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已经将那朱红木盒扫远,可是还是不小心吸入了一股绿烟,顷刻间只觉得头昏脑胀,血气逆转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纤弱的身影已经飘然而至,手中的软剑一荡。晃起一团剑花,向着他裹了过来。
玉色身影身子往后一退,右手一甩,几颗弹丸已经向着那纤弱地身影射去,立刻激起一片火花,四下里轰炸开了。纤弱的身影只得挥剑后挡。接下了那紧迫而来的火弹,噼啪地撞在剑柄之上,发出炫目的银光来。
“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是么?我还以为你挺能忍的!哼!”纤弱的身影幽幽一笑,眸子里射出两股清辉,“你果然是个野心家!一切都是装出来地!”
“你也深藏不露!”玉色身影翩然一闪,已经站到了窗户旁边,“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纤弱的身影冷冷地哼了一声,“《天机策》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的。”“我只是想看一看我的命数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似乎是多虑了吧,我若是要动手的话,又何须等到现在!”玉色身影怆然一笑,身子潇洒地在风中招摆。
“既已决定了自己要走的路,你又何须偷看《天机策》。天机不可泄露,一旦你看了它,你的命运很有可能会因此而改变。古往今来。因为这一本神秘地《天机策》,多少枭雄成了无主白骨。《天机策》已毁,你不用再啥费心思地来抢夺了,走你自己该走的路就行了,若你敢越的话,我只能遵照先祖的意思。必要时杀了你!”纤弱的身影一脸清冷地看着对面的玉色身影,显得凛然而不可侵犯。
玉色身影身子微微战栗了一下,瞳孔渐渐缩紧,看着眼前这个纤弱的身影,她的年纪虽小,风骨中却透着一股咄咄的凛冽之气。自己若是硬来的话,不一定会是她地对手,何况刚才已经着了这个女人的道。还是小心些为好,来日方长,要夺得《天机策》也不急在这一刻。“既然如此,那就告辞了!”玉色身影翩翩一闪。已经纵身出了房间,几个起纵,跨过高高的墙垣,消失在了归墨院内。纤弱的身影缓缓地走到门边,看着那远去的身姿,徐徐地叹了口气:“你真的以为得到《天机策》就能改变历史么?早在南宋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回归正常了!”
门外,瑟瑟的冷风划过,纤弱女子秀丽的面庞上隐现出一丝忧愁,这个有着极大野心的男人,将会给高家带来一场怎样的颠覆了?而自己能够帮到小裳的又有多少了?这一切,似乎都是个未知之数。
“我们这样没头苍蝇地挨家问来问去,不知道找不找得到大嫂!”从半山腰的一处山坳里走出来,崇儒却是显得有些颓丧。已经在这一带寻覓了两天了,小裳地消息却是一点眉目也没有。
“崇儒哥哥你不要担心,我们一定可以找得到小裳姐姐的,对不对,婠婠姐?”纤纤快步奔上前来,一边安抚着崇儒,侧头看向了一旁的婠婠。婠婠头,自顾地走着,似乎在思考什么,却是走到山坳边上了也不自觉,簌簌的积雪声回荡在耳边,婠婠地心却飞向了遥远的京城。正月十五,还有不到二十天的日子,她就要离开了,开始另一段新的人生,一想到要和崇儒分开,她的心就一阵抽抽的疼痛。若是以前,随她怎么任性父王都不会反对的,他会想尽办法给她想要的一切。可是现在不行了,父王被严嵩看管,大哥也被软禁在了皇宫里,而解除这一危机的就只有自己了。天意,真的是天意,她注定了和布衣生活没有缘分。
突然间脚下一滑,婠婠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往前栽去,跟着,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拉扯了回来,圈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小心点,魂不守舍的,婠婠,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的!”崇儒有些责备地看了婠婠一眼,轻轻地哀叹一声。婠婠摇了摇头,淡淡一笑:“没事,我,我只是太担心小姐了,所以才会走神了,对不起啊,我以后会注意的!”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真是!婠婠,最近你对我是越来越客气了。”崇儒耸了耸肩膀,呵呵地笑了笑。“怎么,我对你客气不好吗?难道你想我天天骂你,真是欠揍!”婠婠白了崇儒一眼,欢快地笑道。
“当然不是,只是有些不习惯了。哈。看来要当准新娘果然是变化很大啊。倒也是,你不对我客气地话,小心相公我以后对你家法伺候!”崇儒吁了口气,一边刮了刮婠婠的鼻子,两人却是亲密无比地打闹嬉戏开了,完全无视了一旁的纤纤。
纤纤瑟瑟地笑了一下。看着崇儒与婠婠这般甜蜜,心里没有来由地一阵酸疼,他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婠婠受到的关注总是最多的,崇儒哥哥可以和她这样打打闹闹,拉拉扯扯,可是和自己却显得那么生分,虽然也有小开玩笑。可是那种感觉是不同地,他对自己多了一种敬畏,而对婠婠,却是真心的喜爱和心
婠.了,纤纤突然间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有了这样强烈的占有欲。
婠婠似乎意识到了纤纤的难过和伤心,收住了嬉笑,放开了崇儒的手。静静地退到了一旁,并排和纤纤站在了一起,一边拉住了纤纤的手,微微地笑了笑:“纤纤,谢谢你帮了我们这么多,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主人也吩咐我这么做,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小裳姐姐,我觉得有些失败。”纤纤愕然了片会,摇了摇头。“就是啊,是纤纤心甘情愿地要帮我们地,我已经和她说过谢谢了。”崇儒转过身来,哈了口气。
“我就是想和纤纤说谢谢,我说的和你说的自然是不同的!”婠好崇儒甩了甩肩膀,很是郁闷地看着婠婠。“好了,你别啰嗦了,你赶快去另一家问问。看看有没有小姐的消息,我有话要和纤纤说!”婠婠松开纤纤的手,推了推崇儒,已经行到了一处人家的屋院前,示意崇儒进去打听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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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要和纤纤说,我也凑个热闹,我要听听!”崇儒却是来了兴趣,凑过来便要参与其中来。“这是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秘密,你一个大男人瞎参合什么,真是的,赶快进去问问!”婠婠叉了腰,好气地瞪了崇儒一眼。“喂,我是你相公,我有权知道妻子的一切事情。不行,这么神秘,我一定要听听。”崇儒却是赖着不动,嬉皮笑脸地望着婠婠。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我是真地有事情要和纤纤说的,你别在这里瞎搅和了行吗?你一点也不尊重我,再这样我不要嫁给你了!”婠婠却是撅了撅嘴巴,当真生气起来了。
“好了好了,我进去问就是了。来,笑一个,嘴巴撅得这么高,可以挂两个油瓶了。你呀,算你狠,看来我是被你吃定了!”崇儒见得婠婠面有愠色,也不好过多无赖。一边捏了捏婠婠的俏脸,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衣衫一甩,已经进了那一户人家的大门。
婠婠凄楚地笑了一下,看着崇儒那落拓而去的潇洒身影,心中涌满了甜蜜。“你要和我说什么?”纤纤面色有些难看地看着婠婠,方才瞧见他们这般地亲密举止,心中更是不痛快起来,语气也是硬邦邦的。
“纤纤,你是不是讨厌我?”婠婠回转身来,轻轻地道。“我,我干吗要讨厌你!你,你想多了!”纤纤面色一变,有些窘迫地看着婠婠。“其实我也一直很讨厌你,讨厌你一直粘在崇儒哥哥的身边,讨厌你一直缠着他不放,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讨厌你,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会这么讨厌你,是因为我喜欢崇儒哥哥,我只希望他对我一个人好,不希望他对别的女孩子好!我真的很想把你赶走!哪怕现在崇儒哥哥已经和我在一起了,我还是很自私地希望你离开他!你说,我的心眼是不是很坏!”婠婠抿了抿唇,有些轻讽地笑了笑。
纤纤身子一怔,没有想到婠婠竟然这么单刀直入,一字一句,听起来虽是愤怒,却也是她的真心话。“其实,我也一样,我也不喜欢你,不喜欢你和崇儒哥哥在一起,我不想我和崇儒哥哥看樱花的时候他还要拉上你!我,我也很喜欢崇儒哥哥,我想把他永远留在我身边!”纤纤搓了搓手,亦是说出了自己地心里话。
“你一定可以能够永远地把崇儒哥哥留在身边的。”婠婠怅怅地叹了口气,一边握住了纤纤的手,“以后的日子里,他都是属于你地!”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你们不是要成亲了吗?”纤纤有些愕然地看着婠婠。“不会的,我和他不会成亲的。再过二十天,我就要离开了,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再也见不到他了!纤纤,你答应我,我不在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崇儒哥哥,陪在他身边。他这个人,老是长不大的样子,很孩子气,嘴巴也很坏,可是他的心却是很好的。只要你肯付出,崇儒哥哥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你放心,不会有人可以把崇儒哥哥从你的身边抢走的!”婠婠摇了摇头,苦涩地笑了起来,复又想起了她和崇儒第一次碰面的情景,那么的好笑,那么的好玩,可是这一切终究成了一场追悔不及的梦。
“你,你要走,你要去哪里?”纤纤诧异地看着婠婠,不相信地摇了摇头。“你不需要问那么多,总之过了年之后,他……就是你的了。纤纤,我只是希望你能把剩下的日子留给我,就我和崇儒哥哥两个人在一起,可以吗?我只要二十天,二十天之后我就会把崇儒哥哥还给你!”婠婠捉住了纤纤的肩膀,一脸恳切地看着她。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了,你想怎么和崇儒哥哥在一起都是你的事情,我又算什么!”纤纤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淡淡地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更难过,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没有办法抢走你的崇儒哥哥。以后陪在他身边的只会是你,而永远也不是我。”婠摇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丫鬟该有多好啊,那样的话,这一切都不会让她这么烦恼了。
“你真的不会和我抢崇儒哥哥吗?你是说真的吗?你会离开,没有骗我?”纤纤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婠婠。
“嗯!”婠婠点了点头,难过地流下了眼泪。“那好,拉钩!”纤纤一脸认真地看着婠婠,伸出了手指。婠婠怔了一下,涩涩地笑了笑,跟着伸出了手指,心里感叹起来,纤纤终究还是个小女孩啊,行为上还有很多幼稚的地方。可是自己很明白,纤纤是真的非常喜欢崇儒的。自己没有这个福分和崇儒相守到老,那么就微笑着祝福他和纤纤可以有个好结果吧!两指相勾的瞬间,婠婠仿佛听到了自己心房碎裂的声音。
—第一百六十三章 - 此恨无关风与月—
总算是有点眉目了,大婶,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提供索!”崇煊一脸欣喜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大婶,感激地握紧了她的手。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不过是前两天去荒村的时候看到过你说得这么一个白衣女子,手里还抱着一个没有满月的娃娃。哈,我和老伴还以为是女鬼了,荒村根本就没有人去的,www齐qisuu書com网而且那女的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呃,小哥啊,你真的确定她是你的妻子吗?荒村已经很久没有人去过了,自从前年那里闹鼠疫之后,人都搬走了。”大婶面色有些发白,讪讪地摆了摆手,一边又担心起来。
“嗯,我确定她是我的妻子,总之谢谢你了,大婶,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崇煊郑重地点了点头,一边松开了大婶的手,转身出了院门,门外,云墨溪和翦瞳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一会了。
瞳见得崇煊一脸振奋的模样,定然是有什么消息了,急急地问了起来:“怎么样,是不是有大嫂的消息了?他们真的见过大嫂了吗?”
“嗯,他们是在荒村见到的!”崇煊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亢奋。“荒村?”翦瞳心里咯噔一跳,荒村这个地方一直都是广州城的禁忌之地,自从前年发生了鼠疫,那里的人都搬得一个都不剩了,而且好多尸体都是就地掩埋的,据城里的人讲,那里似乎是在闹鬼。“大嫂怎么可能会在那种地方。他们是不是眼花了?”翦瞳轻声地嘀咕着,有些不可置信。
崇煊原本欢喜地面色有了一瞬间的凝滞,云墨溪轻声地咳嗽了一下,一边扯了扯翦瞳的衣袖。瞳自觉错话,讪讪地吐了吐舌头,看着崇发呆的面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知道,这半个多月下来,大哥是过着一种怎样度日如年的日子。现在有个希望,总比每天都是铩羽而归要强。
“不管怎么样,不管她是不是,我都要去荒村看一看!任何机会我都不会放过的!”崇煊咬了咬牙,脸上地表情显得很是郑重和庄严,一边吁了口气。拍了拍云墨溪的肩膀道,“小云,今天是小年夜,你不用陪着我四处奔波了。回去吧,看看云大娘,今天是团圆的日子,一家人要在一起才行。小妹就交给你照顾了!”
“那怎么行,将军?你难道要一个人去荒村吗?不行的,我一定要陪你去!”云墨溪摇了摇头道。“是啊,大哥我也不走。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大嫂,那才是最大的团圆!”翦瞳亦是一脸忧心地看着崇煊。
“我一个人行的。你们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死尸堆里我都能爬出来,还有什么地方好怕地。我只是去看看,要是小裳不在那里的话,我一定会回来的。我答应了娘。今天无论如何都会回来的。小妹,听话,跟小云回去!”崇煊淡淡地笑了笑,无谓地耸了耸肩膀。
听着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