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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明 红色可乐 5019 字 5个月前

鸡要早,睡得比妓女都晚。

陈生自己睡不着觉,也不让别人睡觉。

每日早朝前,便要让所有人来顺天府工作。从最底层的差役,到治中必须早朝前半个时辰到顺天府适应工作。

然后在众人无比忙碌的时候,他堂堂顺天府尹不是领着一群勋贵子弟比较武艺。

就是在顺天府门前,公然赛马。

严嵩恨不得剁了陈生,包饺子吃。

有他这样做顺天府尹的吗?

属下忙的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可是他却悠闲的没有边界。

最关键的是,这个狗贼利用自己的才华,替他做事!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自己每一次处理的公文,都会写上这个狗贼的名字,然后成为这个狗贼的功劳。

这个狗贼的名字,都要自己代劳,他就不怕圣上认出自己的字迹!

陈生这个狗贼,无情的奴役自己,然后利用自己的才华,将顺天府尹处理的井井有条。

嘉奖一日三次。

圣上或许永远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吧?

严嵩每日里除了咒骂陈生奸贼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报复陈生。

这个狗贼,竟然利用自己。这个狗贼,我何时才能有出头之日。

严嵩恶狠狠的咒骂着。

渤海侯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他利用自己的才华,做一个个高高在上的顺天府尹,所有的苦活累活都要自己去做。

而他这个顺天府尹,每日里过得逍遥自在。

一直到了今日清晨,陈生正在顺天府的院子里练武,一个小太监沉着脸来宣旨。

让陈生去上朝。

“哈哈,狗官摊上官司了吧,我诅咒你有去无回。”严嵩在心里无比畅快的咒骂着。

“看什么看?又想挨揍了吗?”陈生蔑视的看了严嵩一眼。

严嵩毫不畏惧的看着陈生说道:“奸贼,摊上官司还有心思欺负我!我诅咒你,有去无回。”

陈生冷冷的说道:“严大人,你过来。”

严嵩身体有些颤抖的说道:“狗官,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侮辱人算什么本事?”

“啪。”

一摞厚厚的文案砸在了严嵩的脑袋上,陈生骂道:“昨日竟然积攒下来那么多政务,看来本官真的是对你太宽厚了。小白给他十板子。”

“狗官。你敢打我。我要向陛下告你!”严嵩咒骂道。

“好吧。”陈生站住了脚步。

“怎么?怕了?狗官!奸贼!你也有怕的时候。”严嵩得意的说道。

“我亲自来。”陈生提起水火棍,让耿小白按住严嵩,提起棍子便打。

相比花费时间熏陶下属,陈生还是喜欢军队雷厉风行的那一套。

谁不服,揍之便是。

顺天府的官员们,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看着如此惨烈的一幕,堂堂的二甲进士,翰林苑士严嵩,被陈生揍得死去活来,嗷嗷怪叫。

其他的官员,一个个更加努力工作了。一时间顺天府的工作效率暴增。

“爽!”陈生仰天大笑。

严嵩趴在地上,不停的喘息着,指着陈生骂道:“奸贼,你今日竟然如此****与我,他日我要十倍偿还。”

陈生用手指着地上的公文,骂道:“今日我早朝回来之前,你若是处理不完公务,嘿嘿嘿。”

一群官员站在顺天府的大门前,依依不舍的看着陈生。

陈生摆摆手说道:“都回去吧,努力工作,此次前去,陛下若是训斥我,回头没人三十大板反省,若是陛下奖赏我,所有的赏赐俱分给尔等,本侯分文不取,如此雨露均沾诸位还满意否。”

顺天府的官员,神情激动,异口同声的喊道:“满意!”

“那本侯去也?”

“侯爷慢走!”

在陈生的威亚下,顺天府才几日,大人们便忘记了尊严二字。

陈生开心的离去,顺天府的官员瘫软着身子,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

这侯爷实在是太残暴了,太吓人了,必须努力工作啊。

站在朝堂之上,陈生满脑子就是赶快下班,然后继续奴役属下干活。

以前在机关里当牛做马,如今终于可以体会当领导的滋味了。

一个字爽。

两个字真爽。

“陛下!顺天府太过于过分,臣要求开放官仓,用官仓的棉布来犒赏去年有功的将士,他们竟然对臣的请求置之不理。这可是陛下您去岁答应的事情,臣恳请陛下开金口,让顺天府把棉布赏赐下来,不能让将士们心寒。”

兵部尚书刘大夏出班,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正义的表情,那慷慨的言辞,感动的陈生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在人群中,默默的说了一句。

“体恤士卒,刘大人真的是好官。”

身边的户部尚书韩文用笏板捅了捅陈生,道:“混蛋小子,你是哪头的,官仓里哪里有棉布?拿你给?”

“陛下。我京师十二营去岁出征,消灭达延汗精锐部队数万,若是连您亲自答应的每人三件棉衣都发布下来,臣怕将士们寒心啊。”

朱晖也在一旁帮腔说道。

“十几万将士和三十几万夫役的棉衣,一人三套那便是一百五十万套,户部拿不出这个银子,官仓里的也没有那么多棉布。”

韩文寸步不让道。

文臣跟武臣掐的时候战况激烈。文臣跟文臣掐起来的时候,战况更激烈。

兵部的大人们,撸起袖子,大有跟户部的大人们决一死战的架势。

像是陈生这种不明白内情,没有人短过东西的,还以为兵部这些大人们心地善良,体谅军人的辛苦。

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些兵部的大人们其实就是为了发笔横财而已。

军队的空额那么多,仗完了,想必很多人又想借机发财了。

朱佑樘高高在上的左爱龙椅上,看着底下的臣子争论,心里颇不是滋味。

正在自己雄心勃勃,想要作出一番伟大的事业的时候,自己的臣子却将自己的更多的精力牵扯在内斗之中。

真的让人生气。

每一个臣子的争斗,都在朱祐堂的注视之下,忽然他发现今日被兵部点名的顺天府尹正在神游。

对,就是在神游。

周遭的争吵仿佛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自己的眼神似乎妨碍到他神游了。

在刘健训斥了吵吵闹闹的诸位臣子之后,朱佑樘开始说话了。

“渤海侯陈生,朕见你吞吞吐吐,似乎有话要说。你是朕的顺天府尹,此事也有你的责任,有什么见解,说来听听。”

“陛下,得罪人的事情,让别人来做好吗?”

“侯爷,您害怕得罪人吗?堂堂的翰林学士都让你揍的鼻青脸肿的,本官可看不出你哪里怕得罪人。”

谢迁笑吟吟的说道。

见到内阁大学士纷纷看着自己,陈生知道自己今日躲不过去了,咬咬牙说道:“给我一千亩地,三十万两银子,我解决这个问题。”

...

第四零零章 赌局

陈生发现自己不说话也就罢了。

自己只要一张嘴,朝堂之上所有大人目光便会瞬间落在自己的身上。

大学士杨延和和保国侯朱晖紧张的看着陈生。

着实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这孩子什么时候养成了吹牛的性子。

这里可是朝堂,一句唾沫砸个井。一旦这话说出来了,就不能收回去。

谢迁更是被陈生震得突然说不出话来。

在李东阳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这孩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疯?若是真的病了,可得好好看看。”

听了陈生的话,刘大夏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心想这个日子我不知道等了多久,今日你竟然自己站出来了,这是你自己找死,我怎么会轻易的放弃。

轻咳了一声,温文尔雅的说道:“你若只是侯爷,往日里嚣张跋扈一些,我也只当你是个粗人,可是你今日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顺天府尹,一言一行代表朝廷法度和威严,说错了话是要负责任的。”

恭敬的向刘大夏行礼说道:“我陈生说话,一言九鼎,从来没有食言的时候,不就是五十万军民的赏赐问题吗?如果三十万两银子依然完成不了,我自己掏银子给大家发衣裳,毕竟三件棉衣的赏赐已经很少了,我不能让我当日的袍泽心寒。”

刘大夏格外开心,一双老手不停的拍动,激动的说道:“好,果然英雄出少年,朝廷财政紧张,导致去年应该赏赐给将士们的财物,到了现在依然没有发下去,只要你解决问题,老夫愿意拿出三年的俸禄,不,五年的俸禄感谢你。”

陈生伸手与刘大夏互相击了一掌。

心满意足,各自都非常开心。

朱佑樘笑道:“朕的臣子可是越来越放肆了,没经过朕的同意,就替朕花了三十万两银子,不过朕不生气,你们这是为国分忧。渤海侯,朕很好奇,你如何按质按量的完成问题。”

陈生早就想好了,胸有成竹的说道:“臣跟陛下要一千亩的地方,不要求是肥田,只要是临近官道就好。臣准备在这里建在一家纺织厂,雇佣本地的灾民,帮臣生产棉衣。若是臣能够在两个月内生产一百五十万件棉衣,算是臣赢了,若是生产不出来,算是刘大人赢了,陛下以为如何?”

“两个月的时间,生产一百五十万件标准的鸳鸯战袄有点痴人说梦,孩子你是不是有些着急了。”

保国侯朱晖担心的问道。

“我还是那句话,不是做不到,而是有些人能留不够,尸位素餐。”

陈生的话说完之后,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九十岁高龄的王恕本来该告老还乡了,还是被朱祐堂苦苦哀求到了朝廷。

听了陈生的话,气的身体不停的哆嗦。

手里拿着笏板,就要追杀陈生。

别看老人家年纪大了,但是身体康健,走起路来,虎虎生威。

“竖子,此乃朝堂,哪里容得下你大放厥词!”

“臣恳请陛下治渤海侯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藐视臣工之罪。渤海侯嚣张跋扈,不惩戒不足以戒示天下。”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御史,颤颤巍巍的指着陈生骂道。

杨延和一脸失望,朱晖忧心忡忡,刘大夏不知道有多开心。

终于看到这个孩子肆无忌惮的作死了。

陈生站在朝堂之上,笑吟吟的看着那些沸腾的大人,用手拉住了准备站出来给自己求情的朱厚照。

李东阳刚想站出来给陈生求情。

就听谢迁在旁边小声说道:“这小贼卑鄙无耻,满脑子坏想法,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开这个口的,我们想在应该为刘尚书默哀才是。”

李东阳见到陈生撇着嘴,说了一句,“四蹄有皮的。”

刘健疑惑的问道:“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东阳还没有开口,礼部的一个郎中低着头,小声说道:“他说我们是蠢货。”

然后一众大臣又炸锅了。

陈生看着沸腾的大臣,也有些吃惊,他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寿生商行刊印出来的西洋书,这才没多久就有人读了。

而且还自学了音标。大明官员的学习能力,要不要再强一点。

大学士刘健也不能看着了。

出班对陈生质问道:“渤海侯,刚才你所说的,可是一时的义气之言?”

“回禀大学士,下官所言句句属实,我一个孩子都能做得到的事情,某些大人累死也做不到,还怀疑别人,岂不就是尸位素餐吗?”

臣还是那副洋洋得意,欠揍的表情。

“陛下,既然渤海侯如此自信,那么老臣恳请陛下允诺了他们之间的赌约。不过,渤海侯毕竟年幼,臣希望陛下能多给他一点时间。若是渤海侯最终做不到,陛下要严加惩戒才是。”

大学士刘健人还是不错的,虽然陈生的狂妄,让他老人家很生气。

但是老人家从心底认为陈生还是一个不错的孩子,只是最近一帆风顺,做事情有些焦躁了。

“朕准了!”朱佑樘毫不犹豫的说道。

朱佑樘总是感觉陈生这个臭小子拥有无穷的能力,他肯定有办法解决眼下的问题。

“微臣有话要说。”陈生上前两步,很认真的说道。

“微臣想要做成这件事情,肯定要费尽心思,改进技术才能实现,但是技术这东西最怕的便是被别人模仿,臣恳请陛下,臣若是改进了技术,在十年之内,在没有得到臣的允许下,任何人允许模仿,若是模仿当以侵犯专利罪严惩。”

“奇淫技巧,吾等才不屑于模仿。”来自南方某个大家族的官员说道。

“朕允了。”朱佑樘大手一挥,算是答应了陈生。

“不过爱卿,你若是输了,那该当何罪?”

陈生行礼说道:“臣若是输了,自然当自己掏腰包,替陛下犒赏三军,陛下给三件,臣给六件。同时若是输了,臣愿意卸去顺天府尹的职务,回乡下反省。”

刘健呵呵的笑了笑。

这孩子好狡猾,原来在这里等着陛下呢。

知道顺天府尹这个位子不好做,这孩子退缩了。

“想走?哪里有那么容易,你若是输了,朕会让你继续做顺天府尹,不过朕要罚你二十年的俸禄,同时要当着朝臣的面,打你五十大板,对,让你们顺天府的官吏们打。”

众臣本来准备看陈生的笑话,结果听了朱佑樘的一席话,众人才明白,陈生的圣眷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不过不管圣上如何宠信你,只要你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