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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牛郎 佚名 4867 字 4个月前

下,躺在了我身边。对于他的靠近让我有些排斥,索性又坐了起来。

“子夜,说说你的家里人吧,我想知道。”安久也跟着起身,露齿一笑,洁白整齐的齿如贝。

“你不觉得这样很唐突吗?”家人,离我好远,就像我的父母,天人永隔。黑磔应该算是我唯一的家人了,可在我们中间横着海的深度,即使咫尺天涯也难跨越。

“也是哦,真是唐突了佳人。”安久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天鹅丝绒盒子:“那这个就作为赔罪的礼物好了,送你了。”

“我不要。”想也没想地拒绝,路过这里的人越来越多,纷纷指指点点。起身想离开,却被安久用力一拉,复而跌坐在地。我有点恼怒了,右手握拳,可看到安久笑得春光明媚的俊脸又有些于心难忍,哎,交友不慎!

“打开看看,你会喜欢的。”可见安久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绽放的笑容阳光四射,惹得远处偷看的众多爱慕者惊呼一片,亦心碎一片。

我迟疑地打开,动作很慢。

“哎呀,我帮你打开好了。”安久拿过盒子快速打开,递到我眼前。

我不由地笑了,盒子上方白色的一面居然贴着幅我的大头漫画,大大的头突出特色的黑框眼镜,小小的身子双拳紧握,我失笑道:“好丑哦。”

“子夜,其实你看起来很冷,但是你的心是热的,这点从你老爱冲一些人发脾气可以看出。可是,子夜,你知道吗?我看得最深的还是你的孤独与封闭,你的这些都是在保护自己不被伤害。”安久黑眼明亮,清澈,似要看进我的灵魂:“就像你明明很漂亮,有双灿若星辰的明眸却要戴上眼镜掩去美丽,将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

不是的!我再也笑不出来了,开始惶恐起来,眼镜是少爷要我戴了,我习惯了,也就觉得戴上它是应该的。

“所以我买了它给你,希望它的光泽剔透能让你的心明亮起来,敞开心扉。我不知道在你的身上发生过什么,但是,子夜,请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盒子里平静地躺着一枚水晶胸花,水晶是橄榄枝的形状缀有三颗光滑圆润的珍珠。

我低头不语。

他的一翻话说得我心跌宕起伏,眼中有些泪意,沾湿睫毛,纠结在一起缚住自己的心。

“谢谢你,安久,可我们只能是朋友。”我收好盒子,接受它是因为我想起了五年前少爷给我的那个水晶掉坠。

“嘿,子夜,放学我送你回家好了。”安久冲我离去的背影喊道。

我转身摇头拒绝:“不用。”

“刚才司机打来电话说主干道道路施工得绕道走,这样到你家就得绕大半个城,所以下午送你啦。”

我继续走,不再回头,不想再转头让安久看到我的泪,安久,只能是朋友。

第22章:子夜迷情1

“子夜,你确定真的不用去医院。”安久打开车门,关切地扶我下车。

我摇摇头,浑身发凉,惨白的唇抿成线。

“可是你的样子真的不容乐观。是哪里不舒服呀?”安久抓住我的手臂,想把我重新塞进车厢里。

我勉强地笑,额头冷汗涔涔:“回去吃点止疼片就好了。”

安久还说着什么,我无从去听,急急地上楼,小腹和腰背的疼痛让我的胃也开始抽搐起来。进屋直冲厨房想喝杯热水缓解下疼痛,路过餐桌,上面的食物依然未动分毫。杯子里依旧是剩下的半杯牛奶,拿起杯子习惯性地喝下。

“放下杯子。”

我顿了顿,在黑磔犀利的目光下放下了杯子,双手支撑在桌子上,强忍着疼痛:“少爷,你在家呀。”一般这个时候他都是很少在家了。舔舔苍白干躁的唇:“那为什么不吃饭。”

“过来。”黑磔站在沙发边,双手环胸。

我腿发软呀!眼开始发昏,手紧抓住桌子。五年前,老爷那一棍打得不轻,可能与这个有关。哎,每月一次的疼痛造访真的让我深恶痛绝。不好!一股热流涌出,感觉液体顺着裤腿流下,我僵直在那里了。

“少爷,我先回房间了。”疼痛稍微停止片刻,微松口气往房间走去。

黑磔深看了我一眼,不语我当他表示默认,飞奔进房间。

清洗好后上床,抱紧被褥将头埋进去,这令人抓狂的疼痛让我险些尖叫出声。真的好痛,开始不断抖动自己的脚,想分散对疼痛的注意力,过了一阵不行右手又紧紧掐住左手的虎口,可还是好疼。门开了,抖动的脚停住了,我小声而略带哭腔地说:“少爷……”

“把它吃了。”

“我有吃止疼片的……好香哦。”我暂时忘记疼痛地坐起来,接过黑磔手中的红糖水煮荷包蛋。在我13岁第一次生理期时,容婶为我做的,说是喝这个燥热补血可以缓解疼痛的。这是黑磔唯一会做的吃的,而我也只有在生理期能吃到。

“不是叫你去看医生,没有去吗?”见我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东西吃完,黑磔难得笑了一下。放我躺好,拿出热水袋敷在我的小腹上:“这样应该好多了。”

“有看过的。”可能是刚吃过东西的原因,我的脸开始发红。毕竟和一个男人,还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讨论自己生理期的事当然会很窘迫了:“医生说,生理期疼痛是女性很正常的毛病,只要注意不要吃生冷辛辣的食物就好了。”

“那你刚才还要喝冷牛奶。”黑磔很自然地坐在床边,翘起腿斜依在靠枕上。

“我知道错了。”他靠我好近,可能是刚洗过澡的原因,不是熟悉的古龙水味而是淡淡的柠檬香还有一丝丝酒精的甘醇,反正足以乱人心志:“还有……就是,这个可能也与宫颈口狭窄有关,经血无法顺利流出。这个可以通过简单的小手术治好,不过一般女孩子在有了男朋友或是结婚了有小孩后都可以不药而愈的。”

完了,脸非烫熟了不可。

“好了,快睡吧,休息会儿就好了。”黑磔摸摸我的头,像是安抚小孩般,很低柔略带沙哑地对我说。

“不要,陪陪我好吗?少爷。”我赶紧抓住他的手,磔,请允许我小小的任性与撒娇。

第23章:子夜迷情2

“少爷,你今天不用去pub吗?”对于少爷难得的顺从我兴奋不已,拉着他老是说个不停。

“不是叫你睡觉吗?你不休息怎么会好,快睡。”黑磔拢拢枕头,为我掖好被子,淡淡地说。手机震动响起,他拿了出来,犹豫地看了好久直到震动结束。

当震动再次响起时,我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恩,是我……晚上有事不能来……真的不能来……好……就这样……”

暗自松口气,背靠在门上又傻傻地笑开了。走进房间,黑磔正弯腰拣一个黑色的物体,我随即反应过来冲上去想拿起盒子不想他的身手比我更快,已经拿起盒子打开了。我小心地看着他的表情,但是很失望,他没有任何大的反应。

“是一个朋友送的。”不待他开口,自己先说。

“男朋友吧。”黑磔两条修长的腿放上床,莞尔一笑:“紧张什么,像你这么大的女孩子应该交男朋友了。”

我咬紧唇不语,心被他的话撞了个大洞,空空的还很疼,却努力抬起头绽放出璀璨的笑容:“你说笑了,只是一般朋友,不过对我很好就是了。”

“那祝福你。”黑磔拿起胸花看了半天,冷冷的光映射入他的眼,更是森冷一片。

我感到彻骨的寒冷,慢爬到床上,双手支撑靠近他:“真的只有祝福吗?”

黑磔不置是否地讪笑,他尖削好看的下巴扬起刚好是适合与我接吻的暧昧角度。他的唇一定很软,很温热,心狂跳地斜倒在床上,捂住胀红的脸却捂不住满脑子的色情思想。

“子夜,还是那句话,你随时可以走。”黑磔直直起身,定定地看着我。

在你心里到底把我当什么?张开了嘴支吾半天也不愿把话说出来,即使早已不是羽翼可我依旧害怕抛弃。他说过,羽翼爱上主人得到的能是抛弃。

“少爷,我不会走的。”丧气地闭上眼睛,握紧手中的盒子,想着安久中午的一番话。

“那我走了。”他说完便转身离开,我立即撑起身子看向他。

黑亮的门开启,又合上,光滑的漆面上映出他孤独寂寞的身影。

第24章:子夜迷情3

“子夜,过来啦,到了,到了,就是这家了。”娴雅白里透红的小粉脸红扑扑的,说不出的可爱,黑亮的大眼兴奋的光芒直闪。

“哦,这家呀,是挺有名的,电台都有推荐的。”安久赞同地点点。我看着他们很赞的表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那还不进去吃!”娴雅十指大动,安久也跃跃欲试。

“算了,我不去了。”跟着他们一路逛一路吃已经吃得肚圆腰肥了,要再一碗牛肉面下肚包准撑破。

“哎呀,去嘛,来都来了。”娴雅不甘地拽着我,软磨硬泡。安久则笑而不语。

“真的不去了,我有点累,你们进去吃,我在外面等。”自从安久说我是他女朋友后娴雅郁闷了很久,我不知道解释了多少次她才相信我们的关系。今天难得好机会,何不让他们独处:“安久,你们一起去吃,我在外面等。”

“好吧,到时候可别闻着了香味流口水哦。”娴雅心情大好,越说越滑溜了。

目送他们走进面馆,坐在光滑的大理石凳上无聊地看着过往的人群。熙熙攘攘的人穿梭而过,有的人笑得花枝乱颤、有的眉头紧锁、有的大声讲着电话、有的低头赶路……

我想起了一首很久以前的一首歌:每一张笑脸,背后都有一张流泪的脸。每一个大声说话的人,背后都有难言的心声。每一次接受喝彩掌声,闭上眼睛回味无情的嘘声……

无聊地看了看广场高耸的钟楼,才发现指针并无多大变化。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我的目光,冲进人群,努力想靠近他。

没错,是黑磔。而且不只他一个人,一个美丽女人正亲密地挽着他的手,她身着红色紧身裙,勾勒出令人喷血的性感身材。腿有些发软,怎么也走不动了,尽管他离我只有十米不到,懊恼地看着自己在同龄人中还算凹凸有致的身材,与黑磔的女人比起来起码差两个尺码。是不是大多数的男人都比较喜欢有肉感的女人。

正欲转身回面馆找娴雅的时候,有两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看他们鬼祟的样子,应该跟了他们不少时间了。我敏捷地快步跟上他们,前面的黑磔与那女人根本没有任何察觉,那女人依偎在他怀里不时发出风情万种的媚笑声。他们走得好快,跟踪的两人交替前行,看似随意无疑却一直跟了黑磔他们三条街。

脚酸疼起来,这与很久没有训练有关,人一旦养尊处优,身体机能很快就会倒退。捏捏腿,抬头一看,不好!人跟丢了,我慌张地小跑,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心底暗骂自己的无用。

那些人是谁?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第25章:子夜迷情4

穿过阴暗的小巷,凉爽宜人,一个妇女在屋门口探头两边东张西望。我斜靠在漆成白色的砖块上,煤灰和腐败变质了的食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难闻气味,一只骨瘦如柴的流浪狗狼吞虎咽地把一堆食物残渣一扫而光,一扇敞开着的门里传来孩子微弱的哭叫声。

“少爷,是我,子夜。”手还在微颤,疾步走过垃圾堆:“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我能听见女人的说话声和闹市的车水马龙,他离我好远。

“你一个人吗?”为什么要明知故问,其实我这样问在黑家来说是根本不允许的,但是我还是愚蠢地开了口。

“不是。”隔着电波,我连他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哦……”

“还有事吗?”

“没……没事,哦,少爷,注意安全!”舌头再次打结,我不知道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历,在不能肯定的情况下我不敢冒然告诉黑磔。

电话屏幕无声地变黑,没电了,失魂地把电话放进包里。

回家的路好长,捷径都是一些阴暗的小巷和坡陡的石梯,都是这个表面风光的城市的背后一面。小巷里零星有几个木门,红漆斑驳,几个面色灰暗,红唇妖艳的女子着衣暴露地坐在门口招徕恩客,身后的黑屋如无尽的深渊。要以前,我会很厌恶地避开,可现在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看了她们好久,有的骂骂咧咧,有的表情不自然地避开……

“子夜,哎,你去哪里了,还好你回来了。”在小区的门口,安久小跑向我。他双手扶着我的肩,满脸焦急:“我和娴雅出来见不到你急死了,找了你好几圈,你电话也打不通。”

“哦。”愧疚地看着安久的眼,里面的焦色和更多的关切让我的心漏了一拍,避开他的注视:“哦,电话没电了,娴雅呢?”

“没电了?!”安久夸张地提高了音量,两个保安走出来四处张望:“天,你没有备用的电池吗?”

如果不是少爷坚持,我宁愿不要手机的。我向保安笑笑,表示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