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碰上了关若轩的脚,于是贼心一挑,眼内迅速闪过一抹得意。扬起脚,二话不说地揣了出去。
眉毛一紧,覃韵大呼不妙:不是吧,历史又要重演,她揣空了!由于脚夫找不到落脚点,身子直直地向前倾,完了,完了,她的胸脯今天“大开杀戒”,要喝起茶来了。
在千均一刻之间,她眼前的杯子被移开了。覃韵的心就像是被赦免般轻松起来,总算逃过了一劫,不过还是免不了要跟餐桌来个亲密接触。不过这样一来至少尴尬已经减到最低点了。
“还好我眼亮手快,不然摔坏了可是要赔钱的。”捧着搁在覃韵面前的杯子,关若轩一副庆幸地说到。
听到关若轩的话,覃韵那个晕啊,到底是她的面子重要还是那杯子重要,说话的语气简直是个吝啬鬼一样。没好气地翻起白眼:“这饭钱我来付好了,拣回一个杯子也能让你这么高兴,受不了!”
“这餐饭本来就是你请的啊,你不是说要跟我谈生意吗?”关若轩轻笑着说。听他的口气是说:谈生意不破费点,免谈!晕哦!
听到关若轩入正题的话语,覃韵惊喜地笑了,整了整有点儿乱衣服,端正地坐开来,迫不及待地问:“是不是现在开始谈了?”原来跟人谈生意一点都不好玩,破费之余还得看人家脸色,唉,要不是为了公司,她覃韵早就扬长而去了。
放一手中的杯子,关若轩漫不经心地打趣,“一时半刻你公司还不至于倒闭吧!”
“请便,等你想谈的时候再说,恕不奉陪。”说完刚想站起来,却动弹不得。因为就在刚刚,她的双脚被关若轩给夹住了。
“把你的脚松开,不然我不客气了。”压住心头的火气,覃韵警告地盯着关若轩。
“我松开可以,但是你最好坐着,不然我们什么也不说了。”
“你威胁我?”覃韵用力地甩着双脚,可还是挣脱不了他的魔爪,反而传递着源源而来的温热。
“就看你怎么看啰。”关若轩无所谓地耸肩,邪魅地笑着,轻佻地看着她,“你生气的模样也很可爱,真的。”
“无理取闹,我等还不行吗!放开的你的臭脚。”都怪她这三年来疏忽,没有继续练跆拳道,以至于现在我能为力。
“要是我不放呢?”端起搁在他面前的茶,悠闲地喝了起来。
“再不放,回头我腌了你!”瞪了他一眼,覃韵没发气地说。
听到覃韵的话,关若轩一个不经意被刚到喉咙的茶呛得半死,不停地咳嗽着,不若置信地看着覃韵,最后却坏坏地笑了,“你敢吗?”
覃韵颇神气地撇开头,信誓旦旦地说:“只要你敢脱。”转过头看着关若轩,“吃完饭后可以谈了吧?”
“可以,吃完饭后,时间交给你,想做什么我都奉陪到底。可是你不是很饿啊,我刚才吻你的时候好像听到你的肚子在叫饿,真是可爱!”关若轩坏坏地笑着,看覃韵的眼神突然变得好温柔,拉过覃韵放在桌面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韵儿,前两年你跑去哪里了,不晓得我有多担心你。”
“我……”面对关若轩的温柔,覃韵突然变得结巴,懵了。剧情变得也太快了吧?
“所以,为了弥补这三年的损失,我决定到你公司担任你的职位。这样一来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
“什么?”覃韵更加纳闷,他到底想干嘛?
看着覃韵疑惑不解的样子,关若轩柔情地笑了,“这是我们续约的条件。”
“真的?”覃韵闪亮着双眼,兴奋不已。一想到不用做那些她心不从心的事情,她就有说不出的高兴。虽然没见识过他的工作能力,相信也不会差到哪,至少会比刚踢走的叶主管强。
“这样的结果让你很高兴?”关若轩激动不已。以为覃韵的兴奋地因为他的出现。
“当然,以后我就不用对着那些头疼的事了。”覃韵直言不讳地说,兴奋之情未曾减少,笑意给她的美丽增添了几分妩媚,看得关若轩失神,“韵儿,你好美!”
覃韵动了动被夹住的双腿,晃了晃另一只空着的手,“唉,回神啦。大白天做什么梦啊。”
关若轩瞪了她一眼,最后轻笑了,“我明天就去上班。”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了。设计服装样式我在家就可以了。”那种悠闲自在的生活,想想她就觉得爽。
“想得美,一切照常。”关若轩毫不迟疑地打破了她的美梦。
“不是吧,我去也没用,你就饶了我吧!”
“你不去,我去干嘛?”关若轩好笑地看着覃韵,要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她啊,她不在,去她那里跟在新睿有什么区别啊!
“说,你有什么企图?”覃韵一副看贼似地盯着关若轩,无论什么时候遇上他都没好事。
“当然有企图啦,不就是舍不得你嘛!”关若轩嘻笑着说。
“不是吧,不过有点难度喔,我现在心如静水。”覃韵表面震静,心里却波涛汹涌,脑海里突然响起三年前他说的话,“不是说过你不会找我做你的女人吗?”
“可是我改变了,这辈子我只要你做我的女人。”关若轩像许诺般说到。
“可我不想。”覃韵有些悲伤地说。伤一次已经够了,他不想第二次。
“我不会放弃的,记住。”关若轩握覃韵的手更紧了,三年,他等得太长了……
第五十章 踏上浪漫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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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孤独走。莫回首,看尽天荒地老。
散尽无言若浮萍,若相爱,请等待,容我心结开。
覃音对着镜子审视着自己,然后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爱伤的脸颊,神情很淡然。如今的她除了思念似乎一无所有,这张脸看得多了,心也坦然开来。如果连自己都面对不了,其它又如何接受?
刚开始时她真的无力承受,不管是受伤的脸还是破碎的幸福,被绝望窜了个空,把未来一一掩盖。不得已,她做出了一个对自己最残忍却又是最好的解脱方法。
于是,覃音毅然地来到上川市的国际机场,腾地坐上将要起飞的飞机,带着所有的爱一并漂洋过海,她真心地以为只要漂了洋过了,心中的爱会慢慢散漫,最后冷淡。
她的心被紧锁在黑暗的心门之外,她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挣脱,只能幻想着假如一个不经意,自己的尸体、满腔的爱会像陨石般坠落于某片海中,抑或是某个不为人知道的地方,从而在这样世界上完全消失。
虽悲壮却远离红尘。
可是飞机最终安然无恙,最后覃音安全抵达了非洲的尼日尔。在抵达之后,一个人茫茫然。陌生的国度,陌生的皮肤给了她不一样的感受。敢情她成了最渺小的一员,白皙的肤色会格格不入,最后许多好奇眼光又落到她身上。
覃音不知道当地人为何会对自己有如此的好奇,是因为用来掩盖伤疤的面纱还是她婉如雪的皮肤,总之她就是受不了,一道道惊奇的眼光如同灼热的火,烫伤她脸上的伤疤。
于是她又逃离了,从阿加德兹逃离到阿尔布尔,那里濒临泰内雷沙漠。尼日尔的北部大多是沙漠,没来上几天,尼日尔的高温让覃音无法适从。
可是她坚持不肯离开,因为她希望自己会意外身亡,客死他乡,那是对她最好的救赎与解脱。但是上天似乎特别眷恋她,两三次的意外她总能轻易避开。
因为对覃音身份的怀疑,机场人员对她进行安全检查,让她耽误了第一班航班,令她气愤的是那班航班刚好失事陨落在太平洋海,而她却错过了。在去阿尔布尔的途中,两车相撞,司机当声死亡,而她只是伤到了手,差点没把覃音气晕。第三次则是因为天气酷暑而导致中暑,晕厥在太阳底下,却又意外地被人给救了。
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在自己竟然不知道身处而地,只看到周围横七竖八地坐在地面上,在这块面积不大的阴凉处避暑。
覃音突然变得更加绝望,如今她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了。别人不愿死的人却意外身亡了,而她日夜所盼却始终煎熬着。
突然,她瞥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不远处的一们非洲妇女,半躺在她怀里男孩子让她震撼,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颤。
覃音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站了起来,轻轻地走到那妇女面前,悲伤地看着她怀中的小男孩,心像针刺到般难受。她无法想象小男孩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整个人像是只有一层皮在包裹着,突起的骨头赫然刺痛了覃音的双眼。
干涸的皮肤像是毫无弹性的纱布皱在一起,他的虚弱仿佛是轻轻一捏就结束了。因为覃音的出现,小男孩睁着雪亮的眼眸期盼地看着她,对上他的双眼,覃音有说不完的心酸。
“小男孩怎么啦?”抚着男孩的干燥的头颅,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问着那位妇女,依覃音看,那妇女估计是男孩的母亲吧!
“饥荒加上疾病。”那妇女喃喃说到,低头亲了一眼男孩的脸颊继而说:“今年由于干旱加上蝗虫入侵,农民们全都处于粮食危机之中,许多儿童因无法忍受饥饿以及疾病而死掉,你瞧我的宝贝就是这样,看到他日渐消瘦的脸心如刀割。”她的眼已浸满了泪水,心痛地看着男孩。
覃音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未遭受过饥饿,所以说不清其中的苦。突然,男孩对着覃音用当地的语言虚弱地说了一句话。因为我听不懂,只好求助于男孩的母亲,“他说什么?”虽不懂他们的语言,但她能读懂他眼睛里的渴望。
“他说‘我想活下去’。”
覃音像触电般惊涛骇浪,心酸得说不出话来。她想不明白,为何遭受了如此般的痛苦,男孩还想活下去,活着到是为了什么?明知道没有机会却还苦苦挣扎!
男孩仿佛看清覃音的困厄,又说出一句令覃音全身震撼的话来:我活着是为不让我妈妈伤心。
覃音呛然倒地,突然觉得自己很不负责,总以为寻死是对所以人的解脱,却无暝中是给所有亲人加重负担。
死去的人是很轻松,可是活着的人呢?
那一刻她突然想明白了,轻生是最近的途径,却也是最笨的办法,因为轻生永远也解决不了问题。
虽然没有了轻生的念头,心里的疙瘩依然紧锁住不放,像是深入骨髓,怎么也拨不掉。
回家,对她来说是不可能的,至少那时候不行。
于是,她在非洲呆了将近半年,直到‘弹尽粮绝’身无分文才不得已离开那里。因为她仍旧适应不了那里的酷暑,不过她喜欢那里,至于理由连她也不清楚。只知道她在那里读懂了生命的脆弱与渺小。
之后的日子都是四处奔跑,但是她必须有足够的钱来维持生活,所以打工成了她生活的全部。由于她始终不愿意摘掉脸上的面纱,履履会遭到拒绝,但工作还是有的。
每每挣够了去另一个地方的钱后,覃音会毫无顾虑辞职。因为那时的她只能地这种漂泊不定的生活,一方面是因为害怕露出原形,一方面她抑不住期盼,希望哪一天会在哪个地方遇上她的母亲,同时也是为了圆她心中的梦。
巴黎,一个处处弥漫着浪漫氛围的城市,一个令她着迷的城市,在历时三年之后,她终于如愿以偿地踏上了。
覃音抑不住兴奋起来,虽然过了三年漂泊的生活,对于陌生的地方早已随遇而安,淡然待之。可是自踏上巴黎那一刻,她的心就如同战鼓般兴奋地跳个不停。
不知道为何,覃音总觉得在这个浪漫的国度,她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至于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不想深究。
总之,现在的她只想大喊一声:巴黎,我来啦!
第五十一章 最美的东方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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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一个人独自游荡,覃音身如飞燕,来去匆匆,却未曾想过要人来陪。可是自从踏上巴黎以来,覃音就忍不住去渴望,希望某天在某个街头会遇上某个令她很开心的人,而那个人她希望是关之轩。
许久没有再想他了,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改变一个人的一生。不晓得会不会再见面,但是,见了面又当如何?
一个人辗转在巴黎的各个角落,数尽了属于这个城市的浮华与古老。于至她究竟到个哪个地方,覃音真的不想追究,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所到之处的美感,仿佛只要她一说出口,所有的美感会销声匿迹。如果你无法表达,沉默是最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