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姐姐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弟弟。”
“嗯?”
“姐姐我以前不知道弟弟的理想,私自做主,帮助弟弟在朝堂之上铺了不少路,我怕你将来陷入位居之中。
现在看到弟弟心里并没有追究当年之事的意思,姐姐我感觉做了太多的糊涂事,尤其是刺杀皇帝这件事情。
刺杀皇帝,是要诛九族的。你若是娶了我,将来定然是天大的麻烦。”
她有些艰难的组织着语言,随后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身上了秋水的战马,将秋水簇拥在自己算不上太宽阔的胸膛里。
鼻子嗅着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体香,说道:“我知道的,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感受着陈生身体传来热度,秋水这才发觉,以前那个在皇宫里连路都认不清的小家伙,如今愈发的成熟。
他身子里似乎有一股炽热的力量,让自己不得不相信他。
“姐姐我不是什么好人,姐姐更像是个灾星,将来怕是跟自己带来灾难。”
“男人本来就该自己心爱的女人遮风挡雨的,”陈生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秋水听的清清楚楚,心里顿时感觉到无限甜蜜。
自己久居深宫,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跟自己说这种话。
“弟弟这张嘴真的厉害,将来不知道有多少妹妹,让弟弟这张嘴说的晕头转向。恐怕到时候姐姐人老珠黄,弟弟就再也不喜欢了。”
“姐姐莫要冤枉我。弟弟可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真的啊。”
“自然是真的。”
“将来你不再找其他的妹妹吗?”
陈生尴尬的笑了笑,“给姐姐找几个妹妹解闷是真的,但是弟弟却不会将对姐姐的爱少一分。”
“胡说,你就一个,你多喜欢一个,爱就少了几分。”
“我保证我就算跟其他妹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也会有姐姐。”话说完之后,陈生又感觉自己有些可恶。
这样说,跟三心二意又有什么区别。
秋水微微的笑了笑,“我不希望你,时刻想着我,我只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心一意的对我就好。姐姐毕竟也是女人,是女人就是自私的。”
他转过头来,看着陈生,说道:“能答应我吗?”
“嗯。你是弟弟的好姐姐,姐姐说话,弟弟自然是要听的。以前弟弟还小,不懂事,跟太多的女子有了牵连,如今有了姐姐,弟弟想跟姐姐说,弟弟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跟其他多余女子牵连的事情。”
陈生说这话,也颇有勇气。
毕竟自己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女子,见到漂亮的女子,难免心动。说完之后,就连自己都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秋水抬起头来,看着陈生说道:“你这话连自己都不肯相信,况且我弟弟那么优秀,喜欢上我弟弟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你若是都拒绝,岂不是伤了天下姑娘们的心。”
话音虽然小,但是却有几分放纵的意味。
尤其是陈生怀里簇拥着秋水,一个出落的大美人,凹凸有致的身材,让陈生不由的有了几分反应。
一双手像是一双灵巧的蛇,忍不住向秋水身上探索。
秋水也有写放纵陈生的意味。
一个男人在你容颜不再的时候,依然坚持喜欢你,那这份才是真的。
对于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自己哪里有必要去矜持什么?
况且秋水自幼习武,心里也没有那么多封建礼教,见到陈生想要,一直有握着陈生的手,向更高的山峰探索。
陈生的手,划过了衣衫,抚摸着娇柔的身躯,感受着身体那份酥酥麻麻的感觉。
俯下身子,亲吻向秋水的耳垂。
两人离了大营有一会儿,郑龙涛骑着战马赶来,远远的看着二人情深意切,自然不敢上千打扰。
只不过两个人有些过分了,竟然将衣衫弄得也有些凌乱了。
不由的转过身去,故意用马鞭鞭打战马,大喊一声,“驾!”,
秋水毕竟是个女孩子,羞涩的推开了陈生的手,低着头娇羞的说道:“别弄了,人家都看见了。”
陈生放纵的笑道:“哈哈,我陈生想做的事情,还不怕别人去看。”
秋水低着头,羞涩的说道:“我可不想让别人说我是个放荡的女人,况且大战在即,你还是保存好体力吧。等到大战结束,京师的事情了解,我跟你养个孩子都成。”
“呵呵,没问题,姐姐且看弟弟我大展神威,灭了八白室的三皇子,将京师的一群魑魅魍魉一网打尽。然后在功成身退,与姐姐一生逍遥。”
陈生忍不住又亲了秋水脸颊一口,旁边已经来了不少寻找陈生的亲卫。
秋水微嗔的瞪了陈生一眼。
陈生毫不在意,对亲卫摆摆手说道:“启程。”
第六百零一章 早朝(上)
“哈哈,李元外郎,好久没见,你有些日子没来早朝了吧?身体恢复的如何?”
说话的官员用锦帕擦了擦上嘴边的油腻,将剩了半啦的肉饼仍在路边,毫不在意的踩了两脚。
“我为什么生病?王郎中莫非不知?不过,按道理讲,你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怎么这才几日不见,你这红光满面的,莫非最近礼部有什么天大的喜事?”
“喜事自然是有的,不过这喜事只能跟好朋友一起分享。”
“那今日早朝之后,一起去浮云楼喝两杯,然后叫几个姑娘。”
“浮云楼就免了吧,好久没有去良女阁了,那里的姑娘才是正点。”
“有的看,没得吃,多没意思。还是浮云楼爽利,那姑娘身段真美啊。”
“说的是,那我吩咐下人去浮云楼订上一桌,叫上几个姑娘,免得去的晚了,桌角都剩不下。”
“甚好。甚好。”
“早朝即将开始,百官都要注意仪容,禁止喧哗。”
考察御史将两个人的名字记录在册,瞅了二人一眼,心里暗道:“真的是世风日下,国家养士百年,等到国家真的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却琢磨着如何狎妓。真的是可惜那大好的俸禄,全都喂狗了。
这雪花银要是给条狗,它还知道给主人看家呢?这些蛀虫算什么东西?”
御史看了两人几眼,冷冰冰的没好气的说道:“最近都察院要求严格,诸位大人请配合一下,莫要为难我们。”
说完继续向前巡视。
“哼,这都察院什么时候变得一点尊严都没有了,甘为主上喉舌,却无一点独立之心。真的丢尽我辈读书人的脸面。”元外郎说道。
“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郎中悄声道。
“郎中你有小道消息么?”
“就算我不告诉你,过不了几日,你也会知晓……”
尽管朱祐樘狠抓臣工的风纪,但是多少年来,文人已经养成高傲自大的情绪,想要在短时间内起到效果,是非常难的。
御史过去没有多久之后,玉阶前再次喧闹起来。
大家商谈着各路的小道消息。
“什么征北大将军放弃了征北军,私自逃窜了。”
“什么鞑子抓了数万百姓,要在京师城门前屠杀了。”
“什么宫女发疯,刺杀了朱祐樘啦。”
“什么太子不懂事,砸了他舅舅的钱庄了。”
各种半真半假的小道消息,不停的弥漫着。列位臣工在这里酝酿着情绪。
有支持朱祐樘的,希望皇权稳固的。有支撑内阁的,认为内阁这十几年的功绩,不是吹嘘的出来的。有准备为文官集体谏言的,让皇帝交出手中的权利,安心皇宫造个小人什么的。
当然也有一大部分人,心怀鬼胎,准备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的。
距离早朝还有一段时间,赶来的大臣也越来越多。如今是盛夏,尚未到五更天,天已经放亮了。
像是早朝这般大朝会,人非常多。但是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见到皇上,只有四品以上的官员,才能有机会进言。
最前方的凉亭里,内阁的三位老大人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
圣上特别恩宠三位大人,吩咐宫中的宦官早早的准备了些米粥。
米粥里还放了些红枣,对年老之人的气血不足,最有裨益。
李东阳从萧敬手里接过米粥,温声道:“有劳公公了,有些日子不曾面见圣上了,不知道圣上此时身体如何?”
对于前些日子,圣上被刺杀一事,李东阳也有所耳闻,心里有些担心,这才有此一问。
萧敬张嘴,犹豫了半天,叹了口气,道:“诸位大人,快点吃吧,吃完了,圣上单独召你们入宫呢。”
萧敬虽然没明说,但是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变故,根本不会单独召人入宫。
“啪嗒。”
谢迁闻言,手里的筷子落在了地上。
萧敬大惊,谢迁好歹也是国家内阁的大学士,怎么这么点处乱不惊的气度都没有。
李东阳眼角只是扫了一下,便将周围大人们的眼神收入眼底。
为了不给他们多想的机会,李东阳哈哈大笑说道:“不就是粥稀了一点吗?你谢大学士也不至于发那么大的脾气,要知道外面的百姓想要喝上一碗粥,可是要排山半天的队。”
刘健作为首辅,自然是气度非凡,虽然心里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但是整个人却如同没事儿一般,表情平静的不能在平静。
在一旁也跟着批判道:“身为内阁大学士,岂可如此这般没有风度。”
谢迁明白,自己刚才一时间的疏忽,险些酿成大错,将太多的信息暴露出去。
装作出羞愧的模样,捡起地上的筷子道:“近些日子,处理国事,诸多不顺,老夫被这百年难遇的变局压得喘不过起来,放有适才不当之举,怕事纠察御史已经将我谢某的名字记录在案了。”
旁边的纠察御史乃是谢迁的门生,听闻谢迁之言,告饶的看了谢迁一眼,记录在案。
众人议论纷纷,对于内阁夹在文官集团和皇帝之间的矛盾,他们心里都很清楚的。
焦芳站在刘吉斜后方,慢了半步。
笑着说道:“堂堂的大学士怎么也这般有气无力的样子,看来这一局我们赢了。”
刘吉笑着摇摇头,“他们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适才谢迁之所以手中筷子落地乃是受了惊吓所致。而他之所以有受到惊吓,全都是因为粱储那老杂毛的一句话。”
焦芳疑惑的问道:“是什么样的事情,会吓到堂堂的内阁大学士?莫非京师保不住了?”
刘吉摇摇头,焦芳疑惑不解的模样,给了他十足的成就感。
同时也让他升起了一种高手寂寞的感觉。 88..
“焦侍郎莫非忘记了前些时日,疯传圣上遇刺之事?”
刘吉笑着说道。
“莫非传说是真的?圣上的龙体?”
“焦侍郎,切莫着急,这件事情,是不是陷阱还不清楚,你先不要着急。”
就在二人交谈的时候,钟声响起,宫门大开。
宣旨太监说道:“圣上祭祀大典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暂由太子监国旬月,诸位臣工要尽心辅佐太子,不得有误。”
听闻此言,刘吉和焦芳的眼里同时露出一抹亮色。
第六百零二章 早朝(中)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三位大学士那张被岁月摧残的只剩下智慧的脸上,剩下的只有了彻彻底底的茫然?
怎么突然来了那么一出,让太子监国?
莫非皇帝的身体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
三张老脸同时转向萧敬那里,希望在这个皇帝的身边人身上找到答案。八八读书,..o
萧敬古井无波一般平静的的说道:“太子殿下天资聪慧,英明果决,有明主之资,圣上有意让太子殿下监国些许时日,又有何不可?莫非诸位大人有何疑义吗?”
“可是……”谢迁的话刚说出口,就听不远处有官员嘟囔说道:“就算圣上龙体不适,自然应该由内阁处理国事,何来监国一说?一国岂能有二主。”
“这位大人出言不逊,还不拉下去教训一番。”萧敬看了一眼那官员的职务,冷冰冰的说道。
萧敬话说完,便十几个东厂的番子,将那个御史拉了下去。
午门那边顺势架起凳子,看来这一顿棍子是少不了的。
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还没有人愿意为他得罪内相。
谢迁皱着眉头,想要在说什么,却感觉有人在后面拉了拉袖子。
扭头望去,只见李东阳冲着他摇摇头。
谢迁这才发现,三个大学士之中,自己的情绪是最不稳定的。
看来自己的养气功夫,还是差了很多。
以三个大学士为首进入正殿,只见圣上的龙椅左侧,又置下一张桌案。
众人心知肚明,这应该便是太子殿下的位置。
几个执事太监已然就位,手持拂尘站在两侧。
只是诸位臣工已然在朝堂之上,按照次序站好,却发现那个属于太子的位置依然空荡荡的。
等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太子殿下没有来。
在场的老臣,已经微微感觉腰酸背疼。年轻的官员也一直活动着双腿,任谁站那么久,腿都会发麻。
众人心想,或许是太子第一次监国,可能有些紧张,在等等。
再或者是太子的孩子心性又犯了,等到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会来上朝了。
等了一个时辰,有些老臣就开始坚持不住了。
腿肚子不停的打颤,脑门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不停的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