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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牛郎 佚名 4880 字 4个月前

出一声闷哼。

他的唇延着脖子来到敏感的耳垂,含住,舔拭。

欲望被挑起,感觉难受至极,像要爆炸了一样。

吻向下蔓延,我浑身发烫。

到我胸部,含住花蕾的时候,颤抖不已。

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张开双腿,喉咙里发出轻喘的呻吟,颤栗。

他的手指一直在我的小腹周边吻划着圈挑弄着,黑眸深看着我,吻落下,一个挺身,我的整个世界全是他了。

又哭了,是高兴地泪水,我尖叫着,哭喊着,不厌其烦地说爱他,我的指甲嵌进他的背脊,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溺死……

第68章:女人的争斗

夜色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欢爱的气味。

我们不知纠缠了多久,用尽全身气力,我喜欢这样的纠缠,至死!

磔睡的很沉,黑亮的头发摸上去微刺手干黄却很干净,靠着他的头,漾起笑容,昏昏欲睡。

门外有轻微的响声,我害怕吵醒磔,披上睡衣赤脚跑到门前。

“什么事?”门开一条缝,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们是不会打扰我的。

“外面有个孕妇在外面说要见你,已经站了很久了,她指名说要见你,我怕出什么事,还是先上来问问你。”管家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说。

“哦,好的,我马上就来去。”小心地关上门,不敢开灯,摸索着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暗夜的天空,远处微泛亮光,路灯很暗。

走出大门,她正昂着头,啧啧欣赏着眼前的豪华建筑。淡淡扫了眼她的肚子,已经下沉了,快生了。

“姚小姐,你好!”显然她没有被我的冷脸吓着,一脸兴奋地看着我,看来,她的确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主。

“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的语气很不好,是酸!

她双手搓动着,盯着我胸前月牙状黄水晶铂金项链,挺了挺肚子说:“他在床上很棒吧?你舒服吗?呵呵,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有钱。”

“他在床上怎么样,我不想说,现在,请你离开。”反感地想扫她出门。

“吖?他是我男人好不好,他是黑家的主人,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她说话很快,语调婉转,听起来很不舒服。

“你不傻,我也不笨!孩子绝不可能是他的!”

“可他以为是他的呀!你想想,他会站在谁这边。”她满脸得意。

其实,我是自卑的,也是没有胜算的,太在乎了,也就更怕失去。现在的磔根本将我们彻底忘记了,即使有了亲密关系,我也是没有把握的。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深吸口气,说:“人要知足,你救了磔,我感谢你。不要贪心想要更多,有可能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知道我怎么救他的吗?那天,我被男人甩了,大着肚子去退无门,所以想去死,走到海边,我看到了他,躺在那里,浑身是血水,手中紧握着一个车模,我用力扳了很久才扳开,模型已经被他捏变形了。”她双手摸着门前的石坎,坐下,揉着肿胀的腿说:“我那时就想,那一定是送给他儿子的礼物,如果,他来做我孩子的父亲,会是一个负责的男人。我如愿了,他醒来,忘了全部,我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妻子,他真的很好,特别心疼孩子,总怕我磕哪碰哪了。”

我的脸应该是呈青色了,酸泡直冒,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会用脏话骂她。

“其实,他一次也没有碰过我,他说怕伤着孩子,我百般挑逗,他也只是小心回应到关键时候适可而止,然后自己解决。哈哈,他是不是好傻?他是我的,现在是,以后也会是!”她站起来,面对房子张开手说:“不管你说什么,他是不会听你的,他很听我的话,我会是这里的女主人!”

“痴人做梦!”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扬手一巴掌重重打在她脸上!

“你……你敢打我!”她护着肚子靠在石坎上,大叫起来,喊着:“海风!海风!我是小琦!是小琦呀!海风~!……”

我怕她吵着磔,冲上去从背后捂着他的嘴,她挥舞着手反过来想抓我头发,被我轻松躲开。

“不准你吵醒磔!我给你钱!滚!滚!”我也失了理智地大吼起来。

“我……我要喊……海风……你……”她挣开了我的束缚,继续大吼:“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抢我男人!海风是我丈夫!”

“不是!不是!”我拼命摇头。

“是!海风!你快出来,出来接我!”

楼上他的房间灯亮起,刺疼我的眼。

“你滚!你滚!”我伸出手,用力地推开她!

“你在干什么!”一个冷如寒冰的声音响起,愤怒在蕴蓄,随时爆发。

我停住了呼吸,看着地上的女人,鲜红的血水顺着白皙的腿流出,她的惨叫呻吟一根根地震断我的神经。

乱了,全乱了,满世界都是他的怒吼,他的焦急,他的伤心,他的咒骂……

第69章:不再爱谁

浑浑噩噩地跟在他们身后,整个世界在此时,成了漂移,无声的。

我如一抹幽魂或是失了知觉的僵尸,出奇冷静地看着忙碌的医生护士和心急如焚的磔。

手术车轮子滚动的刺耳和磔切切的呼喊安慰,我仿佛在看八点档的肥皂剧,已经与我无关了。磔,你可知道,在尸体打捞上来的那一刻,我哭昏在了腐臭的尸体上,我也曾这样切切地呼喊着你,看着海,想着你。

手术灯亮起,因为是晚上,整个医院变得很安静,寂长的走廊上,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白色冰冷的地板砖映着两个孤单骄傲的灵魂。

呆坐在凳子上,清浅地呼吸,因为太用力会很疼,就如太想得到一件东西,最后受伤的,却是自己。

磔在此时似乎冷静了点,不时看看红色的手术灯又忿忿地看我一眼。两人都无语,他恨我,我也开始有那么一点恨他!

一个护士走了出来,磔着急地走上去询问情况,护士说:“病人现在需要输血,你们谁是a型血?”她拉下口罩看着我和几位一同来的管家、保镖。

“我是。”说话已经没了力气,抬起手臂,青色的两根血管如平行的轨道。

“谢谢,不需要!”磔快速地拒绝,对护士说:“这么大个医院怎么会没有充足的血浆?”

“哦,只是这段时间a型血告急,没有也没什么,我马上打电话叫血站送过来,只是要耽误一点点时间。”护士尴尬地解释。

“还是抽我的吧。”头很痛,额头热热的,身上发着冷。

他没有说什么,我跟着护士走了进去,针很大,扎进皮肤居然不疼,暗红色的血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呆会,就流进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我闭上眼想:这样好了,她身体有我的血,就让她代替我好好爱磔好了,把身体所有的血都给她,把所有深入血液骨髓的痛都给她,自己,就不会那么痛、那么伤了。

白着脸走了出来,手肘卷曲地靠在凳子上,神情木衲。

手术室里传来婴的啼哭声,磔的嘴角分明有笑意,多残忍的笑呵。好冷,开始发抖。

磔来回度步徘徊,过了很久,门开了。

他欣喜地迎上去,抱着孩子,医生说,恭喜你,是个千金。然后一句老掉牙的台词,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血崩……方小琦有子宫肌瘤,胎盘是倒置,根本不适合怀孕生产的。

可他听不进去,真好笑,他走到我面前,再吼着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只是尽量控制自己坐稳了,不要倒下。

他冲进手术室,抱余温尚存的她,多痴情的男人,多愚蠢的男人,人死了,再怎样都无济于事,磔,你和我一样傻!

再也坐不稳了,身子一滑,我倒在了冷沁骨的走廊上,脸贴在地面,神经质地想着,医院,鬼魂四荡的地方,也许,方小琦的魂会从这里飘过,带走吧,把一切都带走好了……

管家吃力地拉我起来,我已经坐不稳了,心里一遍遍地喊着磔,每喊一声,心都会抽搐,最后,我轻轻地对自己说,磔,我死心了,我不爱你了,从今已后,我谁都不爱了……

第70章:海恋我心

幽静的医院,萧索的空气,一个鲜活的生命就此结束。

她的尸体从手术室里推出来,被白色的被单遮盖全身。

我坐在凳子上,冷漠地看着她躺在上面,推过去,被单不是很宽大,我能看到她的发和耳朵,是暗淡的黄色,没有血色的黄色。

经过我的时候,她的手耷拉下来,差点碰着我的脸,心咯噔一下,居然有了些许恐惧。

其实,每个人都是害怕面对死亡的。有的人,成天悲天悯怀,颓废地幻想死亡和鲜血喷涌的快感,但真正生命直面死亡时,则多少有些拒绝逃避。

护士已经把孩子带到保育室,而磔在刚才的失控后也渐渐地不再说话,一场悲剧落幕,众人纷纷下场,本就安静的医院走廊,就只有并坐的两人。我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却再也不能感受彼此的温度,走进彼此的心了。

他们说,黑暗之后便是曙光。可为什么每次在我张开双臂满怀希望地迎接太阳暖洋洋的温度时,寒意却不期而至,熄灭我所有的希望与等待。每个人都在付出,每个人都在用心,那么地努力,那么地坚强,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最怕朝花夕拾,醒来却是梦中人。

我们两个就这样坐着,如两个负气的孩子在暗地里较劲。好困,好累,我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不得他伤心的表情,见不了他对我的任何柔情,多年的等待算什么?羽翼的奴性早已磨灭,磔,你是我的全部,整个人都被你毁灭后,还有什么再与你纠缠。

也许,我早该看清,当年我以为是神的那个男孩只能活在我的心里了。羽翼,主人,羽翼是不该爱上主人的,得到的只能是抛弃!

胸膛开始集结强大的力量,血液在奔涌像一场傍晚的潮汐,嚣叫着、奔跑着涌上沙滩。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他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到他眼神有什么起伏,我与他对视,许久。

“跟我走。”我说。

“不,你离开,我在这里。”还是没有表情,我痛恨这样!

“必须跟我走。”我拉他,被他甩开手。

“你走。”他在我眼里读到些什么,眨了眨眼说:“我想静静,再陪陪她,看看孩子。”

“这里有人看,跟我走!”我坚持。

“你无权命令我,是你推了她!”他冷漠地指控道,情绪有些激动,张口想说什么,被我一巴掌打下!

手很疼,刺麻,我含着泪说:“黑磔,醒醒吧,你脑子里装的什么!是,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推她,可这是她死的直接原因吗?磔,你是黑磔!是我的男人,不是她的,从来都不是!!”我的大吼立即引来了护士的劝阻,几个病房门开了,有人探头出来望,我强势地拉他的手向,想把他拉下去。

他反抗地推开我,头重重地撞在墙角,血珠渗出来,疼痛已经麻木。我狠狠地看着他,癫狂地拉他奔跑,眼角的泪掉落在空气中,哭诉哀伤。

我们上了车,我用力地踩油门,车在黎明破晓中飞奔。磔不说话,定定地看向前方,四周景物昏花而过,脑子里全是大海的潮涌,海鸥的悲啼,去吧,去那里,在哪里失去,就在哪里结束。

一个急刹车,所有速度嘎然而至,尖锐的摩擦声与潮汐共鸣。

我走到崖边,身后是澎湃的海,风肆虐翻卷,他默默地走近我,看着我。磔,求你了,此时,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会受不了,我会死的!

“安久问了很多次,我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不!不是!是因为我的心是全被一个叫黑磔的人占据,满满的,全是他,所以,容纳不下任何人!”脚下的石头有些松动,一个石子飞滚而下,被涌动的潮水吞噬,我大吼说:“黑磔,这个名字从我十一岁起就与我生命紧密相关,我曾想,全世界什么都可以忘记都不会忘了你,即使再寒冷,冰天雪地也会有你与我相互取暖。每次受伤,咬着牙擦酒精消毒的时候,我都会默念你的名字,你是我的神,我就会变的很坚强,会不痛了。可是,黑磔,你给我的痛,比想象中的还痛,阵痛似乎是只要活着好痛,好苦!是无限蔓延的!你知道吗?”

他不说话,此时他的心情应该是复杂的,我不知道说什么的话,反正感情是任谁也说不清的,脑子唯一清楚的是,他不爱我了,那么,我再多的爱,都是白费!

我拉他的手,往我身上拉,说:“说我是杀人凶手是吧,是,是我推了她,是我杀了她!要我怎么样?一命抵一命?好!来,来呀,只要你轻轻地一推,不需要用很大的力,一点点力就好了,我就下去了,坏人,不该是下地狱的吗?我就去下地狱!”

他闻言有些触动,俊美的脸庞有些不忍。

我笑笑,声音如来自地狱说:“黑磔,我下地狱了,不会喝孟婆汤,因为那是用我的泪水做的,太苦,太苦了。我宁愿跳下忘川河,饱受煎熬,在河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