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72(1 / 1)

擎明 红色可乐 5026 字 5个月前

人可以比拟的。

不过,他对太子的感情,却不是一般事情可以比拟的啊!

他跟太子殿下在战场上,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他为了太子殿下,可以得罪满朝文武,太子殿下为了他,甘愿去大牢里受罪。

这种交情,还有什么让公爵做不到的呢?”

朱祐樘皱着眉头说道:“爱卿是否有些言过其实了?公爵毕竟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而已。

而且他素来忠孝,怎么会做出你说的事情来?

莫不是如今顺天府的事情很多越过了刑部的本责,让你很是讨厌他?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朕会批评他的。”

马文升摇头说道:“他在陛下严重是一个忠心的臣子,是一个乖巧的少年狼,但是陛下别忘记了,他是如何对待朝中刘吉等反贼的,他又是如何对待鞑靼的小王子和三皇子的。

他露出獠牙的时候,那可是一头无比凶狠的猛兽啊!

陛下您可能还不知道,老臣将此子关入刑部大牢,本想是给他一个警告,让他行事有所收敛。

但是臣没有想到,却遭受到了极其惨重的报复!”

朱祐樘顿时不悦的说道:“反了他了,竟然敢报复朕的大臣!你说来,他是如何报复你的?”

马文升继续说道:“陈生的报复让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先是臣的夫人被他们给收买了。臣的夫人天天在臣耳朵边吹耳旁风,嘴里都是说陈生的好话,臣关了他是如何的不可理喻,臣是多么的可恶。

臣只是反驳了两句,她就要跟臣分房睡。”

朱祐樘被马文升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朱祐樘说道:“爱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家里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马文升却非常认真的说道:“陛下,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陈生这个家伙的阴谋诡计都足矣影响到我家里的每一个人了,您说这有多可怕?

臣的老妻要跟臣分房睡,臣的子女闹着给陈生求情,不然就离家出走,臣的厨子都造反,拒绝做饭。

最客户的是倒夜香的林三,掐着腰骂了臣一顿,然后辞职了。”

朱祐樘好歹是君王,自然不可能跟萧敬一样笑得前仰后合,但是却也捂住嘴才能不笑出声来。

君臣聊天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太子的哀嚎声,听声音明显是受到了惊吓。

朱祐樘皱了皱眉头,萧敬赶忙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外面变的更加喧闹了,正准备怒的朱祐樘看见萧敬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恼火的说道:“萧敬,你最近做事情越来越不努力了。”

萧敬被朱祐樘训斥之后,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朱祐樘恼火的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也要瞒着朕吗?”

萧敬小声的说道:“太子殿下养的老虎跑出来了!”

朱祐樘顿时恼怒异常,豁然起身,走出乾清宫,只见朱祐樘穿戴着铠甲,手里拿着根木棍正在跟一头猛虎对峙着。

看见朱祐樘出来了,朱厚照大声说道:“父皇,您且看孩儿如何降服了这猛虎!”

朱祐樘龙目四射,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四处扫视,寻找朱厚照身上的奴才,却一个也看不见。

萧敬赶忙说道:“回禀陛下,刚才下面传来的消息,东宫的太监因为阻止太子殿下行乐,被太子殿下狠狠的走了一通,然后给绑了起来!”

第六十章 赶出宫廷

朱祐樘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马文升说道:“爱卿,宫中竟然出现了食人的猛虎,你要不下去避一避?毕竟朕这里也不是太安全。”

马文升皱着眉头说道:“臣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关键时刻,也能替陛下抵挡一阵。”

见到身后的二人都不相信自己,朱厚照有些不开心,心里表现自己的**更加强烈了。

便开口对江彬和钱宁说道:“你们两个,给我杀去杀了这头老虎。”

结果让朱厚照郁闷的是,两个人竟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朱厚照心里顿时想起了陈生昔日里对自己说的话,钱宁和江彬都是小人,跟太子殿下享受荣华富贵尚可,真的让他们付出什么,却是千难万难的。

起初朱厚照说这话有些孩子气,人家钱宁和江彬不仅功夫高,而且说话那么好听,将自己伺候的好好的,怎么会是他嘴里的那种人呢?

你又没有见过,怎么能随便胡说八道呢?在加上后来钱宁和江彬轮流在朱厚照耳边说了不少陈生的坏话,虽然朱厚照嘴上没说,但是心里对陈生多杀有些不满的。

今日得见此事,才想起陈生所言并不是胡说八道。

钱宁咬着牙,哆哆嗦嗦的看样子想上前,却被朱厚照一把推开,朱厚照恼火的说道:“本宫有你们这样的臣子,将来遇到危机,岂不是要丢了性命!

你们都退到一边去吧。”

说完一把将他们两个拉倒一边,从后背上抽出弓箭,对着猛虎便射了一箭。

这一箭并没有射中猛虎的关键部位,只是射中了猛虎的一条腿,鲜血流的也不是特别多,但是却激起了猛虎的凶性。

走路的时候虽然有些摇摇晃晃的,但是却能敏锐的感觉到老虎传递过来的凶狠的气息。

朱厚照不等老虎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冲了上去。

猛虎纵身一跃,想要将朱厚照压在身子底下,朱厚照手里的棍子对着猛虎的下颌便是猛地一棍子。

竟然将老虎砸的七荤八素,接着反而纵身一跃,跳到猛虎的背上。

对着猛虎的脑袋便是一通王八拳,那梦湖区起初还反抗,后来被朱厚照彻底给砸晕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最后竟然被朱厚照直接给砸昏过去。

朱厚照对着手下的太监们说道:“这畜生这么不听话,竟然敢逃出牢笼,实在是十恶不赦,尔等将他们宰杀,做成饭菜,赏赐给本宫的勇士营将士。

至于你们两个废物,贪生怕死,全都去边军效力吧。”

钱宁和江彬纷纷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着。朱厚照丝毫不为所动说道:“废物就是废物,在怎么求情也没有什么用。滚!”

朱祐樘看了马文升一眼,马文升顿时明白了朱祐樘眼神的意思。

陛下如果训斥太子殿下,自然是不愿意让臣子看见的,所以马文升很是及时的提出了告退。

朱祐樘怒道:“跟我来。”

朱厚照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你跟陈生搞的事儿,我不怪罪你也就罢了。今日竟然敢在宫中纵虎,你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

被朱祐樘那么一训斥,朱厚照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朱祐樘冷冷的说道:“怎么被朕说的感觉到羞愧了?羞愧了就该去改你知道吗?你是太子,将来的一国之君,你做事情必须经过千般考虑,不能任性做事。”

朱厚照瞪了周围的小太监们一眼,众人也赶紧退了出去。

朱厚照竟然鲜有的和朱祐樘顶嘴说道:“你是我的父皇,您教训我是天经地义的。但是作为您的儿子,您犯了错误,我是不是也应该指出呢?”

朱祐樘冷笑说道:“我朱祐樘做事,就没有一件不符合祖宗礼法的,你有什么能指出的!”

朱厚照不服气的说道:“你说您凡事做的都是对的,那么儿臣冒昧的问一句,您总是那么着急给儿臣找太子妃就是对的吗?”

朱祐樘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朕给你选太子妃,延续我大明的血脉不对了吗?”

朱厚照丝毫没有退缩,义正言辞的说道:“昔日霍去病曾经说过,匈奴未灭,何以为家。

眼下我大明正是风雨之秋,外面强敌窥视,内有反贼作乱,儿臣作为太子,正应该身先士卒,结果我大明眼下遇到的各种困境,而不是着急去选妃,享受儿女之情。”

朱祐樘说道:“你身为太子,您的婚姻之事,才是真正的大事。眼下大明出现多般的动荡,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皇族血脉并不繁茂。

你若是能够早日完婚,多多给朕生几个皇孙,那么自然会让不少阴谋家死心,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朕的苦心呢?”

朱厚照见到父亲对自己的婚事无论如何都不死心,自己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就赶忙换了一个话题说道:“父皇,眼下刘吉的传奉官为陈生所铲除,京师的白莲教的势力也被连根拔起,而西班牙人和草原人安排在京师的眼线也被处置,此时正是您大展宏图的时候啊。

您不该将精力和时间都浪费在我的身上,真的需要您照顾的是您的子民啊!”

朱祐樘说道:“朕将这江山治理的再好有怎么样?如今的你,一点太子的样子都没有,朕将来如何放心将江山交给你!

当年隋文帝将皇位交给了好大喜功的隋炀帝,结果没有多久,隋朝就灭亡了。这种教训我们是要吸取的。

你看看现在的你,指使手下祸害臣子,在宫中玩弄野兽,你哪里有一点英明的君主应该有的样子。

将来朕的江山教给你,你给百姓带来的,不知道将是一场多么惨重的灾难!”

朱厚照争辩的说道:“您只看到了我不好的一面,但是儿臣真正好的地方,却因为您的愤怒,被蒙蔽了。

你想过孩儿的勇敢没有?别人都不敢去面对的猛虎,孩儿可以将他打死。

作为君主,就应该拥有这种唯我独尊的霸气。我连吃人的猛虎都不怕,将来在治理国家的过程中,还会怕遇到挡在我面前的苦难吗?

我如果是一个唯唯诺诺,轻易被人改变想法的人,那才是大明真正的灾难!”

朱祐樘道:“不是我打击你!我读过那么多书,从来没听说过,在宫中豢养老虎,肆意摧残自己未来小舅子的人,能够成为明君的。”

朱厚照倔强的说道:“父皇,您这是典型的老顽固心里!”

朱祐樘被朱厚照顶的心里烦的很,忍不住说道:“你个混账,朕怎么好说歹说你都不听呢?既然你不听,就给朕滚出宫去,不接受朕的赐婚,就永远别回来!”

第六十一章 强大的使者团

宫廷里的事情,根本瞒不住有心人的耳朵。

太子殿下和圣上在宫廷里闹得很不愉快的事情,陈生没过多久就听说了。

此时的陈生坐在毯子上,围着火炉,处理公务。

一群顺天府的官吏将他们最近的工作任务总结报给陈生。这过年了,每个部门的工作量都是很大的。

陈生手里攥着他们这一年工作的总结,作为可以评判他们工作是否努力的陈生,他可是有着他严格的标准的。

那就是看他的心情。

今天他们很走运,陈生的心情是很不错的,看着陈生大笔一挥,给每个人打了个甲等,众人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陈生笑着说道:“我给诸位一个面子,让诸位能够过个好年,希望诸位也能给我个面子。这摧毁京师所有烟管一事,刻不容缓。

我可不想京师出现第二个夏虫儿,那坏的可是我大明读书人人的风气。”

陈生身边的副手说道:“大人说的是,这鸦片一物,初次食用,给人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恰如古人诗词中所云,飘飘乎如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

给人一种颇为虚幻的感觉,但是事后,又会有一种极端的空虚感,让人忍不住再去吸食。

吸食鸦片,先是浪费数不尽的银钱,第二是伤害大脑,根据我们顺天府的调查,吸食鸦片的人,先他的精神水平会下降,第二则是身体水平的下降,吸食鸦片一段时间之后,会变得骨瘦如柴,恐怖异常。

所以公爵所言,刻不容缓四个字,正说道我的心中。”

换做往日,一个读书人如此吹捧一个武人,早就被大家鄙视和唾弃了。

但是这个副手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并没有任何人质疑,反而大家都一致认为,刚才这位所言,与陈生所言,恰恰是相得益彰。

众人纷纷附和,一致认为,鸦片是必须销毁的东西。

陈生吩咐锦衣卫和六扇门纷纷去调查是谁在贩卖鸦片,是谁在运输鸦片,是谁在生产鸦片,又是谁站在后面,默默的支持着鸦片产业。

看到陈生如此认真,也有些人露出畏惧的神情。

因为鸦片这种事业,定然是有保护伞存在的。而且这种保护伞,绝对不是一般的小喽啰。

甚至他们其中有些人就收了人家的贿赂,陈生坚持打掉所有的鸦片团伙,这让他们如何不提心吊胆呢?

看到那些心理有鬼的家伙,一副死了妈的表情,陈生也只好露出同样的表情。

没办法,陈生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谁不是好人,陈生心里早就记下来了。

回头第一个就调查他们,只要跟鸦片有所联系,定然是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陈生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但是不代表他是个好人。起码他不会将自己的善良浪费在官员身上。

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看到陈生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了两眼,那些做贼心虚的人就更加害怕了。

此时他们就开始琢磨,如何才能讨好陈生,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帽子了。

连续十几天,京师的官员马不停蹄的四处游荡,将任何有可能跟鸦片有联系的人都抓起来,然后弄回大牢里面去。

在满朝文武眼里,陈生真是一个变态的家伙,要知道大家平常日子过得很辛苦的,朝廷的俸禄就那么少,大家的经济压力都很大的。

指着手底下人萧敬的那点银子,根本就不够他们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