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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遇上无赖 佚名 4554 字 4个月前

音·韵这两人超级大美女。

关之轩与关若轩今天穿同样的衣服,白色的名牌衬衫,敝开的领口让整个人充满野性却又不失性感。一个坐在椅子上翘着二朗腿,一个抱胸靠在桌子边上,悠然不羁。

杜之安虽臭名远扬,相貌却没法说,也难怪会有那么多女孩廿愿为他置之死地而后生,。

易水寒人如其名,俊美的脸上无论谁煽风点火也不会有一丝涟漪,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海面突起的冰山。

“姐,好看吗?”覃韵兴奋地在姐姐面前转了一个圈,脸上总能看到她那甜美的笑容。

“好看,今天就属你最抢眼了。”对于赞美妹妹的话覃音一向不吝啬,反正照今天的情形来看她是受之无愧。

“狐狸精一个!”金果儿嗤声说道,她就看不惯覃音两姐妹的自大与骄傲,凭什么她们拥有的总比她多?

覃韵转过身瞪着她:“金果儿,我记得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冲突,你又何必说出如此损己的话?”

“是啊。”覃音把话接上,“要是你不说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会引起公愤,看来我们是魅力十足啊。要是哪天同样的话落在你的头上,感情那个时候你已是个厉害角色了。”说完,两姐妹默契十足相视一笑。

一道清脆的掌声乍然响起,关若轩打心眼里赞叹:“不愧是狐狸精,能把浑身是刺的话训养得如此柔顺。”

关之轩赞同地点头,佩服覃音的机智与聪慧。

音·韵两人立即敛下笑意,板起脸从容地走到关若轩的面前:“关若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好像都有刺?”

完了!看到她们的脸色,关若轩防备地直起腰,放下双手不解地问:“我没说错什么吧?”

覃韵拍了拍他的胸膛,直视他的双眼:“你说呢?”

“我?”关若轩一个头两个大,谁晓得他错在哪点上了,只好向兄弟发出求救信号,无奈关之轩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覃韵勾起嘴角,用力地在他腹部给了一拳:“小子,狐狸精也是你叫的吗?”

关若轩吃痛地弯下腰,下一秒他的身体已挨在覃韵的身上,双手不留情地把她拥入怀。

“喂,你快放手。”覃韵使劲地想要把他推开,却力不从心。

关若轩嘻皮笑脸地说:“我吃你一拳总得找回点安慰吧!”

看到覃韵想要发起进攻,关若轩赶紧松开手,谁晓得她下一拳会打在他身上的哪个部位。

获得自由的覃韵赶紧躲到覃音的身后,生怕他的爪牙再次各他伸出:“简直是个无赖。”

坐在椅子上的关之轩突然站了起来:“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当然啦,因为你们两个简直是如假包换的超级大无赖,哼!”覃音愤懑地抢过话。她必须想一个好法子才行,不然休想把他们打跨。

“会吗?我看你们挺享受的嘛!”坐在一旁的蔡卓灵毫无忌讳地向她们扔了个炸弹。她就是看不惯她们与双胞胎兄弟走得比她还近。

“卓灵,你话中有话是什么意思?”覃韵最受不了别人误会,她还不至于如此低俗。

“没有,我说你们喜欢招惹他们,并无他意。”作出一副纯情样子,卓灵无辜地为自己辩解。

“但愿你所说的都是真心话。”覃音心里清楚这女人是在忌妒,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蔡卓灵刚想说什么,就传来姚老师的催促声:“卓灵,快点做好准备,今天你第一个登场。”

“马上就来。”

望着卓灵渐远的身影,覃音忧心忡忡地嘱咐:“妹妹,小心点。”

“知道。”——

第一回合才艺大比拼

蔡卓灵登场了,所有人都好奇地跟着出去看热闹,只留下音·韵两姐妹。

看到所有人走光后,覃韵匆忙拉过姐姐的手往更衣室走去,“姐,快点换衣服,这次才艺比赛由你出场。”

“为什么呀,不是说好由你出场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再说她也没做任何准备。

“刚才被关若轩那家伙一闹,腿有点软。”

“上次他吻你的时个怎不见你腿软?”

“那是因为悲恸到忘了。”

“呵呵,妹妹你惨了。”覃音取笑到。

这时覃韵已换好了衣服,脸有点泛红,随手把换下来的衣服往覃音身上一扔,说到:“少八婆了,快到你出场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再说,我搔你痒。”覃音什么都不怕,就是怕痒,这可是覃韵必胜的杀手锏。

走出化妆室,金果儿已经站在台上了,手持麦克风用情地唱着,只可惜歌声平淡如水,根本打动不了观众。观众的反应却比蔡卓灵的好。

覃音一上场便引来轩然大波,欢呼声掌声不断,她的美有别于覃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翩然于百花丛中,摆动的多层褶皱的裙摆更是引人入胜,她的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哥,是覃音。”她的眼神太过于平静了,所以她能轻易地分辨出来,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眼眸中闪烁着灵光的覃韵,是的,只有她才能散发这样的灵动。

关之轩不语,他内心有太多的震惊让他无法理解,仿佛心中的某一根弦被深深地触动了。

覃音朝观众深深地鞠躬,伴随着旋律轻轻地唱起来:

你还记得吗记忆的炎夏

散落在风中的已蒸发

喧哗的都已沙哑

没结果的花未完成的牵挂

我们学会许多说法

来掩饰不碰的伤疤因为我会想起你

我害怕面对自己

我的意志总被寂寞吞食

因为你总会提醒

过去总不会过去

有种真爱不是我的

假如我不曾爱你

我不会失去自己

想念的刺钉住我的位置

因为你总会提醒

尽管我得到世界

有些幸福不是我的

你还记得吗记忆的炎夏

我终于没选择的分岔

最后又有谁到达

情动于人,感于心,覃音的歌声因为动了情而变得沙哑,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晶莹剔透。一首《爱》震撼了所有人,也掳掠了所有人的心。覃韵眼中闪动着泪光,她不知道原来姐姐比自己更会唱歌。雷呜般的掌声欢送她走下舞台,观众还意犹未尽。她的歌声像风又像水,细腻的情感轻轻掠过心坎。

覃韵极力隐藏欲滴的泪水,使劲地拍着手,她想,其实姐姐比她更适合舞台,属于她的光环一直环绕着她,只是被她藏了起来。泪轻轻地滴落在地面上。

杜之安挑选歌曲《渴望》上台表演,可惜有好的嗓门却唱不出好的歌,干瘪得像泥巴,毫无色彩可言。

易水寒虽有点冷,唱起歌来毫不逊色,俊美的脸上所绽放出来的柔情让人耳目一新,仿佛变了个人.令所有人惊讶不已,也许这才是他本来的真面目,充满感情的样子。

获得观众连连不断的掌声。

关之轩则以反串角包为主题,跳起了一段舞蹈,柔情似水,那神韵,那舞姿,宛若小桥流水般的大家闺秀,轻盈地翩然起舞。那柔软的身姿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一个轻佻不羁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柔媚的一面?覃音大为震惊。

依照以上的表演,谁去谁留再清楚不过了,表演越来越令人亢奋了,所有人屏气凝神地等待更精彩的下一轮表演——

第二回合应机能力大比拼

此次比赛主要是看选手们的应变能力,不用说自然是能力强者胜。覃韵与金查儿大咧咧地站在舞台中央对望着,平静的脸上散发着女人之间的较量。

覃韵本不想让金果儿难堪,只不过她太嚣张又太不自量力了,不给点颜色看看她恐怕会咽不下这口气。

平静的脸上突然露出甜甜的笑容,两眼一亮,说:“你是猪。”

金果儿一听,心里直冒火,恨不得大吐为快,骂她个祖宗十八代,一解心中不快,但是她忍住了。想诱她犯错,那也太小瞧她金果儿了吧!金果儿笑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笑话,我是猪才怪。”

鱼儿上钩上!覃韵迅速闪过一抹贼笑,然后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你不是猪而是猪才怪啊。”

“你?”金果儿气败,尽管已小心翼翼,没想到还是着了她的道。她愤愤地握紧拳头。

覃韵像捡到宝似的兴奋转过身,面对着台下所有人,像宣告般大声呼喊:“同学们,以后我们就喊她‘猪才怪’好不好?”

同学们像起哄般嚷道:“好!“

金果儿恶狠狠地瞪着洋洋得意的笑脸,恨不得能把它撕成两半。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要忍!

覃韵像看猴子般围着金果儿打转,乐而不疲,“猪才怪,你在生气吗?”

“猪才怪,怎么不说话?”

“猪才怪,别生气了,气坏了猪身可不好!”

“听话,猪才怪,别气了。”

……

左一句猪才怪,右一句猪才怪,听得金果儿心烦气燥,忍不住朝覃韵大声咆哮:“不—要—再—喊—了,我—不—是—猪—才—怪!”

覃韵两手一合,喊到:“宾果!”台下的笑声更是不绝于耳,金果儿配合得实在是完美极了。

困窘让金果儿涨红了脸,眼神由刚才的愤怒变得嗜血而残忍,“覃韵你等着。”说完愤然离去。

“谢谢你的全力配合。”覃韵扬起头,好不开心。想赢她,再回去磨练几年吧!想当初她们两姐妹可是把所有心思都花在学习上,才取得如今的成绩,失去的同时也获得回报。

她,覃韵,从今日起便是上泽的校花了。覃韵激动地朝姐姐招手,希望能把喜悦传递给她!

她真的做到了,覃音微笑地看着妹妹。她觉得成功在一步步向她们走近,关之轩、关若轩,你们的苦日子就要到了。

深深凝望着台上不容小觑的两个人,心中掠过一抹担忧。她相信易水寒非等闲之辈,论才貌,论气魄,两人是不分上下,谁能战到最后还不好说,至少不会像金果儿那样轻易被打倒。

覃音甩甩头,想要摆脱心中的不安。这时,覃韵已来到她的身边,脸上依旧是她贯有的甜美,还有获胜的喜悦。

“妹妹,你来了。“

“唔。姐,我还行吧?“

“当然。“

“小菜一碟,也值得你沾沾自喜?“关若轩不屑地说到。

可恶!这家伙就会泼人家冷水,而且是正中下怀。覃韵以挑衅的意味说到:“你们这么有本事,也叫你哥拿个冠军回来啊。怎么看人家易水寒都比你们这两个无赖强多了。“

“那要不要来赌一把,谁输了就得答应对方的一件事,怎么样?“

“赌?我为什么要赌?“她可没心情玩这玩意。

“哈哈,是怕输了吧?“

“呵呵,是啊,我怕你们会输得很惨。“

“你?!“

覃韵神气地扬起头,挑衅地看着他,他能把她怎么着?

“知道吗,易水寒可是去年全市的冠军喔。“不知何时后面响起了谈论易水寒的声音,刺激着覃音的听觉。

“真的啊,那他去年为什么没有参加比赛?“

“他去年都没有来上泽好不好。“

“为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听说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啊,好可惜喔。“

原来,他就是去年的考生的冠军!可是为什么呢?她记得去年有人跟她提起过,易水寒是个多才多艺之人,同时还是亿性情中人,可是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不近人情?去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仍不见有任何动静,就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相互对望着。屏气凝神的观众不禁蹙起眉:他们在干什么?像两跟木头似的,搞什么东东?

终于有动静了,不过是在四十分种后。不过是两人相互鞠躬后双双走下台。令在场所有人倒抽一口气,啊?就这样?太玄了吧!他们的动机令所有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覃音却笑了。好一招“静观其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果然不同凡响!如此默契的心思,谁真正输了,而又是谁真正赢了?

身穿白色长裙的主持人像踩着云彩般走到舞台中央,神采奕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