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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无双 佚名 4872 字 3个月前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呢?还没等张靓姜把大网完全铺设好,一个刑警的线人就提供来了极有价值的——有个外地人找他帮忙买枪!电话打来的时间恰好就在高旻寺被劫案发生后的第二天一早!更重要的是,这个买枪人还是一个劳改释放人员!

面对这些,任何一个刑侦人员都不可能不进行合理的有罪推测。

“老杜,你的线人究竟可靠不可靠?不会晃点我们吧?”张靓姜出于谨慎,也曾提出过置疑。

每个刑警都有权利私下发展自己的线人,不过销是自负的,局里不给报销。

这其实也是一种私人财产投资,假如线人能提供一个重要,干警只要破了案立了功,自然就能水涨船高晋升职位——若是熬资历熬到升职,得等到什么猴年马月?

基于线人的特殊,每个干警只会把线人名单单独提交给局座备份。

如果线人犯下一些不大不小的案子,刑警可以找局长批条子直接释放。

这也是内部保密的需要,张靓姜目前的级别还不够查看这份名单,故而有此一问。

“我这个线人是吸毒的粉仔,他现在小打小闹,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卖卖,又不是以贩养吸,手头拮据的很,每天想钱想得脑子抽筋。”提供的干警把胸脯拍的蹦蹦响,信誓旦旦:“张队你也知道,吸毒的人什么人不敢卖?毒瘾一犯,就算亲儿子也照样拿去换钱,他哪敢忽悠我!”

“那就好!”

“队座,嘿嘿……这次宗教文物连环劫夺案要是破了,你看我能不能立功?”

“这是全国通报的大案,又牵扯到多件文物,只要破案,你起码一个二等功跑不了!”

张靓姜请示局领导之后大胆决定,从证据室提出一支去年严打时收缴的健卫小口径步枪和部分子弹,让线人带到接头地点提供给买枪人,并设法套取确切,只等跟踪监控、顺藤摸瓜、时机成熟便可实施铁壁合围。

其实交易枪支时就抓捕嫌犯也不是不可以,但这么做有点丢西瓜捡芝麻,不够顾全大局。

这支劫夺寺庙文物的犯罪团伙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们严密畅捷的销售渠道,单论作案手法倒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所以想彻底铲除这颗毒瘤,必须斩断幕后那只销赃黑手。

就这样,可怜的红纸扇因为托狱友马华俊帮忙买枪,无端端地被广陵警方当成了盗劫宗教文物的罪犯。

自打静带着一票大块头进入金茱丽叶开始,躲在暗处的刑警们也越发确信这些人就是自己想要抓捕的歹徒——刘细君的身高有216公分,而高旻寺犯罪现场的步痕检验结果以及尼姑们报案时的口述,劫夺金罗汉的犯罪份子里就有一个家伙是铁塔一样高高壮壮。

线人马华俊与静的接头很顺利,也按照吩咐套取了口风。

静虽然矢口否认自己曾经抢劫寺庙文物,但是张靓姜通过线人随身携带的听到回答时,反而觉得对方是出于心虚在掩饰。

鉴于对方是穷凶极恶的持械惯犯,难保买枪之后干出杀人灭口的事来,张靓姜让线人趁对方为舞争风吃醋的机会迅速找借口撤出了那间包厢,并亲自找到金茱丽叶的老板叶听雨,要求配合办案。

最后那两个送米粥宵进包厢的服务生,有一个就是张靓姜安排刑警假扮的。

火警警报响起时,假扮服务员的刑警随在静他们后头跑出了包厢,一起从消防通道逃出了金茱丽叶,没像陆朝君那样被耍的团团转。

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重新换了服装的刑警再次实施跟踪监视时,被警觉超强的刘细君一下子从路边广告牌的反光中察觉出了不对——金发小子的记忆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媲的,他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军人,这一点从他所在的部队就看出一点端倪,他的部队在现役军事序列中根本找不着番号!

普通的化妆侦察对眼观六路的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拙劣的孩童把戏而已!

这里没有一丝半毫刻意贬低人民卫士、金盾牌的意思,刘细君是精锐军人中的精锐军人,是由国家暴力机构精心培养的优质武器,如果让警察来充当他的对手,就等于让一帮挥舞木棒的尼安德特人去和武装到牙齿的罗马军团作战。

教训太惨痛了!

帕里黛古丽和九霄他们打车离开时,张靓姜从空旷的大街一览无余、手头的警力有限、罪犯的反侦察能力等等多重角度考虑,没有贸然派遣人手上去跟踪。

她一眼就看出了静和细君的核心地位,本以为擒贼先擒王,只要跟住这两个首脑,迟早能将这帮歹徒一网打尽;不曾想鸡不成倒蚀了把米,反让两个胆大心细的歹徒狠狠羞辱了一番。

吃了大亏的张靓姜也清醒过来了。

对方恐怕不是一般质的歹徒,而是拥有高超反侦察能力的退伍军人!

现在麻烦不是一般的大啊!

警方不但打草惊蛇,暴露了线人,还让猎物彻底脱离了视线。

更麻烦的是,歹徒还劫走了一支小口径步枪和一支92警用手枪!

根据高旻寺尼僧提供的案发当晚的实际情况,这帮歹徒多是使用刀斧类冷兵器,现在好了,白白给对方增加了两支威力巨大的枪械,在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手中,一把枪能发挥多大的杀伤力,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的出来!

相比这些损失,一名刑警受伤,一辆办案专用的面包车损坏真不算什么!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疏忽,前期所有的努力,一瞬间全都化作了流水,张靓姜很担心已经打草惊蛇的歹徒接下来会连逃窜到其他城市去!

“立刻在出入广陵四周的稽查站增添人手、设立岗哨,严查每一辆出入车辆!犯罪份子的照片,我让总队十分钟后传真到各单位!”张靓姜用手机马不停蹄地做出了各项补救工作,知道希望很渺茫,所以她已经做好了被批评降职的心理准备。

太大意了!

奇耻大辱!

张靓姜的心在滴血!

这次碰上的歹徒与她以前碰见过的完全不同,他们的反侦察能力杰出,心理素质出众,一击得手旋即远遁,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这完全是积年惯匪和职业罪犯的风格。

两位伤者的伤势很快被医院查验出来了,线人马华俊重度脑震荡,颅骨破裂,肋排断了四根,多处软组织挫伤;刑警老米视网膜差点脱落,鼻梁骨粉碎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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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跳舞暖房酒,得去南京喝。

跳舞老婆长的不错,可惜啊,一朵鲜插了牛粪,而且还是变质的牛粪。

看看起点那么多作者,也就我长得偶像一点。

按照真实历史,第一个被吃的少数民族眉应该是维族,出场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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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act16:陀枪师姐【中】

七位刑警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有人闷头抽烟、有人颓然躺倒在急诊室外的塑料长椅上,还有人屈着脚倚靠住墙壁唉声叹气。

除了懊恨和后悔,大家的表情中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沮丧和失落。

“好了好了!不要在我摆出这副刚刚爹死娘改嫁的孬种样子!”刑警队长张靓姜拍了拍手,从塑料长椅上站起身,深邃的蓝眼眸重新恢复了澄净和自信:“我们已经通过线人知道了嫌犯静的背景,他能逃得一时,不可能逃过一世!”

“头,我们光知道静一个人的背景也没用,那个牛高马大的外国人是谁?他在犯罪团伙中又是属于什么地位?该团伙的销赃渠道又是我们一概弗得知。”有个络腮胡男刑警扯嘴苦笑了一下:“今天打草惊了蛇,以后怕是有的忙了。”

“早知道交易枪支时就应该抓捕他们!”有个刑警恨恨地吐出了一串烟圈。

“如果刚刚交易枪支时我们就对歹徒实施当场抓捕,以他们的体格很有可能暴起伤人,估计……我们几个按常规套路想制服他们有点悬哪……”有个平头刑警接过了话茬,语气隐隐包含庆幸:“纯靠臂力把昌河面包车掀个跟斗,还能用窨井盖砍进树身,这得多大力气?我很怀疑那两个家伙是不是职业举重运动员出身……”

这些从下属嘴里说出来的话就像钝刀子,狠狠割痛了张靓姜敏感的心。

如同一座压抑到了爆发地步的活火山,刑警队长突然一个旋身摆腿,姿势优潇洒地蹬出了一记侧踹,将墙角的不锈钢垃圾桶炮弹样抡飞。

空旷的医院走廊上顿时响起一连串“戚里哐啷”的巨大碰击声,突兀地划破了午的寂静。

过道旁有两间还亮着灯的病房里迅速冒出了四五个壮年男子,横眉竖目地前后看了看走廊的情况,又看了看地上滴溜溜打转的垃圾桶,目光冷冷地打向了急诊室门口的七位便衣刑警。

“再发生出一丁点响动,我打断你们的腿!”一个面相极其凶残,体壮如牛的汉子用生硬的汉语指住刑警们骂了一句傻b。

这群大汉个个高鼻深目,头发蜷曲,明显都是维族人氏。

“哟呵!”几个靠在墙上的刑警全直起了腰:“你他妈吃熊心豹子胆了你?”

几个维族大汉火冒三丈,甩开膀子,挟着一股腥膻的味大踏步冲着刑警们走来。

他们的身上都佩挂着做工精良的库车短刀,表情凶神恶煞,一边走还一边用维语骂骂咧咧。有个医生听到了动静,从窗口探出头察看情况,被不问青红皂白的维族大汉一拳擂在脸上,硬生生砸回了值班室。

张靓姜本来准备道歉的,看到这一幕之后,原先郁积的心头火一下子找到了发泄渠道,飞起一脚当胸踹翻一个,刷地抽出手枪顶住了剩下的维族大汉。

“警察!都给我靠墙抱头站好!”

六个膀大腰圆的男刑警箭步上前,一通拳打脚踢,抽出这些维族汉子的鞋带反绑拇指绞了个死扣。

两间病房里陆陆续续走出的一大群维族人,足有十七八个之多,男老少什么年龄段的都有,一律的举止剽悍,直到看清楚黑洞洞的枪口之后才算傻眼。

六个火气正旺的男刑警放羊一样把这群维族人驱赶的面壁站好,熟门熟路地从两间病房里起出了大量的砍刀铁棍和一杆土造的曲尺手柄火药猎枪。

“靠他奶奶,两张病的褥子底下全掖着家伙!”

“头,这帮维族小还有两个伤员躺在上插着氧气管呢,一看就知道是刀伤!”

“看来这帮维族小作案时怕是碰上硬茬了,害怕别人回来报复……”

“头,这事我们最好别管,这帮新疆小里有两个老头插着尿瘘管子呢!”

刑警们七嘴八舌地向自己的队长汇报自己的发现。

张靓姜的俏脸火辣辣的,既羞且怒却又无计可施。

没有经过任何预审程序,也没有取得相关口供,属下们却已经天经地义、堂而皇之地就将这群维族人划归为新疆小团伙——对此,同是维吾尔族的“丽开”真想放声大哭。

她当然知道属下的刑警们没有信口开河也没有猜测错误。

内地如果出现神态这么张狂,作风这么霸道的维族人,必然就是新疆小——这俨然已经成了维族的金字招牌,更取得了全国人民的一致公认。

但是张靓姜很想大声对所有人说,和汉族一样,勤劳勇敢的维吾尔族当然也有一些败类存在,但是相比整体,这些流窜在全国作案的维族小毕竟是极少数的个例。

事实上,如果这些辱没维族名声的垃圾在新疆作案,一定会被正直的“阿訇”或“伊玛目”(宗教职业)抓去剁掉手指以示惩戒!

“收缴他们的凶器,让他们从我眼前消失,立刻!”丽开恨恨地瞪了这群同族一眼,身上插瘘管作案是维族小的惯用绝招,鉴于杨尚昆主席制订的少数民族优待政策,如果只是小小摸,警察面对这些过境蝗虫也只有前脚抓后脚放这种无奈对策。

“怎么了丫头?”一位年约三十开外,肩膀上扛着两杠三的男警察刚好从楼梯拐角冒出脑袋,一看这么多人靠墙面壁,不由得乐了:“见鬼了,这些维族小怎么撞到咱们便衣刑警手里来了?”

“林队!”张靓姜气得脸刷青:“你不要老是左一句维族小右一句维族小的侮辱人,你别忘记,我们维族800万人不是个个都是小,你们12亿汉族也不是个个都是君子!”

“抱歉抱歉!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广陵刑大的副队长、一级警督林立强尴尬的差点跨窗跳楼,连对上司说对不起。

从两年前张靓姜加入刑大开始,丧偶独居的林副队长就一直憋着劲,指望能把这朵广陵最的警追到手。虽然一直以来他都属于剃头挑子一头热,但他从没有死心过,不想这次因为一时嘴快,把张靓姜也是维吾尔族的事情给疏忽了,冒冒失失地伤害了佳人的民族情感……

张靓姜对林立强的道歉仿若闻所未闻,转过身凝视着急诊手术室的虹光灯,娥眉颦锁,脸冰凉。

“丫头,老米的伤势怎么样?”林副小心翼翼地问道,关心受伤的刑警是假,想找个话题缓和一下气氛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