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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武者 三阳天 5026 字 5个月前

某条线,暗地里的打压很常见。

至于军团、宗门、商会这几种势力形式,他们的地缘和血缘交织程度远远比不过世家,势力范围都是泛势力,所以对于“一皇室,二世家”之说,有些人不忒,但是却不敢叫嚣否定。

每一个世家每年用他们稳定的发展方式向战场运送新血,这种是波动性非常强的其他势力形式比不了的。

换句话说,在这样恒定的代际发展中,每个世家主要领导人都知道平时一年需要死伤多少人,州陆级大战需要死伤多少人,但是每一年世家依然还是将世家子不断送入战场。

世家的名与器是一寸一寸世家子的鲜血积累的,这句话是对的。

正因如此,朝廷对世家的猖狂是痛并快乐着。

正因如此,世家各支可以明争暗斗,也可以握手合作。

正因如此,古今亿手书上要求不是安抚那些战战兢兢的羔羊,而是去杀几只让大家尝尝羔羊的味道,也要让他们记住古家的烧烤技术。

聚贤楼的及冠宴设在鹿泉郡。

夜晚星空浩瀚。

聚贤楼一共三层,酒楼周围绿树成荫,看起来不像是在城区,倒像在郊区。

一片花园把聚贤楼包裹,隐隐花香袭来,环境很好。

今日聚贤楼被清了场,要不然交通不会如此畅通,要知道往日聚贤楼大厅中一个小隔间也要提前预定。

在聚贤楼下停车,自然有人来帮助泊车,古东平一行人向里面走去。

出示请柬,一旁管事直接接手,领着古东平一行人前往。

一楼楼梯处管事歉意的对古东平道“古公子,此次宴会空间有限,甲士只在一楼,望见谅。”

古东平点了点头,他一摆手后面甲士心领神会,在靠近一楼楼梯处找了位置坐着等待。

二楼楼梯口处,管事看了看谢飞鹏和僵卫再次歉意的对古东平说“古公子,这两位先生只能留在二楼。”

古东平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不知为何面对笑嘻嘻的他,管事直接汗水掉了下来,硬着头皮答道“公子,这是宴会规矩。”

制止了欲言又止的谢飞鹏,古东平看着管事眼睛笑着对他道“你记住了,其他地方我管不了,在宣武省我古家的话才是规矩。”

说完拾阶而上,直上三楼,谢飞鹏无言跟上,只留下汗如雨下的管事。

三楼包房有很多,今日就只有英雄阁是待客的,其他的都关了。

古东平刚一进包房就听到一爽朗笑声响起,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正站在主位一见他到,连忙走向门口,其他人皆是起身。

青年看着他身后的谢飞鹏和僵卫青年眼眸一闪,表情却不变道“原来是古公子到了,在下聚贤楼卢浩大,是这次宴会发起者,就由我为古公子引见到场诸位。”

古东平几乎卡着最晚的点到的,宴会刚刚已算是开始,对这种浪费大家时间的行为,却没有人提出异议。

第六十七章并列【第八更求订阅】

卢浩大笑着一一介绍到,从上座开始,座位也是地位的反应。

今日到来的人很多,各个家族只要在邀请之列,基本上都来了,比之以往,他们为谁而来不言而喻,最不济也要在宴会上通过古东平探探古家口风。

如今古家甲士还在宣武省大肆杀伐,古家众人稍微能接触到高层一点消息的,都闭口不言,原因就是古文泽将透露消息的一支脉直接杀尽,杀人时这位家主还是一副笑呵呵模样。

他眼睁睁看着支脉族人被斩杀殆尽依然笑着说了一段话“我本人不是太喜欢也不擅长暴力解决问题,按照以往,我会和他们好好讲道理,但是近日张家之鉴在前,古家被恶狼盯上,东陆大战在即,我古家不知多少儿郎会在此役一去不复返,竟然还有人为了小利吃里扒外,不知何为团结。列祖列宗在上,若可以清了古家的渣子,我古文泽不入家庙,背上骂名又如何?”

此言一出,古家风气就是一清。

所以今日聚贤楼宴会,连那些不想参与其中的有着矜持的中品世家和宗门都有来人。

卢浩大介绍来人不是从王家开始,而是从一慵懒少年开始,看着那个少年他收起眼底的倨傲,心服口服道“这位是妙真观真传赵唯枫,前几日出师,天骄人物。”

古东平听到赵唯枫名字心中微微一惊,打量着在宴会上也是身着一身带有星点的武装的少年,武装衬出少年空灵的气质,十八岁上下的年纪,有了他人没有的沧桑。

这位确实可以被称为天骄,他就是传说中天赋异禀之人,刚一出生就得五级星辰武装认主,星辰武装不是制式武装,而是个人武装,上古原始武装。

对武装来说,四级和五级是一个坎,五级武装有了灵性,想要穿戴就不仅仅是实力问题,还要切合度,到了那时候,因为“灵觉”觉醒类型,不同的符文师将面向不同类型武者。

当然可以独立制作出五级武装的符文师需要准宗师水平,而准宗师在整个帝国都是寥寥无几。

至于说赵唯枫的武装,不是他不想脱下武装,而是没法脱下,至少在他无极境之前不可以。

前世赵唯枫是和楚红颜并称的传奇,皆是问鼎踏渊。

古东平一拱手算是打过招呼,这一世的他在潜力上已经不弱于这位天之骄子了。

赵唯枫眼神颇为玩味的看了他一眼,眼前这位他可是印象深刻。

第六防区二楼酒馆把人家侍女睡了,监控也给毁了,让钟羽谦大叔赞叹一声天才,之后和周鸿又上演了纨绔大决斗,这种事是他想做又不能做的都让他做了个遍。

第二个起身介绍的是王家王天问,他以后和王语冰顶起王家大梁,也是他俩完成了吞并张家大业,一举在那大势中带着古家晋升上品。

第三人是张家张少军,张家新兴支脉的未来,只是这支脉不懂,张家要是瘦死的骆还好,但是如今它是营养不均的骆驼,是被异种寄生的骆驼。

以为肥了支脉,废了主脉,他们可以取而代之,却不想黄雀会给他们机会?

古东平很像告诉他们倒不如重开世家,永结为好,但是看着这个信心满满的青年他知道,人啊,只有因为想当然悲剧了才会想当初。

之后是孔家孔易恬、方家方华峰、彭家彭曦秀,元家元思怡、花家花小玲,狂风谷崔应波。

这些人中以后稍稍有些名气的,他们的现在未来古东平心中了然。

其中元思怡在虎威帮事件中和他有所摩擦,花小玲和他在玉馨山庄有过一面之缘。

在他们后面还有来自各自家族的随从,看到这,古东平古怪一笑。

卢浩大作为聚贤楼鹿泉郡势力的负责人,察言观色的手段自然并非一般,领着古东平坐在最靠前位置与赵唯枫并排而坐。

英雄阁包房很大,十人连带着随从每一个都有一个宽松沙发座位,座位前一个小圆桌上面摆着酒水点心。

包房壁画的主题是帝国千年来每一位传奇人物,他们战斗、流血、牺牲,血腥而真实的壁画,朴素的展现着一个种族存在的意义。

每隔几个座位就有仆人侍立一旁,比一般宴会的空间小,小而精的环境,更符合今日在座的口味。

待众人坐定,他举杯示意“今日各位都是少年英雄,帝国未来共饮此杯,为明日贺!”

众人满饮,古东平同样酒水不沾,只喝茶水。

卢浩大说完,拍了拍手,舒适的音乐响起,接下里就是自由交流的时间,也是这次宴会的性质。

赵唯枫侧头举杯,朝古东平示意了一下,笑着说“唯枫那日在第六防区目睹古公子以弱胜强的战斗,观古公子两仪桩奥义精深,一时手痒见谅则个!”

刺啦!

说着手一抖,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酒水已经泼了出去,两人并排而坐,距离不远,瞬间跨过。

酒水成线成丝,成刀成剑,刺破了空气,直至古东平。

见此他叫了一声“好”,没有动用其他手段,并指一引,双指阴阳运转,似鱼儿般在酒水中游过,再屈指一弹源力射出,载着酒水在大厅转了一圈。

他举起桌上水杯道了声“来而不往非礼也!”

水成两道,然后合二为一,似银龙交织飞舞,冲到赵唯枫前,接着他举起水杯在空中一转,空中酒水似燕归巢般,归来。

另一边赵唯枫并未有所动作,他身上星辰武装一闪,四周涌出一道星河,银龙一般的水静静停住,他只需举起酒杯一串而过,水到了杯中。

赵唯枫赞叹道“古公子的两仪桩竟然有了御虚功的部分特征,与当初不可同日而语,唯枫佩服!”

古东平也是一笑“赵真传对于星辰武装的开发已经到了‘意相随’的地步,真不愧是当之无愧的天骄人物!”

言罢,两人拱手相视一笑。

卢浩大离得近目睹两人兔起鹘落的较量,眼睛微眯,心中暗凛,两人的小游戏在座的看的眼花缭乱,也只有跟来的随从有实力强大的才看懂一二。

赵唯枫的之前已经言明,对古东平两仪桩有了比较之心,两仪者阴阳世界,而他探索星空,都是重意不重形,武者皆是心高气傲,有此心也不奇怪,两人旨在比较控制不涉及武力。

当然古东平的两条小银龙是暗藏杀机的,一分为二之后再合二为一,里面加了一点料,这也是赵唯枫冒犯的代价,他要是接得住自然一笑而过,要是接不住那就是血溅五步的下场,他的性子从来不是谁都可以撩拨的。

赵唯枫也不在意,从这方面来说,古东平再也不是那个在第六防区,他评价的“强也不够强”的那个少年了,而是与他惺惺相惜的并列武者。

第六十八章下酒菜【第九更求订阅】

有了小插曲,几人接下来的交流就要简单多了,三三两两就近闲聊了起来。

王天问坐在古东平左手边,笑着说道“古公子的两仪桩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前几日听闻在及冠礼上柳荣观少校惨败,古公子在武功上的天赋真是让我等自愧不如。”

古东平将一滴未洒的水杯放下说“谁人不知及冠礼所谓测试,只是点到为止的玩笑,王公子莫不是当真了?”说完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王天问突然探身靠近在古东平耳边说了句“古公子我可听到了消息,今晚彭家彭曦秀小姐和元家元思怡公子,可都是带着任务来的,古家一番大动作,可是吓坏了这两家人,给两人定了一个硬指标,而且彭小姐的身材那是相当不错。”他古怪的笑了笑,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古东平瞥了眼在下面坐着的彭曦秀,她心不在焉的和花小玲交流着,好似注意到了他的打量,说话时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古东平收回目光看着笑容玩味猥琐的王天问,摇头失笑“我古家动作大不大和我古东平有什么关系?这种事就连我父亲也决定不了,倒是王公子刚才说的话可是有些失了分寸,元家彭家事王公子还是不要嚼舌的好!”

王天问眼中怒色一闪不过依然笑意不减“谁人不知古家之事都是因古公子而起,若是古公子出来说两句可比一般人有用多了。”

他轻咦了一声“哦,王公子可能解释一下什么叫因我而起?”

王天问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说“彭家与元家之事根子在行藏,如今人心惶惶的宣武省导火线不是古公子自己点燃的么?都察院程德君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张强削骨抽筋,当日机场指挥部多少人看到!一切哪里离得了古公子的身影。”

古东平轻笑了两声问道“光说我了,那王家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王天问本来还藏着洋洋得意的眼色瞬间耷拉下来“古公子可不要说气话,王家又怎会掺和古家家事。”

古东平笑意不明说了句“但愿如此。”

他俩这边说着话,元思怡那边一杯酒拿起放下,放下拿起,几次反复,最后还是走向前去,来到古东平面前举起杯中酒,王天问看到有人找他,坐直身子知趣的表示他随意。

在一步外停下,元思怡看着古东平道“在下元思怡。”

古东平调整一下坐姿,抬起眼淡淡说了声“嗯”

元思怡长期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面目显得轻浮,也不善于隐藏情绪,举起酒他说“元思怡对不住古公子,在虎威帮事上差一点坏了公子的兴致。这杯酒就算是赔罪!”

举杯就要饮下,古东平伸手一压,道了一声“慢!呃......元公子是在开玩笑么?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要是不明不白的道歉未免有些.......有些太过草率,元公子可是元家家主之子代表的是元家脸面,话还是说清的好!元公子口中的‘兴致’是从何而来?”

想要混过去的元思怡硬着头皮说“古公子那日和妹妹逛夜市,虎威帮和元家打扰了公子的兴致。”

古东平呵呵一笑“元公子还是好好想想为何向我道歉再来说吧,要不然这杯酒您还是收回去。”

元思怡进退两难,这边尴尬的气氛周围都感觉到了,卢浩大本来在一旁和人说话,此时插嘴哈哈一笑“元公子,今日小聚诸位都是刚刚及冠,以前所做便如同小孩子做了错事一样,何必不好意思,可不要让误会阻碍了情义。”

有了台阶下,元思怡想到来时父亲疾声厉色的警告,他再次举起酒杯“古公子,当日晚上我元家和城主府曾一块行动,想要与您为难,幸好张强管家对我们劝解一番,才没有酿成大错,这杯酒就是为那日鲁莽行为向您道歉。”

古东平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