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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武者 三阳天 5026 字 5个月前

脖颈突入。

两声惨叫,两道鲜血形成的喷泉,在汽车大灯照射下,如琥珀般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四名甲士如同默默耕耘的老农,任劳任怨在自己的土地上耕耘。

面对惨叫,惊呼,疑惑。

不说话。

不回答。

沉默是金。

挥刀!挥刀!

如同镰刀割下麦穗,收割人头。

杀光那八个超凡境,整个队伍仿佛遭遇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轰然倒塌。

有些战士慌不择路中拿出手枪乱射,近处使用热武器,在武者战斗中无疑是愚蠢的。

甲士不慌不忙,像是走在自家的田野中,轻轻拂过金黄的庄稼,将一颗颗射过来的子弹,一颗不漏的抵挡。

线线成面下,战阵中的甲士可以防的滴水不漏。

挥刀!挥刀!

刀混着汗水混着血水,斩落,斩下,斩尽。

最后一个战士受不了,一枪崩了自己,黄的白的红的,百花齐放!

通透的灯光下,酣畅淋漓的诠释着死亡的美。

这就是黑鸦战阵。

黑鸦过处,嘎嘎扰神,见者心寒,听者崩溃!

大灯下,甲士默默呼吸,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古东平看着血淋淋的战场,反而感觉亲切,这就是古家底蕴,也是他要依仗和守护的力量!

远处突然传了一声暴喝打破了寂静“住手啊!!!”

第三十章何必前倨而后恭

远方传来的叫声,流露出心痛和愤怒,一个人影带着腾空而起,借力而来。

古东平平静道“关了大灯,这碍眼的东西”

啪!啪!

四名甲士不需多言,默契分工,应诺上前。

仿佛火把被水浇灭,灯光暗下去,本应没有声音但人的脑海为他配了音色。

这时古东平大概是相信了老李头说的话,这虎威帮还是蛮有嚼头的。

一个不算大不算小的帮派,在鹿泉城这座东陆大城,行事就到了如此乖张的地步。

远处来者只身一人,气势凝而不散,显然是个玉阙境武者。

如麦秸遭遇了风暴一样倒伏了一地的尸体作为背景色,那武者还算文静的脸上闪过一抹厉色。

呲!

落地时出现深深的脚印拖痕充分显示了那有些失控的心里。

来者看了古东平一行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他,不是那刚刚连一个风波都没有掀起的小头目能够媲美的。

不着痕迹的从古东平一行人身上的家族标志上一带而过。

虎威帮副帮主祝南星冷冷道“我乃虎威帮副帮主祝南星,诸位我虎威帮众哪方面有所得罪,竟然要将他们斩杀殆尽”

留在车上初步安抚好两个小家伙的谢飞鹏在那声怒喝声出现时就走了出来。

谢飞鹏同样语气冰冷“祝帮主好大的威风!你虎威帮众无缘无故拦住我等去路,难道还是我们不是?”

祝南星眼光一闪,知道这些人没有被他拿住,他第一句话就是先声夺人,探一探眼前人深浅!

有人曾言,眼为心窗口。

殊不知,对于祝南星这种依靠打生打死发家的人,可以没有武力但是不能没有眼色。

从他来到,争斗已经开始了,只要有人露怯,那他就不介意痛下杀手!

夜路慢慢,世家公子只要不是嫡系直系,照杀不误!

归根结底。

他手下的人学了他九成九的狠厉,但是那一分眼力作态,他那一分精髓没有人学会。

祝南星微微一笑,仿佛刚才生气的不是他,端的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哎呦”

他走近一步,仔细看了看旁边一名甲士皮甲,仿佛突然才看到古家标志。

“不知是古家那位公子当面,今天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我们帮主可是前几天才刚和古文泽老爷子喝过茶”

任鹏哥能力足够,但终究是青年。

前一秒还一副剑拔弩张,后一秒就和颜悦色的套交情,一时他真有些反应不过来,颇有不知所措。

后面的古东平反而对祝南星高看了一眼,连带着对虎威帮也是如此。

狠厉如虎不可怕,狡猾如狐才可怕。

看来这虎威帮,不仅有虎威,还有狐假虎威的本领。

一句话就能看出一人的能力。

祝南星不提古家其他一脉人物,只提主家家主古文泽。

古家分出各脉,暗中争斗不止,其他一脉说出来可能就是敌人。

但是自始至终家主一脉总领全局的地位不变,用此来套近乎,对古家一切人物都是通吃。

至少可以问出他想要的问题——对面人的具体身份。

古东平轻声道“在下可当不上古家公子,东平只是古家一支脉子弟”

祝南星先听“当不上”几字,脚步微微前倾,拳头一握,再听到“东平”二字,一时没有反映出来。

心里骂道原来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支脉,老子差点就被骗了。

身子前驱,就要痛下杀手!

问名姓就是第二次确认,漏网之鱼就要打杀,真是大鱼,就赶紧夹起尾巴。

电光火石间,祝南星突然闪过一个人名“古东平”。

最近一段时间古东平的资料,别处不好说,至少在鹿泉郡各大势力的案桌上是有一份摆着的。

古家年轻一代势头最盛的一位,虽然不知多少人骂一声“出头的椽子先烂”,但是在这只出头鸟死之前,一般人就得学会闭嘴!

短距离冲刺,他让所有人见到了什么是“表演天才”。

八十五度前倾的身子,变成六十五度,峥嵘的面孔变成落泪般的扭曲,握紧的拳头变成松开托举的双手。

急动急静,一声音响起!

“原来是古公子,您不是公子谁是公子?今天终于见到您了!我对您的父亲古今亿古部长的崇拜之情简直无语言表,他就是我们战士的偶像,英雄啊!”

说着就要托起古东平的手,让他看到自己澎湃的内心。

祝南星感觉手上的触感不对“嗯,有点硬,难道我摸错位置了.......”

茫然的抬起头,看到一个带着面具,衣着普通,将全身包裹的紧紧的古怪男子。

而那位古公子在那怪人后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在祝南星刚要动手的时候,古东平就来个移花接木,李代桃僵,让僵卫挡在了前面。

古东平拍了拍手“你这个表演还真是精彩,可惜了可惜了”祝南星勉强笑了笑,有些不自然的看着眼前的怪人。

没有呼吸,没有体温,没有能量波动。

看似平常,但是充斥着古怪。

因为有一瞬间,他全身冰凉。

祝南星觉醒过异能。

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的异能是对危险的感知,时灵时不灵,但是每一次灵的时候,都让他逃过死劫。

他称其为感知死亡。

今天又灵了一次!

古东平缓缓上前,看着祝南星的眼睛,轻声道“让你逃了过去,记住别给我杀你的理由”

祝南星这位算是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物,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不敢直视古东平的眼睛,冷汗直流。

哧!哧!

十几辆车将这一片包围,汽车大灯照耀下,亮如白昼。

看古东平有些难看的脸色,祝南星转过脸,由谦卑到高高在上,无缝连接,眉头一竖。

“都他妈的给我关上灯,滚过来”

啪!啪!啪!

祝南星的威势显示出来了,几乎瞬间,灯灭了,上百人从车上下来,看着满地尸体,甭管心里在想什么,都是一脸的冷峻。

转过脸,又是恰到好处的表情,谦卑中带着一丝不明显的谄媚。

古东平点了点头“这里你看着处理,不过你要给我带路,我今天还有正事。”

祝南星不知想到什么,脸色一变,随即恢复正常。

“第三小队留下收拾一下,这位是古东平古公子,古忆今部长的儿子,齐三不知死活冲撞古公子,死有余辜,其他人跟我走”

一句“死有余辜”,道尽了“薄情寡义”。

车上。

古东平看着赖死赖活坐在后排的祝南星,这家伙和僵卫坐在一起,那叫一个如坐针毡。

“祝副大帮主有什么话就说吧!”

祝南星脸色一苦,当真是鼻子一把泪一把,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直接跪下了。

开车的谢飞鹏脸色精彩。

“古公子,都是我的错啊!那主管没有说起您的名字,我中途来的时候,应仁伟帮主正好撞上了,应帮主早对齐艺莹垂涎不止,元家如今出了变故,他早就被磨尽了耐心”

“今天又遇到此事,只怕会......只怕会......”

祝南星话说不下去了。

只是冷汗一直流,一直流。

古东平脸色不变“只怕什么?我和这一家没有多少关系,萍水相逢罢了!”

祝南星从后视镜里没有看到古东平眼中一丝情绪起伏,忙低下头收敛了心思“只怕应帮主会用强”

古东平眼望远方,不带一丝表情的吐出三个字“看看吧!”

一路无话。

古东平不说话,祝南星一直跪着,不敢起!

谢飞鹏余光之中看到古东平微微弯曲的手指,知道此时的他并不平静。

第三十一章女人

武者即强大又脆弱。

户部曾经做过一项调查,超凡境及以上武者的平均寿命在三十七岁。

而炼体境及以下普通人的寿命是六十五岁,比武要高得多。

调查最后虽然不了了之,但是武者的境地可见一般。

武者中有一种的寿命最低,那就是被废除根基的武者。

炼体境的“气血”,超凡境“节点”,玉阙境的“宫府沃土”,无极境的“窍穴”,踏渊境的“天梯”。

每一境武道境界都有根本,毁坏之后,武者生不如死。

当然,毁掉一个武者的根本是比杀掉一个武者更为困难的。

有些胆大包天的学者,做过资源、能量对比试验。

称随着境界的增长,毁掉一位武者根基所付出的代价是成倍数增长的。

例如:在至境强者不出手的情况下,毁掉一踏渊境武者根基,需要付出杀掉二十六个踏渊境武者的代价。

齐艺莹不是不修武道,而是被废了根基。

她的窍穴被戳穿,整个人就如同漏气的筛子,锁不住生机。

废了她根基的人是她父亲,但是她从不怪他。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下场。

更何况,废了她根基的父亲,最后给她服下“无漏果”这种天材,以此来堵住那些人的口。

自己却又不知死活的诞下子嗣,导致反弹。

求死而已,只是苦了太咏,本以为可抚养他长大成人,看他结婚生子也好,可惜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她不是一个多美的女人,相反她的眼睛从小就有些看不清东西,总是眯起来的,她的鼻梁尖尖的算不上挺拔。小脸上还有一些小雀斑。

她最满意的也许就是她那对宛若玉石般的耳朵,粉粉嫩嫩、晶莹剔透。

五官并不算多么出众的她,有一种气质,按照那个为了她同样弃了家族,最后丢了性命的男人的说法,你那是鸡立鹤群,古古怪怪把我套的死死的。

齐艺莹经历过很多痛苦,大风大浪不知走过多少遍。

自从夫君走了以后,孤儿寡母两人走走逃逃,出了虎窝,再进狼穴。

终于有一天,故事画上了句号。

夜的时间不断的向后推移,但是黑暗总有来临的时候,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

感受自己越来越弱的身体,她知道自己快要挺不住了。

斜靠在床沿上,背顶在有些斑驳的墙上,借此支撑自己的身体。

嘭!

古旧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脸庞黝黑,带着煞气与精明的中年男子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看到女人那个男人的脸色才算柔和下来。

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男人道“齐艺莹,今天你儿子可是做了一笔大生意,有一个纨绔花了八十万买了你儿子摊上的素女像,怎么样挺高兴的吧?”

齐艺莹没有看应仁伟,这个虎威帮大帮主,介于东陆势力顶尖与不顶尖尴尬区间的男人。

只是心中叹了一口气,老李头的心思是好的,但是落入陷阱中的猎物,越挣扎越疲惫的,越早死。

只希望每年都会来老李头家里喝两杯酒的男人,会伸手帮一帮那孩子。

应仁伟额头上浮出青筋,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和自己说一句话,带着天然的蔑视,这种无视让他发狂,又让他疯狂。

这位少年征战沙场,青年血拼帮派,中年想征服这个女人的男人嘿嘿一笑,表情瞬间变得猥琐。

“齐艺莹,你不说话,等会我当着你的儿子的面,干死你,让他看看你这个一副禁欲模样的女人在床榻上那副欲生欲死的表情”

面对如此污浊的语言,齐艺莹嘴角一勾,给了那个男人极具讽刺意味的微笑。

应仁伟恼羞成怒一把将抓住女人的手臂!

冷冷的注视她,咬牙切齿道“我就喜欢看你无动于衷的表情,我告诉你元思怡想上你,你以死相逼,最后差一点割了这个窝囊废的挤吧”

喷着唾沫星子,这个黑熊一般的男子,却有着狈奸诈狡猾的心思和蟾蜍、黄鳝般恶心的念头。

“你不是相死么?我会让你死么?你死了又怎么样?你敢死我就敢上了你的尸体,你知道么?在战场之上,欲望上来的时候,总有发泄的方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