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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妖夫 佚名 4949 字 3个月前

而挽回名声,可不要再因为小白而出什么不测啊。

转去储物室取了琴,再去音乐系的练习室。发现音乐系这帮人还真是懒,都没有人练习的,这么多间练习室都好像是用来摆设的。在大厅的老爷爷那里登记了一下,就来到平时的那间练习室练习。

照着谱子拉了几遍,虽然流畅准确,但怎么也找不回那天萧醉伴奏时的那种感觉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我唉了口气,放下琴,捉摸着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忽然听到身后的门“吱”的一声开了,我以为是嘉贝来了,说了声:“嘉贝,我好郁闷。”一回头,就愣在那里,那个斜倚在门口,含笑地看着我的那个家伙,居然是,云斯遥!——

呼,终于赶上啦~~~

更完,下去继续码明天的~~~~~

第二乐章-秋日的华尔兹 (24)绯闻无处不在

“你郁闷什么?”他笑盈盈地问。

看到他,我登时就想到了玄瑟和她的八卦报,立马冲到门口,转着头把走廊两边打量了一下,确定没人之后,才警惕地瞪着他说:“你来干什么?”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你好像对我很有成见,我们有仇吗?”

“我已经被你害得够惨了,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拜托保持一点距离,行吗?”

他听后,反而无所谓地笑笑说:“我们有分手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你——你后来明明换过那么多女朋友,别狡辩说是八卦乱传的!”

“呵呵,有法律规定只能交一个女朋友吗?”他悠悠然地说着,伸手拿过我手里的小提琴,信步走到练习室中间,对着窗外,轻扬起弓,很快就有一串流畅清亮的琴声流泻出来。阳光从窗外照射起来,沿着他身体的轮廓,浮起暖色的光晕,一下子仿佛进入了另一种境界。

“音乐是有生命的,并不是只要准确就可以了。”他的声音,随着手的缓缓推动,悠悠地说着,听在耳里,也有如音乐一般动听。“不要看谱子,闭起眼睛感受旋律,让手随着心而动。”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练习的时候,总是死盯着曲谱看,总是担心哪里会弹错。而那天在台上时,前面一段虽然也是看着谱拉的,后面却完全跟着萧醉的伴奏去了。

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了。

拉完一段,云斯遥把小提琴递还给我,示意我练。他就坐在旁边看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不习惯离开曲谱,开头就一直拉错。

“不要急,不要怕拉错。错了也继续拉下去,结束之后,再开始第二遍,避免出现同样的错误,不要在中途停下来。”他在旁边提醒,像是一个温柔而严明的老师。

我也顺着他说的做,拉到第二遍的时候,错误就明显少多了。闭起眼睛来,试着寻回那天的感觉,忽然感觉到手臂被人按住了,睁开眼睛,就看到云斯遥把我的手臂往下按了按,说:“姿势不大对。”

“这里低一点。”然后又拍拍我的左肩,轻声说。“那边也稍微低点,不要太紧张,不会掉下去的,呵呵。”

他就站在我身边,低着头,表情认真而温柔。说话的时候,气息就直往我的脖子上喷来,耳朵首当其冲地热了一下,接着脸上也热了起来。连忙挪开几步,继续拉琴。他似乎察觉过来,“呵呵呵”地忍俊不禁。

我严重地怀疑这个风骚的家伙,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我一定要坚决地跟他保持距离,下次跟嘉贝说好,换个练习室。不过嘉贝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她刚才看小白的眼神,好像也很惊艳于小白的美色,不会也加入到他的追逐者队列中了吧?然后就重色轻友地忘记来练习了?

看时间快到两点了,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往外走。一回头,发现云斯遥还坐在旁边,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学长再见,我回去上课了。”行个礼,准备走人。

“你下午什么课?”

“跟学长没有关系。”很平淡地说了句,开门走人。

刚跨出门外,就看到萧醉从对面最里面的那间练习室开门出来,往楼梯方向走来。从我面前经过时,忽然抬眼往我这边看了看。我回头一看,才发现云斯遥这家伙居然跟在我后面出来了,立马加快脚步,飞快地离开练习楼。

放回琴,然后到处去找小白那家伙。还好他身边总围着一堆女生,目标大,在路上随便拉几个人问,就在人文学院晨读的地方找到了他。奋力地挤进人群,以“上课去了”为理由,把他拉了出来。

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时间,就在教室里整理课桌里的书。有人高叫着“圣华日报”、“圣华日报”冲进教室来发送报纸,想也不用想,那里头肯定少不了会报道新转过来一个帅哥之类的。

果然,不出一分钟,就听到有人在说温泉怎么样怎么样,不过怎么好像也有人隐约提到我的名字?

小白不知从哪里摸来一张报纸,坐在我旁边装模作样地看起报来。我斜了一眼,就看到头条报道上硕大的一条字:“中文系惊现病气美少年,四王子宝座岌岌可危”,下面紧跟着是一串小白各个侧面照片的组图。

果然不出所料,我无奈地摇摇头。不过看小白却是一副看得沾沾自得的模样,八成是对照片上自己的风姿颇为满意。

他笑眯眯地悠闲地翻着报纸,忽然“喂”了一声,伸手拍拍我的肩。

我从书桌里抬起头,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正指着报上的一张照片示意我看。一眼看过去,好像是个男人的背影,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长得很不错的男人从后面拥住前面的女人,头垂在她的颈弯,感觉要亲她还是怎么的,反正姿势暧昧得很。

我有些奇怪小白为什么会让我看这张照片,皱皱眉,下一秒,心里忽然抖了一下,暗自叫声“不是吧”,一把夺了报纸过来,赫然就看到了图片上方的大标题:练习室秘密约会,三小时花王妃鸳梦重温。

我靠!我的手一抖,捏皱了右半幅的报纸。云斯遥这个渣,我就知道他忽然出现在那里的动机不会单纯!他随便说了几句指导的话,我居然就相信他了!还有那个玄瑟,我是跟她有仇还是什么的,为什么总是盯着我不放?!

我愤怒地一把扔下报纸,站起身快步跑出教室。我不准备再忍了,我非找他说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喂,笨——温——小晴!”小白连着换了三个称呼,追了过来,在楼梯口拉住我,说。“干什么忽然这么冲动了?”

“我要去弄清楚,我不要再这样被动下去了!”我看着小白,眼睛里好像有点酸涩。

“弄清楚了又怎么样,传出来的东西又不可能收回去?你这样冲过去找他,恐怕只会越传越糟糕而已。”

“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委屈极了,明明什么也没做,却弄成这样。

“下次你要练习,我都陪你去好了。”说着,他看看我,然后伸手拍拍我的头,像哄小孩子一样地柔声说。“乖哦,不哭。”

我瞪了他一眼,忽然我的眼泪好像要掉出来,连忙逼出去,把拍我头的那只爪子重重地拍开解气。

“温晴!”身后传来了班主任郑老师愤怒的咆哮声。“来我办公室!”

唉,该来的总是要来。在我看到那篇报道的第一秒钟,我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了。不过奇怪的是,这次被郑老师叫进去训了半个多小时的话,居然一点委屈的感觉都没有,大概是因为之前委屈过了吧?郑老师也是相信八成又是捕风捉影传的八卦,所以多半都是在指责我怎么这么不注意。说她这么器重我,我却总是总出状况辜负她。我只是一味站在那里低着头,乖乖地认错,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

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小白就站在外面,他看到我,就说:“没哭吧?”

我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到窗边,担心地问:“我是不是变成坏学生了?”我向来最禁受不住的,就是老师的批评了。不论我原本做的是对是错,只要老师一批评我,我就会委屈得不行,现在却变得这样浑浑噩噩了。

小白笑嘻嘻地说:“恭喜你修成正果了!”

“去你的!”踢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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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家~~

第二乐章-秋日的华尔兹 (25)八卦报的新宠儿

由于小白不像风王子林明睿那样是个大歌星,一星期只偶尔回来上一天的课;也不像花王子云斯遥那样花名在外,女朋友换得像走马观花那不可靠;也不像冰雪王子萧醉那样每天一张冰山脸,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不像月王子顾承彬那样早已经名草有主,与月王妃登对得让所有女生都望而却步,所以,在小白进校后的第二天,就一跃成为了圣华日报头号关注的花样美少男!

不仅获得了“明媚病王子”的美称,更是每天牢牢占据着八卦报头版头条的大幅报道,四大王子统统退到二版。每天早上到校,小白的储物室的信箱里,都会塞满雪片一样的信件,门口也会堆满各式各样的礼物,包括巧克力啊、糖果啊、鲜花啊,有时候还会有衣服和爱心便当……所幸的是学校分配的储物室不算小,短期内还容得下这一天天无限增涨的资源。

为了避免一切与云斯遥碰上的可能,这几天,我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教室和餐厅之间。中午的练琴,也被我们改到了小白的储物室。因为这里物品齐全,吃的东西又多。所以我和嘉贝练琴的时候,小白就在旁边吃东西,或者睡觉,不过一般都让他先吃掉便当和糕点以及水果这类东西,巧克力什么的我看到贵的牌子,都会率先藏起来,然后拿去打工的店里卖钱。

小白看到了,也不在意,他觉得巧克力硬硬的,黑乎乎的,肯定不好吃。他比较喜欢吃抹茶和芝士两种口味的蛋糕,另外他最重视的是那些雪片一样的情书,每天都要整理好,扎成捆,装到他的空间储物戒指里带回去。我去蛋糕店打工,他就趴在旁边一封一封地拆一看。还随身带一本字典查不认识的字,真后悔教会他查字典了。

不过,蛋糕店的张店长很喜欢小白,因为只要小白往那里一坐,哪怕不抬头,不说话,店里的生意就会好上很多。所以,每次小白一来,张店长就会拿很多蛋糕出来,让他一边慢慢吃,一边查字典看情书。

我就看着小白被一群女人追捧着舒舒服服地过日子,我却每天担惊受怕,怕一不小心又被云斯遥找上被八卦报爆料,放学还要去打工养家糊口。看着小白在旁边哼着歌,吃蛋糕,美滋滋地看情书,我却要笔直地站在收银台前微笑地面对进门来的每一位客人。每天回到家时,都身心疲惫,外加面部肌肉僵硬,还要去给小白那个家伙调洗澡的热水。

呜,为什么同样是人,过的日子却是一个天一个地呢?

我仰面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叹人间冷暖,人生的辛酸,忽然耳边传来“嗡嗡”的震动声,手机响了,我妈吗?

摸过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该死的电信是双向收费的,接听也是要钱的,谁知道是不是长途电话啊。我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按了接听键,刚“喂”了一声,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嗲得让我浑身寒毛林立的声音:“喂,泉泉~~”尾音还拖得老长,还好我的定力比较好,不然吓得把手机丢出去砸坏了我就要哭死了。

不过,泉泉?泉泉是谁?

“泉泉你讨厌死啦,人家每天都给你写信,你这个没良心的却一个回信都没有……”

信?

我明白了。

原来那个恶心的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称呼,叫的是小白。

镇定地用很冷酷的声音说:“你打错了,我是方强。”方强是我们班的一个男生,很瘦,基本上是皮包骨头的那种。个子很小,所以看上去像猴子一样。一对眯眯眼,看女生的时候又带些色色的,给人一种很猥琐的感觉。班上,包括系里的人,都不大愿意跟他说话。

果然,那边传来“啊”的一声尖叫声,然后就听到了“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摔地的声音然后就“嗡”地一声断线了。

嘿嘿。我在心里笑了几声,把手机放回包里,一回头就看到小白站在卧室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忽然心情这么好了?”

我面无表情地说:“不关你事。”

“心情好就行。”小白一边用毛巾擦着湿乎乎的长发,一边走过来大剌剌地坐到床上,把毛巾塞给我说。“帮我把头发弄干。”

我瞪了他一眼,捡起来丢回去说:“自己不会擦啊!我去洗澡了。”真是的,留那么长头发干什么,直接去理发店剪了才省力。

小白不满地哼了一声,又搬出他的情书来,一边翻字典一边看。我继续瞪他一眼,转身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却发现他已经趴在枕头上睡着了,头发还是湿湿地搭在那里。

这个家伙,他不知道这样会感冒吗?真是的,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当下冲过去,七手八脚地把他从床上扒起来:“你这死猫,给我起来!把床弄湿了我怎么睡!”

他被我摇醒,睡眼惺忪,一脸无辜地望着我。

最后还是我拿出吹风机,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他那一头长发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