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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之邪恶根性 佚名 4710 字 4个月前

常理念里的人类”。

王虎说要竹筝替他生孩子,这样的话,对竹筝来说,只是让她觉得羞喜,然而对于两女来说,却是震撼性的。

玛黛跟了他两年,但他从来没跟玛黛说过……

玛黛和克斯蒂娜也不了解,在他的生命中,他这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

或者他真的很笨,但他明白一些事情的——关于他本身的事情,他至少明白一些。

他是那种被封印的特殊生物,就连他本身的生机也被封印,要传承生命,必须经由他的灵魂灌输入生命的意识,否则女人根本不可能怀孕……

对竹筝承诺“生命的传承”,并非一句轻浮的挑逗之语。

那是含着他对竹筝的深情的……

竹筝,总有一天,也会明白这些吧?

血翅陡振,激起阵阵狂风!

黑夜里,一只庞大的黑影掠过黑金城的夜空,像一只邪恶的天使在骄傲地翱翔。

第三集 第六章 纯属巧合

王虎的频频失踪,真是叫塔林非常生气。这本来很勤奋的笨蛋,竟然周二的早上才到学校,当然又受到塔林和猛龙的拳打脚踢。猛龙是周一的时候回来的,至于他失踪的这些天去了哪里,他没有说,也没有人问他。两人揍完王虎之後,正是多丝拉的课。王虎就乖乖地回到他那个位置。他是从竹筝老师那里直接过来的,他没有让竹筝住到王家,虽然他很担心黑熊堂和螳螂帮对竹筝不利,但他想起塔林的话,他选择相信塔林。然而,他也叫玛黛和克斯蒂娜平时多照顾竹筝,因为竹筝只是平凡的女性,不像玛黛和克斯蒂娜这两女一样受过月眼家族长期的训练。

不但王虎怕多丝拉,就连塔林和猛龙也有点怕多丝拉,所以,多丝拉的课,他们都表现得比较安静。

这麽多教授中,多丝拉是最暴躁的,却不知是受了谁的感染?

很多时候,猛龙觉得多丝拉一定是性生活不协调的原因,他觉得多丝拉如此的暴躁,一定是因为她的男友太逊,在性生活上不能满足她。

塔林对猛龙的论调不屑一顾,他以历史的观点出发,猜测多丝拉定是月经不调,因为在女性史上,女性的妇女病,最明显的就是“月经不调”,多丝拉正合这种症状。

诗人认为多丝拉是情人无数,导致她时时呈现美女的骄傲姿态——这是以“诗的美好及激情”的观点去解说的。

後来三人问哥伦,哲学家语出惊人,以打倒一切的姿态宣告:多丝拉是处女。

搞得三人被刺激得狂性大发,捉住一旁傻笑的王虎就发泄一通,然後又揪起“沉思中的哲学家”甩到地板上,三人对他一阵狂踩,才骂道:“黑金城哪有那麽多处女?多丝拉都已经三十岁了,她如果早生育,生的又是女孩的话,她的女儿也不可能是处女了。妈的,你玩哲学,也不要相信什麽柏拉图,踩死你,踩死你……”

这件事情发生在不久之前,哥伦对此是不能忘怀的,他老想证明他的哲学观点是正确的,可多丝拉到底是不是处女,他後来也开始怀疑:哲学的生命,就需要“怀疑”去维持的。

可是,怎麽证明多丝拉到底是不是处女呢?

据他们所知,在学校里,好像没看到过多丝拉跟哪个男人走在一起……但不能因此断定多丝拉就是处女,因为他们手里没有多丝拉的情史记录。

哥伦为此费神之极,恰巧多丝拉在今日的讲课中提到古代的“男女不平等、女性被压制”这话题,竟然让他灵机一动,抓到了话头,他就喊道:“老师,为何女性会被压制?”

这种极度幼稚的问题,出自“深沉”的哲学家之口,真是惊倒许多人了。

——应该由王虎说出才对的。

多丝拉的课被打断,很是气愤地道:“因为男人都可恶。”

“那就是说老师不喜欢男人了?”哥伦略略地得意。

“讨厌得很,如果你再问下去,我把你丢出教室,别忘了你也是男人。”

“哇,多丝拉果然是处女,你们三个,回头让我狂踩——啊呀!”

哥伦带着“得到答案的狂喜”被多丝拉丢出了教室,然後她看向塔林、白甫和猛龙,这三个家伙不等多丝拉动手,他们就识趣地逃跑出去,逃到外面,三人联合起来,又是对哥伦一顿狂扁!

“我踩,我踩,我踩,踩踩踩,妈的臭哲学,把我们拖下水,我们没说多丝拉是处女,只说她是欲求不满、月经不调……”

多丝拉此时正朝王虎走去,王虎怯怯的不敢抬头,她就道:“今天我打算不上课了,把你们统统丢出外面去,再把你们打得没了人样!”

想来她听到外面那三人的叫喊,已经出离愤怒了,但她想王虎同他们是一个宿舍的,一定也会和他们一起在宿舍里说了她很多坏话,她就连无辜的王虎也算进去了。

岂料她走过去的时候,忽然有人喊道:“多丝拉、多丝拉……”

是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声音,唐月裳和王虎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都惊讶无比。

多丝拉迅速地取出她的手机,连要揪王虎出去打的事情也搁下了,因为这个响铛是她特别调的,只当那个号码打过来的时候,才会响起“多丝拉”的呼唤,像是某个男人正深情地呼唤多丝拉,但谁都听得出,那个声音,只是一个简单平和的称呼罢了。

“我生日?你记得我生日?要我现在出去吗?”多丝拉欢呼得像个小女孩,根本就不管这里是课堂,学生们都在看着和听着。

然而大家也终于知道:原来今日是多丝拉的生日。

怪不得今日多丝拉比以前都“活力四射”。

多丝拉挂了机,就道:“你聪明的话就乖乖地想好一个解释给我,我现在要回去打扮,你们自习。”

她果然迅速地跑出教室,真是什麽也不管了。

看来多丝拉并非处女……哲学家被踩得不算冤枉。

多丝拉毕竟是喜欢男人的。

多丝拉离开後,教室就闹哄哄的,大家议论纷纷,唐月裳走到王虎旁边,细声道:“刚才那个声音……”

“我要去找多丝拉老师。”王虎突然站起来,打断了唐月裳的话。

“她说要我给她一个解释,我也想要她一个解释。”

唐月裳想想,道:“那你去吧,你知道多丝拉住哪里吗?”

“知道,我追着她的气味过去……”

“说那麽多废话,要去就去。”唐月裳不想让王虎继续说下去,这笨蛋说话永远都不懂修饰,她顺便给了一脚,就把王虎“送”了出去。

王虎在教师楼找到多丝拉的宿舍的时候,恰巧多丝拉从里面出来,她看见王虎,惊道:“光头,你到我这里做什麽?”

“刚才老师让我解释!”

“我要你的解释,没要你过来,你这笨蛋,你连这些简单的都不能理解吗?”多丝拉不耐烦地道。

“可是,老师,你的手机铃声——”

“干你何事?让开,别挡我的路,我赶时间。有什麽事情,我回来再说。”多丝拉粗鲁地推开王虎,就急急地走了,王虎看着那还没有关的门,傻站了一会,最终走入多丝拉的房间,顺便把门关了。

他想,多丝拉不关门,应该是想让他进入里面等她回来的意思。

她不是说了一句“我回来再说”吗?

那他就到里面等她吧……

笨蛋的理解方式,有时候就是“强。”

他怎麽就没想到,多丝拉仅仅是急得忘记关门这回事呢?

进入房里,他看了看环境,多丝拉的住房是一套三房两厅的一百五十坪的套间,这种待遇应该是可以的了。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到几张相片,那几张相片,让他傻眼了好久。接着他觉得有些无聊,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坐着坐着,他就睡着了。睡醒之後,他不知道时间是什麽时候,但多丝拉还没有回来。她已经去了半天了,他从窗外看看那天色,应该是近傍晚了。

他觉得有些饿,就老实不客气的到厨房去弄东西吃,把多丝拉的家当他自己家一样,真是服了他了!

弄一个晚餐,他弄了许久,弄得满身大汗满身脏的。吃过他自己做的“超级烂晚餐”之後,他又去看了看那几张挂在墙上的相片,嘴里喃喃自语道:“多丝拉老师如果知道我是谁的儿子,一定不会在意我把她的厨房弄得乱七八糟的。”

“满身是汗,干脆洗个澡,这里,真像在家,呵呵。”王虎笑吟吟地地把衣服脱了,随地一丢,就赤裸地走向浴间,打开门一看,哇不错嘛,浴缺还蛮大的,他就把温水注满浴缺,随手拿起多丝拉使用的女性沐浴液就倒在浴缺里,然後跳进浴缺里,舒服地叫道:“多丝拉老师应该不会怪我的,她又不知道我是野兽,一定会喜欢我的。”

他开心竟然哼起歌曲来了,却不知道他在唱什麽,唱得稀里糊涂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哼啥鸟。

正洗得兴起,双手正抓着他那根东西搓洗,就听到门响,知道多丝拉回转,惊得他猛地把整个身体缩回泡沫里——他想不到多丝拉在此时回来的,他本想他洗了澡,再等多丝拉和她的情人回来。

多丝拉打开门,开了灯,就气得直骂:“可恶的王狼,我多丝拉这麽喜欢你,都暗恋你十年了,你竟然在我三十岁生日的今天送我一个特大的礼物。什麽?哥哥?鬼才要做你的妹妹,你风流本性,什麽女人都搞,就不碰我多丝拉,难道我多丝拉就那麽差劲?说什麽像哥哥疼妹妹一样,还很疼爱我?哼,疼爱我?你不要我就算了,我就找一个丑陋的男人把自己毁了,看你心疼我不?你别以为我只是说说,我这次是说真的,真的找个丑陋的男人……”

此时的多丝拉满脸的泪水,也许是因为急跑回来的缘故,也累得她满身汗的。她看了看窗户,那些窗户都关上了。她于是就脱起衣服,嘴里道:“我这次是说真的,我洗个澡,我就出去找男人,然後打电话叫你过来看看,别以为我多丝拉会因为你,继续做老处女。我今日就被那群家伙嘲笑了。”

她走到浴间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裸体”。

打开门,看见满地的水,以及泡沫满满的浴缺,她愣了一下,摸摸额头,自语道:“我出去之前,洗过澡?”

她以为她上次洗澡的水还没有放掉,而浴缺的温水因为王虎泡得太丑了,此刻早就变成“凉水”了。

“不管了,反正都是自己洗的,凉水更好些。呜呜,可恶的王狼,竟然说只当我是他的妹妹……可恨!”悲愤的多丝拉突然扑到那浴缺里,“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她突然惊慌万分地从水里仰起脸,与此同时,王虎也从泡沫里冒出他的光头,抱紧多丝拉慌喊道:“老师,你不要动——”

但多丝拉此时哪顾得太多?

她使劲地跳起来,可她却被王虎抱了,使得她的起身之势,变得像是仰身挺坐,她陡然下体一阵强烈的撕痛,“啊痛”,她惊然痛叫,身体猛地软扑到王虎身上,感到下体有种难以言说的胀痛和充实感,她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她继而略抬起脸,双眼像是痛苦、愤怒、绝望的集合体,王虎却只是一脸的惊讶,他看着多丝拉那双复杂的“湿眼楮”,他道:“老师,我刚才让你别动的,你扑进来的时候,你那里,刚好压吻住我的……”

“哇哇……”

多丝拉忽然放声大哭,王虎不懂得如何安慰,他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低垂着脸,她哭了一阵,看到他这付德性,又仔细地看看王虎,哭着道:“这样也好,我说过要找一个丑陋的男人把我毁了的,你这光头正好够条件。呜呜,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以前都是说说罢了,都没去做的。为何今日,呜呜,我一定是受到了什麽诅咒!光头,你给我一个解释……”

“老师,你先起来吧……”

多丝拉略动一下,痛呼一声,就不动了,她道:“我起来干什麽?我都死定了,我还起来干什麽?你给我解释。”

“老师,我是想跟你说,他们在讨论你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参与过的,所以你别冤枉我。”王虎很老实地说道。

“我冤枉你?他们说也只是说说而已。你跑进来这里,设下圈套,在泡沫里等着我,校准了我,把我毁了,还敢说我冤枉你?我休息够了,我就杀了你。”多丝拉像是在嗔怨,但她说出最後一句话的时候,王虎感到她心中的杀气,那杀气针对他,越来越浓,他的表情痛苦起来,她看到他的痛苦的表情,她就怒道:“被破处的是我,你痛苦什麽?既然如此,就让我结束你的痛苦好了,我多丝拉绝不允许我不爱的男人进入我的身体,哪怕只是一个意外,甚至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