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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之邪恶根性 佚名 4384 字 4个月前

那麼多人的面前,脱了裤子,压在一个少女的身上……

她知道他很生气的。

可她也清楚,在电影院的时候,他并没有生多大的气,他今天却怒吼了起来,证明他确实是愤怒了。

他,还能原谅她麼?

而她,又会原谅他吗?

或者,是否仍然要继续挖苦他、伤害他?

她忽然又陷入迷茫……

王虎又缺课了,这个头脑简单,看起来又特别安静的家伙,却老喜欢玩请假的游戏。

似乎是请假请得上了癮!

他请了三天的假,忽然又来了学校。

他的这次到来,轰动了全校。

皆因他的光头上,画了两行黑体字:害人精,我以前追求你;我发誓,以后再不追你。

(这些字是他的建议,他最初是想让克斯蒂娜写的,因为克斯蒂娜的字比较漂亮,然而克斯蒂娜不大愿意;玛黛却非常的开心,拿起签名笔,誓要在他的光头上写得漂漂亮亮的!)

于是,他一路走进来,自然多了许多观赏者和嘲笑者。

让每个看到的人,都获得了真心的愉悦,可谓功劳不小!

他进入教室,就把他的光头朝星宿面前一顶,那意思是:看到没有?

同时也表示,他懒得跟她说话。

就像最初的时候,他说他不愿意和她说话一样,因为玛黛说她是坏人……

这次他顶著一句话在他的光头盖上,应该也是不愿意和她说话的缘故。

她忽然笑了——她不可能不笑的。

全班同学都笑,她怎麼能够忍得住?

她笑过之后,就说:你光头上长毛了。

他立即兴奋异常,根本就忘了她对他的伤害,猛地叫嚷:是麼?是麼?真的长毛了吗?谁有镜子啊?给我瞧瞧……

可没有人借给他镜子,他大失所望,摸摸他的光头,嘆道:以后我要随身带著梳子,头发一长出来就立即看,不然它们又会缩回脑袋里去的。

“笨蛋,你的脑袋永远都不会长头发的,你死心吧。”

“就会……总有一天会的。”

“绝对不会!”

“就会……对了,我不要和你说话,你是害人精!我以后也不追求你了,我要向世界宣布,我以后不追求你!我头上的字,我三天后再擦掉,我这次可是下了决心的哦。”

“随便你,笨蛋,光头,矮子,性无能……”

那些字,他果然三天都没有擦去,也没有再理会她,看起来他是铁了心的。

也因此,谁都知道他追校花失败,以至于受太大的打击,精神有些错乱。

大家也是同情他的。

因为以前的许多追求者都是失败者,所以大家不会觉得的失败是一种耻辱,而对于他敢追求这个校花,最终给予他一点点的同情分。

事情,又风平浪静了。

或者应该说,表面上,不了了之。

她终于明白他也是有决心的。

不过,这决心,让她觉得可笑……

她想,不用过几天,他又会缠她了。

可事情不如她想象,过了十来天,那光头仍然没有和她说话。

她心里越是恨他!

以前的、现在的,所有的恨都加重了。

虽然说有时候她也觉得她做得过分了些,可他竟敢如此地对她?

又一次把她当成陌生人?

要把她从他的记忆里和生活里踢开吗?

她恨……

她就不再愿意跟他说话。

直到这个学期结束,两人还没有说话,几乎变成陌生人了。

其实,在眾同学的认知里,她和他本来就是陌生人,即使现在,充其量,也只是同学关系罢了。

在学校里,除了他们相互之间,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真正关系……

那长远的……

寒假开始了。

其实黑金城是没有季节气候的变化的,只是仍然有春夏秋冬,而这四个季节的气候,几乎都是一样的。

黑金城的世界,很多都是人类科技的產物。

哪怕一些生命,也是一种科技赋予……

她在家里呆了几天,怎麼也无法安静了。

每想到那个光头在学校里对她的冷漠态度,她就心里不自在。

难道他真的再次把她当成陌路人?

在学校里,她可以允许他装作不认识她,但也仅仅是限于学校。

她怎麼说也是他的姑姑,且是非常特别的姑姑。

本来她去王俯,是不需要她的家人同去的。

这次她大清早的,建议去王家,却邀请了她的父母同去。

到达王家,自然有许多人接待他们的。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一次王虎在那些人当中。

她知道那是为什麼……

找了个理由,她就离席了。

离席的原因:当然是因为王虎。

她到达王虎别墅门前,那门是开著的。

她知道里面有人,可仍然故意地喊了“有人吗?”

“没有人。”里面传来王虎的回答。

克斯蒂娜就走了出来,微笑著对她说:星宿小姐,少爷他不想见你,你走吧。

“他为何不敢出来跟我说?”

“都说少爷不想见你,怎麼会出来?”

“别挡我!”她气恼地要进去,克斯蒂娜挡住她。

“少爷说不準你进去,我就不让你进去。星宿小姐,你请回吧!”克斯蒂娜虽然和气,然而也说得很坚定。

“光头,叫你的姘头放我进去,否则我要硬闯了。”

“克斯蒂娜老师,让她进来。”王虎在里面说。

克斯蒂娜偏开,星宿就冲了进去,她看见王虎在看电视——坐在沙发上的他,一如既往地展示他那奇特的裸体。

她也没有半点畏缩,直直地走过去,坐于他旁边,一把就抓住他的某物,怒叱:“说,刚才是不是又和那黑女人玩过了?不说,我抓断你!”

“哟哟,星宿姑姑,好痛,快放手!我没有,真的没有。”

“那你为何不穿衣服?”

“我在家都是不穿衣服的……”

“唔?真的?”她转眼望向克斯蒂娜。

“是这样的。”克斯蒂娜说。

“那个黑女人呢?”她问。

“还没有醒。”

“她不是这光头的侍女吗?怎麼到现在还没起床?”

“喔,这个……这个……她喜欢睡懒觉!”克斯蒂娜说。

“应该把她撤了!”

“撤不撤,不是你说了算的。”王虎嘟噥一句。

啊……

他猛地叫痛,原来是她握在他的某物上的妙手忽然加劲,她怒叱:“是不是我说了算?敢说不是,我抓爆你这淫物!”

他的双手抓在她的那只手上,苦苦哀求:星宿姑姑,你放开手啦,我还要拉尿尿的,你不能抓坏了。

克斯蒂娜看著这一切,她也有点弄不清楚星宿和王虎之间的真实关系。

因为王虎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对她和玛黛说过太多。

“星宿小姐,你别抓少爷那里,不小心的话……”

“你是想说不小心抓坏了,他就不能和你玩那种淫秽的游戏了是吗?”她截断了克斯蒂娜的话。

克斯蒂娜的脸儿有些见红。

“少爷,我去做中餐。”

“嗯。”王虎点头。

克斯蒂娜到厨房后,厅里就只剩她和他。

她的手放在他胯间,抓握他那坚硬的某物,这种情景让人很难想象。

但她做起来却很自然。

甚至他们两人之间,对这种事情,表现得也是很自然的。

“星宿姑姑,你放开手吧!”

“我为何要放开手?”

“你不觉得羞吗?”

“我才不觉得,我从小就看过你的,我羞什麼?再说了,黑金城的女人,如果连男人那东西也不敢看,岂不是叫人笑话?”

“我没说不让你看,可你抓得我好痛……又好……好……”

“好”什麼,他说不上来。

她奇怪地盯著他,问:好什麼?

他答非所问地说:你再这样,我就叫你流血喔。

“你整天说流血?到底流血是什麼?”

“唔,就是,那个,那个……用这尿尿的东西放进你那里!”他指了指她的双腿之间,然后傻笑。

她另一只手猛敲了一下他的光头,骂叱:笨蛋,你以为你放进来,我就会流血了吗?

“不会吗?那你不是被别人放进去过了?”他惊得目瞪口呆。

“是又怎麼样?不行啊?”她强撑到底。

他有些落寞,说:那你不能做我的老婆,我爸爸说的,我的老婆,必须得流血。

谁要做你的老婆了?我说过的,我不嫁光头……

他凝视她,说:我也不要你嫁了,你是害人精,整天害我的。

——因为我有害你的理由,混蛋!

什麼理由?他问。

她不回答,却缓缓地缩手回头,脱除她身上的衣服,直到她变成赤裸的,她才偎依在他同样赤裸的胸膛,轻轻说:你自己去想。

“知道我为何脱光衣服跟你坐在这里吗?”她问。

他回答: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为什麼在家里都不穿衣服?”

“我不喜欢穿衣服,所以我就不穿。这是我的家,我可以不穿衣服的。”

“你就不怕她们看到?”

“你说玛黛老师和克斯蒂娜老师吗?我不怕她们——其实我不怕谁看的,只是她们要我穿衣服,我才穿。我以前,都不穿衣服的。”

“笨蛋,你以前是穿的。”

“嗯,星宿姑姑,你说的应该是五岁之前……我离开黑金城之后,我就不穿衣服了。直到回到黑金城,又要我穿回衣服,我都不习惯穿衣服,也不喜欢。”

“你身上的伤痕是怎麼来的?”

“打架的。”

“打架?你也会打架?”

“嗯,以前经常打。”

“跟谁打?”

“跟野兽。”

“为何你回到黑金城,不跟人打架?”

“我要善良……要成为一个人,就要善良。”

“我不喜欢你善良。”她说。

“但是,很多人喜欢耶,他们要我做一个善良的人,不要做一只凶残的禽兽。我想做一个善良的人……”

“如果有一天,我硬是迫你做一个凶残的禽兽呢?你会不会听我的话?”

“不会。”他说得斩钉截铁。

“是吗?”她冷冷地说,眼楮看著他那付平凡无奇的眼镜。

她了解,他的眼镜底下,藏著一个邪恶的、凶残的灵魂……

那才是最真实的他!

“吃饭了。”克斯蒂娜过来叫他们吃饭。

看见星宿也是赤裸的,就问:“少爷脱你的?”

“我自己脱的。”

“啊?这别墅的门还有没有关……”

“放心,我知道他这别墅,是很少人进来的。几乎没有人愿意踏进他的屋子,除了他爷爷奶奶以及他的父亲,别的人都不会过来的。我想,这点,你应该也清楚吧?”

“嗯。”克斯蒂娜承认,但她还是走出去把门反锁了。

王虎此时躺在沙发上,头靠在星宿的玉腿。

“他睡著了?”克斯蒂娜问。

“好像是吧,和我吵了半天,似乎也累了。”

“星宿小姐,你要不要吃饭?”

“他呢?”她不答反问。

“让他在沙发上睡吧,他习惯在哪里都能睡得著的。”克斯蒂娜说。

她就把他的头搬起来,离开了沙发,让他继续睡。然后她和克斯蒂娜走到饭桌前,她问:“那黑老师呢?”

“不用管她了,她昨晚太累。”

“昨晚太累?”星宿愣了一会,终于明白克斯蒂娜的话的意思。

克斯蒂娜笑说:哦,少爷的体质太特别,而且你也看过他的裸体,知道他某些方面,是有著他野兽般的强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