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事,不是儿戏,如果元霸输了此仗,愿意接受任何刑法,可是马将军你,紧逼城门不出,丢尽我李家的面子,致使军心涣散,该当何罪?李将军,替我将马三宝这个贼将拿下!”
马三宝做梦也没想到李元霸说拿人就拿人,李靖一个反手就将马三宝扣押在地下。
马三宝此时心中还纳闷,突厥军兵犯五万,自己守军五千,整整守了七天,不料现在却被李元霸责令自己贻误战机,慌忙说道:“少将军,我们守军人少,贼军势大,我们怎么能打赢呢?”
一旁的刘文静、柴绍看不出李元霸这是唱的哪出戏,想要出言阻止,被李元霸伸手拦住!
马三宝见到刘文静、柴绍想为自己求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哭腔道:“刘先生救我,柴公子救我!”
李元霸冷笑一声:“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依我看你是贪生怕死,俗语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就是说的你这样的将领!”
临场救人只能量力而行,刘文静、柴绍如果言语过多,会损害大将军的威信,所以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马三宝此时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原本五千收兵对抗五万敌军,能守城七日已经是奇功一件了,没想到现在从李元霸口中,竟然成了大罪,求饶道“四小爷,我是你大哥李建成的部将,求你看在他的面子上,放我一马....。”
李元霸冷漠道:“军法不容情,休拿大哥来压我。马将军,你说五千兵勇打不过突厥蛮夷五万,等下你就在城楼下睁大眼睛瞧着吧!”
说完冲李靖使了一个眼色,烈焰青锋剑出鞘。
“骨碌碌”,马三宝的头被砍了下来!
离开头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眼睛却睁的十分大!
一切来得太忽然了,马三元的部将和亲信兵都还没反应过来,看到马三宝人头落地,方才恍然大悟,纷纷拔出拔剑,亮出长枪,要与李元霸一决生死!
李元霸不屑一顾的冷笑一声。
梁师泰大吼一声,一步上前,嚷声道:“哪个想死的就尽管上来试试!”
看着他五升斗大的双锤,凶神恶煞的模样,部将亲兵都没了底气,面面相觑之后,低下了头。
李靖拿起马三宝的人头,喃喃自语道:“你就在城下看着我们怎么击溃敌军吧!”说罢将人头抛出城外!
李元霸杀马三宝并非因为他对自己态度傲慢,而是天机营的士兵也打探到马三宝已经准备好了金银细软,将家人移至城边,如果形势稍有差错,马三宝便打算弃城而逃,他准备逃逃走的消息在部将群中不胫而走,这时候部将们都有各自的打算,有的打算与雁门关共存亡,有的打算随马三宝一同逃走,有的打算投降突厥大军。
军心涣散,如同一盘散沙!
雁门关连日以来守军的连番作战,早已让士兵上下离心,有些士兵甚至偷偷逃走了,面对如此情景,李元霸杀马三宝,也算的上杀鸡儆猴,又大大提升了军队的士气。
刘文静、柴绍听李元霸这么一说,均惊出一身冷汗,看来李元霸雁门关之行已经做足的准备,这马三宝真是死有余辜。
李元霸让天机营的人当场指出马三宝部将,让人诧异的出现十八人天机营的人,这些人有的是在部队的小兵,有的是部将中的家兵,有的是部将中的家仆,总之不惜一切代价混入这十一个部将的生活中。
十一个部将,有四个打算随时逃走的,四个打算投降的,三个打算与雁门关共存亡的。
李元霸满意的点了点头:“将那三位将军放了!”
“是”!
那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元霸,自己仿佛置身在梦中。
第二章 【首战告捷】(上)
柴绍惊愕道:“元霸,想不到原来你早已将天机营的人安插到雁门关了?!”
李元霸淡淡一笑:“何止雁门关,整个中原我都可以俯视风云,尽在掌握!”
刘文静惭愧道:“当日你创立“虎贲军”“神机营”“炼狱堂”时,我还有些质疑和担心,现在看来,当真是我小人之心,多虑了。”
李元霸摆了摆手:“刘先生过谦了,我只是做了一些份内之事,以后我们逐鹿中原,元霸有不懂的事情还要向先生请教呢!”
刘文静一怔,真不相信这是出自十六岁少年口中说出的话。
看着刘文静呆呆的看着自己,李元霸反而有些不自在,转身对姜松、李靖说道:“传令下去,准备出城迎敌!”
刘文静、柴绍又是一惊,可是两人谁也没有出声,既然李元霸选择出战,肯定有他的道理。
姜松忍不住道:“大将军,现在我们刚到雁门关,军队有些困乏,是不是要养精蓄锐一下,明日再出战?”
姜松这个问题也正是刘文静、柴绍想问的,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元霸看了李靖一眼,问道:“李靖,你怎么看?”
李靖上前一步:“炼狱堂已经随时做好准备。”
李元霸点了点头,抬头仰望着蓝天,然后低头自语道:“这一战,炼狱堂的一千(现在已经发展到一千人)全军出击,我以前也说过,炼狱堂的士兵个个是兵中之王,经过千挑万选,精锐中的精锐,个个能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其实这种小战役完全不必炼狱堂出战的,现在让你带炼狱堂的士兵来,有两个目的,第一个就是我是想看看你将炼狱堂训练到何种地步,另外一个便是突厥人多以骑马作战,而炼狱堂所配备的主武器便是“斩马刀”,此次作战,李将军你务必记住,让炼狱堂的兄弟们上斩敌军,下斩马蹄!”
一番话听的刘文静、柴绍连连点头。
李元霸继续笑着对姜松道:“师兄,刚才我也说了,突厥人是骑兵,而你平常所带领的是长枪兵,现在是看一下你姜家枪名扬天下的时候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长枪是长武器,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到了沙场上更是如此,长枪兵克制骑兵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姜松明白过来,回应道:“是!”
李元霸含笑看着马三宝的八名部将(准备逃走和投降的),说道:“也让他们看看五千人是怎么胜五万人的,不然怎么能对得起马三宝将军的那颗人头!”
八个部将面如死灰,连连哭诉喊冤。
李元霸对士兵说道:“将他们押在城楼上看,如果我们胜了,杀了他们,如果我们败了,放了他们!”
“是!”
点兵!
出击!
雷厉风行!
席卷风云!
突厥军这时候正在商量何时再攻城,这时先锋兵来报,城外捡到一颗人头,是守军大将马三元的。
突厥军首领哈基吉听闻一惊,士兵拿过人头,仔细端详,果然是马三宝的人头,心中又是一喜,看来真是天助我也,连番的攻城肯定让隋军守将发生叛乱,致使马三宝身首异处,现在雁门关想必一片大乱,自己不费吹灰之力便会拿下雁门关!
想到此处,与部将商议完之后,准备大举进攻雁门关!
而在雁门关之内,李元霸气势汹汹的准备带领五千精兵反攻西厥兵!
大战一触即发!
东厥兵调整好兵马,正要大举进攻,不料此时城门大开。
哈基吉闻听坐不住,率领部将赶到阵前。
他刚刚赶到,李元霸率领大军从雁门关走出。
只见李元霸头戴乌金冠,身穿铁水穿成甲,手握擂鼓瓮金锤,坐骑万里烟云兽,好不威风!
左首大将姜松,身后长枪兵个个勇健,人人英雄!
右首大将李靖,身后炼狱堂冰冷肃杀!
看哈基吉看呆了,暗暗思量,难道太原没人可派了?怎么会让一个弱冠少年挂帅出征呢?
细眼看去,这少年坐骑不就是东厥王的万里烟云兽!对身旁部将道:“这少年不简单,坐骑竟然是东厥王的心爱良驹。”
部将中有三人是******王的将领,因为被杨林打败,三人逃往西突厥部落,企图为旧主报仇,今日一见这少年骑着主公的战马,不由得悲愤交加,三人齐齐跃马来到阵前,叫嚷着让李元霸出战!javascript:
梁师泰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走阵前正要出战,被李元霸拦住,说道:“让我前去小试牛刀!”梁师泰的出现,让三将领吓了一跳,不料却被这少年拦住,三人这才放下心来。
李元霸走到阵前,轻松问道:“你们喊我出阵做什么?”
其中一将扬起手中大刀,问道:“不知死活小子,我来问你,你的坐骑是哪来的?”
李元霸笑道:“听说你打你们的人缴获的。”
三人以此兵败杨林引以为平生奇耻大辱,不料今日又受到这小子奚落,怎能不生气,三人气的哇呀呀的杀向李元霸。
李元霸催马上前,最前一将举长枪刺向李元霸,李元霸左手锤一撩,长枪脱手而出,还没等那将官反应过来,右手锤一扫,将他扫落下马,当场一命呜呼。
其余二人不料这少年这般厉害,可是战马已经向李元霸逼近,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两人一左一右,分成了左右夹击之势。
李元霸一催缰绳,万里烟云风驰电掣,左右两将纷纷举大刀挥去,李元霸伏在马背上轻巧躲过,双锤却如同雄鹰的翅膀已经张开,“啪啪”两下,将二将同时击落马下,闷哼一声,不再动弹。
突厥王哈基吉大吃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这般厉害,这时候身边部将有人晋言:“擒贼先擒王,趁他已出敌阵,我们前去将他趁乱杀了,然后一举拿下雁门关!”
哈基吉犹豫道:“可是眼前这少年也太厉害了!”
部将连忙道:“好虎架不住狼多,以我西厥八骑拿下这小子应该没问题,主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哈基吉一拍大腿,说道:‘好吧,拜托八位先锋官了,你们杀死这个少年,我便率领骑兵攻夺雁门关!”
打定主意,八骑齐齐跃出列阵,刀剑棍戟分别向李元霸而去。
第三章 【首战告捷】(下)
姜松、李靖一脸轻松,毫不在意。
李元霸冷笑一声,催马迎了上去,刀光戟影之中,李元霸挥舞双锤,一声声惨叫声接连而来,一锤一个,把个先锋官先后都死在李元霸锤下!
哈基吉吓得脸色惨白,暗语道:“这仗没法打了,这李元霸太厉害了!”
行军打仗岂是你说打便打,说撤就撤的?
李元霸双锤一挥,长枪兵与炼狱堂齐齐出动。
只见李元霸一马当先,姜松、李靖紧随而后,扎进对方骑兵之中。
三人如同饿狼入狼群搅的骑兵四处奔窜,长枪兵对付骑兵有先天优势,炼狱堂手中的武器是斩马刀,上砍敌将,下斩马腿,五千精锐将瞬间将突厥军的先头部队打的溃不成军。
五万骑兵前队不能退,后面的骑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乱成一团,李元霸如同一把尖刀,在敌营中如入无人之境,东杀西打,所到之处便是一阵惨叫之声。
姜松一路冲杀,八宝玲珑枪如同出海蛟龙,枪尖刺出,便中要害。
梁师泰是李元霸的开路先锋,可是追不上李元霸,便一路上挥锤往前走。
刘文静见李元霸冲进敌营,便要带另外一万五千兵马前去,柴绍阻拦道:“刘先生,我多少也懂一些武艺,由我去吧!”
刘文静点了点头,柴绍带领一万五千兵马出城,继续冲击追杀突厥军。
城楼上刚刚质疑李元霸的将官(马三宝部将)被眼前这副景象都惊呆了,五千兵马打的五万人溃不成军。真是匪夷所思。
炼狱堂在战场上原本是一个小圈子,随着他们弑杀的本性在一步步增强,杀气愈来愈重,战圈也扩的越来越大,他的出现,仿佛让突厥军想起了十年前的雁门十八骑。
不错,正如当年的燕云十八骑!
炼狱堂的人与别的士兵不一样,他们个个身穿黑衣,头戴黑袍,表情冷漠,手拿斩马刀,左右手分别藏有袖箭,腰间插着两排飞刀,背负长弓,全身上下都是杀人的武器,长长的披风背后龙飞凤舞写着一个血红大字:“狱”!
“狱”字是地狱,也是炼狱,他们所到之处,便是人间炼狱,然后被送下地狱。
他们如索魂夺命的阎王使者,让人——
闻风丧胆!
肝胆俱裂!
李元霸、姜松打的痛快,这时候最冷静的莫过于李靖。
李靖在战场上一直在搜寻突厥王哈基吉的踪影,功夫不负有人,在一群骑兵簇拥中,哈基吉就隐藏在骑兵中间,而起换了小兵的兵帽,不仔细看,还真被他蒙骗过去。
李靖跳下战马,三步并作一步,手中烈焰青锋剑出鞘,骑兵群见有人向这边走来,马上迎了上去。
李靖暗骂一声:“找死!”
两道剑影闪过,迎面而来的骑兵只觉得眼前一阵炫光,随即一命呜呼。
哈基吉赶忙催马要逃,李靖快步纵身跃起,一剑将哈基吉的人头斩落。
拿起哈基吉的人头,站在最高处,高高举起,高喊道:“别打了,哈基吉已死!”
突厥兵原本被李元霸精锐部队冲击的已经毫无斗志,看到首领哈基吉已经死了,不敢再动,丢下兵器,举手投降。
一举击溃突厥五万大军,让李家军欢呼雀跃。
迅速打扫好战场,柴绍也毫不客气的将突厥战马和兵器完全归进关内。
刘文静问道:“不知这俘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