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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何时了 佚名 4878 字 4个月前

或许还可以征到不少兵,但是以他要求的严格,恐怕带来的最多只有一万人左右,如果再算上他之前讨伐诸侯国的损失的话,应该还在八万到八万五千的样子。”

“是吗………”赢无伤点了点头,微笑到:“那朕的十万禁卫军就从中选出八万精锐,专属于朕,没有朕的命令,这八万人一兵一卒都不能动,剩下的两万人,就交给你掌管。朕要以八万对八万,看看是他钟麟厉害还是我赢无伤强。”

“臣尊旨。”尹悯俯身拜下去。

第二卷 第一章 第三节 计复仇

“将军,这里离那边太近了,我们还是退后一点保证安全吧。”一名头扎白布,身披素甲的兵士小声的惶恐的劝着自家正在怒视着前方不甚高大的帝都外围的东南要塞的将军。

那将军中等身材,面目平常,额上绑着一条白布,从头到脚,浑身纯素,正是为人带孝的打扮,他正是率六万哀兵前来为主将高定复仇的林章。望着前方一大一小两座城池,林章的眼中迸发出熊熊怒火。

他今年四十三岁,十五岁从军,在军队里达十八年,大小血战七十余场。十年前,因功累进至骑都尉,之后因为不善于拍上司马屁,不屑于送礼进贡而在骑都尉的位子上呆了八年之久而无寸进,直到两年前,朝廷大规模调兵平叛,他被调到了五虎将之一高定的部下,受高定赏识,进为将军,做高定的副将随之一同前去信都平叛,两年前的事情,至今还历历在目,调到高定军里开始的几天,他还入往常一般心灰意冷,甚至还在考虑是不是平叛之后就解甲归田,不再受那些肮脏官的龌龊气了,但是之后高定对他的态度使得他完全改变了主意,解衣衣之,推食食之,单独的细语开解,一幕幕的往事在他脑中闪过,可是,可是可恶的赢无伤,不但身为臣子而叛主,而且还将将军骗回帝都,城门斩首来立他的威信,赢无伤,你等着,我林章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哀兵必胜。想到这里,一股血气上涌,他不禁反手取出马鞍上的弓搭箭上弦,朝着前方帝都射将过去,然后随手将弓往地下一掷,铁青着脸道:“传令下去,今日全军休息,明日五更造饭,清晨进兵,进攻东南要塞。”

“将军,为何要明日进攻要塞,之前的会议之上不是说等董将军那边统一安排吗。”高定军中的第二副将,校尉武骢急冲冲的冲进了林章的帐幕之中。武骢还未到三十岁,是高定一手从小兵之中提拔上来的,他天性佻脱,为人不羁,与高定性子很是相近,因此二人也特别相厚,而正是因为这样,武骢被高定宠出了习惯,在军中,不论是谁的帐幕,他是想进就进,丝毫不顾及什么,林章虽是他上司,他也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冲进来。

林章正在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的宝剑,这把五雷剑正是他正式升任将军之时,高定送给他的贺礼,睹物思人,林章心里暗暗祷告道:将军,您在天有灵,请保佑我林章明日以此剑斩敌将万章之首,先为您送上一份祭奠之礼。

这时候武骢冲了进来,打断了他的祷告,林章不禁皱了皱眉头,但是武骢这样为时以久,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仔细的把剑插入剑鞘,再佩带在身上。

“将军,你到是说话呀。”武骢见林章只顾摆弄着手里的宝剑,不禁催促道。

林章叹了口气,反问道:“你不想为高将军报仇吗。”

自顾自找了张凳子坐下的武骢闻言又跳了起来,叫道:“将军你这是什么话,高将军待我如再生父母,我那里不想为高将军报仇了,你看看。”说着便举起了左手,只见那只手只有三个指头,小指和无名指不见了,断口处整齐平滑,应是被利刃所伤,且从断口之处看去,伤得不是很久。

“我知道。”看着武骢那残了两指的右手,林章轻叹道,这两根指头是高定死讯传到他们在均城的大营之后,武骢立誓为高定报仇之时硬生生的剁下来的。在高定军中两年,他也知道武骢与高定的感情,现在他开始后悔刚才应该那样说话,不过话已说出了口,是收也收不回来的,他只能继续说下去:“明日攻东南要塞,正是为高将军报仇,我要亲取万章之首级,先来祭奠将军,再直攻帝都,将赢无伤千刀万剐。难道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只是说,为什么不等董将军的号令呢,昨天董将军不是遣信使来道,还说要楚国的军队来帮我们攻打东南要塞吗,楚国据说此次出兵五万,再怎么的他楚王楚更生那家伙也要个一万两万人来吧,这样我们攻下东南要塞的几率就更大了,而且可以避免好多兄弟的牺牲。”

“够了,不要说那些叛贼,那些无耻之徒。”林章勃然大怒,他天性古板,深受儒家忠君爱国思想影响,楚王先是联合信都等国叛乱,后来见来攻帝都有利可图,居然还打着为先皇复仇的旗号来攻打赢无伤,林章对楚王这种等于地痞无赖,龌龊小人的行为是深恶痛绝的,和他们有同一个敌人就很呕了,还要协同作战,不可能,林章几乎是想都不想就否定了董元广的这个建议。

“那你为何还要和信都订约,把均城那十几城白白送给信都呢。”武骢又顶了回来。

“你……”林章猛的一拍案几,一时之间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与信都订约可以说是他一生的耻辱,堂堂朝廷平叛将军居然与叛贼订约,将朝廷的城池作为交换条件,换取叛贼的粮食辎重,现在想起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下来的。不过为了复仇,他没办法也只能这么做了。

“将军……”武骢见一向是老好人的林章竟然如此生气,心里立刻后悔刚才讲的那句话,不得不与信都订约他是知道林章的苦衷的,均城粮草并不多,想以此来支撑进攻赢无伤确实有难度,那日,信都来了个使节。说是要与林章谈判,那人还是武骢自己领进林章的中军帐的,那人一副书生模样,看起来不是很强壮,甚至还不时的咳嗽,武骢眼尖,还见到那人用来捂嘴的白布巾上有血迹,而且还是新鲜的,一个有咳血症的书生居然敢独自来到敌营,不带一个从人,武骢也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胆气。

林章和那书生在中军帐里说了什么话谁都不知道,那人进去之后林章就下令不得有任何人进去,武骢本想冲进去,不过那帐门口的守卫硬是把他拦住了,两个时辰林章和那书生出帐之后,武骢第一个凑了过去,那时侯林章的脸色只可以用“吓人”两个字来形容,连武骢都觉得有点恐怖。反到是那书生,居然还在若无其事的微笑着,当时武骢就惊得吐出舌头老半天收不回来了。

那日之后,林章的脸色就一直难看了半个月,直到半个月后居然从信都送来了一批粮食和素白盔甲之后,林章的脸色才正常起来。武骢不是傻子,这样一综合他立刻就知道了林章应该是和信都做了匹交易,才会这样,果然,两个月前,全军开拔,前往帝都之后,林章才透露出来,那一批批从信都运来的粮食盔甲是用十几座城池换来的。

这一点武骢很是理解,毕竟全军开拔之后,均城那边的防守就十分薄弱了,侯傲雪想拿下也不是很难,与其那样,还不如像这样做一笔交易实惠得多呢。那时武骢还在肚子力偷笑说,老古板林章也会这一套,看来是真人不露像啊。

林章发过脾气后,气势也泻了下来,摇了摇手说道:“不要说了,我决心以定,明日攻东南要塞,之牧啊,你可不要给高将军丢面子啊。”

之牧是武骢的字,也是高定给取的,高定死后,一直没有人喊过他这个字,此时从林章的口中吐出,武骢只觉得一阵心神恍惚,良久方才坚定说道:“您放心,我是不会给将军丢脸的,明日决战,我要让赢无伤看看什么是五虎将手下的兵。”

“恩。去准备吧。”林章走近武骢,拍了拍他肩膀,说道。

东南要塞内,卫尉万章正在为以前的主帅,现在的主子的赢无伤的一道圣旨头痛。

拖延几日,为什么要拖延几日,要塞内的兵力虽然只有不到四万,可是凭借着要塞的地利,挡住林章那家伙也不是难事啊。林章万章也见过,二人因为同名而被同僚介绍过,在万章的印象之中,林章是整天不说话,不笑,也不怒的那种人,反正就是两个字“无趣”。林章被侯傲雪追击的战役他也听过,这在帝都已经传为了笑话,六万人被两万人追得大路都不敢走,还失掉了辎重粮草,也不知道那家伙的将军的位子是怎么来的,唉,真是时无英雄,竖子也能当将军啊,万章感叹道。

“卫尉大人。”一道声音把万章由思绪中拉了回来,他一看,是一个银级斥候。什么军情居然要用到银级斥候。万章奇怪了。

将斥候分级是赢无伤的做法,而且只在他手下最精锐的斥候探子队伍中实行过,斥候共分三级,铜、银、金。能入选赢无伤手下的斥候探子都是千里挑一的,铜级不过百人,银级不到四十人,至于金级,据说只有三人,而且以万章的身份也从未见过,神秘之极。

“什么情况。”

“大人请看。”那斥候双手捧上一张纸条。万章看后,脸色立刻由之前的满不在乎变得十分凝重,将那纸条取出火种烧掉之后对那斥候言道:“万章知道了,一切按皇上意旨办理。”

“是,小人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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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章 第四节 哀兵出

清晨的阳光懒洋洋的爬上了东南要塞的城头,东南要塞和西南要塞其实本来是有名字的,但是见鬼的那名字不知是轩辕王朝哪个引经据典的老夫子炮制出来的,据说就是国子监里的太学生很多都不会读,更不用说兵营里面的那些大老粗了,于是就按要塞的地理方位称呼为东南和西南要塞,至于为什么叫要塞,也是那些大老粗不知道管着城不是城,关不是关的东西叫什么,后来听军队里的参军说这里是要塞之地,所以就叫要塞了。

胡老六带的这一个百人队刚刚把守了一夜城的另一只百人队换下,胡老六照例巡视之后选了块隐蔽的地方,贼头贼脑的朝两头张望,确认没有监军派了的巡视队之后,方才眉开眼笑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拔开塞子,先深深的嗅一口酒香,满意的一张老脸都笑成了一朵灿烂的野菊花,然后才小心的抿了一口,闭上好象从来不曾完全睁开过的眼睛,回味着酒的余香。

“一大早就喝酒,老六你过的舒服啊。”一道声音在半靠着城墙品位美酒的胡老六身边想起。

“你个王八蛋,鼻子还真尖,我咋每回都躲不过你个王八呢。”胡老六眼皮子都不抬,顺手就把酒葫芦递给了出声之人。

“嘿嘿……”那人干笑两声,接过胡老六递过来的酒葫芦,却不急着喝,靠着胡老六顺着墙根坐下,方才举起葫芦喝了一口,他可不像胡老六那样节省,“咕咚”就是一大口下去,伸手擦了擦口角溢出来的酒液,哈了一大口酒气,方才笑道:“胡老六你奶奶的,这酒……真他妈的不坏,舒服啊,舒服。”那人一边说着一边还摇头晃脑,回味着方才那一大口美酒的香味。

“你个死王八蛋。”看着来人如此糟蹋自己视之珍宝的美酒,胡老六急了,连忙夹手夺过酒葫芦,深息一口酒香之后,丢了一个大白眼给那人,再珍而重之的小心塞住葫芦口,收进了怀里。不满的说道:“老子就这么一葫芦了,宝贝得不得了,你居然……你居然一口给老子喝掉半葫芦,你看看……你看看怎么赔我……”

那人对胡老六的念叨和连骂他王八蛋丝毫不在意,他姓王名田,偏偏在家又排行第八,这姓和排行一排起来就不如何好听了,因此从小就被乡里人开玩笑般的喊成王八了,参军之后,这个称号也带到了军营里来了,王田也不在意,任由人家喊,因此众人都喊他做王八或是王八蛋,真名除了领饷点名之时从花名册上喊出来之外,基本也就没人喊了。

只见王田笑嘻嘻道:“哎呀老胡,你怎么也这么小气了,不就半葫芦酒么,我是看在这酒这么好喝才忍不住大喝一口的,算是给你面子了吧,恩。”言罢还拍了拍胡老六的肩膀,一副“是不是要感谢我”的无赖样子。

“你这无赖王八蛋啊……”胡老六拿王田没有办法,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天奇道:“这什么狗屁天气。刚才不是明明出太阳了吗,怎么又阴了,要是下雨就麻烦了,这天气。”

“咳,好了好了,别一副死了老子娘的表情,大不了……”王田一张本来就张得不怎么好的脸挤出了一副暧昧的笑容:“大不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