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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之邪恶根性 佚名 4507 字 4个月前

娇叱。

她真的很烦他那吵劲的,发觉睡著他的,比平时的他可爱许多。

他吵起来,像孩子一般的没完没了,且都是为一些很幼稚的问题。

被她如此一说,王虎像做错事的孩子,低了头,不敢说话。

她坐到他的床前,转头看他,心中升起莫名的怜爱。

便招了招手,轻声道:“过来,坐我身边。”

他走过来,坐于她的右旁,垂著脸。

“不要这样,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她道歉。

“姐姐,我是你的什麼人?”他仍然是问这一句,狼梦完全被他的这种固执打败了,她道:“你是我的弟弟,这样说可以了吗?”

他开心了,笑容立即爬上他的呆板的脸上,说道:“可以啦,我是姐姐最亲爱的弟弟,是不?”

“嗯,是的。”她无奈地回答,同时心里嘆息:这家伙怎麼就这麼地好骗。

他开心起来,他就道:“那姐姐睡床,我睡地板。”

“我有说要让你睡地板吗?”

“那我睡哪里?”

狼梦终是没有说让王虎睡在哪里。她躺到了床上,他就傻了。因为她没有回答他,他一时不知道自己该睡哪里。

狼梦不準他睡沙发、不準他睡客房、也不準他睡地板,却没说要他睡在哪里,他一时就糊涂了。

他到底应该睡在哪里呢?

如果是别的男人,或者早就猜出她要他睡哪里了。偏偏他不是别人,他是笨蛋王虎,是“绝顶聪明”之人,因此,他就想“光”了他的脑袋,也想不到那答案。

“睡哪里?”

他看著躺在床上闭起双眼的狼梦,再问了一次。

狼梦睁开眼楮,一付爱理不理的模样。

“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

她觉得她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很明显了,可他仍然是一付迷茫的神情。

她真想一脚把他踢到床底下,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她自己也不是很放荡的女人,都已经说得很明显,而且,她在前半夜可是装醉得可以的,他怎麼就不明白呢?

要她怎麼样啊?

好后悔叫他进入这间房,对上这种白痴型的家伙,真是伤脑筋。

“你睡我床上,听到没有,笨蛋?”

她几乎是吼叫出来的,就像她在酒吧里唱摇滚一般,用尽她全身的力气的。

王虎一听,傻了,道:“真的?”

狼梦转过身去,侧睡了,用背对著他,懒懒地道:“当我没说过。”

她刚说罢,就感觉到他有动静了,这家伙很干脆地爬上了她的床,在她的背后躺了下来,可是,一会儿之后,他又下了床,她正奇怪,就扭脸过来看,发现他正在脱裤子,且已经脱到他的膝盖,她就道:“我只是让你睡在我的床上,没让你脱裤子。”

“这牛仔裤,穿著老是不舒服,我要脱了。我都不习惯穿这麼硬的裤子睡觉的,一点也不舒服。”他嘀咕著。

狼梦没有阻拦,在今晚,她本来準备了一些事情的。

他要脱,也就让他脱。

他要做什麼,她也不会真的拒绝的。

很快的,他把他的裤子脱掉,她又感觉到他爬上了她的床,这次她没有转过脸,只是静静地注意著,却发觉他没有别的动作。

她本来以为他刚才所说的话,只是事前作为他脱裤子的理由,当他脱了裤子上了她的床,他就会做出一些什麼事情来的,可是他没有。

他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睡得舒服一些的。

实在是太安静了。她不习惯——有一个人在身旁,仍然觉得没有人一般,她极是不习惯这种奇怪的感觉。她把身体转过来,看见他平躺著,镜片里的眼楮紧闭,睡得很是安稳。她莫名的有种火气往头上冒,踹出一脚就把他踹落床,他爬起来的时候,她已经背过身,他坐在地板上看著她的背,喃喃地道:“姐姐是不是做梦了?怎麼就把我踢下床了呢?”

他嘀咕著,就又一次爬上床,继续他的睡。

不久,他又一次被她踢落床!

他摸著他的光头,就是想不明白为何狼梦睡觉睡得这般的不安稳,难道她是做恶梦?

他应该安慰她吧?

他又一次地爬上床,这次他有了些不一样的行动,他侧睡了,由她的背后拥抱住她,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忽然地加速,像是血液忽然间被火燃烧……

“姐姐,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觉得她一定是在做恶梦,所以让她别怕。因为,他拥抱了她!

然而他同时警惕著,怕她再次把他踢到床下。

这次他等了很久,她还是没有踢他。

他就想,果然姐姐是做了恶梦,他这样的抱住她,她就不怕了。

她不怕了,她就睡得安稳,就不会踢他啦……

他抱得她很轻,不是很紧。

只是,当他抱了她一会,她的手就有了动作,那手放在他的手上,紧握著他的手,他感到她的身体在微颤地颤抖,听她很轻的语言:“抱紧我……”

他听了她的话,抱得她紧紧的。她忽然挣扎,转过身来,双手环过他的背,与他紧紧地相拥,同时她的嘴压到他的唇上,是要寻求一种激情的吻。

到了这种时候,他往往就不笨了,而且,和她相吻,也非第一次。

她索吻,他就陪她吻过够!

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然而这时间到底有多长,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去计算。

只是在这段时间里,她的睡衣不知何时从她的身上褪去。事后,到底是谁脱的,也弄不清楚了。

也许他们两个人都有份……

“给我。”她说。她像一个淫荡的女人,说出了她的要求。

他看著她完美而性感的肉体,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给我!”她再次地要求。

她看得出,他的眼神里想逃避……

“如果不听我的话,你以后就别靠近我!”她近乎威胁地道。

“我如果听了你的话,你以后还是我的姐姐吗?”他问,他在意的,也许只是这些。

他并不缺女人的,只是他缺“姐姐”。

他不想,就这样的,没了一个姐姐……

“你如果不听我的话,你就什麼也不是,知道吗?”

“好吧,姐姐,我给你。”

他的身体压上她的肉体,随后,他的异常之物,刺入她的女道,她痛哭起来,他看见她流血了,那血,从她的双腿间的金色的体毛里流渗出来,把床铺染红了。

她伏在他的身上,轻轻地哭泣。

眼泪,流个不止……

他轻抚她的眼泪,轻声道:“姐姐,是不是很痛?”

“难道会不痛吗?”她哭嗔。

“可是,姐姐,你为何要我这样呢?你明知道很痛的?我和你才见过几次面……”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很淫荡的女人?”

“不是,姐姐是纯洁的处女。”

“是不是有些不可思议?”

他摇摇头——他并非黑金城生长的人,自然不会因为狼梦还是处女,而感到奇怪。

他觉得,很多女人都应该是处女的。

就他所遇到的女人,几乎都是处女,当然,这得排除诗人给他找的那十八个女性。

(他那时好奇怪,为何那十八个女性,都不会流血的呢?可她们仍然会痛……)

“吻我。”狼梦轻言,若梦囈。

他吻她,吻她的眼泪、吻她的湿唇……

“知道不?我从十八岁开始,我就离开家人,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我从来没靠过别人的,也不想靠谁保护我。我一直忙于学习和工作,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一个男人恋爱。我也不知道和你算不算恋爱,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你。可我把身体给了你,我不知道自己是为什麼了。混蛋,你叫我好痛,我是第一次,你把我折腾那麼久……”

她一边埋怨,一边轻轻地吻他的脸。

“为何你的眼镜都摘不下来的?”

“嗯,我这眼镜是与生俱来的,从我出生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戴著。他们说,这是封印之镜,可我不明白为何就是摘不下来……”

“其实,你很不适合眼镜,你知道吗?”

“因为我笨?”

“不是。因为你很粗鲁,你这混蛋,你很粗鲁,像个野人。”

他傻笑,道:“很多女人都说我粗鲁。”

“你……我恨不得杀了你!说,你有多少女人?”

她以前是不相信她有许多女人,可她给出她的初次,他却用了半晚的时间来替她完成她的初夜,她就明白,这矮小的家伙,有著征服任何女性的本钱。

再加上,她多少了解,这光头家伙的家世是很强的。

有著很强的家世,又有著征服女人的本钱,就不可能没有女人了。

“我算算,嗯……有六个吧。”他是把唐月裳也算进去了的,虽然唐月裳和他还没有发生真正的肉体关系,可唐月裳毕竟是他的未婚妻,因此,在算他的女人的时候,他不能把唐月裳排除。

要排除谁,也是不能排除唐月裳的。

毕竟,按家族的传统,唐月裳才是他唯一的妻子的人选。

“哪六个?”她气得想把他再次踢下床,虽然他知道黑金城有家世的男性,不可能缺少女人的,可她就是无法接受,为何她在开始的时候,就不问清楚这些呢?

也许她在开始的时候,就认为他根本没有女人喜欢的……

他沉默了一会,似乎有点不愿意说,她就怒道:“你说不说?”

“说了,你不要生气。”

“我早就生气了,说。”

“是玛黛、竹箏老师、梅、多丝拉老师、唐月裳……和你。”他把他的手指头伸出来,以便好计算。

她看著他的手指,在她所数出来的女性中,她只知道多丝拉和唐月裳,却不知道另外三个女性是谁,她道:“看不出你还挺行的啊?竟然搞了两个老师?怪不得一身本领,熟悉得要命了。为何你在这些方面,就不显得笨?”

“我是很聪明的……啊!”

他刚想得意地自鸣一翻,却被狼梦狠狠地咬在他的脖子上,在他的脖子咬出两排齿痕,几乎破皮流血。

“你全校倒数第一的家伙,谁不知道?什麼聪明!我呸!你只会性交……”

“姐姐……”

“把我的纯洁还给我,我后悔给你这样的家伙,满身的桃花,我还怕你有性病。”

“我从来不生病的。”他骄傲地辩白。

“是,你强壮,行了吧?你强壮得四处搞女人是不?”她嘲讽地道。

“我没有四处搞女人。她们都是……”

“都是什麼?你现在给我说清楚,否则我阉了你!”

王虎想了好一阵,把思路稍稍地理通,就把他和其余五女的故事叙述了。

狼梦至此才了解这笨笨的、矮矮的光头,竟然有那麼多的女孩愿意自动地献身,这其中还加上她自己。

就不清楚那些女孩和自己喜欢他哪一点……

可她隐隐觉得他似乎还有别的女孩的,于是又问:“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他想了想,就道:“有这种关系的,好像没有了。”

“也即是说,和你牵扯的,就有,是吧?”

“没有了吧?”他糊涂地说。

“没有?哼哼!就我所知,起码有一个金素妍,你和她在球场上亲吻的事情,全校皆知,你想骗谁?”

“那不算的,我都没让她流血。”

“什麼?你还想要叫她流血?你还要搞她?即使搞了她,你以为她就是处女吗?”狼梦对王虎总想叫女人流血的变态想法很是不适,虽然她自己是处女,可她很难相信这黑金城有很多处女的。她之所以还是处女,是因为她以前,从来不相信任何人,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

她觉得,自己是有原因的,而是金素妍却没有原因。

就她金素妍那野蛮女的,以前那麼多的男性朋友,怎麼可能是处女呢?偏偏要在月华学院里扮纯真,真令她感到作呕!

(她似乎挺了解金素妍的。)

王虎发觉此时说不过她,也不好在这种事情上跟她吵,他就道:“天亮啦,要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