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以为自己能耐了,我寻思让你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长长见识。”
“你刚才不是说让他们砍死我吗?”
陈生满脸堆笑,“哪敢啊!就他们那点本事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我逗他们呢!”
“哼,谅你也不敢!”
白冰冰出了陈生的营帐,手下的兄弟们早就等不及了,陈生一句动手,便躲到一边去了。
兄弟们骑着马就杀了过来!
只见白冰冰手里拿着陈生卸掉了枪头的长枪,一会的功夫,便将一干兄弟揍于马下,一个个哀嚎连天。
看的陈生心里很心痛,众人看到陈生催马疾驰跑了上来,以为陈生要给他们出气,一个个激动的要死,以为陈生要展示他无与伦比的骑术了。
然后只见马上的陈生抱拳说道:“他们都是我的手下,我怎么能够让他们替我挨打,要打就打我吧。”
“要打就打我吧。”
好惊天动地的六个大字。陈生被一顿胖揍,兄弟们一个个将陈生骂了个半死。
“你要不要脸啊!”
“兄弟们为了你挨了这一顿揍,你竟然露出你洁白英俊的脸蛋,去求挨打!”
“男儿的尊严何在!?”
“百户大人的威严何在!?”
不过透过这件事情,他们都明白,他们的马上功夫还很差,一个个训练也就更加卖力了。
虽然陈生在兄弟们面前丢掉了所谓男人的面子,但是威信却也慢慢增长。
因为陈生总是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出现,兄弟们身上练骑术都有伤,他便给兄弟们亲自擦药。
勋贵们往日里哪里得到过这种待遇,一个个都将陈生这个小百户当做大哥看待。
威信就在训练中慢慢建立起来。
不过纨绔们明白其中的好处,但是其他人不明白,在很多人眼里,陈生他们的做法,和玩耍没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陈生让男宠暴打这件事情,更是让很多人看不起。
这件事情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传
...
(..(擎明
第一百三十二章 穆桂英挂帅
?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寒风萧瑟,营火晦明不定。
一路急行军的三千营的将士们大多数已经歇息了,唯独陈生他们这群年轻人,精力旺盛,许久不肯歇息。
敞开嗓子,嗷嗷的唱,声音在军营飘荡,赶夜路的路人多半以为遇到了鬼,吓出毛病。
三千营的将士们早就习惯了这些少爷们的行径,别的事情他们都反对,唯独这听到这些粗人的耳朵里格外的舒坦。
要是有一天,这些少爷们退出了三千营,大家伙兴许真的会有些不习惯。
慢慢的唱累了,但是大家依然饶有兴致的看着陈生。陈生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清了清嗓子:“兄弟们今天兴致不错啊,我这当老大的不能坏了大家的兴致,也罢,今日我便献上一曲,给兄弟们助兴。”
兄弟们齐声欢呼,老大又要唱曲了,尤其是朱麟一双小眼睛都开始泛光了,老大又要给大家加持了,我什么时候能够学会老大这本事。
这每日训练,许久都没有唱曲了,枉费我绝世无双的好嗓子。
陈生的脑海快速一一闪过自己知道的曲子,突然想起自己儿时听说的一位女英雄,穆桂英。
自己从小就听京剧,现在梅兰芳大师的祖先还不知道在做什么,自己干脆就剽窃他修改的作品吧。
想到这里,陈生吩咐众人抬出他的铠甲,又在后背插上了四杆靠旗,凤翅兜鍪上插上雉鸡翎,又在白冰冰那里死乞白赖的要来些胭脂水粉涂在脸上。
一会的功夫,一个姿态威风凛凛的老妇模样的陈生出现在众人面前nad1(
“讲的是杨氏一门忠烈,力保大宋江山;后来杨门男将凋零,不得不归隐,但是佘老太君依然心系我汉人河山,所以派杨文广去打探消息。此时安王造反,天下动荡,负责去京师打探消息的少年杨文广在校场夺魁,宋王得知杨门依然有虎将在世,所以命穆桂英挂帅出征。”
“此时穆桂英以是年迈,但是依然披上旧日的铠甲,满怀豪情的擂响了战鼓。”
陈生吊了吊嗓子,顿时有将士嚎道:“陈百户要唱曲了。”
闻讯,将士们一个个从帐篷里爬出来,别的营的将士不敢越界,爬到帐篷上,寨墙上观看。
“……一家人闻边报雄心振奋,穆桂英为保国再度出征。二十年抛甲胄未临战阵,
哎,难道说我无有为国为民一片忠心!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
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有生之日责当尽,寸土怎能够属于他人。
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兵……”
“一剑能抵百万兵!”多么的豪气凌云。
将士们何时听过那么感人的曲子,一个个呜呜的哭了起来。
宽敞的营帐里里,数不清的披甲的汉子满腔的怒火,尤其是在场的勋贵们更是一个个感同身受。
武将们战死沙场,却只能给那些所谓的大人们换来纸醉金迷。当穆桂英捧起那冰冷的帅印,是否会想起夫君的铁骨柔情?是否想起杨门忠烈的音容笑貌。
老沐铁拳带声,一拳狠狠的击穿一截木桩,鲜血从拳头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来。
心中怒火在燃烧nad2(
“为什么?我们武人在战场上厮杀,却一个个换来这般下场!我们上战场厮杀的意义何在?”
老沐恶狠狠的盯着陈生,仿佛有满腔的怒火要去发泄。
“因为家国,这是一片锦绣江山,这里有疼爱我们的父亲和母亲,有可爱的妹妹,有讲义气的朋友。穆桂英一介妇人,都知道寸土怎么能够让他人,我们大明的好男儿也要一剑能够抵万兵!”
…………
保国公朱晖这些日子心情不错,往日里那些勋贵子弟都是惹祸精,但是自从陈生来了之后,这群小子规矩了很多。
就连营帐都扎的格外整齐,而且见到自己也知道规规矩矩的喊一句大帅了。
这让保国公的心情美滴很。
陛下果然是个神圣不凡,能够从亿兆子民中挑选到陈生,这份本事谁能有。只是这银钱的花销有些大。
一个百人队的花销要赶上自己三个百人队的花销了,听说那群纨绔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反而将银子都花在了战马上,这群纨绔竟然没造反,真的是奇了怪了。
突然军营里出了阵阵哭声。坏了保国公的兴致。
保国公当下便想将哭嚎的将士抓起来,打上几十鞭子,叫他扰乱军心。不过想到马上就要过年了,将士们却要赶向战场,心里也就理解了许多。
哭就哭吧,只要别过分就成。
但是让朱晖没有想到的是,哭的人越来越多,不过哭的地点很集中,都是陈生他们百人队附近的方向。
这个陈生给我搞什么幺蛾子,这刚消停了几天,那些勋贵可都是小祖宗,别给自己惹出大祸来nad3(
朱晖披上铠甲,对身边人喊道:“去,将朱麟唤来!”
正在跟着陈生学着唱京剧的朱麟,莫名其妙的看到有人朝自己招手,告了饶随着大帅的亲兵来了帅帐。
一进帅帐,就见保国公一脸焦急的坐在帅案后,手将帅案拍的梆梆作响。
“总旗朱麟参见大帅。不知道深夜召唤,大帅有何吩咐?”
许久没有见自己这个喜欢搞艺术的侄儿了,这突然见一次,突然发现有些不对,恩?精气神变了,往日里游手好闲的侄儿竟然有了一股凶悍之气。
骨子里透着的精气神,比起其他的皇族来说,不知道要强多少。
“夜幕深沉,不早做休息,尔等在搞什么?”保国公朱晖暂时压制住心中的火气问道。
朱麟见到保国公一脸的火气,连忙上前说道:“适才我们百户大人,粉墨登场,男扮女装给我们唱了一首曲子,叫穆桂英挂帅,兄弟们被大人表演出来的豪情感动了,又想到了咱们武人的处境,故有不少人潸然泪下。”
保国公朱晖撩开帘子,向远处眺望,见到陈生果然在哪里张嘴唱着什么,只是距离太远,自己听不清楚。
便开口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自然都是真的,属下不敢有所隐瞒。”朱麟抱拳说道。
听到他这么一说,朱晖心里总算是安定下来了,拍了拍朱麟的肩膀说道:“贤侄啊,叔父最近听了不少关于你们这支百人队的风言风语,说你们整日里鸡飞狗跳的,没个正行。今日这里只有叔父和贤侄你我二人,你与叔父说说具体是怎么情况,等到大战来临,叔父好有个底,保你们个万全。”
朱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你们天天不务正业,但是看在你没给我惹事的份上,等到打仗的时候,我会将你们安排在安全的地方。至于功勋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叔父,您怎么会这样想?我们这支百人队那怎么能叫鸡飞狗跳,我们那叫训练,我们多少兄弟还没有上战场,已经满身伤痕,别人没有见识,叔父您怎么也能跟他们一样?”
听朱麟这么一说,朱晖一时间有些羞赧,因为他对于陈生他们这支百人队的认知,全都来自传说,在他看来只要别给自己惹事就好了,从来没有想过让他们打仗。
但是见到今日朱麟的表现,似乎跟自己想的有些不同。他可是知道这成国公家的小朱麟虽然有些喜欢瞎闹,但是却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他是断然不会说谎的。
想到这里,朱晖低着头沉思,片刻间就有了决定:“是该见见这个小家伙了。”
...
(..(擎明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巴掌与鹰隼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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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又是急行百里,战马掉膘实在太厉害,朱晖大帅心疼战马,吩咐士兵们今日们早作休息。
辅兵们去搭建营帐,而纨绔们自然是过他们“享乐”的日子。
这些日子兄弟们训练很辛苦,而且一直是急行军,士兵们也都很疲惫,陈生也感觉没有必要在让他们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了。
所以陈生少有的跟士兵们玩起了信任游戏。
从马镫上站起,立直了身子,陈生的身影显得有些瘦削。
“小爷要倒了啊!”陈生闭着眼睛大声喊道。
后面十几个棒小伙手搭在一起,面带笑意,大声喊道:“倒!”
“嘭!”
陈生直挺挺的从马上摔下来,看的周围的观众都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这群城里来的纨绔,实在是太会玩了,简直不拿命当命,直接从马镫上直挺挺的摔下来,要是接不住,那岂不是摔死了。
结果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那一百多个纨绔,轮流在马上摔了一遍。
而且一边摔,一边哈哈笑。真的是脑残无知的纨绔啊,众人在远处眺望。
最后玩累了,陈生躺在干草上,一点正行都没有,这些纨绔也真是憋坏了,自从来了陈生做百户,他们很久那么放纵过了。
一旦玩起来,不知道有多疯。
陈生起身笑着说道:“你们继续做信任游戏,我去休息会儿,最近有点累。”
“咦!老大要爱惜身体啊!”周围的兄弟们看着陈生急不可耐的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一副我懂你的表情nad1(
“去!别胡说八道,老大我是纯洁的!就跟这片雪花一样白。”
陈生的话刚说完,老沐一脚踩了上去,留下黑黑的脚印。
老实人黝黑的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老大,是纯洁成这样吗?”
“滚!”陈生在老沐和朱麟的屁股上一人踹了一脚,然后捧着一壶热水回了营帐。
帐篷里的白冰冰早就解掉了铠甲,瑟瑟发抖的躺在床上,一截冰清玉洁的雪颈露在被子外面。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样。
“一个小姑娘逞什么能,真的以为武林高手就了不起了,大姨妈都没有走,就敢跟着我们的大部队急行军一百里,这下知道难受了吧。”
陈生心疼的给她倒了一杯热水,从怀里倒出一些早就备好的红糖,用嘴抿了一口,热度差不多。
看到床上的白冰冰弯着身体,一直蹙着眉头,心里头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了几丝得意的感觉。
“你接着欺负小爷啊。你接着欺负小爷啊。叫声夫君,我就将这红糖水给你喝!”
床上白冰冰两条弯眉似蹙非蹙,眸子里似乎含着一汪泉水,偏偏又涌不出来,娇喘微微,手捧着樱桃小口,轻咳连连,仿佛弱柳扶风的西子。
眼角瞥见陈生如此得意,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可怜兮兮的看着陈生说道:“阿生,我的心口好痛,快来帮我看看。”
“心口痛!我帮你看看!”陈生一副猪哥的样子,手刚伸到被子哪里,一枚银针刺向陈生。
“小娘皮,自作聪明!”陈生手里拿着磁石,洋洋得意的说道nad2(
“你,好奸诈!”刚才扔了一根银针,耗费了不少力气,白冰冰气喘吁吁的看着陈生。
“不是我奸诈,是你太笨啦,人家来了月事,都是肚子痛,偏偏你心口痛。”陈生不顾白冰冰的反抗,直接将手伸向了她的手腕。
“你想做什么?”白冰冰恐惧的看着陈生,身体不停的挣扎。
但是依然没有逃脱陈生的魔掌,陈生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好滑!”
陈生心里暗暗赞叹说道。
“淫贼,我要杀了你!”
白冰冰在心里呐喊道。
这种坏蛋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