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得打到什么时候啊?我早就饿了滴说~~~~~~~~~~“他们被蛇王下蛊了!不死蛊!”狐狸紧绷着脸,趁挥剑的当儿跟我说。
“那怎么办?”我虽然不太明白,但却知道情况似乎不太妙啊!谁能打过死人呢?
“我等会儿试试看能不能杀出去,然后你先跑,记住要一直往前跑,别回头!”
“那你?”我怎么感觉有点像诀别?“我等摆脱了他们,自会去找你!上穷碧落下黄泉,倾城定能找到人儿!”他坚定地望着我。
“好!你记得一定要来找我!我可是你等了三百年的人哦!”这回是我主动说的,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竟然不再想要摆脱他。反而知道自己要和他的分别,心里竟然隐隐地痛了起来。唉,奇怪啊!我不是一直都想摆脱他么……“嗯!”红光再一次闪耀起来,银剑的光芒更是明亮地让人不可逼视。狐狸抱着我突然凌空飞舞起来,红光包裹着我们,在空中划出一道彩虹般的弧度。落地,还未站稳,感觉到身后的黑衣人也冲了过来。“快跑!一直往前跑!”随着狐狸的一声大喊,我又一次抄起了两条腿儿!“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我开始狂奔起来,估计身后一定冒烟了。不然我为什么听到了狐狸狼狈的咳嗽声?不能回头,我只要跑!不能回头看你,我只能跑!run —— forrest ! run !
偶不是许仙
我这是跑哪来了?我慌慌张张地看着四周,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竟然跑了一晚上?狐狸告诉我要一直往前,我是一只往前啊,可是眼前这棵树,怎么看起来好眼熟啊?(她是路痴,穿越女主的共性!)我累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管了,我现在又渴又饿又累,再也跑不动了!刚坐稳当,就感觉身后好像有一股冷风袭来。“狐狸?”我惊喜地站起来,回过身。眼前的这是什么??????????????????一只硕大无比的白色大蟒蛇?!!!!!!!!!!!!!!!!只见它双眼泛着恶毒的寒光,血红的口中吐着猩红的信子,正以每小时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呼啸着向我冲来!“啊!”偶已经彻底当机、傻掉、石化了!卡擦!它毫不客气地一口咬在我的左踝上。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我就感觉左边身子一下子麻痹了。扑通——我栽倒在地,很给穿越人士丢派地当场昏死了。也许是死了!唉! 偶还是没死啊!我疲惫地张开眼睛,很遗憾地发现自己还是在一处破烂的山洞里。
真tmd不公平!为啥偶就是和山洞扛上了呢?皇宫内院,山水楼台,偶咋就是摊不上一样呢?
“你终于醒了?我伟大的殿下——”一个寒到不能再寒,阴到不能再阴的雄性嗓音(我不能确定他是人,所以不是男性)传入我的耳中。我抬起头,很无奈地循声望去。一身白衣飘飘的男子立于我面前。乌发墨眼,挺直鼻梁,刀刻薄唇,五官棱角分明刚毅非常。只是,嘴唇的颜色过于深郁,竟是黑紫色的!再往下是略微敞开的衣襟。薄薄衣衫遮掩不住这名男子坚实性感的好身材,宽肩窄腰,哇!还有男性乳沟呐!讨厌,比人家的都大啊!“你看够了没有?!”“呃,差不多了!”“哼!”冷酷的白衣男子,轻蔑地冷哼一声。眼神厌恶至极,憎恨至极。“没想到,堂堂一代妖王,竟会变成你这幅无耻模样!”啥?唉!又是妖王那小子惹得祸!我再不要为那傻b妖王背黑锅了!“哎——这位大哥,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我只是——”我套近乎地起身,想和他称兄道弟。
“只是什么?”他突然猛地钳住我的小巴,捏得我的骨头咔咔作响。“好痛——”“痛?”他凶狠地眼神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墨黑的瞳仁透出浓浓的恨意和杀机。
“再痛能有我痛吗?”他哗地一下扯掉自己的上衣,指着胸前鲜明的脚印,歇斯底里地冲我咆哮着。“什么——啊——痛——”我还是痛的龇牙咧嘴。真是的,秀身材就秀身材呗,你瞎激动个屁啊!“你说你不是他?”他突然又一次逼近我,眼神冰冷地令我胆战心寒。“嗯!”我勉强点头。“你不是他?你不是他?你那该死的气息,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什么啊?什么气息啊?难道他和我用一个牌子的狐臭喷雾吗?“偶真的不是他啊!好汉饶命啊~~~~~~~~~~~”他一松手,我就跪倒在地,抱着他修长的大腿,一阵狼哭鬼嚎。“滚开!”他一下子厌恶地把我踢开。“啊——”我狼狈地扑倒在地,刚想起来。谁知一只大脚猛地踩在我的胸口,一下子把我踩躺在地。
“唔唔——”偶上不来气了……“当年你对我做的,我今天要加倍奉还!”他愤恨地说着,脚下更加用力。
“嗯?”他忽然疑惑了一声。脚下力道浅了。啊——我好像又可以呼吸了,赶紧张大嘴巴猛吸几口空气。“唔!”他脚下又用力了。又上不来气了……“嗯?”他再次疑惑一声,脚下力道又轻了。呼呼~~~~~~~~又可以呼吸了!“啊!”又用力了!“嗯?”又不用力了!如此反复,最后他干脆不踩我了。直接蹲下身,用手按我的胸。许久之后——“你是女的?!”噗——————偶没有被他踩吐血,最后竟然被他一句话干吐血了……
迷情(上)
两百五十年前“倾城——我这样子是不是很怪?我感觉真是——有点别扭!”“没有,殿下!殿下天下绝伦,无论是男体还是女体同样艳照四方,倾绝众生!”
“唉!都是小蝶逼的!”一名女子,一身翠色欲滴,两袖媚然生风。冰肌玉骨,青丝娆娆。一双不怒自威偏又柔情难掩的桃花眼,顾盼生辉。身姿曼妙,杨柳细腰,故意遮掩的千娇百媚,却无法消减举手投足间自然涌动的真风流。光彩照人,倾倒众生。就是这样掩不了的锋芒,竟令身侧卑躬屈膝的红衣男子不敢直视!
“就是小蝶爱吃醋,不然我也不用在登位时被逼以女体示人!”这样冰冷的眼中,只有在提及那个名字时才会有如此婉约动人的柔情吧?原来,他(她)也会对一个人好到近乎宠溺,好到可以违背自己的心性。说好不奢求的,可是心里,还是难以抑制地有了丝丝惆怅……倾城望着殿下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空洞。“她是谁?”一个同样冷冷的声音响在耳畔,倾城恍惚间回过头。“三王子!”“我问你,她是谁?”蛇族女王的三弟白苏珍,一袭白衣素裹,此刻,脸上是少有的与他冰冷性格极不相符的急切表情。“她是即将登位的人殿下!”“她?!”“是!”“传闻是真的?他(她)可男可女?”“是!他(她)是水妖。”妖王圣殿“你说你愿意背叛你的族类,为我效命?”妖王宝座上,人殿下一脸玩世不恭的笑意,俯视着下面,一袭白衣的白苏珍。“是!”双眼炯炯地望着头顶上,那个天神般的男子。“原因?”“我爱上了女体的你!”直白,毫无畏惧的表白,像利剑一样直插入大殿上众人的耳朵,令大家愕然到忘记呼吸。“哦?”出乎意料地,妖王竟然没有变脸。却是眯眼,细细地端详了一眼这个勇敢的蛇妖。
年轻英俊的脸,刀刻般刚毅的五官,不屈不挠的双眼,还有那紧抿着的嘴角。
呵呵,是个不会认输的人呢!自然,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好!就凭你这份勇气,我允许你留下!”内殿青鼎香炉吐着幽幽暗香,午后的阳光懒懒散散地洒在金尊榻上对弈二人的周身——“殿下,这次围攻蛇族的战役,白公子功不可没。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背叛自己的族类了!”倾城置一枚黑棋。“是啊。”妖王并未抬眼,修长的手指夹起一枚白棋缓缓置于棋盘之上。
“那殿下对他——”倾城有些急切。“对他什么?”清冷水眸抬起,眼底略带笑意。“对他,对他,是作何打算?”本是正事的商讨,却让倾城越说便越没了底气。
“呵呵,倾城在担心什么吗?”冰冷的男子,即便这一刻带了淡淡戏谑的温柔,却还是那般难以捉摸。“…………”自觉失态了,倾城只好低下头去,不再言语。许久——“倾城,该你了——”迷惑,抬眼望那一幽深潭。却不再言语,只是晶莹剔透的手指把玩着一枚棋子。而那纯白的玉棋子,在明亮刺眼的阳光下已晕来了圈圈光晕。终于开口——“不过是棋子一枚罢了,再明亮得耀眼,却还是难逃自己的命数。不是吗?”
一切原来如此。只不过是一个棋子吗?再为你放弃什么,即使遭到全世界的唾弃,做一个不折不扣的背叛者,却还是一枚棋子吗?
到底是物妖啊,竟是从来都不曾有心的!院中,一抹惨白的身影,就那样僵直在门外。手中端着的千年蛇胆汤,就那样一点点变凉,就像谁坠入无间深渊的心……注:千年蛇胆汤,千年古蛇胆汁所制。饮者可得明视千里之功,若取蛇族贵族之胆制取,效果更佳!
迷情(下)
月下 清风亭 “恭喜殿下终于征服蛇族女王,从此天下妖众皆为殿下马首是瞻!”白苏珍俯身为妖王斟酒。
“白护法谦虚了。此次围攻蛇族,还是你最功不可没啊!这酒理应由我亲敬才是。”
“殿下抬爱了!今夜殿下能赏脸单独与臣下对饮,这已经是白苏珍莫大面子了!”
微微一笑,妖王一饮而尽。不曾发觉,对面的白苏珍轻轻勾起的嘴角。“殿下,还记得当年你问臣下,为何愿意背叛本族来为你效命吗?”白苏珍突然缓缓站起,踱步到庭前。迎着袭袭夜风,吹动额前碎发。“当然记得。”“那,既然今日白苏珍已助殿下你完成霸业,不知何时殿下愿意让我再见一次你的女体呢?”
“哼!”妖王冷哼一声,起身摇摇晃晃,也来到他近前。“当日,本尊可曾给你过任何承诺?一切不过是你一厢情愿!”水眸早已变冷,却不知是今夜月华如水,还是微风太惹柔情,竟然让那双幽潭漾起圈圈异样涟漪。“果然是说变脸就变脸啊——”白苏珍低喃,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妖王说。
“那又如何?”还是那样不可一世的语调,却不知何时已经变成略微尖细的嗓音。
“是么?我尊敬的妖王殿下——”白苏珍忽然转身,瞪着他寒光闪闪的星眸,“你怎知我不能奈你何?”“你——”一声出口,马上让有些昏昏欲倒的妖王瞬间清醒。“你给本王喝了什么?!”为何是女性声音?!“哈哈哈——是你太过自信?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天底下有这种水?”白苏珍一步步迈向妖王,以往眼神中的臣服和畏惧早已被疯狂的欲望和爱恋取代。“你——你不要过来!不要逼本王痛下杀手!”伟岸的身躯早已变成了纤纤娇胴,身上的王服对于这幅女性身体来说似乎是太过宽大。步步后退的妖王不慎踩到衣摆,竟失足向后倒去。
一个滚烫的怀抱稳稳地将她接住。随之是,一团团滚烫的呼吸拂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侧目,对上的是男人想要吞噬一切的眼。“不要再装了,殿下。我知道,刚变身的你,此时是功力最弱的。”“再弱也足够对付你!”言罢,妖王额前的水纹瞬间发出甚人的幽光。“没用的!”一个侧身躲过那道寒光,白苏珍手上霎时多了一条五彩斑斓的带子,三下两下就把怀中女子手脚捆绑上。“看只剩下半层功力的你如何挣脱这条万年灵蛇蜕下的蛇皮!”“你胆敢造次?!”“呵呵呵——有何不敢?这都是你逼我的!棋子?棋子是不是?!今日,我这枚棋子就要要了你,看你如何再变回男体?!”说罢,便下手哗哗地撕毁妖王的王服。“住手!白苏珍!你已经被包围了!”随着一声大喝,亭旁霎时间围了一圈妖众。呃?!正愕然的白苏珍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下的人忽然邪媚一笑。哗——万年蛇皮转眼间已经四分五裂。轰——一道银光闪过,将白苏珍重重的击飞。噗——一口鲜血喷出,白苏珍倒地。是谁告诉你?妖王变身时会功力大减呢?整整衣服,妖王缓缓走到他近前。忽然俯下身,温柔地冲他一笑,邪美得犹如罂粟花绽放。
“丢掉棋子是需要一个理由的……”华美的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妖娆的背影摇曳得像一朵风中的花朵。她,原来是想找一个堂而皇之丢掉我的理由?计中计而已。有什么好奇怪呢?对于我们伟大的妖王殿下。一切,都是可以的……翌日明亮的大殿上,他绝望地跪在下面。“殿下——你不能杀他!”倾城恳切地跪在他旁边。“为什么要替我求情?是担心下一个就是你吗?亲爱的棋子兄弟?”对于绝望的人,同情是最令人厌恶的!身旁的那抹红色明显颤抖了一下。呵呵,说中要害了……“不杀他?”头顶上那个高贵的声音。“是!殿下!白护法为了你——”“够了!”“杀了我——否则——明天就是你死!”那双不屈不挠的眼睛,没有半分惧色,一如当初!
“我原本是想杀你的。不过——”淡淡地回眸,望着远处那抹淡蓝色的身影,心头竟是一暖。“有人替你求情了。而刚好,我又很听她的话。”“殿下!”倾城虽知他口中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但却还是很欣慰。毕竟,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眨眼间,一抹银光已经闪到近前。“我这一脚是最轻的惩罚!”抬脚,狠狠地踩下——“殿下!”倾城惊恐地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