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区别,他们睡觉的时候,都会做噩梦。
这两位将军也是猛地很,明明是审问罪人,结果溅的的自己满身是血。
而且天天都有一股人肉烧焦的味道,他们怀疑这两个人,应该是将犯人的肉割下来,做了烧烤。
至于到底有没有撒点孜然,撸个串就不知道了。
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两个家伙,陈生鄙视的说道:“怎么,没辙了?”
包破天红这个脸,羞愧的说道:“这人就是个硬骨头,手指头都剁下来好几颗了,竟然还瞪着眼睛,说他是我爷爷!”
陈生笑了,“上次在城外被打断了腿,痛得哭爹喊娘眼泪鼻涕一大把,没想到居然是条硬汉子,不错,我去会会他。”
两个人顿时如释重负,急忙领着陈生朝密云官府大狱走去。
官府的监狱基本上是空的,这年头经济条件太差了,如果不是犯了大罪,知府也不会留在他们在牢里吃牢饭。
要知道如今这年景,不但地主家没余粮,官府也没余粮呐。
陈生走进大狱,里面一股难闻的恶臭扑鼻而来,熏得陈生蹬蹬倒退三步,一脸的恼怒:“这地方是人待的吗?我不进去了!”
耿小白愕然道:“你不进去咋审他?”
“你不去****,就不能让娼来你家府上吗?”陈生瞪了他一眼:“把他拎出来审不就得了?”
“好主意!”包破天欣喜赞道,接着神情浮上几许哀怨:“这主意咱们咋没想到呢?害我们陪着在牢里熏了两天,吐了三回……”
耿小白对着包破天说道:“一定是你这憨货,拉低了我的智商,我不该那么蠢的。”
审理罪犯,是心理学的范畴。是双方竭尽所能的心理学博弈。
聪明的审问者会利用各种条件,寻找突破口,进而一步步扩大自己的收货。
用通俗的说法,就是挤牙膏。
当然,陈生不认为自己算得上是心理学大师,所以在审问犯人上,他准备用人性中最为阴暗的办法。
密云知府衙门的后堂庭院内,陈生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看着犯人,犯人双手被高高吊起,整个人是破了口的腊肠,挂在木杆子上,摇摇晃晃的。
嘴角不停的往下滴答着鲜血,身体早就被抽的血肉模糊了。
奄奄一息地垂着头,身上衣裳与血肉揪扯成一团,凛冽的寒风下,他枯槁的头发随风不停的抖动。
陈生将手指头放在人家的鼻尖,过了许久才敢确定的说道:“是活的。”
“当然是活的了,我们可没给打死。”包破天说道。
陈生摇摇头,喃喃道:“你们这群杀才,把人折磨成啥样了,下这么重的手居然没能问出个子丑寅卯来,实在是……”
包破天露出敬佩之色,朝那奄奄一息的汉子竖了竖大拇指:“实在是条硬汉子!”
“放屁!”陈生毫不留情地打脸:“说明你们的本事实在弱爆了!有脸夸别人是硬汉子,还不如多反省一下自己咋那么蠢。”
包破天不高兴了:“都抽成这样了,我和小白可卖了死力气,这家伙的嘴硬是撬不开,我有啥法子。”
陈生叹了口气,道:“审犯人,不能像你们这么粗鲁,多少得斯文一点,用一个大家心里都好受的办法,对吧?抽得血肉模糊的,犯人痛苦难受,你们心里也不舒服……”
“那你说咋办?”
陈生远远朝那奄奄一息的汉子瞥了一眼,悠悠地道:“要得到犯人的口供,用硬的是不行的,只会激起犯人的血性,最后一横心,索性认命死心,硬扛到底了,所以,要审犯人,首先要把他的尊严击碎,尊严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一个彻底没有了尊严的犯人,要撬开他的嘴总是比较容易一点的……”
包破天挠头:“这犯人的尊严是什么?”
陈生沉默片刻,忽然嘿嘿坏笑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男人的尊严说来说去,都源于下面那根祸害,反正犯人在我们手里,有的是时间慢慢玩,这样吧,先把他下面那根祸害割了,试试看他招不招,不招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比如阉掉以后再喂他吃点淫羊藿,炒韭菜啥的,还不招的话,找个龟公,朝他的后面来上一阵。
哎,人就怕走错了,这一走错路,命就不由自己把握了。
你们可知道龟公的那根东西有多么夸张吗?有手腕那么粗啊,若是走了后边,那个人得多么痛苦。”
包破天和耿小白一旁听着,没来由的,后背冒出一层白毛汗,望向陈生的眼神愈发敬畏兼……恐惧?
多变/态的人才能想得出这么损的招数啊……
陈生没管二人脸上的表情,一边说话时,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汉子,话说完后,忽然看见那汉子的身躯莫名抽搐了一下,很轻微,一闪而逝,不过陈生却成功捕捉到了。
于是陈生的嘴边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
很好,看来这个视死如归的家伙还是有在乎的东西,应该说,这个东西所有正常的男人都在乎,……苗逵不算。
不是那种无欲无求心如死灰的死士就好办,想想也是,从京师到密云,到处是流民难民,那个幕后之人不知派出去多少这样的人去到处散播谣言,这种人应该不太可能知道太多内情,基本属于这个组织里面最底层最边缘的小人物,俗称“棋子”“炮灰”“替死鬼”“背黑锅的”等等……
所以,陈生原也没打算从这家伙嘴里掏出多少干货,只是运气好碰到了,不招呼他一下未免有点不甘。
翘着的二郎腿不停摇啊摇,陈生嘴角的笑容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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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八章 快到碗里来
对于这些为了些许蝇头小利,就放弃了人格尊严的死鱼烂虾,陈生向来是格外的不屑的。
所以陈生根本就没有打算在他们身上套出多少有意义的情报。
只是这个家伙那么嘚瑟,那么跳,明明成为阶下囚,还那么狂,让陈生心情很不爽。
尤其是,不能亲自扒开这种人的嘴,让陈生非常没有成就感。
在躺椅上,敲着二郎腿啊,摇啊摇,耿小白一脸坏笑的看着陈生。
因为陈生的笑容实在是太贱了,哪里像是个往日里在战场上一脸严肃的陈生。
十足的一个坏坏的小痞子。
声音越来越大,陈生故意跟包破天侃侃而谈,让那个家伙听得真真切切。
话题格外的粗俗,甚至可以说是不堪入耳。
“其实坏了一个人的子孙根,并不是最佳的刑讯的方式,因为他很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绝世高手。”
“公爷,我知道,您的笑傲江湖我们看过,您说的定然是葵花宝典。”耿小白附和着说道。
“然也。成为高手对我们来说并不是最恶心的,最恶心的是他卑躬屈膝混入宫廷,若是青云直上,成为了赵高那样的人物,反而可能给国家惹来更多的麻烦。”
“那公爷您的意思呢?”
包破天说话大大咧咧的,完全没有尊卑观念。在他看来,陈生更多的算是他老大。所以说话的实话,根本不可能格外的在意。
“找根竹子,削成细细的刺儿,然后从他幽门刺入,然后从嘴里捅出来!”
陈生的话说的冷冷的,幽幽的。<>
听得包破天下意识的一堵住幽门,问道:“然后呢?”
耿小白说道:“你这憨货,还有什么然后,从幽门而入,从口中出来,人就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陈生摇摇头说道:“死是不可能的,我在让人给他熬点大补汤,他这分酸爽会持续整整七天,眉头会有黄汤从幽门稀稀拉拉的往外流。”
“还有吗?”旁边负责审问的锦衣卫崇拜的看着陈生。
“本官是谁?本官是天才,天才自然有数不完的创意。你抓一条小蛇,扎着蛇头堵住他的幽门,然后拿个火把用力去烧蛇的尾巴,这小蛇会尽力往里面爬。
嗖的一下子,就会从你的手上消失,钻进他的肠胃里。
从后往前爬。
一般人只经过从上到下拉屎时候的感觉,但是他绝对没有感受过屎往回倒流吧。
你体会过那种有东西在你身体里攀爬的感觉吗?在你肠子里钻来钻去。哦,那种感觉。”
陈生的话没说完,吊起的那名犯人忽然厉声嘶吼起来:“狗官,有本事给爷个痛快在!折磨人算什么本事!”
陈生笑了,斜瞥了他一眼,道:“好,有骨气,我平生最佩服的就是你这种铁骨铮铮的汉子。
尤其是你那愤怒的眼睛,更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到钦佩。这样吧,为了满足你男子汉的尊严,将我适才所言的所有刑罚,都在你身上实验一遍。”
那汉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端的苍白起来。<>
身子也忍不住开始打摆子。
陈生连忙解释说道:“兄弟,莫急,不是为了欺负你,实在是为了成全你啊。
将来你组织里的人,肯定会奉你为英雄,然后你在你的组织里定然能青云直上,就算你的组织不要你了,你也可以来我们这边发展。
这一刀下去,你就是皇帝身边的人了。”
陈生的话刚刚落下,那个人的眸子都变得血红了。对于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莫过于阉割了。
“狗官,你不能这样,算我求你了,饶了我,给我个痛快也成。”
陈生不为所动,对着包破天说道:“包破天,去,先给他上道开胃菜,记得刀要快,不然你得都割两刀,那样就会成为一个丑陋的扇面。
以后撒尿就得跟苗公公一样,到处洒水。哦,对了,去找根鸡毛,插进去当撒尿口,活人真的是可以让尿憋死的。”
“是。”
包破天轰然应了一声,拔出腰侧的解手尖刀便朝那汉子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露出非常狰狞的冷笑,笑声很难听,陈生皱起了眉。
你这个家伙表演的有些过分了,抢了老子的戏份啊。
“慢着!你们这些……这些狗官,我,我招,我招了!”汉子脸色发白,冷汗一颗颗从脸颊滑落,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一步步走来的包破天。
陈生的表情太失望了,你说你既然要做勇士,就不能坚持到底吗?你这样半途而废,让人很看不起哎。
你这样真的很讨厌哎。
包破天脚步一顿,然后郁闷了。<>他这心里还寻思着,要看陈生的笑话呢。
结果这货被陈生两句话给吓怂了,真的让人失望。
走到那奄奄一息的汉子面前,包破天骂骂咧咧的,收起了尖刀,二话不说狠狠朝他后脑勺扇了一记。
啪!
一声脆响。
“贱皮子,老子审问你,你怎么不招!”包破天恶狠狠地道。
然后……那汉子吐了一口血,脑袋耷拉下去,再也没有抬起来。
包破天脸色一变,弯腰仔细看去,终于发现……汉子被他刚才那一记抽断气了。
“喂,喂喂!”包破天急得脸都白了:“兄弟别这样,快活过来!”
汉子毫无反应。
扑通!
包破天跪下了,仰天悲叹:“老子真是造孽了啊……”
远远看着的陈生也幽幽叹了口气:“你若非跟我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替我挡了那么多刀,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敌人派来灭口的卧底……”
犯人莫名其妙被包破天抽死了,可谓死得窝囊。
不过陈生也并未觉得多可惜。
他很清楚,这种夹杂在人群里煽风点火的货色一般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人物,流民队伍里,不知夹杂了多少这样的人,这种人通常是外围角色,绝不可能知道太多内情,刚才那汉子就算开了口,也掏不出多少有用的东西。
既然死了,那就算了。
吩咐包破天将那人葬了,然后让耿小白打他五十军棍,就这样。该有的处罚,一定要有,赏罚分明,手下人才会听话。
这条不算线索的线索断了,但是派出去的亲卫两天后却带来了好消息。
亲卫们上山下海,几乎把密云周围掘地三尺,终于让他们挖出官员家的财产。
想要找出官员家藏匿的巨额财产的证据真的不容易。
要知道做为朝廷的官员,为百姓谋福利的主要业务是当官做事,但是那些贪污受贿的,他们的主要业务是搂钱。
一个以搂钱为主业,多少年没有被御史查出来的官员,他的藏钱,洗白的本事自然是无与伦比的。
用御史们的话说,一个官员如果大规模的贪污受贿,最后被抓住了。
他要么是死于政治斗争,因为他的对手比他强,就是要用贪污来处理他,要么就是他的业绩不过关,是一个只会贪污而不会保护自己的人。
真正的贪官,都是狐狸精一般的人物。
他们有着比一般人更加敏锐的嗅觉,尤其是这灾荒,朝廷派出了巡查的官员的时候,他们自然是小心翼翼,将自己的狐狸尾巴藏得严严实实。
他们不管家里有多少银两,藏匿了多少粮食,他们都会将自己打扮的一穷二白。
说起来,陈生手下的探子也真的不容易。
当大规模的农户变成了难民,并且大批朝京师方向迁移逃难时,官员们也早早的将家里搬个精光,不仅如此,家里的粮食也藏得妥妥当当,难民队伍里某些心术不正的人结伴闯入官员家时,人家早已人去屋空,事实上除了非常点背的地主。这些心术不正之人真正抢到的粮食少得可怜。
一个聪明的群体,凡事料先是必备的素质,当然不会把满仓的粮食留在家里等人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