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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之邪恶根性 佚名 4553 字 4个月前

?”唐月裳开始沉思。

灵宫静静地期待她的答案。

在两女的沉默中,王虎忽然道:“芬达很凶的,我不喜欢。”

唐月裳立即喝道:“正好!你不喜欢的,我偏偏就要那样做。灵宫,你以后在画室的任务,就是促成他和芬达的好事。让他叫芬达流血,哼,敢在教室里和我作对,我让她的贞操毁灭。”

“用老公作代价吗?”灵宫小声地问。

唐月裳一怔,道:“这代价似乎是大了点!唉,没办法。灵宫,你要记住,在笨蛋让芬达流血的瞬间,你要冲进入,告诉芬达,我唐月裳才是笨蛋的妻子,她以后要听我的话,就像多丝拉得听我的话一样。如果她不服,她可以找我来决斗。决斗自然是她输的,她输了之后,就必须听我的话。”

灵宫为难地道:“小姐,这难度很高耶!”

“有什么难度的?”

灵宫红着脸,道:“我不知道笨蛋什么时候让芬达流血,他和芬达也不会在那个时候通知我过去……你让我在那个时候去说,不是很高的难度吗?”

“正因为有难度才叫你去做。你以为我没有难度吗?我现在是把老公让出去!”

“可是,小姐,你就不能成为他正式的妻子,管着他吗?”

“我还没有笨到那么早就死会,我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这才是我唐月裳,虽然骄傲,却很聪明。”唐月裳得意地笑了起来,王虎忽然侧了个身,他那根多余的东西就顶在唐月裳的双腿尽头处,她一时停止笑声,傻了眼,突然地叱骂:“笨蛋,你敢插进来,我就杀了你……”

第五集 第七章 芬达入戏

周一开始,唐月裳就特别注意芬达,她越看,越觉得芬达像她的影子。

可是芬达那种性子的人,又如何愿意做她的影子?

想想也不可能。

所以,她是喜欢参半,讨厌参半。

如灵宫所言,要找个看紧王虎的女人,除了芬达,就没有别的人选。

不过,这样的话,她的代价就是牺牲她的未来老公……

这代价真是太沉重。

然而,黑金城的女人,哪有那麼多时间去争风吃醋的?为了防止王家的家族滥情的继续泛滥,她得采取比较有较的行动,虽然这种行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变态地支持滥情的增加,但是,总有一定的效果的。

她想起王狼的话,就怕怕的,王狼曾经可是说给王虎找千百个女人的!

去他的王狼!他要搞“人兽恋”也就罢了,还要他的“人兽恋”的成果变成黑金城的情圣,什麼意思?黑金城的女人,又不欠他们王家的,绝不能让光头有上千个女人!

(让情人遍布黑金城?他光头去死吧,他王家去死吧!她要一个个地扼杀掉……然后只剩下自己,呼呼多美!)

王虎是知道唐月裳的主意的,他今天也特别地注意芬达,除了知道芬达很美之外,他看不出芬达有什麼好处。然而仔细地想想,芬达似乎也是非常的霸道、非常的凶的,估计和唐月裳一样——是一只可怕的母老虎。

他绝不能让芬达把自己诱惑。

一个唐月裳已经那麼厉害了,如果还加上芬达,那他不是动也不能动?

再说,他和芬达都没有什麼的,还是继续没有什麼的好。

芬达不知道唐月裳和王虎的心思都在她的身上转,她像往常一样上课,也像往常一样,某次不爽了,揍了几拳王虎,使得王虎坚定不给她诱惑的念头。

他想,芬达比唐月裳还要野蛮……

周二的下午,王虎来到画室,这次画室也来齐人了。

很快地,金敏真到达。

王虎这次什麼也不想画,听了金敏真的课后,他就想离开。

灵宫悄悄对他说:“你还不能够走。”

“为什麼?”他小声地问。

灵宫朝芬达呶呶嘴,王虎明白她的意思,他道:“那是你们的事情,又不关我的事,我为什麼要留下来?”

灵宫道:“我和小姐是导演,你是男主角,你跑了,谁跟女主角演戏?”

他一惊,问道:“你是说我是男主角?”

“当然。”灵宫道。

王虎又问:“那要我演戏?”

灵宫道:“这戏就是要你演的。”

“演戏看来是不错的。”王虎脸上带著幻想,仿佛自从做模特之后,又找到了一项感兴趣的事,他想起当年和星宿演小品的事,觉得他是很有表演天分的。

金敏真暗中留意灵宫和王虎。

自从灵宫成为这画室的一份子,一段日子下来,画室的三女对灵宫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金敏真却清楚灵宫是唐月裳安排在王虎身边的眼楮,她不可能不留意的。

整个画室,如今注意著王虎和灵宫的,也许就只有身为导师的金敏真。

她有点想不明白,为何唐月裳能够忍受灵宫跟王虎如此的亲密?

毕竟唐月裳可是王虎的未婚妻的……

讲完课,按惯例,学生是可以自由作画的,她也可以到外面休息一阵。她看得出王虎和灵宫似乎有什麼事情,她希望看到什麼事情的发生,甚至希望看到唐月裳和王虎解除婚约。因此,她故意离开了。

金敏真的离开,并没有给画室带来太多的躁动,琳和叶纪静沙仍然静静地作画,王虎和灵宫在交头接尾的,芬达在作画的时候会不经意地看看他们,她觉得他们好像在讨论自己,她不是很确定,可她的心里老有这种感觉。

果然,灵宫站起来,走到她身旁,道:“芬达,王虎说有事找你。”

“找我?什麼事?他不会过来吗?”

“好像是非常重要的事……”灵宫一时之间找不到事情来说。

芬达不相信地看著灵宫,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来害我的?”

灵宫心中一惊,脸儿就微红,不自然地道:“嗯……没……没有。我怎麼敢害芬达姐姐呢?芬达姐姐这麼聪明,也不会让我害著的,是吧?”

“就你,能害我芬达?”做梦去吧,芬达在心里多加了一句。

灵宫尷尬地笑笑,就朝琳走去,她坐于琳的身旁,看琳作画,至于芬达去不去跟王虎配戏,就听天由命了,她已经做了她该做的——其实她真的不想那麼做的,她不喜欢王虎跟芬达在一起,她甚至不喜欢王虎和任何一个女人有瓜葛。

王虎既不作画,也不说话,他傻傻地看著芬达,傻傻地等待著芬达过来和他演戏,可他等了好一阵,见芬达不过来,他也就觉得没戏了,收拾东西就走出教室,走没多远,感觉后面有人跟著,他回头,看见是芬达。

他心里就想:难道芬达想跟他演戏?

可是,演戏仅仅两个人是不够的——刚才在画室里,还有三个女生、一个老师。

现在,就只有他跟芬达……怎麼演啊?

芬达自然不了解他的心思,她走近,问道:“光头,你有什麼事要对我说的?”

有吗?

王虎想不出他有什麼事情要对芬达说的——他都没有话要跟她说。

她出来是要跟他说话,不是演戏的麼?

他道:“没有啊,我没有话要和你说。”

芬达道:“灵宫那小妮子说你有话要对我说。”

王虎道:“她说谎。”

芬达不满地道:“说谎?灵宫不像是说谎的女孩。”

王虎一愣:难道我就像说谎的男孩?

(他不像——不,应该说他不是……)

“我也不是说谎的人。”王虎得不到信任,也不想继续和芬达说话。

他掉头继续走路,芬达追上来,道:“你要去哪里?”

“我回宿舍,我还要洗衣服、拖地……”

芬达讽刺地道:“想不到你做什麼事情都那麼的勤奋!”

王虎傻傻的骄傲地道:“当然,勤奋是我的特点。”

芬达平时也打他的,此时一听,她握起粉拳就擂打在他的光光的后脑勺,骂道:“光头和笨,也是你的特点,你为何就不说?”

他被她打,就忘却要回答问题,他找她吵了起来:“说得好好的,为什麼要打我?我又没有惹你。”

芬达晒道:“打你,还需要理由吗?”

“为什麼不需要?那我也打你!”

“你打啊!打啊!我给你打!”芬达轻声叫喊,把脸往他身前靠,他略略后退,道:“你以为我不敢打吗?”

“我知道你敢!你又不是没有打过我!你那个时候就像发狂的野兽,你还有什麼不敢的?琳说你连杀人都是不眨眼……却一直装善良?哼!”

“我……打你!”王虎闷吼一声,朝芬达挥拳,芬达闭起双眼,他的拳头到了芬达的脸前,忽然又收了回来,掉头边走边自语道:“我要善良!我不要随便生气,我要善良……”

芬达眼睁开双眼,看著他垂头喃喃自语的傻呆举动,她无奈地摇摇头,嘆道:“琳也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事情的。虽然你一直在学习善良,但你并非在平和的环境里成长,要你学习,这两三年的时间,够吗?”

王虎听到芬达的一些话,他回眸瞧瞧芬达,忽然道:“愿意帮我洗衣服拖地吗?”

芬达怔住,好一会,她轻轻地点点头,“嗯。”

“四大天王”放学回来,看见宿舍里有个美女在拖地,这美女正是本班的芬达,可惊煞了他们!

猛龙怪叫道:“啊!今天是什麼日子,芬达小姐怎麼跑来我们宿舍拖地?”

诗人也吟诗道:“美人拖地,满地是诗。”

“这可是我们宿舍难得的歷史啊!”歷史学家嘆为观止。

哲学家立即摆出一付思考的姿态,以研究的口吻道:“她会有什麼目的呢?”

芬达看见此四人,挥起拖摆就横扫过来,叱叫道:“四个混蛋,快帮老娘拖地!你们有点公德心好不好?看见美女拖地,你们不过来帮忙,你们是男人吗?”

塔林道:“男人不拖地。”

猛龙赞同道:“正确,所以,还是劳烦芬达小姐。”

“为什麼要拖地?”哥伦还是一付思考样。

倒是诗人怜美人,他走过去接了拖把,笑道:“让美人拖地实在是不懂怜香惜玉,让我诗人来怜芬达美人儿。”

猛龙笑骂道:“你慢慢怜吧,我们要去吃饭。塔林,哥伦,咱们吃饭去。”

塔林道:“我得找光头一起,吃了饭,他要跟我到图书馆。光头,光头……”

他大声叫喊起来,在卫生间拧衣服的王虎应声道:“塔林,我听到啦。”

塔林又喊道:“你快点跟我过来吃饭,我待会要翻很多书,你别耽误我的学习,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一定会準时到的。”王虎道。

三人出去后,芬达让白甫自己拖地,她却跑进卫生间帮忙王虎,诗人一瞧,气道:“难道我诗人是好欺负的?我也去吃饭!”

诗人真是不讲信用,他放下拖把就跑了出去,“喂喂,前面三个饿狼,等等我。”

于是,宿舍里又剩下王虎和芬达。

虽然有了洗衣机,但是,还得把衣服放进洗衣机、从洗衣机里取出衣服,拧干、晾晒,这些还得王虎来做的。

芬达就帮忙把王虎拧干的衣服晒在后面的阳台。

“笨蛋,你天天都要做这些事情?”芬达问。

王虎回答:“是啊,天天都做,我是不是很勤奋?”

芬达恼道:“你说,如果我把你从阳台丢下去,你的头会不会撞得比较松?”

王虎问:“为什麼要把我从阳台丢下去?”

芬达道:“因为你这样的笨蛋,叫人看了眼楮发疼。”

王虎刚好在拧最后一件衣服,他把拧干的衣服递给她,凝视著她,傻傻地笑著,道:“你的眼楮也在疼吗?”

“谁在疼了?”芬达嗔道。

王虎道:“我帮你揉揉……”他的双手就伸过去,要按摩她的眼楮,她举起湿衣服就挡开,轻骂道:“别想佔我便宜,谁要你揉了?”

王虎笑道:“那我去吃饭啦,谢谢你帮忙。”

“等等。”芬达道,“我帮你这样的大忙,你还没有回报我。”

王虎愣住,道:“帮忙要回报的吗?”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芬达不可能是白帮忙之人。”

“那你说说,要我怎麼回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