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很强!”谷天由衷的说道。
滕海擦了擦嘴角的血,“你也很强!”
“如果你只有这么强那么就这样收场吧!”谷天竟然不想和滕海再战。
“你受伤很重?”滕海突然问道。
“对!”谷天毫不掩饰。
“还有最后一招!”
“好!”谷天豪气顿生,“来吧!”
滕海持枪而立,动如疾风!
……
……
天海宗宗殿之前。
敖坤为首,他后面跟着数十人,一个个全都气息悠长,偶尔散发出来的一丝气息便让人感到如渊如狱。
“记住行动计划!出发!”敖坤低声说道。
如果让人知道,这十几人中境界最低的都是御皇境界,那绝对会在啊路上掀起风浪的,究竟是什么行动能让一宗之中的精锐,十几个御皇境界的长老齐齐出动,并且还是由宗主带队。
苍冥国北田城!
敖坤带着十几个人没有惊动任何人便进入了这座城市,北田城位置极为特殊,他处在五兽谷、四方阁和天海宗的中央地带,所以这里三家势力都没能控制它,这种状况反而导致了这座城市更加的繁华,无数的商贩再次交易,各色各业的人在此交汇!
北田城里有一座占地极为庞大的府邸,这座府第平时也没有人进出,而今日他的门却是少有的打开了。
敖坤带着人鱼贯而入,他们都做了一下简单的乔装,以免被人认出来。
天海宗众人到达府邸没有多久,一个黄衫青年便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敖宗主,你的速度倒是快啊!”黄典笑呵呵的说道。
“黄阁主,你的人呢?”
“在那边呢!”
敖坤点点头,接着说道:“我联系一下云翳,他们来了去你们那边,还是来这边?”
这里就只有他天海宗的人和黄典,敖坤当然不会还是那么礼貌的称呼云宫主,直呼其名才是他的性格。
“来你这吧,等一会儿我吧我的人也叫过来,到时候我们就再详细的商量一下,到底怎么动手!”黄典严肃的说道。
“可以!”敖坤点点头。
黄典重新恢复笑容,“真是让人激动呢,正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有如此让人激动之时事!”
“是啊,如果今夜只是能成,那么你我二人便是我们各自宗门的功臣了,倒时候去面前门中的前辈也是极为的骄傲啊!”
黄典点点头,“那云天宫?”
敖坤神色一凝,他突然转头对着身旁的一个老者说道,“剑长老,你带着人去警戒一下四周,北田城中所有吧目光聚焦在我们府邸上的人都处理一下!”
“是!”剑长老领命而走。
敖坤这才重新看着黄典,认真地说道:“看情况吧,到时候看看云天宫的阵势吧!”
黄典点点头,眼波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139章 一曲降魔敕已传
谷天跌坐在地上,嘴中大口大口的污血吐出。
滕海收枪而立,看着面前气息已经萎靡的谷天,他脸上终于还是露出了一丝丝笑容,但是下一刻他也跌坐在地上,忍不住噗出一口鲜血,看样子他也受伤不轻。
谷天现在的样子很凄惨,白色的袍子破碎,发丝凌乱,嘴中不住的流出污血,更令人惊心动魄的是他的小腹处,那里的衣服已经完全破碎,小腹上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正滔滔流血。
两个人都没有一丝丝形象,只不过谷天的情形好像更加严重一些。
“你赢了!”谷天艰难的开口,他现在已经不是瘫坐在地上了,而是完全仰面躺在地上。
滕海手一翻,一个玉瓶从手中飞出,抛向谷天,“这是天元丹!”
说完,滕海自己也拿出一瓶丹药,倒进自己嘴中。
谷天勉强的抬起手,动动手指把玉瓶攥在手中,撬开瓶塞,毫无形象的直接往嘴里倒丹药。
“咣当!”玉瓶从谷天手中滑落。
两人都不再说话,确切说是两人现在都说不出话来了。滕海受的伤很重,他灵力枯竭,现在可以说是没有一点战力,连走路都很慢做到;而谷天更惨,他小腹处的那一个血窟窿正是滕海给他造成的,丹田被破,灵力尽失,可以说以后谷天的修行之路算是被滕海终结了。
丹田是一个御兽师的根本,那是御兽师储存灵力的地方,而现在谷天的丹田被破,也就代表着他的修行之路到此结束了!
夜的寒风呼啸,两人都沉默着,他们已经没有多于的力气来说话了。
滕海刚刚服下丹药,他在努力的恢复着自己灵力,而另一边谷天也在努力恢复着,只不过他恢复的是伤势,恢复灵力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现在谷天的丹田就像是一个漏斗,根本不能储存灵力。
良久,两人好像恢复了一丝丝精力。
“那最后一招叫什么?很强!”谷天声音很是平静,他好像是对自己丹田被毁的事没有一点介怀,声音平淡的很,而真正的情绪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滕海是坐在地上,他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谷天,想了想说道:“刚悟出来的!”
“我是第一个试验品!”谷天苦笑一声,现在他竟然还能笑出来。
“对!”滕海点点头。
“我能给他起个名字吗!”谷天突然说道。
滕海想了想说道:“我之前悟出一式叫‘一轮秋影转金波’,这算是第二式吧!”
谷天沉吟,好久都没有说话,滕海也不催他,任他在想。
“一曲降魔敕已传!”
刚刚滕海所施展的枪法,不是先前他所掌握的任何一式,而是他刚刚在人枪合一状态之下悟出的新枪法。
‘一曲降魔敕已传’是滕海在《七词枪诀》第四式子夜歌和第五式乌夜啼两式枪法的基础上感悟而来,金龙枪所过之处,天地间便好似响起一曲悲音,这悲音已经不是扰人心神那么简单了,谷天还记得当时这声音响起的时候,他听在耳中宛如炸雷,直接然他吐出一口鲜血,之后滕海的金龙枪便钉在他的丹田之上了,当然魔枭终究还是魔枭,在灵力散尽之前的那一刻,他依旧是给滕海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最后也就是他们倒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一曲降魔敕已传!”滕海喃喃重复了一句,接着他便笑了笑:“谢谢!”
“为什么不杀我?”谷天问出了他心中的疑问。
“村里的孩子还需要人来教!”滕海咧嘴一笑,此时他的笑却显得有点阴险。
谷天点点头,情绪到没有多大波动:“可是现在却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我觉得这种身份更适合你!”
“本来做先生是为了炼心,让我魔心通透,让我能看清自己!而现在我却只能做先生了!”谷天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应该恨你!”
“我不在意!”
“可我不恨你,我应该谢谢你!”
滕海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谷天:“谢我?”
谷天抿了抿了嘴:“你让我看清了自己!”
说着,谷天就躺在原地闭上眼睛一股道不明的波动从谷天身上波散开来,良久他才重新睁开眼睛。
“你心境突破了?”
谷天这一次是发自的笑了:“因为我知道了我不适合做魔!”
“可是你只能在这里教孩子了!”滕海语气中有些惋惜,但是他不是为自己废掉谷天惋惜,而是惋惜谷天明悟的有些晚了。
“魔有道!儒亦有道!”
滕海一愣,他们想到谷天竟然这么快就看透了,他还记得刚刚谷天说那句‘魔亦有道’的时候那种风轻云淡,那种风轻云淡透露出来的是一种自信,而现在他又说‘儒亦有道’。这种心境让滕海震撼!
“魔亦有道!儒亦有道!万法皆有道!”滕海喃喃自语。
……
沉默良久,滕海站起身,现在他已经恢复了许多。
“你干什么去?”谷天突然发问。
“砍掉它!”滕海之前不远处那株茅草屋前的常青树,“他不应该活着,他是魔所以应该死!”
谷天愣了愣,不知道滕海说的是谁,好像是树,又好像是人。
“夏天孩子们要在树下乘凉!”
“再种一棵!”
谷天沉默了,“明天你不能走!”
“为什么!”滕海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惊讶。
“先生病了,要有人代课,孩子要学习!”
“可以!明天我在这种一株青松!”
谷天满头黑线,“青松能让孩子乘凉吗!”
气氛好像轻松了许多,滕海挠挠头,又说道:“那就种梧桐吧!”
……
第二天,初晓!孩子们已经三三两两的来了,因为这是冬天,所以孩子们都来得比较早,如果是春夏,他们就要帮家里干活了,也就来不了这么早了。
“先生,这是谁?”有孩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种树的滕海。
“他是先生的朋友,你们也可以叫他先生!”
“先生,常青树怎么没了?”
“昨天风大,常青树被刮……死了!”谷天一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本来他想说刮倒了,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刮死了,虽然拗口,却更符合心意,谷天感觉这样说很好。
“先生,树怎么能说是刮死了呢,应该是刮倒了!”有孩子指出错误。
谷天点点头,没有说话什么,只是他自己知道,昨夜魔今日儒,魔枭谷天已死,树也被滕海砍掉了,所以是死了!但是孩子不懂,他也不想解释。
第140章 守护
弯着腰在培土的滕海把谷天和孩子们的话完全听在了耳中,他淡淡一笑,突然感觉这种生活很好。
等到实力强大了,接姐姐回家,带着父亲也找一个这样的村子,嗯……再把凌雪接来,对就这样!滕海自己的小心思在臆想。
“先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病了?”有一个小女孩很是细心,发现了谷天的一丝丝不同,关心的问道。
谷天点点头,“先生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等一会儿就让这个先生给你们上课!好不好?”
“嗯嗯!”
“先生你要休息好!”
“妈妈说,不舒服就多喝热水,然后睡觉!”有孩子天真的说道。
……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馀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金生丽水,玉出昆冈……”
郎朗读书声在村子东头的三间草房里回荡,今天先生是一个生面孔,可他教的同样很好,一字一句的在领读经典《千字文》!
滕海自小通读各种经卷,像这种《千字文》等经典篇目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能通篇背诵了,现在教起学生来可谓是得心应手。
“嗯?”
忽然,滕海面色一变。
他快步走到另一间屋子中,孩子们依旧在朗诵。
谷天看到滕海微微一笑,“你比我想象的要教的好!”
此时,滕海却是有点焦急之色,“我恐怕要回去了!谷内紧急传讯!”
说着滕海拿出一个传讯令牌,此时令牌却是发出血红色的光芒。
谷天皱了皱眉,然后点点头:“嗯!”
“谢了!”
“我们还会见面的!”谷天突然说道。
“我相信你!”
……
滕海分出一丝神念去感知传讯令牌中的那一道讯息:
“急!回密谷!”
“密谷?”滕海心中一凛,竟然连密谷都用上了,究竟是什么事情这么急,滕海还发现了一点,这条紧急传讯竟然是谷主秦毅统一发出的!
密谷是五兽谷中所有重要弟子和长老都知道的一个秘密,只有具有一定身份和实力的人才会知道密谷的存在,显然滕海就在那一列!
他知道密谷的存在,密谷可以说是五兽谷的后手,一旦有什么紧急的大事都会启用密谷避难,而现在竟然动用了密谷。
……
密谷其实就是一个远离城市看似朴实无华的小村子,可是这个小村子却有大洞天。
滕海也是第一次来密谷,但是他知道应该去哪。
咚咚咚——
三声轻扣门声,过了几个呼吸时间,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后面是一个老太太,老太太看起来精神矍铄。
滕海看了老太太一眼,非常有礼貌的问道:“老人家,我家的牛跑过来了,你看到了吗?”
“没看到,你家几只牛啊?”老太太声音很是洪亮,一点都没有耄耋之年的样子。
“五只!只不过现在只剩一只了!”滕海回答。
“怎么只剩一只了?”老太太好奇。
滕海像是感叹:“唉,老虎吃了一只,老鹰叼走一只,还有一只被猿猴拖走了!”
老太太眼中闪烁:“小伙子,进来吧!”
……
滕海跟着老太太进入院中,院门无风却自己关上了。
“前辈!”进入院中,滕海瞬时换了一副样子,恭敬地很。
老太太却还是那一副样子,“你就是滕海吧!”
“正是晚辈!”
“五兽谷有劫,你就暂时待在这吧!”
滕海一听顿时心急了,“前辈,谷中有难,我当回去!”
老妇人突然回过头来,有些暴躁:“你回去能有与什么用,就凭你这御师五阶的实力能干什么,不想添乱就安心在这带着。”
“前辈……”
滕海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被老妇人打断,“叫我老师!”
滕海心中一凛,叫老师?那岂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