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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高手 佚名 5028 字 4个月前

缕的联系,透过这种联系,与周围万物的灵气以及天地灵气相互交流作用,从而对人体产生各式各样的影响,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运。

运师利用运气作战,就是通过聚练的灵气与符咒,影响运气,令机率最大化。

比如:卡巴斯基的不知火舞,就是通过符咒刺激,使其遇上火灾和自燃的机率无限扩大,随时都可以自燃,这种主动挑起的自燃,实际上燃烧的是卡巴斯基自身的灵气,所以如果他不能在灵气耗尽之前结束自燃,那就是真正的玩火自焚了。

第二集 战无不胜 第七章 街头战

踏破铁鞋无觅处:吉运。有此运在身,无论希望多渺芒,总有机会找到自己的目标,而想要寻找的目标往往在百寻不获的情况下,自动送上门来,可称得上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放声长鸣的警车,呼啸着自街上穿过。

“果然还在这里,嘿,这些日子的工夫终究没有白费!”

高大的黑汉子站在高楼边际,凝视着自下方驶过的警车队伍,咧嘴大笑,脖上环着的异种巨蟒正在盘旋蠕动。

“就在这里动手吧,我可不想跑去劫狱了。”

黑大汉轻轻拍了拍颈上巨蟒,自楼上一跃而下,长大的风衣在夜风中猎猎展开,彷佛发现猎物的巨鸟,划过夜空。

虽然夜深,但街上仍旧热闹非凡,沿路散发着柔和光彩,道路两侧的橱窗五彩缤纷;一个又一个的虚拟图像悬在夜空中或站在街头上,有打广告的、有报新闻的、有播天气预报的、还有表演脱口秀的。

以前乐天生工作繁忙,白天累得要死,一般这个时候,不是已经睡下了,就是躺在床上上网,从来没有出来逛过,此时乘着警车招摇过市,四下张望,这才晓得,原来深蓝市的夜晚也是这般的繁华美丽,不禁心中感慨。

被出卖的愤怒与悲伤,被乐天生藏到了心底,不再去想。

看到警车驶来,行人纷纷闪避,同时伸着脖子,好奇地看着这些全副武装的警车,并猜测着是什么样的罪犯需要这么大的场面。

“如今我也算是名人了,名动深蓝啊。明天早上的新闻一定有捉到越狱逃犯乐天生的内容吧。”乐天生趴窗张望,这样想着。

两旁的机械犬一动不动,彷佛雕像,但谁都知道,一旦有任何突发事件发生,它们都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正确的反应。

突然,路旁的行人纷纷仰头,发出大声的议论。

“快看,那是什么?”

“好大的一团火球啊。”

“哇,是流星吗?”

“不是,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了。”

乐天生愕然抬头,视线透过天窗,见到夜空中一颗明亮的火球呼啸落下。

“啪”地一声轻响,一条粗长的黑影正落到警车上方,曲身昂首,赫然是一只异种巨蟒。

那蛇展开颈上双翼,俯视车内,红通通的双目紧盯住乐天生。

“变种蟒蛇?”

乐天生被这巨蟒看得心底发毛,猛地想起当初在飞船展厅现场上见过一条相同的巨蟒,而正是从那一天起,他原本平静的生活才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会是同一条吧。”

乐天生暗暗叫苦,扭头一看,身旁的机械犬毫无动静,显然没有把落到车上的蟒蛇当成威胁。

忽而红光大盛,那火球已经落到近处,紧贴着押送警车上方飞过,正砸在最前方开路的防暴装甲车上。

“轰”的一声闷响,装甲车翻着跟斗飞向夜空,在半空中轰然炸裂,火雨碎片飞射,吓得路旁行人抱头鼠窜,惊叫四起。

押送警车上的机械犬纷纷站起,警示的红灯闪烁不休。

那火球落到街中央,长身而起,化为一个烈焰升腾的人形,挥拳一击,打在迎面驶来的第二辆警车上。

“轰”,警车当场爆开,烈焰浓烟袅袅升起,后方的一排警车都紧急刹住,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上;车上机械犬纷纷跃下,防暴装甲车上的机枪探出黑洞洞的枪口。

那火焰人形自爆裂的火海中走出,彷佛来自地狱的恶魔,嚣张无比地喊出了目的,“老子是来劫囚车的!”不等机械犬开口,自腰间微缩盒中抽出两挺六管气动重机枪,大吼着扣动扳机。

暴雨样的光点喷射而出,彷佛旋风般横扫街头。

一众机械犬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打得七零八落,两辆装甲车瞬间被击得千疮百孔,轰轰两声便炸得粉碎。

押送车上的机械犬发出阵阵刺耳尖叫,红光连连闪烁,枪口齐刷刷地掉过来对准乐天生。

“不是吧……”

乐天生暗叫不妙,急思对策,忽听头顶啪啪细响,天窗破裂,巨蟒随着碎片一同落入车内,粗长的身子横扫过去,把乐天生连同机械犬全都扫倒在地,旋即尾巴一摆,卷住乐天生向上一抛。

乐天生便好像个玩偶般地自天窗飞出,重重摔在车旁;巨蟒紧跟着自天窗跃出,落到乐天生身前。

密集的弹雨几乎就在同一刻自押送车上卷过,瞬间把押送车给打成了筛子。

“啪啪”几声轻响,押送车轰然爆裂,热浪袭出,碎片横飞。

乐天生被吓得魂飞魄散,拼了命地贴地滚出,一口气滚到街边,方一停止,便听沉重的脚步声步步逼近,猛一抬头,却见那高大的火焰人形正举着两把机枪大步走来。

火焰敛去,露出其人真身。

光头闪亮,皮肤黝黑,正是卡巴斯基。

走到乐天生近前,卡巴斯基收起机枪,弯腰伸手,抓着乐天生的脖子,把乐天生拎起来,咧嘴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大板牙,“小子,感谢我吧,我是来帮你把身上的衰运拿掉的。”

乐天生被拎得呼吸困难,正张大嘴巴极力喘息,听到卡巴斯基这么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多谢。”

“不必客气。”

卡巴斯基见到乐天生识趣地合作,一阵高兴,把乐天生放到地上,抓着他的左手,掏出张纸符贴到掌心,并指喝了声“起”。

“噗……”纸符化为飞灰。

卡巴斯基一愣,向乐天生瞧去,却见他正古怪地笑着,那笑容中满是讥讽与苦涩。

卡巴斯基心中一动,身上红光微闪,乐天生的上衣登时无声灰化,露出精赤的上身,那身上密密麻麻绘满了赭红色的通灵符。

这是苏小茶给乐天生画的,目的是帮他尽快聚练足够的灵气。这是提升新晋运师灵气的常用办法,通常都是由师父帮弟子来画。

“运命纠缠?你也是运师!”卡巴斯基顿时愤怒的大喝道,终于明白乐天生那讥笑的含意了。

乐天生苦笑道:“你要有本事,就拿去吧。”

他这话确实是发自真心,但卡巴斯基听来却觉得他是在嘲讽自己,异常刺耳。

卡巴斯基怒道:“小子,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今天杀了你,我也要拿到这“屋漏偏逢连夜雨”!”

乐天生只觉强大的杀意扑面而来,不禁吓了一跳,抬眼望去,见卡巴斯基全身气息奔涌如潮,爆发性的力量即将喷出,知道卡巴斯基是真要杀了自己,当下不及细思,奋力一脚踢向卡巴斯基胯间。

卡巴斯基冷笑一声,一拳击下,正打在乐天生的小腿骨上;乐天生只觉得腿骨疼痛欲裂,忍不住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轰”的一声,卡巴斯基周身火焰迸发。

令人窒息的热浪汹涌而来,乐天生呼吸困难,瞬间热到神智迷糊。

就在此时,脑海中忽地一片黑暗,一条粗大的光带汹涌奔过,随即无数光线自光带中射出,在黑暗中交织纵横,彷佛蛛网一般,占据了整个思维空间。

生死之间,乐天生感觉到了身下的地气脉动,感应立生,如雷达般的奇异影像再度出现在他脑海中。

这一次却比雨夜中所见到的更加清晰。

乐天生清楚的看到,空中的灵气丝线虽然盘绕纵横,但却都与自己的身体相联系,与其说是从地脉中延展出来的,不如说是从他自己身体里延展出来的。

他想到苏小茶在飞船上所说过的运气作用原理,不禁豁然开窍。

这些从乐天生身体中所伸展出的千丝百线,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与外在灵气的联系途径!

这些丝线所布的范围不断扩大,下一刻卡巴斯基就出现在他的脑海空间中。

卡巴斯基即使是在这虚幻的脑海空间中,也如太阳般光芒万丈,让人不敢逼视,从他身体中所延伸出来的气线明亮异常,与乐天生的气线交错织结,有一部分甚至冲入了乐天生体内。

四周的火焰化为同样明亮的气团,跃动不休,伸出无数亮线,与卡巴斯基连作一气。

乐天生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气线并没有与火焰气线发生关联,而卡巴斯基身上的气线也没有与地下气脉发生关联。

模糊中,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但不等他细想,光芒万丈的卡巴斯基已经走到他身旁,烈焰气线随之涌来,几乎要将他吞没。

强烈的炙热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似乎身体在下一刻就要被融化;而其痛楚所带来的刺激让乐天生神智稍清,睁眼瞧去,就见一只烈焰腾腾的大脚丫子正当头踩下。

他急急向旁翻滚,火焰贴着身体掠过,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在乐天生的脑海空间中,卡巴斯基的气线彷佛无数利箭般,直刺入他的体内。

随着乐天生的翻滚,他周身所延展出来的气线也跟着迁移变动,一部分与卡巴斯基的明亮气线交错,竟把侵入体内的明亮气线给牵引了出去,更有一部分反向侵入了卡巴斯基体内。

卡巴斯基见乐天生居然躲过自己踩下的一脚,不禁更是火大,正要追上去踩死这不肯乖乖受死的家伙,突地身体一震,左肩鲜血长流。

一只幸存的机械犬从车子残骸中跳出来,对着卡巴斯基连连开火;卡巴斯基怒吼一声,反手一招,周围的火焰猛扑上来,把那机械犬吞没。

但趁此时机,乐天生已经一口气滚到街边,纵身跳起,看到卡巴斯基受到枪击,不禁心中一动。

当初在飞船展览现场之际,乐天生亲眼见过,卡巴斯基周身烈焰腾起的时候,什么攻击都会熔化到护身烈焰当中。

但此时,他居然会被机械犬的气动机枪击中,应该是一时疏忽,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可以说是他很倒霉!

没错,就是倒霉。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种超级衰运,不仅仅会作用于宿主本身,还会作用于周围的人与事,把这种衰运的效果不断扩大。

所以,拥有这个衰运的噩运之船,才会引发导致数以亿计人死亡的千星大战。

警车被袭、机械犬全灭、卡巴斯基受枪击,甚至是白薇儿的房子遭到破坏,都是这种衰运作用的结果。

当乐天生身上的气线反侵入卡巴斯基体内时,这衰运便对卡巴斯基也发生了作用。

如果对手很倒霉,或者跟自己同样倒霉的话,那不是很有利?

正当他思有所得之际,卡巴斯基已经解决了偷袭的机械犬,转身走向乐天生。

乐天生掏出十字星买来的飞剑,纵身跳上;这飞剑与他以前买的地摊货可不同,名牌产品,速度快、稳定度高、品质一流。

“你逃不掉的!”卡巴斯基以为乐天生想逃,正要追赶,哪曾想乐天生竟然冲着他飞过来。

这一举动倒让卡巴斯大感意外,不禁一愣,随即笑道:“小子,想找死吗?”也不挥拳头了,从微缩盒里抽出一把重机枪,对着乐天生就是一阵狂扫。

乐天生转了个弯,向一侧飞去,气弹汇成的光流几乎是贴着屁股飞过去,把街边的商店橱窗给打得粉碎。

乐天生把飞剑速度调到最大,一面躲避子弹,一面还围着卡巴斯基不停绕圈子。

在脑海空间中,他身上的气线随着这一阵绕圈子,越来越多的气线侵入到卡巴斯基体内。

卡巴斯基对此一无所知,拿枪扫了一阵,把周围街边的商店全都射得稀烂,却没有打中乐天生,不禁大为光火,收了机枪,全身烈焰爆涨,背上展开一对轻型飞翼,狂追乐天生,在他周围燃烧的烈焰向着乐天生包抄过去。

就在此时,忽听砰砰闷响不断,白练般的水龙突然射出,却是街边的自动灭火设备在高温作用下启动了。

一个个火焰随即被扑灭,黑烟滚滚,卡巴斯基的“不知火舞”喜火忌水,受到这道水龙干扰而威力大减。

到这个时候,按道理来说,卡巴斯基应该换一种更适合此地的运气来作战。

但他捕获“不知火舞”这种奇凶运气之后,便在身上画了困龙符,把这凶运稳定在身体内,以方便随时可以使用,而且不会与命格产生纠缠。

可是这样一来,受制于困龙符,临阵换运就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卡巴斯基自捕获“不知火舞”以来,每战都无往不利,从没有碰上眼前这种情形,不禁气恼异常。

街头劫车最重要的就是速战速决,时间一长,深蓝星警力大队就会赶来,任卡巴斯基如何狂妄自负,也不敢正面挑战一个星球的力量。

“再坚持两分钟,要是还追不上,就撤走。”

卡巴斯基眼见着追寻了许久的衰运就在眼前,终究舍不得就这么无功而返,下定决心后,把飞翼功率开到最大,向着乐天生加速猛追。

数架飞行器自远方飞来,射下一道道光束,罩定街头缠战的两人,把战斗画面向着后方传输。

更远的地方,大队警车与警用战斗飞艇,正急速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