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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明 红色可乐 4933 字 5个月前

油。

“好孙子,好孙子,来这爷爷赏赐给你的。不许推辞。”说着从怀里掏出一角银角子递给了陈生。

陈生跪在地上,恭敬磕头说道:“谢谢祖父赏。”

大伯母并不知道陈生背诵的句子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老爷子赞赏的眼神很不舒服,还有看着那一角银子到陈生手里的时候,心更像是滴血。

想起儿子刚才说,他们做什么都比陈生强,所以当下拉着大儿子和二儿子的手跟陈老爷子说道:“爹,陈生才背了一百多个字不算是什么本事,我家老大和老二都能背很多呢?来给爷爷背一段。”

孙氏以为陈生既然可以背诵,那么儿子肯定也能背诵的,因为从小到大,陈生就是一个废物,而自己的儿子在她眼里则是天才。

“哦,你们两个也会背?来背一段给我听听。”陈家老爷子因为两个儿媳妇不和郁闷的心情顿时变得好了起来。难道我这两个孙子突然间也开窍了。

陈家老大家的老大和老二扭捏了半天,低着头,磕磕巴巴的道:“余幼时即食屎,家贫,无从用碗以端……”

祖父的脸瞬间变得比辣椒都火辣辣。

指着二人骂道:”够了,你们这是存心气死我。”

“父亲大人息怒。”陈广德急忙说道。

喘息了许久,祖父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我老了,你们的事儿我也不想管了,你们两个逆子留下,其他人各回各房休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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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蹩脚的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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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的事情没过多久,就解决的差不多了。

上了一天的课,陈生自己也很疲惫。换了身行囊,走到惜花别院。

惜花别院是陈生新买的院子,里面安置了不少红袖招的姑娘,这些红袖招的姑娘有别于一般的红袖招的姑娘。

他们跟着秋水有着一样的身份,陈生也是最近才知道,他们都存在的根本目的,就是干掉朱祐樘。

现在很多证据已经浮出水面,那就是自己死去的母亲竟然神奇的跟红袖招有联系,至于红袖招为什么要杀朱祐樘,这又是陈生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尽管陈生问了秋水很多次,也没有一个可靠的答案。

至于自己的那个小姨,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想要去惜花别院,走正门是肯定不行的,因为附近藏了很多东厂的暗哨。

虽然陈生可以公然从他们手底下抢人,但是想要接走他们,或者正大光明的去见他们,已经是不可能的。

陈生就算是再怎么得势,也得考虑朱祐樘的感受,也要考虑萧敬的感受。

有些事情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必须给人家面子。

陈生绕过大路,爬墙进入了惜花别院。

翻过墙之后,他就对庄子的外墙很不满意,自己不过是在墙根放了半截枯树干就轻易地跳墙进来了,那些传说中的飞贼岂不是会如履平地?

以前去西安的时候,看到好多人家在墙头种植了仙人掌,这东西能够有效地防止飞贼入侵,不过在大明,找不到一片仙人掌的叶片。

第五章 吃醋的小妮子

任何朝代,带队爵位这种东西,都非常吝啬。

大明立国,刘伯温也算是为朱元璋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最后给他的爵位,也只是一个诚意伯而已。

而到了如今,想要凭借军功获取一个体面的爵位,更是不容易的事情。

很多人,戎马一生一辈子,最多也就是个伯爵罢了

可是陈生却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从一个普通的百户,晋升到了公爵,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非常传奇的故事。所以陈生走到哪里,大家都对他很恭敬。

但是陈生的体面在兴献王面前不值一提。

这个自私的王爷,此时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作为贵族应该维持的体面是什么,为了保住自己的爵位,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仗着自己越发肥硕的身躯,将陈生压得很惨。

陈生现在已经很死兴献王身边的谋士了,若不是他们说一些将自己吃的胖一些,更看起来没有威胁的话,兴献王肯定不会将自己吃的那么胖,对此时的陈生来说,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威胁。

兴献王虐待了陈生许久,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对于陈生来说,兴献王也只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不管他犯了多么大的错误,以朱祐樘的性格,都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因为兴献王毕竟是朱祐樘的兄弟,朱祐樘是要维持自己仁善君主的名声的。

当然,兴献王也未必没有看透这一点,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地位,以及那遥不可及的皇权。

最后他在陈生这边得到的,跟焦芳那里得到的答案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颇有些失望的离开了。

第六章 夷人馆

陈生从房雪鼐的背上抽出他的宝剑,寒光四射的剑,跟他的眼神一样锋利,从袖子里掏出手帕,轻轻的擦拭着锋芒,“其实我根本不想去参合这件事情了。”

房雪鼐轻笑说道:“京师潜伏着不知道多少良女阁的旧人,这事儿你能不在乎,我却不行,别忘了,我还是六扇门的总捕头呢?维护京师的治安,也是我的职责啊。

况且,你就不对良女阁的事情上心吗?他们为什么竭尽所能的扶持你?你死去的母亲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就不好奇吗?”

“所以说,你跟我提起这件事情,就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吗?”

“不,我好奇的是什么让良女阁一直存在,而良女阁中分裂出来的红袖招这个组织,又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还有你真的放得下吗?”

陈生摇摇头说道:“如果那个老家伙还活着,这件事情也许能有个答案,但是他死了,这就说明,这件事情有通神一般的存在,所以不是我们应该继续去关注的事情了。我即将去辽东了,我不想横生枝节了。。”

房雪鼐砸吧一下嘴说道:“算了,听你的,对了,你身份顺天府尹,那么礼部的夷人馆你应该能去吧?我想去吃他们洋人的西餐了。”

陈生笑着说道:“晚点再去,圣上上一次驾临夷人馆,留下了一瓶法兰西进贡的红酒,味道不错,我们可以尝尝。”

“法国皇室的进贡的葡萄酒?为什么其他的勋贵没有这个待遇?圣上如此的宠待你,难道他们就没有怨言?”

房雪鼐很是奇怪的看着陈生。

眼神中的忧虑之色不言而喻,有的时候,太受宠爱,未必是一件好事儿。

陈生放下房雪鼐的宝剑,看着窗外小声说道:“前些日子,欧罗巴来了几个使者,用番邦的语言进贡了国书,满朝堂的大人看着国书都是一脸懵逼,丢尽了大明官员的脸面。那使者说,大明既然是天朝上国,自然就应该通晓各国的文化,不然算什么天朝上国。”

房雪鼐紧张的说道:“他说的不无道理,我们既然是天朝上国,自然应该通晓各国文化,不然如何做到领先呢?对了,满朝大人都看不懂,最后怎么办了呢?”

陈生笑着说道:“我认识啊?你忘记我在渤海那边有海外贸易了,外文合同一大堆,都是我自己批阅的。我自然认识了。”

房雪鼐笑道:“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你仿佛什么都懂,什么都会,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你不懂的东西?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神吗?”

陈生笑着说道:“哪里有那么厉害,这个世界,我不懂的东西也有很多。只不过是,我不知道的东西,别人也不知道,所以他们不会去问罢了。”

房雪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那我问你,满朝的文武大臣就没有嫉妒你的吗?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公爵了,现在本身就应该是低调做人的时候,你这么张扬,早晚有一天祸事会降落在你的身上的。”

陈生瞪了一眼房雪鼐说道:“我每次见到年长的大人,都会恭敬的向他们行礼,走到路上相遇了,更是会给他们让路。

交谈的时候,我肯定会将他们的优点无限的放大,而将缺点视而不见,你说他们会嫉妒我吗?”

房雪鼐笑着说道:“也就是说,你以极快的度堕落为一个嘴里一句实诚话都没有的官僚了?”

陈生摇摇头,笑了笑,对朋友的嘲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那个御史的人头,你已经想好怎么拿走了吗?”陈生瞅着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房雪鼐故作疑惑的说道。

“跟我你还装什么?我就不信有人把你弟妹的父亲骂了,让你兄弟也要去给笑脸的人,你能让他一直活得好好的。

另外,你如果在我允诺这个御史一个大好前程的时候,暴跳如雷的话,我就不会像那么多了。”

房雪鼐笑着说道:“就是那么回事儿罢了,这个御史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如果是个好官,他骂你我就当他是个屁,把他放了。”

陈生大笑道:“平生就喜欢你这种兄弟,好的,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火焰牛排,这可是我最拿手的西餐。”

两人说说笑笑的换下外套,秋水将两个人的衣服收起来,吩咐其他人洗干净了。

太阳落山的时候,陈生和房雪鼐方出门,遇到了正准备回宫的朱长宁和嬷嬷。

朱长宁似乎还在跟陈生耍小脾气,倒是嬷嬷收了几百两的银票,心情好的很,很懂事儿的躲到了一边。

陈生自然知道,小孩子要轰的,吩咐一声,小齐麟便推着一辆自行车过来。

车的主要框架是木头的,周围绑了橡胶,因为技术的原因,内胎做的并不是很合适,但是已经算的上是一辆合格的自行车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朱长宁骑在自行车的软垫之上,身后几个小太监扶着,小长宁笑吟吟的离去了。

最后嘴里不忘说了大坏蛋三个字。

房雪鼐看着陈生出神的眼睛,笑着说道:“谁曾想到,名震天下的沧州府的小公爷,却是一个孩子控。”

“总比你放任自流,纵横欲海要强很多。”

越快过年了,京师的生气恢复的越是快了几分。尤其是沧州府和山西以及京师的商人们,竭尽所能,将各种京师需要的物资运到了京师,让京师的市场看起来格外的繁荣。

京师已经成为西洋商人最喜欢的地方。

也只有这里,会收购他们从遥远的非洲抢劫来的奴隶,他们喜欢在这里用这些健硕的非洲奴隶换成大明那足色的纹银。

然后去人市里去换一些东瀛的奴隶,这些东瀛的努力不仅长得好看,而且干活很努力,比这些笨笨的非洲努力强太多了。

也只有仁慈的大明人才会收纳这些黑鬼。

也只有大明这个地方,会有数不尽的银子去购买他们从东亚抢劫来的粮食。

这里简直就是他们的天堂,因为这里的税法健全,也就是说商人在这里交易,是可以得到法律保护的。

每日都有无数的商船从沧州府卸货,然后走水路或者6地赶到京师。

大明喜欢蛮夷商人运送来的粮食和昆仑奴。

而蛮夷则喜欢大明人生产的玻璃,图书,美丽的丝绸,甚至火器。

当然火器这种东西,按照惯例是不允许外购的。

各路巡检在各处设立关卡,只许那些来自西洋商贾带走,纸张,茶叶和陶器,丝绸,以及百十种杂货,至于粮食只许带走足够商队自己路上食用的部分。

而关于火器的禁令就更加严苛了,番商的护卫们只能带走与进入大明时数目相等的武器,多一件,就会被没收掉货物,这道禁令被执行的极为严苛,据说,没有任何通融的可能。不过,陈生认为只要是人把守的关口就一定是有漏洞的。

但是就算是有漏洞,陈生也不会畏惧,因为陈生坚信,先进的生产力是不会畏惧别人的学习的。

两个人踩着京师最后一丝余光游荡在京师里,街道两边的灯笼像是一条条长长的蜈蚣。

登闻鼓,这是京师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昔年太祖起于民间,知道百姓的疾苦,和面对贪官污吏的无奈,便设立此鼓。

百姓不管受到任何冤屈,都可以敲响此鼓。各有司只要听闻登闻鼓敲响,便不能阻挠。

于是,这鼓便在京师的街头,最靠近攻城的地方,矗立了那么多年。

老家伙的尸体被现的时候,便躺在这里。用房雪鼐的话说,他死的时候都是带着笑容的。

这让很多人对他的死,都讳莫如深。

一个强悍到,可以威胁到朱祐樘性命的强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

陈生看着不远处的夷人馆,那座新建造起来的类似于五星级酒店的存在,哪里的灯火闪烁,仿佛在勇嘲弄的眼光看着陈生。

店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不断地有富商巨贾,达官贵人缓缓的走上高台,每个人都走的很稳,仪态也非常的优雅,尽量的将自己最美好的背影留给那些仰望他们的京师闲人。

陈生把玩着手里的核桃,对旁边的房雪鼐说道:“你说今天会不会有人来找我们?这个老鬼不死,我们的日子一定会非常有趣。”

房雪鼐笑着说道:“当一个侠客遇到了酒的时候,他怎么会有心思去管别的事情?”

两人说笑着踏上了台阶,守在台阶边上的侍女扫视了一眼陈生腰上悬挂的玉牌,就在前面侧着身子领路,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