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换个题材。
当时我不信,现在我有点信了,这本书一开就刚好赶上网络严打,干!
原本开头阶段以枕头和拳头为主的主线,因为担心情超标和涉黑因素,只得提前介入食,齐头并进的脉络被打断之后,自己也感觉自己写的不顺畅。
我这两天一直在考虑,是不是再开一本新题材的书顺应天命?
牢,以上只是牢……</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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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春风流水还无赖,偷放桃花出洞门 act12:此艺只有天上有
“这个主意不错,也算我一份!”
刘细君恶狼样从筷子上撕下一条竹丝,掰去头尾自制出一根牙签,一边猛掏塞满鱼肉的牙缝,一边翻阅老王和老戴留下的两册调鼎秘谱。
“如果我能正正当当挣够五十万,把家里在我身上糟蹋掉的钱全给补上,我爸应该不会再找我的麻烦。”这个没心没肺的金发小子忽然意起了遥远的将来,越说越是激动:“如果我能再挣的多一点,那我振兴刘氏一门岂不是指日可望?靠他妈,今后还有谁还敢说我是败家子?”
静听的眉毛呈栅栏状竖立,一头冷汗淋漓。
送走杨师傅之后,他回到宿舍只是和细君稍微透露了一下自己有开店单干的打算,这个大块头徒弟倒比他还要信心百倍。静哥儿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红纸扇可不符合大大咧咧个浮躁的人充当啊……
“帕里黛古丽和和尚呢?他们上哪去了?啤酒还没喝完就走可不是九霄的个。”开店并不是一件容易事,无论多大的店面,启动资金、社会关系和经营模式都要三思而后行,不过一无所有的静今晚并不想过多去操心这件事,他脱去上身的衣服,捡起用六片窨井盖自制的杠铃锻炼起了臂力。
“那和尚哥们说[桑拿鱼片]还没吃过瘾就没了,心里不得劲,拿了把铲子,带着你的小萝莉说是去了寺里的竹林,要挖点笋子回来做[自剥笋]下酒。”细君啧啧连声,从座位上站起身,围着一身健硕肌肉的静转了三圈:“老静…不不不…师傅!师傅你背后纹的无眼白龙刺青,怎么看起来像是南梁画家张僧繇在金陵安乐寺画的那副没有点睛的破壁白龙图?”
“算你有点眼光……等找到手艺好的刺青师傅你也跑不了,四大刺青是我们红纸扇的独门标志。”静将杠铃一只手提着,指了指墙壁上的电灯开关:“我的纹身是小时候做的,刺针时蘸了明珍珠粉,等今后把这四条白龙开红点睛,关了灯你能看到在我背上游动的光白龙!”
“什么是开红点睛?”
“就是用处落红纹出龙睛。”
“我靠!”
“别奇怪。”静扔下杠铃,从右手虎口上撕下了创口贴,将手颌部位的插翅虎刺青亮了出来,又将舌头吐了吐,那上面纹的是栩栩如生的蛇盘宝剑:“还有一个地方的纹身是[林暗草惊风,将军引弓],你也是我们天都人,不会不知道那是纹在哪里的,我就不亮出来给你看了。”
刘细君把自己两百二十五斤重的健壮身躯往上一倒,在板吱吱呀呀的呻吟惨叫中搂着肚皮直喘气。他当然知道这个纹身在哪,不过哪怕只是想象一下静的胯下纹着“李广射石”,他就忍不住想要放声狂笑。
“林暗草惊风”?这个林子是够阴暗的,草也称得上茂密。
“将军引弓”?李广啥时候用……用棒槌当过羽箭?
“我也要纹?”细君笑歪了嘴:“很好,很强大!”
“有件事我正好单独征询一下你的意见。”静跃起身,握住房门口横吊在高处的木梁,身体一个倒挂紫金钟,用脚勾住了吊梁,双手反抓住地上的杠铃,吃力地做起了倒悬起坐:“我在监狱里混了这么多年,多少从狱友那里学到了一点偏门本事,这些本事里有一部份可以拿出来补益我们红纸扇的技,譬如说玩配方……”
“什么是玩配方?”细君从调鼎秘谱上挪开了一只眼。
“某些身患传染病的犯人,会被监狱赐予保外就医这个重获自由的机会,所以不少犯人就动起了这方面的心思,经过一代代牛人的研究,目前监狱里有些高手能做出以假乱真的病例,比如用肥皂粉再加一点橘子皮吃下去变黄疸病的,比如用布带扎住十二指肠经脉让自己变成肛瘘的……”
“欧比斯拉奇!这不是自残?”
“给公安知道才叫自残,不知道就是传染病,就得保外就医。”
“这和我们红纸扇有啥关系?”
“我用一斤漠河烟丝和人换过一个配方,是做疥疮的方子,你知道什么是疥疮吗?”
“部队野战拉练时见过,蛋子和老二上全是脓包,长得就跟葡萄嘟噜串子一样。”
“就是那个病,我弄来的方子也能让你得上疥疮,等痊愈之后,你的宝贝疙瘩从此就会披挂上一层红硬茧,更添百倍勇猛善战。”静一口气做了四组倒悬起卧,停下来喘着粗气对徒弟说道:“你放心,我在监狱里拿别人练过手,百无一失!我管这个叫[宁古塔]。”
“披甲人?呵呵,那你自己呢?你有没有给自己的家伙什用上[宁古塔]?”
“没有。”
“你这个师傅恁不地道,自己不身先士卒倒先向徒弟推销!你把我当试验品啊?”
“我这是为你好!你年纪大了,没有从小就扎下坚固的基础!”静落地之后晃了晃膀子和腿脚,对细君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一步一步来吧,你不愿意我也不逼你。”
“左说右说,你还没让我看过你的本事呢。”刘细君收敛了脸上的轻佻,从上坐直身子:“白相人和架势堂的大名,我在天都听了耳朵都起老茧了,作为红纸扇教,你起码也让我百闻不如一见吧?”
“我在禅房里不是表演过了?力透纸背、入木三分的笔力,这在现场描绘避火图以及书写题跋时就能用到!”静正说道:“刚刚你要是一个人,我若对准你的[福留肾穴]下笔,静电反应就不是只让你感到麻瑟瑟了!”
“我感到背上麻原来是因为你弄出了静电反应?”
“最强静电当属猫皮和玻璃的摩擦!”静从抽屉里找出一双毛皮手套,戴在手上之后,凑到细君的眼睛面前一搓双指,噼里啪啦激爆而出的电火差点让金发小子捂了眼:“别怕,这种等离子电荷无法对人体构成伤害,只会增加特别的快感,好似魂灵脱壳而出。”
“猪八戒抡耙子,打不死人吓死人,害得我还以为这是十万伏特。”细君吹了个口哨,喜滋滋地拽过手套一阵上下研究,这手套是黑白相见的猫皮钉制的,针脚有点歪斜,做工显得有点粗糙,大拇指内侧部位都镶嵌这一枚玻璃片,看上去也没甚出奇之处。
细君自己戴上手试了试,无论是用食指、中指、无名指还是尾指的猫皮与拇指上的玻璃片摩擦,他都没爆出一丝一毫的电弧,弄得金发帅哥频频乜视师傅,满脸的狐疑。
“你的技术不够。”静戴上手套,当着金发小子的面,打响指一样再次打出了一簇簇游离劈啪的电光。
刘细君本来还有点不信邪地,等他伸手握住了师傅的胳膊,身子被电的一麻一麻才确信这就是事实。
“还有没有更厉害的?”金发小子充满了求知,眼神开始变得狂热:“再给我开开眼!”
静摘掉猫皮手套,从下拖出个柳条芭斗,芭斗里摊放着一层厚厚的白小麦淀粉,中央顿着一塑料袋豌豆,纯黑的豌豆。
拉开嵌合封口,静先将一把黑豌豆捻在指尖对细君展示了一下,然后天散一样撒布在淀粉上,再将空空如也的双手反复给金发小子看了看。
刘细君用两册手抄本捂住了嘴,不敢置信地看住了静穿绕蝶一般眩目的动作。只见他闭着双眼,用双手连续点击撒在淀粉上的黑豌豆,每一次出手都是一沾即退,雪地炭粒一样清晰醒目的黑豌豆飞快地消失了。
等静睁开眼时,淀粉上所有的黑豌豆都已经握在他的双手中,而他的指尖上却连一丁点白淀粉也没沾到。
细君的嘴巴巨咧,如同一头准备拔牙的河马。
“基础永远是最重要的,这只是[指技]的入门技巧而已,想要再往高深处追求和发展,刚刚我使出[双龙探珠]时,应该在腕部系上铃铛,出手时九个铃铛不响,才是真正的顶级高手。”静拍了拍细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从明天起,你第一个要学的就是[指技],我们这一派走的是唐朝李淳风的路数,《推背图》知道不?自古至今第一指压绝艺!”
“我现在就学行不行?”刘细君手动合上自己的下颌,要不然他无法讲话。
“学艺切忌心浮气躁,一步一个脚印才是正途,用功也不在这一时半会!”静笑了,徒弟能心悦诚服对哪个师傅而言都是一件快事:“今后还有好多技艺等着你呢,不光是指技,还有舌技、眼技、鼻技、齿技、发技、调,这都是基础,学熟这些才能学实战套路。”
“那我以后不是发了……”细君的心思全飞到了远在部队服役的朋友凌静身上,如果下次见面,嘿嘿……
静本想告诫这个徒弟不要耽于,不要什么人都要去碰,不要被肤浅的说迷惑的,话到嘴边想想又给咽了回去。毕竟这个徒弟不是从小就开始培养的,思想和世界观已经定型,估计说也是耳边风。
一声远远传来的尖叫让两个心思各异的师徒悚然一惊。
是帕里黛古丽的声音!
静愣住了,蜀岗在广陵市五座山陵中是最矮小的,漫山遍野都是竹子,压根就没有什么危险的野兽出没,丫头和九霄去庙后的竹林采笋子,怎么会发出这么凄厉的尖叫?
来不及多想,静从外套中一把抄出寒光闪闪的戈博三叉戟战术刀,连衣服都没穿就往门外狂冲。</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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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春风流水还无赖,偷放桃花出洞门 act13:敛财大计【上】
帕里黛古丽的尖叫划破寂静空时,四个值班的武僧正在禅房里边吃菩提果边看电视。
他们收看的是一个地方电视台,这个频道每天晚上都会播放一集国外动作大片,今天不知是电视台工作人员出了纰漏还是怎么地,播放的竟然是《满田纳西》——看这名字是很文艺,内容却是一帮肤各异的火辣和精壮猛男在绿油油的牧场里光着身子肉搏野战。
四个武僧都很兴奋,这和自己平时用迅雷下片子欣赏完全是两种感觉,他们都在嘻嘻哈哈地猜测着,电视台啥时候才能反应过来一把掐断画面。
第一声尖叫响起时,四个武僧沉浸在电视画面中没啥反应,等第二声尖叫响起时,这帮虎背熊腰的大块头才陡然间想起了自己的任务——昨天里,广陵市有伙蒙面大盗可是刚从高旻寺抢劫了三尊金罗汉,有个尼姑脑门上被劈了一刀,现在还躺在医院观察室里呢!
等四个彪形武僧拎着齐眉棍赶到栖灵寺后门时,只见一高一矮两个鹰隼般矫劲的身影一前一后,大步流星地飞身蹬墙,猿猴一样攀翻着琉璃瓦越过了院廊墙壁,无声而敏捷。
“谁?我靠!”四个武僧吃了一惊,搁古代这就是飞檐走壁,用现在的时尚称呼这应该叫城市疾走,属于极限运动的一种,不是身体条件出经年苦练的人绝对玩不转。
抄着棍棒一窝蜂地从月门冲到了寺外,武僧们用四枝长筒手电交错着照了过去,迅速找到了刚刚那两个矫健的不像话的身影,是头陀师兄蕴和他的外国朋友,一个手握匕首,一个掂着菜刀。
“不用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的仙?”静将站在竹林边缘的小丫头拉进怀里,双手轻轻捧住了帕里黛古丽的脸蛋,他的沉稳和镇定让陷入惊惶的塔吉克小姑娘渐渐恢复了冷静。
“在,在,在里面……”帕里黛古丽提着竹篮,纤纤小手战栗着指向了黑黢黢的竹林深处,牙齿就像勤劳的啄木鸟一样得得乱响。
寺庙后的竹林深处有大量墓穴,这些坟茔全是四人帮武斗时留下的遗物,天长日久也没人去打理,一到深更半磷火就会飘来荡去,胆子小的人莫说进去,打边上走都会心里发毛。好在四个武僧和静、细君都是胆大包天的热血青年,一听丫头这么说,连犹豫都没犹豫就“逼油”一声全冲了进去。
循着断断续续的骂声和闷响,四枝手电很快就搜到了九霄的踪迹。
不是闹飞贼。
酒肉和尚卧倒在一座土堆状的坟墓旁正拼命打滚,痴肥的身体上爬满了令人作呕的、白的大蚂蚁,因为翻滚动作过猛,左近的竹子不时被他撞得瑟瑟发抖,惊起宿鸟阵阵。不过这货倒也硬气,非但一句求援的话也没发出,嘴里反倒在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四个武僧一看这场面都傻眼了,不是那颗戒疤光头还算显眼,现在的九霄活脱脱就是个硕大无比的蚕蛹妖孽。
“我日!”刘细君的胳膊上当场弹起了一溜鸡皮疙瘩,他倒是有心上去帮九霄拍打,可身上就穿了件弹力背心,总不能拿菜刀上去砍蚂蚁吧?
静对这种情况也没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