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就再也没有摘下过它,算算,也很有些年头了。
“这个,你一直戴着么?”看见我脖子里的翠绿的指环,敏之露出了柔美的笑容,温和的问道。
“是啊,自从哥哥当日给我戴上之后,我一直没有取下来过!哥哥,看我还保存的很好啊,这翠玉比以前更好看了,只是它慢慢尽然长出了线痕,非常的晶莹剔透。”我扯着翠玉献宝似的给敏之看着。
翠玉上面还带着我的体温,叶敏之接着看了看,伸手抚摸了几下说道:“是好看了些,跟着你这些年,看着这些线痕,就知道这玉已经认了你为主人了。”
叶敏之又抚摸了一下翠玉说道:“放进去吧,不要让人看见这翠玉了。”
“为什么?”我疑惑的问道,这块玉虽然漂亮,但也看不出是个稀罕的物件啊,要不是这个是叶敏之临走的时候送给我的,说不定我早就拿了下来。
“你还真是玉盲,这玉可是上古的神玉,是从地下千尺的溶洞里而得,有数千年的历史了。火云国自古就是美玉美石居多,但是有灵性的就只此一块。当年我幼小送到药王谷的时候,我的父后亲自给我佩戴。它最大的功用是只要选定了主人,就会护它周全。”叶敏之拿起翠玉,放大到我眼前说道:“看这翠玉,身上有了二条纹痕代表它曾经护了你二次,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它护我?二次?它怎么护我?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更加疑惑了。
“你听没有听所过,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辈子?”见我这个好奇宝宝打破砂锅的样子,叶敏之笑了笑。
看了看我,耐心的解说道:“矿石本身是就是不死之物,它吸收日月精华而运行。被人雕琢成饰物后,它就长时间依附于人身上,它的呼吸就会慢慢变成佩戴它的主人的呼吸,它的经络和色泽也会发生细微的变化。而这块古玉平日吸收了你的体气,存在玉的脉络之间。当你遇到大的伤害,它就会像一个武功高手一样给你能量,护住你的心脉。只要心脉不断,人就有解救的希望。当然每个人的能量不一样,玉的质量不一样,最后玉所做出的护主的能量也不同。”
“那认我为主是怎么回事?”我紧盯着问道。
“你没有注意道,你的情绪会左右玉的色泽么?”叶敏之无奈的说道。
“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从哥哥给我佩戴的时候起,一直藏于我的衣服里,从没有注意到这么多的细节。哥哥,这块玉这么的珍贵,还给你吧,让它也保护你!”我说着,作势要取下玉来。
“楠儿,我当初送你,就是希望你戴着它,何曾想过你还给我,它是灵物,已经认你为主,你又怎么能舍弃它呢?好好的戴着,还记得我说过么?戴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所以——楠儿,这些年,我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你!”叶敏之的话语一转,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俊秀的面容竟然闪现了红晕,眼神透露了强烈的挚情——那不是平常的眼神——分明是看着深爱的人的神情。
“哥哥——”这样的叶敏之太过陌生,我喃喃的叫出声来。
“楠儿——,现在可以不叫我哥哥么,试着叫我敏之,可以么?”叶敏之靠近了一些,鼻尖几乎快贴着我的额头了,声音温润惑唤道:“楠儿,叫我敏之——”
“敏之!——”禁不住叶敏之温润的惑唤,我的嗓子不由得冒出了这两个字节,只是声音略微沙哑。
听到我的声音,叶敏之欣喜的抱住了我,动作很轻,免得碰触我的伤口,伏在我的耳边呢喃道:“楠儿!我的楠儿!我最爱的楠儿!——”
对于情事,我已经经历过了。从目前发展的阶段看,可以肯定,叶敏之对我有着超出一般人太多的情意,我将这情意立马定位到了感情,这突入起来的感情弄蒙了我的感官,我一动不动的任由叶敏之抱住,脑袋里思索着这奇异的一幕。
“楠儿,你知道不?我就是你怀里的那块玉石——我以帝王御术将自己的血液封存在玉石中,让玉石有了我的记忆。唯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你的呼吸,感觉到你的存在,心脉相连,你知道么?我的楠儿?我的楠儿——?”耳边传来叶敏之深情的告白,小脸被敏之发烫的脸微微的相互蹭动,显得更加的滚热。
叶敏之暖暖的呼吸,熏得我的耳朵也跟着烫了起来,脸就更热、更烫。如果这时候有一面镜子在跟前,我想我的脸肯定红如云霞。
听到敏之这么直接的告白,我的心里开始慌乱起来。敏之对我的感情一下子全部泄露了来,让我躲无处躲。我的心里来不及准备,就被彻底的冲击了,太多深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哥哥——敏之——这该如何是好?
约定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冷静下来,我轻轻的问道。
听到我的问话,叶敏之松开抱住我的手臂,眼睛直视着我,深情的凝望着……
我悄悄的移开了眼睛,唯恐在这深情的注视中融化。
“因为你你是我心中唯一疼惜过的女子——”叶敏之低低的回应道。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像是被重锤使劲的重重的撞击了一下,我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胸口,脸上尽量放缓,语调平静的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记得我们相识的时候,那时我还只是六岁而已。”
“是啊,你是六岁,同病相怜,我也是六岁就被送进了药王谷。我在谷内学习医术九年时间,一直是心无旁骛,直到后山遇到你这个小冤家,我怎知道从此一颗心就挂在了你的身上——”
叶敏之说着,抬起头,我看出了他的眼睛凸显了矛盾的痛苦和柔意。
“尽管你当时年幼,但我感觉和你交流一点都没有障碍。从后山归来,我听从师父的命令,在我离谷前一年里,教你一些药材知识。这一年的朝夕相处,我对你当初年幼就深受病痛的怜惜,转变成了万千的疼爱。所以当家人来接我的时候,和你分离的念头使我痛不欲生。我才忽然发现,你已经是我的心肝尖尖上的人儿了。对于你,我已经欲罢不能了,和你的分离就像是要从我的心上剜走一块肉似的痛。我决定将镇国之宝相赠,期望能够保你平安,慢慢等你长大,让我们有再聚首的一天。”
“楠儿,”叶敏之低下头,将视线拉的和我平齐又接着说道:“回宫之后,我就知道父后和赤凛一的安排,赤凛一以父后为要挟,立我为君,从此我就一直是扮成女人的夜帝。我的周围都是男侍,直到阿丹的到来。”
听到叶敏之提到阿丹,我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双目垂了下来,心中又泛起了痛意。
“阿丹,我知道他,当初在谷里的时候,我见过他,也知道他就是陪伴你十年的人。我嫉妒他能够有缘陪你十年——这十年又是你人生最重要的十年,我更羡慕他能够等候你慢慢的长大。如果可以让我陪你十年,那我此生也无憾了。我怕的就是,我们这么近的距离,你不知道我的这份情意,更怕我这份情意被你完全的忽略掉——”
闭上双目,耳边传来叶敏之的声音越发的凄楚起来。我心中升起一股怜惜之意,又有些无力之感,这样天人一样的哥哥,这样深情的敏之,叫我如何对待。
我已经有了夫侍,叶敏之在我心中,曾经是那么的神圣亲昵,理应受到一对一的相守,在我这里,如此境况,我怎能让自己这样就委屈了他——?
何况真要让他——这念头光想想,我就觉得对不起他,依他的帝位,身份怎样和白云他们相处?对于他——这个在我心中长久的亲人,我终是不敢有丝毫特别的心意!
看到我的犹豫,叶敏之温声低柔的说道:“楠儿,我知道,今天太突然了,尤其是受了重伤的情况下,我更不应该拿这事情来烦你。可是正因为你受伤了,阿丹不在了,我才慨叹世事无常,我怕我这次再不说,终其一生,我再没有说出来的机会了!”
叶敏之重新将我纳入怀抱,轻轻在我耳边语道:“楠儿,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你按照你的意愿来找我,如果你能来,我就跟你走。那时无论你身边有多少男子,我都不在乎,只要你来,只要你愿意让我在你的身边,我就抛下一切随你走,这样可好?”
听到叶敏之说出这样的话,我的心再也抑制不住,伸手揽上叶敏之的肩道:“哥哥——何苦呢?楠儿值得哥哥这样对待么?值得么?”两行泪水沿着脸颊滚落了下来。
“只要是楠儿,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叶敏之轻轻拂去我脸上的泪珠,眼神坚定的说道。
“哥哥——”我再也忍受不住,感受到叶敏之这排山倒海的爱意,察觉世事无常,又不知道如何去做。心中一急,如孩童般,放开嗓音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原来人无助的时候,无论多大,总是会用哭来缓解情绪。
听到我如此的哭声,叶敏之紧张慌乱了起来,忙问道:“楠儿,哪里不舒服了,楠儿,哪里不舒服了?”
我使劲的摇摇头,声音都哽咽住不能言语了,使劲摇头,摔得泪水到处的乱飞。
“楠儿,是我不好,我不该说这些。忽然让你知道这些,被我吓着了吧,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叶敏之赶紧哄着洪水泛滥的我,疼惜之情溢于言表。
“不是——!”我留着泪水哽咽的说道。
“不是什么——楠儿?”叶敏之紧张的问道。
“不是不舒服,是——心疼了……”我泪眼婆娑的看着叶敏之,抽噎的说道。
“楠儿——我的楠儿,我是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的啊——”弄清楚我的意思,叶敏之欣喜心疼的抱住我,在我耳边反复呢喃道。
我挣开叶敏之的怀抱,正视敏之道:“哥哥——我心里还是很适应不了——哥哥这样的天人,应该得到全心的疼爱,而我已经有了夫侍,再也不能一心一意的跟哥哥相守,这样对哥哥太不公平,我又如何心安理得的和哥哥相守?——”
“楠儿,所以我才给你时间,让你能够完全的接纳我,三年够了罢,楠儿?。”叶敏之温声哄道。
“时间?三年?为什么是三年?”我抬起头,两行清泪沿着泪痕滑下,叶敏之轻轻给我擦拭。
“因为我答应一个故人,要在一个地方待上三年,替他完成一件事情,届时我也在那里等候你完成约定。”叶敏之轻轻回言。
“什么地方?哥哥什么故人?要待三年?为何?”我哽咽的问道。
“药王谷!我答应那个故人,要帮他办一件事情,算算第一个阶段办完的时间——刚好是三年。三年后,我在药王谷等你,如何?楠儿?楠儿?……”叶敏之放低声音,轻哄着说道。
看着这样的叶敏之,我一时间竟然不能语了。
“只要三年,三年后,如果楠儿不来,我们这个约定就算自动结束。如果你来,我就跟你走,什么都不会计较的一辈子和你永远的在一起,好么?这个是我心中的愿望,楠儿,你能考虑一下么?能答应我,给我一个希望好么?可以么?……楠儿?……”叶敏之温柔的惑唤道。
看着如此深情的叶敏之,什么帝王,什么身份,在一个“爱”字面前统统无存。我心中一酸,缓缓的点了点头。
看见我的应许,叶敏之欣喜的抱住我说:“楠儿,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心中还是有我的!我会等你的,我一定会等你的!楠儿,楠儿,我的楠儿——我的楠儿——啊!”
我被叶敏之拥在怀里,听着叶敏之深情的呼唤,心中酸涩中带着心疼。自古以来都是被爱的人比付出爱的人要轻松,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心底会如此的沉重?哥哥——哥哥——我心中默默的念叨这个亲昵的称呼,泪水从两边的眼角滑落,没入发丛中不见……
“哥哥——你要去药王谷三年,那国家怎么办?”我忧虑的问道。
“我的国家被贼子灭了,夜帝也已经被当众斩首了,还有什么国家?何况这个地方,是你和你的军士一点一点打下来的,这个地方已经不是属于,属于胜利者楠儿你了,你拥有绝对的处理权。”
“哥哥怎能如此说法,就不怕愧对祖先么?”我微微责怪道。
“楠儿,在你的帮助下,我不是为祖先报了仇么?相信我国先祖在天有灵,也该安息了。”叶敏之低低的说道:“没有那个朝代能够世世代代的流传下去。四国也该整合变化了,如果那个人是楠儿你,我就会放心了。我知道你执政的手段,恩威并重,十分得体!将来肯定会有一番大的作为。”
叶敏之一席话,说的我多看了他几眼。心底思量,叶敏之会不会也是穿过来的人,他的思想和意识比这里的人都超前、豁达的太多。
“再说,如果不是我从药王谷内回来登基为帝,我定是药王谷医圣的弟子,在谷内陪伴你长大,也许我早就会和你缘定三生,那时候一切都是崭新的开始,如果——可是这些如果都没有发生,否则,我如今又怎会如此被动?再说皇帝是个累人的差事,如果没有你在我的身边,这些空旷的房子,堆积如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