前期需要千挑万选,后期需要千锤百炼!”
姜松问道:“训练出这些杀人魔头有何用?”
李元霸双眼瞳孔收缩,说道:“暗杀、奇袭、杀人!”
姜松起身,说道:“我反对!”
李元霸不明所以,问道:“为什么?”
姜松直言不讳道:“小师弟你太残忍了!”
侯君集在旁劝道:“师哥喝多了。”
李元霸淡淡说道:“下山之后,我游历天下,如果我没有这身本领,恐怕我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现在要逐鹿中原,你说我训练的士兵杀人残忍,可是他们杀别人就不残忍?无辜老百姓被杀了就不残忍?什么叫残忍?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姜松听闻暗觉有道理,默默的又坐了下来。
李元霸口中继续说道:“姜师兄,我们曾并肩作战“凌霄阁”,客栈内,茶馆内,我们也曾想放对手一马,可是他们是怎么对付我们的?还是想杀我们!唯一能救这场乱世的就是以暴制暴,将其他人打服了,打怕了,也就不会有杀戮了!”
雷震、侯君集、姜松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啪、啪.啪”,不远地方黑暗处竟然还有人鼓掌。
李元霸一愣,只顾谈天说地,想不到暗处有人,不过这人能躲避开四人的耳朵,此人功底肯定不简单,正在此时,巡夜兵迅速将这人团团围住。
这人在暗处说到:“难道各地招贤纳士的李小将军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李元霸摇了摇手,示意巡查兵退下。
这时来人从暗处走来,只见这人年岁二十多岁,仪表魁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颇有大将之风!
李元霸倒满一碗酒,将酒碗扔向青年人,青年人左手一抄,一滴未洒,端起一饮而尽,口中赞道:“好酒!”
李元霸笑道:“好汉请来一起喝酒吃肉!”
那青年也不客气,坐在地下伸手抓起烤肉便吃。
侯君集在旁看到这人身旁宝剑不凡,伸手抓起便看,不料这年轻人伸手一按,硬将宝剑重新按在地下。
侯君集发力在拿,可始终拿不动,这时候年轻人说道:“你这人好无礼,要看我的宝剑也不问我答应不答应!”
侯君集被羞得的面红耳赤。
雷震见师弟吃了暗亏,按起身要与这人动手,李元霸伸手拦住,笑道:“大家同是一条船上的,何必动气!”
那年轻人也不回话,自斟自饮起来。
李元霸说道:“不知让这位英雄当副将怎么样?”
年轻人摇了摇头,说道:“我对将军或者副将都不敢兴趣,我对你的特种部队感兴趣!”
李元霸眼睛一亮:“你是说....?”
“炼狱堂”
李元霸狡黠一笑,问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年轻人抚手而笑,拍了拍身上尘土,说道:“肉是好肉,就是好酒,谢谢李小将军了!”说完起身要走。
李元霸同时起身,说道:“好,明日组建“炼狱堂”,以后就归你管!”
年轻人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说道:“太原府百姓都夸赞小将军天生神力,武艺高强,今日一见小将军既有魄力,又能容人,实属难得!谢谢小将军慷慨,明天早晨我来校场点兵!”
李元霸还未遇到如此傲慢之人,这人说的一点不错,将自己最重要的王牌军队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确实需要很大的魄力,可是这人手中确实有真章,心有怜惜爱才之意,忍不住问上一句:“阁下高姓大名?”
年轻人止步,回过头,一缕清风吹过,他捋了捋头发,微微一笑,说道:“李靖。”
第二十九章 【三箭齐发】
姜松不愿意训练杀死,正巧李靖愿意接手“炼狱堂”,于是营中除了三支特种部队,其余士兵都交给姜松训练。
战营中原有五千多名士兵,再加上这些日子的征兵,前来报名的人不少,奇人异士也是不少,雷震、侯君集、李靖三人挑选人才忙的不亦乐乎,有时候为了挑选一人争到面红耳赤、剑拔弩张,闹到李元霸那里去,李元霸便说以炼狱堂为先,雷震、侯君集也不再说什么。
姜松先落了一个清闲,三人挑剩下的都是自己的,李元霸找到姜松,开门见山道:“姜师兄,虎贲军、神机营、炼狱堂挑选人才,有时候为了争人闹的不欢而散,三支军团,以炼狱堂为重中之重,可两位师兄认为我有些偏心,麻烦你帮我去向二人说句好话,李靖是人才当然要知人善用,而我们四人是师兄弟,这一点是任何人也不能替代的!”
姜松觉得有理,空暇时间便将这席话讲述给二人,二人当即表示理解。
李元霸左右逢源,四个人各司其职,不时还去虎贲军、神机营去指点一二,唯一没有过问的便是炼狱堂,他相信李靖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三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李渊笑容满面来到校武场,身后刘文静、柴绍、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相随。
李元霸迎了上去,说道:“三个月前父亲还忧心忡忡,现在怎么这般高兴?”
李渊笑道:“原本还为修建“晋阳宫”的事情烦恼,多亏世民帮我出了主意,将原本的宫殿粉刷一新,希望能渡此难关!”
李元霸拉着李渊的手,说道:“二哥足智多谋,一定没问题的!”
刘文静在旁道:“明日皇上驾临,原本李大人有很多事情要应酬,可是大人却要过来看看你这三个月的成果。”
李渊笑对刘文静说道:“元霸一定是个将才!”
李元霸转身对李渊介绍道:“父亲,这三个人都是三个师兄,他们分别是雷震、姜松、侯君集!”
李渊点了点头,笑道:“有真人高徒相助,真乃三生有幸!”
李元霸道:“姜师兄,麻烦你带领士兵练习一套枪法!”
姜松领令而去。
以李渊居首两列两排而坐。
姜松带领四千多名士兵练了一套精妙枪法,只见士兵整齐划一,气势磅礴,让李渊瞠目结舌。
刘文静在旁对李渊说道:“大人,我感觉这枪法似曾相识,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李渊笑了笑,转头向李元霸问道:“元霸,你这个师兄怎么会“罗家枪”?”
刘文静恍然大悟,不错,与罗艺的枪法极像,有的招式甚至比罗家枪还要精妙。
李元霸回话道:“罗家枪起源于姜家枪,罗家枪不过七十二路,而姜家枪有一八零八路!”
这话说的李渊有些疑惑不解。
李元霸便将罗家枪的来历说了一遍,李渊听后哈哈大笑:“罗艺还自称一代枭雄,原来也不过是反复无常之人。”
刘文静向李渊使了一个眼色,暗示姜松在前,话说有误。
李渊当即明白过来,尴尬一笑。
姜松带兵练完枪法,李渊鼓掌说道:“好枪法好枪法!”
李渊对李元霸赞道:“看来你这三个月没有贪玩。”
李元霸笑道:“父亲先别急着夸我,下面还有呢!”
“啪、啪、啪”李元霸连击三掌。
雷震、侯君集、李靖分别带五百名精锐站立校武场。
李元霸道:“大师兄,你先从“虎贲军”中随便找出十个人操练一下!”
“是!”
雷震将前排的十人派到校武场,有的人独自演练金钟罩铁布衫,有的人耍起大刀,有的两人比武较量,这十个人都武艺不错,而且个个彪悍,让人望而生惧。
李渊看不明白,李元霸道:“这五百人是冲军营中挑选出来的,他们个个身怀绝技,我给他们取名为“虎贲军”,平时负责李府的安全,进入战场,他们是以一当十的虎狼之师!”
李渊喜道:“不错,不错。”燕云十八骑留给李渊的印象是十分震撼的!
李元霸挥了挥手,十名虎贲军退下。
虎贲军刚退,神机营内窜出十人,只见十人双手都拿着匕首,招式辛辣,身轻如燕,动若脱兔,有的跳上城强,有的跃上大树!
李元霸道:“这个是我组建的“神机营,负责搜集各城情况,必要时策反敌方,攻城拔寨时也可混在敌方里应外合!””
李渊略一沉思,起身笑道:“此神机营不错,古人有云: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有此神机营,吾可无忧也。”说完像李元霸投去赞许的目光。
校武场侯君集一声清脆的口哨,十人迅速回归场中央,回归神机营内。
这时候李靖走上前来,最神秘的“炼狱堂”就要出场。
炼狱堂的人与别的士兵不一样,他们个个身穿黑衣,头戴黑袍,表情冷漠,手拿斩马刀,左右手分别藏有袖箭,腰间插着两排飞刀,背负长弓,全身上下都是杀人的武器,长长的披风背后龙飞凤舞写着一个血红大字:“狱”!
李靖在前,身后“嗖嗖嗖”窜出十人,手中鬼头刀上下翻飞,让人眼花缭乱,可炼狱堂杀手所使用的都是杀招,即便是校武场排练也是如此,不一会便有两人被杀死在场内。
李渊大惊失色,问道:“元霸,他们....。”
看到他们如此自相残杀,李元霸也不明所以,可是看看李靖淡然的表情,似乎场中的争斗与自己无关一般。
思绪间,场中又有三人被杀死场内。
十人仅剩五人,另外五人也伤痕累累。
李靖右手举起宝剑,另外五人像是得到命令,蹲下抬手发出袖箭,准确无误的射向十丈外的稻草人。李靖放下手势,五人站起身来,拔出飞刀又向稻草人射出,五个稻草人怦然而倒。
李靖挥了挥手,五名杀手退下。
李元霸对李渊道:“父亲,这支军队的名叫“炼狱堂”,这位就是堂主李靖,炼狱堂的每一个人都是千挑万选而出,称得上兵中之王,他们主要负责暗杀、奇袭、杀人!”
李渊倒吸一口凉气,不料短短三个月,元霸就培训出战斗力这么强悍的军队!看着地上的三名死尸,李渊脸上阴晴不定。
李建成起身道:“父亲,元霸性情不稳,所训练的军队也凶残暴戾,我认为他不宜带兵!”
李元吉应声道:“不错不错,还没出征就死在自己人手上了,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李靖上前一步,说道:“只有训练真刀真枪,战场上才不会丢命,正是如此,才能让士兵直接面对生死,展现为生命的敬畏!”
李建成说道:“一派胡言!”
李渊摇了摇手,说道:“他说的一点也不错。”
李建成不甘心问道:“父亲,你....。”
李渊阴沉着脸叹息一声,说道:“十四年前,太子之争日盛,为了躲避宫斗,我向先帝告老还乡,先帝允我请求,并赐我太原太守一职,可是在举家去太原的路上,险些被宇文化及老贼所派的伏兵所杀,幸好秦琼恩公路过,救了我们全家,这些年虽然远离京城,过的也算太平,可是每当我会想起当年被截杀之事心有余悸,现在元霸都十五岁了,组建的“虎贲军”“神机营”“炼狱堂”正合我意!”
李元霸听闻面露喜色,李建成和李元吉却一脸不服气。
李渊拉着李元霸的小手,走到台前,说道:“经过三个月的时间,元霸所领的军队彰显成效,今天我正式将兵权放心的交给元霸,以后我绝不插手,军队的战斗力提升,还要仰仗各位将领!”说完将兵权交到李元霸手里。
李元霸接过兵权,正色道:“父亲将兵权交给我,不仅仅是将这些人马交给我,更是将太原的老百姓的身家性命交给我,父亲放心,只要有我在,有这些兵在,太原决不允许有外敌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