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没有什么怨言。
一个个笑着说道:“公爷,您这讨好姑娘的手艺确实厉害,将来有机会在您帐下听差,您可千万别小气了您这本事。”
大汉将军一般都是有各勋贵子弟担任,对于其他勋贵家的孩子在陈生地下当兵,混出不错的身份,一个个羡慕的很。
如今陈生就在他们眼前,他们自然要不停的讨好陈生。
陈生也不是倨傲的人,因为在军中呆久了,自然对军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只是让陈生没有想到的是,那刚刚离去的公公,没过多久便赶了回来,一脸的郁闷说:“亲禀公爷知道,那素素姑娘不知道怎么,心情糟糕的很,奴才上前唤了两声,他没有答应,便壮着胆子,上前大声喊了两句。
结果不仅吵醒了睡梦中的万岁爷,您那素素姑娘也是那着剑对着我,想要斩了奴才的性命。
得亏奴才跑的快,不然奴才这条命就没有了。
陈生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公公,不知道素素到底是怎么了?两个人那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怎么也不该如此啊。
陈生问道:“公公,不知道您往外跑的时候,素素姑娘可曾跟您说过什么?”
公公喘息了许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忆了一番,终于想起什么,小声说道:“素素姑娘说,当年大禹治水,三国家门而不入。如今公爷身为大将军,肩负着国家的安危,怎么能不在中军坐镇,反而跑到这里,专注儿女私情呢?她不能陷害大将军您于不义!”
陈生闻言,既是感动,心里又颇为难受。对于痴情男女来说,长久不见的时候,心里那份思念是难以言喻的。
自己人虽然在宫中,却一直不能得见自己相爱的女人,这让他如何不难受。
不过素素说道,也不无道理,眼前大敌当前,自己岂能因为自己的情事,而荒废了军务。
想到这里,陈生将插花递给了那公公说道:“这是我做的,回头你帮我送给她吧。”
公公接过陈生递过来的插花,一脸的堆笑,“谁能想到,掌控大明几十万大军的大将军,竟然是个如此懂得诗情画意的人儿。这插花的本事,怕事江南的才子佳人也比不过大将军吧。老夫若是素素姑娘,定然会深深爱上大将军,一辈子不变。” 8☆8☆.$.
这公公话说的倒是挺真挚的,但是却听得陈生一身鸡皮疙瘩,要是你一个公公爱上了老子,老子还不如自杀来的痛快。
“好了,我要走了。”陈生转过身去,望着天空中淡淡的月牙。
忍不住唱到,“汝问吾爱汝有多深,吾爱汝几分……玉兔代表吾的心。”
陈生的影子在月下越来越长,一直到消失在暖阁,张素素一袭白衣,身子倚在琉璃瓦上,听着陈生的小调,看着陈生即将离去的身影。
忍不住泪流满面。
“陈郎,对不起,不是我不想见你,而是我怕我见到你,忍不住将你爹的那些事情,告诉你。我怕我忍不住告诉你真相,坏了你的心境,毕竟眼下大战在即,你要保持一颗平常心。”
寒冷的宫殿里,睡在枯草上的朱长宁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用小黑手擦了擦他苍白的泪水,幸福的说道:“是哥哥回来了。”
第七零零章 大军到来
没有见到小情人的陈生心情很糟糕,跑到太子宫跟朱厚照两个人睡了半宿。
谷大用几个太监想着让陈生讲讲陈生在战场上厮杀的故事,却被朱厚照一人骂了一顿。这群阉货,真的是一点见识都没有,大战在即,岂能浪费大将军的精力。
两个人躺在床上睡了半宿,陈生起身,悄然的穿戴上了战甲。
朱厚照躺在床上,笑吟吟的说道“怎么不穿你的儒衫了,谷大用给我提起过,潇洒的很,宫中的小宫女从未见过那么风流潇洒的俊俏郎了。”
陈生自己系紧腰带,又紧了紧扣子,对着朱厚照说道:“穿着儒衫,偶尔来个潇洒也就算了,决定国家命运的大战,我岂敢胡来?”
说话的功夫,谷大用给抱来军靴,挖着要想给陈生穿上。
朱厚照在旁边笑吟吟的若有所思的看着陈生,却见陈生撇着嘴,说道:“滚一边去,伺候好你们家主子就是了,伺候我做什么。”
穿戴好战甲,陈生默默的忘了一眼躺在病榻之上的朱厚照,“我走了。”
朱厚照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去吧。”
“我若是输了怎么办?”
“父皇的大将军怎么会输?本宫未来的大将军,更不会输!你放心去打就是了,本宫对你有信心。记得,早点回来,我让谷大用给你温酒去。”
陈生笑了笑,“你这家伙,就知道收买人心。”
说完陈生扭头离去,宫殿里仅仅剩下朱厚照和谷大用。谷大用弯着腰,伺候在朱厚照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爷,刚才小的给您试探了,这大将军不是那种骄傲狂躁的人。”
朱厚照骂道:“你个狗奴才,用得着你去试探生哥儿?再说了,你肚子里的那点墨水,也配去试探别人。<>跟有大本事的人,别动歪心思,那样你会死的很惨。用感情拴住一个人,才是最明智的选择。”dudu1
第七百零一章 面对敌人你会畏惧吗?
草原明珠和中原民族之间有个鲜明的区别,那就是人口数量之间的差异。⊙√八⊙√八⊙√读⊙√书,.2●3.o≥
和大明比较起来,草原民族的人口实在是少的可怜。
尤其是在经过了大明历代君主想尽办法,千方百计虚弱过后的草原,人口更是少的可怜。
虽然草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一个英明的雄主,将这些人都集中起来,形成一个强大的势力。
但是草原的人口却一直没有增长。
所以他们的军队的数量也是相对而言比较少的,十几万对于草原来说,甚至可以称呼为他们能动员的全部力量了。
可是当他看见大明的部队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恐惧了。
当然,或许这些大明的军队的战斗力比他们要弱很多,但是无边无际的大明士兵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的时候,那种从心灵深处颤栗,是难以控制住的。
三皇子竭力压抑住内心的震撼,大明是如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运送如此多的兵力来到自己的大营四周的?
莫非那种叫做火车的东西,真的有神鬼之能?
若是如此,草原真的危险了。三皇子用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尽心去平复心情。
然后猛地从腰间抽出宝剑,朝着天空高傲的举起。
陈生给他带来的压力,逼迫着他去爆发。
这一刻,他想的不是怯弱,而是凭借着勇士的精神去战斗。
他身边的将士们也都被三皇子感染了,他们纷纷抽出腰里的武器,爆发出海啸一般的呼声。
花当看着三皇子手里的宝剑,外表虽然表现的冷峻,但是内心却强烈的悸动起来。大脑机会是一片空白的,反复的重复着他畏惧的心里话。
“大明的钢铁雄狮?大明的钢铁雄狮!”
京师的外围,秋风带着凉意,昂扬而厚重的号角穿破冷风,涤荡在天空之中。十几万战兵,几十万辅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将鞑子围得水泄不通。
马蹄声,车轮声,脚步声,滚滚的如同雷霆,愈来愈响。
须臾之间,还没有等三皇子反应过来。
盔明甲亮的陈生,站立在京师的城墙正中央。
身后是一排黑甲的鹰隼骑护卫,手心紧握着战刀,一脸冷峻的护卫在陈生身边。
三皇子抬头仰望陈生,似乎看到陈生嘴角泛起淡然的笑意。
城墙之上的陈生,挥舞着军旗,然后军营之中,号手们举起巨大的号角,呜呜呜的吹动起来,然后只见明军的士兵由混杂的阵型,变成了一枚弯弯的月亮模样。
“这。怎么会这样?”三皇子震惊的看着明军变化着阵型,内心的动荡难以言表。
“军师,我是不是在做梦?他们这是在变化阵型?他们几十万大军,带着那么多的辎重,可以轻易变化阵型吗?”
“禀告副汗,这是前些时日我们使用过的倒弧月之阵,我当年潜伏在大明的时候,以为以大明统帅的能力,是万万不可能摆的出这种阵型的。”
“副汗,看样子,明军的官兵已经从北、西、东三个方向将我们包围了。”花当紧张的有些颤抖了。
三皇子气愤的说道:“想不到大明的统帅如此的狡猾,刚说完要招降我们,接着就派大军来偷袭我们,而且还做的如此无声无息,真的太恐怖了。”
望着将他们包围的如同铁桶一般的明军将士,三皇子气的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军师心想,副汗心头的缓兵之计,还没有实现,反而让中了人家的障眼法。
“中原人实在是太狡猾了。”
“中原的明人实在是太狡猾了。”
其他的将领纷纷的愤慨的说道。
可是任凭他们如何咒骂,大明的军队就是铺天盖地的杀了过来。三皇子握着拳头咯吱咯吱的响了半天之后,终于平静下来。
对于军师问道:“军师,眼下大明的军队来势汹汹,我们又无险可守,依你之见,我们应该如何应对敌人才好?”
军师在三皇子身边辅佐多年,哪里不知道他花语中的意思,只是不想落个坏名声罢了,心里略微沉吟了一番,便陈生说道:“属下在大明潜伏多年,深知大明的文化,他们最讲究面皮,喜好称呼自己为礼仪之邦,只要我们派遣一位使者上前讲明道理,定然可以换取一些时间的。到时候镇守真定赤土温等其他的军将闻风赶来,来个里应外合,未必没有机会救我们出去。”
“军师,您果然是我们草原第一智者。”三皇子听了之后,握着军师的手,颇为感激,说道:“你懂得中原文化,又懂得一口流利的大明官话。我想来想去,在这个紧要关头,只能靠你了。以大明人对我的痛恨,怕是我只要走出营地,就会被五马分尸。”
军师在大明学习了很久的知识,不由的吟诵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说完之后,便离开了。花当一脸奇怪的说道:“军师大人刚才唱的是什么?怎么如此悲壮。”
三皇子解释说道:“这是当年中原历史上,一个小国家的刺客去刺杀中原大国国君的故事。”
“那那个刺客成功了吗?”花当问道。
“没有,他死了。”
“啊。那岂不是说,军师对自己非常不自信。”
“他去了,就没有想过回来。本济农的雄图霸业,到底还有葬送多少人的性命?”三皇子自问自己,心痛的低下了头。
陈生站立在城头,昂然的望着前方,稳重的如同一座大山,一副指挥若定的老将形象,令远道而来的将士们各个叹服不已。
“我陈生,终于把你们等来了。将士们辛苦了。” 8☆8☆.$.
陈生在城头大声喊道,周围的鹰隼骑跟着呼喊,将声音呼喊出来,让远方的人听见。
起初大家零零落落的喊着不辛苦,声音并不整齐。
不知道谁先开口喊了一声城头的那是我们的大帅。
接着大明的将士们便整齐的呼喊起来,“大帅!大帅!将大帅!”
所有的将士都在挥舞着手里的武器,他们的声音如同雷霆爆炸于空,让人的心开始颤抖。
将士们每一次呼喊,每一次挥舞手里的武器,都像是海洋里翻滚的海浪。
正在准备走出营地的军师被呐喊声震惊了,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努力了半天才爬起来,低声呢喃着说道:“我们到底得罪了什么样的人?”
第七百零二章 辉煌气度
将士们欢呼的声音越来越响,甚至传到了京师中去。
朱祐樘本来正在锦榻之上静养,忽然震天动地的呼喊声传来,惹得朱祐樘疑惑不解的问道:“外面怎么了?”
司礼监萧敬弓着腰对着朱祐樘说道:“此乃大将军汇聚中原大军,向鞑子耀武扬威,断其军心。”
朱祐樘疑惑的问道:“我大明的军队,何时有这种威风?前些日子,不还让鞑子追的四处逃窜吗?”
萧敬笑着说道:“彼时对敌,无统领三军之帅,军心动荡,又缺少粮饷,三军自然作战不利。此时,有大将军统帅三军,战功赫赫,军规严明,自然军威浩荡。”
朱祐樘对着一旁抱着剑,冷冰冰的说道:“素素姑娘,朕要求你一件事情啊?”
“我不会答应陛下的。”张素素冷冷的回应说道。
“不,你会答应我的,渤海公的能力你也见到了,若是让他知道了真相,这大明一百五十年的江山,很可能就此葬送,大明万万百姓也会陷入兵灾祸结之中。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答应我。”
“天下与我何干?天下百姓的生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是为了自己和自己心爱的人活着。所以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乎。”
张素素蔑视的看着朱祐樘,她讨厌极了朱祐樘每每用天下绑架其他人的做法。他要做一个明君,所以他希望所有人都听从他的布置,安心的做他的棋子。
“不这和你有关系,若是天下动乱,陈生便会很难过,因为他是个善良的孩子。百姓遭受涂炭之灾,他只会更难过,所以算是朕求你了。”朱祐樘哀求着说道。
张素素转过身去,身子一飘,已经上了房梁,声音冷冷的,“就算是我不说,你又能瞒多久?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