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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春仍在 佚名 5697 字 4个月前

想要我的爱不是神话

让我来救你吧

告诉你 你一直是我的牵挂

不错过幸福也不错过彼此的白发

云海天涯

今春无落花

听不到任何的声音,闻不到外面狂热的气息,感受不到炽热的温度,一切已发生的让司马兰廷多年的包裹突然释放了,觉得是场虚幻,怀疑都是幻觉,突然,他听到苏子鱼的声音透过话筒高高的激越的传过来:

"rex,我爱你──"

穿过人群,穿透人心,穿过几十米的距离,穿透八年的空间。

沈默,然後笑了,带著湿润的眼角,低声骂著:"臭小子......"

三分锺後,司马兰廷的手机音乐响起,对面是苏子鱼愉悦的声音:"哥,看到礼物了吗?"

"听到了,但听得不清楚。"

对方笑起来:"没关系,我可以在你耳边亲自说给你听。"

"我在车上等你。"

"马上到。"

司马兰廷走路像在飞,神情暧昧的奉勇奉毅被他勒令自行搭车回家。五分锺後,苏子鱼钻进车厢,两人对视一眼转而激烈地吮吻起来,舌头与舌头在唇齿之间猛力地纠缠,没有顾忌、没有底线、没有步骤,只有失控地交流。决堤的感情早就冲刷净仅存的理智,吻得天昏地暗,像发情的野兽互相撕磨著彼此的肉体,无可比拟的感官强烈刺激让快感席卷过全身每一个细胞。

呼吸浑浊沈重,隔著贴身的皮裤司马兰廷疯狂地搓揉挤压苏子鱼浑圆的臀部,迅速膨胀的下体焦躁地磨蹭对方,无法於满足现状,他急切的想剥下这层阻碍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控制不住的咒骂:"该死的裤子!"

"哥"苏子鱼突然发出嘶哑的低笑,"我穿上这条裤子用了10分锺......"

司马兰廷眯起深沈的黑目,稍微冷静一了点:"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哥,今天是我生日。"

扯不下裤子,可以扯开衣服。司马兰廷卷上苏子鱼的背心舔吮著他的乳尖,手指隔著皮裤在隆起的前端挑逗,断断续续地说:"生日快乐......"

"你没有礼物给我吗?"他的表情很耐人寻味。

司马兰廷突然觉得这和他认识的露珠一样"纯洁"的弟弟有些出入,不禁防备的看著眼前充满邪气的笑容:"你想要什麽?"

苏子鱼在他耳边轻语:"你。"

司马兰廷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可置信地渐渐僵硬,狠狠骂道:"臭小子......"

三十七 三个要求

苏子鱼长高了却瘦了。原来也瘦却还结实,现在怀里的人只剩下皮包著骨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究竟吃了怎样的苦?司马兰廷用力将小苏扯进怀里,心疼著叹息著:"我怎麽有你这麽个笨蛋弟弟。"

苏小哥眯著眼睛靠在司马兰廷肩头,又闻见久违的兰花气息。跟师父的清远慈爱不同,跟师叔的搞怪添乱不同,司马兰廷是可以让他全然任性撒娇的人,本来咧著嘴傻笑著享受著再见的亲昵,听见这话不高兴了,但想一想自己可不就是笨蛋麽!闷闷的说不出话来。

没听见他回嘴司马兰廷颇为意外,心下又有些了然,拉了他的手回到牛车上吩咐驭手进城回府。

牛车上铺了厚厚的皮垫子,比骑马舒服多了。半明的车厢中看见他哥笑盈盈的眼睛,苏子鱼也不懂得客气,张嘴就说:"哥,我求你几件事成麽?"

司马兰廷也张嘴就说:"好。"

苏小哥後面的话一个断裂,愣了:"你都不知道什麽事就说好。"

司马兰廷笑著,揉揉他抬著的眉,满脸都是宠溺:"你说什麽都好,要什麽都可以。"

苏子鱼拿眼斜睇著司马兰廷,怀疑他哥傻了:"我要你穿女孩子的裙子给我看,你也答应?"

司马兰廷是傻了,心疼苏子鱼心疼傻的,听见小苏这麽说也没恼,换了别人几个脑袋都砍下来了,只是装著不悦不轻不重的责了两句胡闹。

"那你说什麽都答应。"这是苏小哥成心找茬了,压根忘了自己才是求别人的那个。

司马兰廷想了想:"那我答应你三件事,你可想好了再说,胡说八道浪费掉可别再开口。"

苏子鱼"哦"了一声,思度著说:"第一件,长沙到豫章周边遇上50年不见的大旱灾,百姓流离失所生机难续,你能不能在朝中想想办法帮助灾民?"苏子鱼提这个问题,是司马兰廷预料中的,每年这样的事多了去了,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他现在也没有精力去管去顾。但接到奉勇从豫章传回来的信,他就知道苏子鱼必定来求自己,无法*躲开去,却正好可以顺理成章地和楚王入朝之事挂上勾,不花他半分力气又两全其美。

"你说晚了,"看苏子鱼吓了一跳,遂接道:"看了奉勇传回的信我就开始安排这事了,你放心,这次一定会投入前所未有的财力物力安顿灾民,帮助百姓度灾的。明天我再跟你详细说吧。"

他哥是这麽善良的人?苏子鱼有点不敢相信,看司马兰廷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怀疑,明天说就明天说吧。丢下这头勉勉强强说道:"那好吧。这第二件事是这样的,从小有个照顾我的姐姐,现在老家苏府那边。她过得很不好,我答应要带她走的,可後来出了一些事没顾上,你能派人去接她回你府里麽?"

司马兰廷这次回答得没这麽干脆,静谧的空间只听见牛车和马蹄在石道上奔驰的声音,但没过多久,司马兰廷就受不了苏子鱼眼巴巴的目光,坦诚道:"你说的红玉我知道。但子鱼,你要记住:你身上流的是司马家族中最优秀的血,亲善下人是一回事,但千万不能忘记身份的差异,尊卑不分。另外,我不希望下次再听见你说‘你府里'这样的话。那不是我府里,那是咱们府里,那是你的家。"

前半段话苏子鱼听著不舒服自动忽略了,後半段话听了却一阵窝心,隐隐觉得心底最深处的裂痕在被慢慢缝补起来,痒痒的酥酥的。人精似的苏子鱼自然不会挑这个时候说什麽今後替我好好照顾她,我以後要出家这样的话,肯定得挨一顿臭骂。不是还有个要求可以提麽,以後就这麽用吧。

"我红玉姐姐很漂亮的......哥,你肯定会喜欢她。"突然想到什麽神色微变,一把抓住司马兰廷的袖子:"但你可不能太喜欢她,你不能收房要她。"她红玉姐姐跟著苏老大,苏老四被欺负了这麽久,不能脱离虎口又进狼窝!

苏子鱼自己是个没心没思的也只当别人和他一样脱离情识毫无他想。司马兰廷却听得心脏漏跳了几下,呆住了,惊疑不定。他没想到从小孩儿一般的苏子鱼口中能说出这种话,也码不准苏子鱼说这话的意思,怔怔瞅著苏子鱼半天。好容易按耐下七上八下的心,半晌才道:"为什麽不能?"

"哼!"苏子鱼脸色一沈,睥睨道:"原来你也安的这个心思,想脱了我红玉姐姐的衣服,把她按在床上......唔呜唔......"後面是被司马兰廷急忙捂住了嘴,这死孩子什麽都敢说,司马兰廷突然火气大了,呵责道:"住口!你怎麽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

苏子鱼也急了,拔拉开司马兰廷的手,大声道:"我怎麽不知道!我亲眼看见的。"司马兰廷惊疑的看著苏小弟气红了眼睛,心思转了一圈想起奉勇写来的信,复戏笑道:"你知道,你知道收房是什麽意思吗?"

苏子鱼杏眼怒瞪:"不就是天天睡一块麽!"

司马兰廷敛了笑容:"睡一块干什麽?"f

"生娃娃呗。"完全没注意到他哥阴沈下来的脸,想起自己很早以前就一直狐疑的烦恼:"可是怎麽红玉没生个娃娃出来,我爹跟魏夫人没睡在一起却有了小妹妹?究竟怎麽才会有娃娃呢?"自己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还一本正经的问他哥:"你说这是怎麽回事?"

司马兰廷此刻完全没有了形象可言,惊讶的张著嘴,他又弄不清他弟弟是真傻还是装傻了。

苏子鱼看司马兰廷如堕五里雾中,以为他不信自己,勃然大怒到:"真的!我爹都是睡我旁边的书房里。"

司马兰廷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看见苏子鱼气黑了半边脸,勉强止住,撑起身来把闹情绪的苏小哥抓进怀里,哄道:"放心,放心,不收房!我明天就派人去接她,接过来就伺候你一个人好不好。"

结果,苏小哥思考了十多年的问题还是没得到答案。

牛车外张守正安坐马上正一脸敬佩的跟奉毅说著:"你看二爷就是聪明,王爷也只有跟二爷一起才会这麽开心。"

三十八 兄友弟恭

夜深,但人未静。

原来的齐王府,现在的北海王府灯火通明,仆役穿行人来人往。

自从晚膳时分奉喜回来通报二爷在双凤镇,上到王爷下到丫鬟小子都开始忙碌起来。洗了菜刀熄了火的大厨们开始重新升火通炉灶,大明居和才拨到栖逸院的仆役打扫的打扫、理屋的理屋,愣把一尘不染的案具又擦掉一层漆。

没办法,谁看到王爷又惊又喜急急忙忙送走宾客的样子,都能察觉这个苏二爷不可怠慢。王爷最亲近的大丫鬟秋水被派到给二爷准备的栖逸院;老总管明叔头三天就把府里眷养的大部分歌姬舞妾送到了别苑,留下来的三令五申没有召唤不准出芳春庭,更别提王爷亲自去城外迎接等了大半夜了。要来的这个"二爷"肯定得是个严厉明正的大人物!

各处伺职的丫头下人撑著眼皮,一直等过子时,王爷的车架接到人回来了。但横看竖看,没看出一丝大人物的样子,不就是一个黑小子嘛!只那一双眼睛,至清至纯,又黑又亮,充满勃勃生机。当他看向你时,那眼里彷佛能开出春天!紫嫣红遍地舒华绽放处处。

苏子鱼还在闹别扭,是被司马兰廷拉下车的。看著一路上虎视眈眈翘首以待的仆役吓了一跳,虽然都恭恭敬敬的低头垂首,却总是时不时的抬眼偷看。唉,自己果然人见人爱啊!

由於今天耽误得太久,苏子鱼用膳、沐浴都是在大明居,最後也理所应当的留在大明居和他哥同榻而眠。一连赶了近十天的路,本来身体是很疲倦的,可就是睡不著,脑海里反复著很多画面,高大的城墙下那盏浅浅光辉的红灯,恐怕会永远留在自己心里了。又想著刚刚司马兰廷当著府里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一众仆役的面说:二爷如今住进府里就是这北海王府里另一个家主,他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谁敢有半点怠慢的,一律家法重处。

他没问家法是什麽家法,原来被奉勇几个吓过,有点怕知道。但看样子司马兰廷也不是驭下苛刻的人,奉勇他们拿著一年的奖俸表面虽然宠辱不惊,可眼睛里都在笑。看样子,他哥是挺有钱的,方才还假托他的名义给每个仆役发了一贯钱,你说要是拿他一半家产去救灾那该是多少......

孩子究竟是怎麽生出来的呢......

身下寒玉窜的席子冰冰凉凉的,睡起来真是很舒服......

东想西想,迷迷糊糊间子鱼终算睡著了。夏雨过後,难得天气清爽,屋外微风轻轻地闯荡在树枝之间,枝桠上的鸟儿不知被什麽惊了一下,扑哧哧飞起来又缩回老窝,却惊醒了苏子鱼一个安静的梦。

不知什麽时候自己滚到了司马兰廷怀里,他一撑坐了起来,对上司马兰廷亮晶晶的眼睛。怎麽他总是比自己先醒呢?醒了正好!

司马兰廷眼睛里满是疼惜,听说自从长沙事後他每夜都会惊醒好几次,原来表面看不出的伤到底没好全。正考虑著,今後放他一个人在栖逸院是不是妥当,突然被苏子鱼粗鲁地拉了起来。

"差点误了!差点误了!"苏子鱼完全无视他哥黑沈的脸,拽著衣襟往床下扯。

"啪"的一声,司马兰廷狠狠打掉他的手,看来他弟弟最需要教育的是兄友弟恭的礼节。平时身边的人一看到司马兰廷眼露寒光的样子早吓得脚软了,可苏子鱼仍旧我行我素半点歉意没有。拿起屋角的烛台移到小几上,巡视一圈没看到纸笔,睁著无辜的大眼睛巴巴地向他哥要。

司马兰廷心中一动,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本想阻止可看到苏子鱼急切的表情又压下了。扬声对守在外间的奉祥道:"拿纸笔来。"

司马兰廷睡寝内屋从不留人侍侯,每个执夜的亲卫最多守在外屋听差,里面不叫是绝对不敢靠近他身的。听说三年前有个亲随忘了告诫,夜里想替王爷覆盖上被子被半醒半梦的司马兰廷一掌至毙。至於当时司马兰廷是不是真的半梦半醒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如今看到苏子鱼敢和司马兰廷同榻而眠,奉祥心里敬佩之情陡然而生。

奉祥拿来了纸笔,自然也不敢问大半夜的这两兄弟想干什麽,司马兰廷连墨都不要他研就示意他退下去。於是退出的奉祥,有幸瞟到了北海殿下替弟弟研磨兄恭弟友的动人情景。

没错。半夜惊醒的苏子鱼想到了头等大事,把《释天则》总纲交给他哥。心里老觉得什麽没办,睡也睡不安稳,原来是自己把这个给忘了,弄出这麽多事不就为了要这总纲口诀麽。看著端坐在身旁专心研磨的司马兰廷,想起刚才梦中似有似无的一抹白影,是司马兰廷,是慧远,还是今天下午看到的陌生人?分不清究竟是谁究竟是种什麽样的情绪,不难过也不喜悦却觉得眷眷的惦记。

"哥,我没找到剑。但是我想起自己原来练过这总纲的。"苏子鱼知道奉勇一直有写信给洛阳这边报备,虽没有猜忌但并不知道奉勇报备了多少。

司马兰廷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讲下去,苏子鱼就住了口。因为内功的关系,司马兰廷的皮肤总是凉凉的,但手心散发著轻柔的暖意,被他握著好像能驱散心里隐留的淡淡不安,踏实而安定。

苏子鱼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