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豪门男人绝代豪门男人返回卫齐亚
楔子昂首,天上明月高挂,星光璀璨夺目,若能有幸飞上云端,俯首可见
地上一片比星河更触摸不到的神秘地带,一片属于高级住宅的山区。
那座山是平凡人物遥不可及的境地,触目所见是一幢幢占地上百坪、设计
独树一格且贵气万分的别墅。
那神秘的世界,平凡人攀不上、看不透,只能任人猜想、任人向往,自然
也令人却步。
饶是如此,谁都不舍对它的好奇心。
倘若这座山给人的是一种幻想,那么……它一定不止一个面貌。
可能冷漠讽刺、也许风情万种,无论如何,都绝对需要有心人来探索……
第1 章计程车司机以平稳的速度往山区的方向开去,坐在后座的是穿着平
凡,年纪二十五岁左右的女乘客。
她将及肩长发盘起,加上清秀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令她有种独特的
秀丽。她要去的方向,竟是属于富贵人家居住的山区。
但这女子没有富家千金该有娇气,身上也没佩戴任何昂贵的首饰,不像是
干金小姐……但后车厢大大小小的行李,说明她是居住在这里。
如果是来当佣人的,未免也太年轻,也太糟蹋了。这女子生得好看,若是
能多花点钱打扮,要出众绝不是问题。
“哪一间啊?”司机缓下速度,问道。
月眉缓缓挑起,像是刚在思索什么,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问你,到哪一间啦?”司机有耐心的再问一次。
“再往前开。”女子平淡道。
“姓金的山庄啊?”司机惊叹。这山区规模最大的就属金、骆、秦三大山
庄了。
他常跑这里的生意,多多少少会听说一些内幕消息。在山腰上的两大山庄,
恰巧是亲戚,分别姓骆、姓秦,经营亚洲数一数二的家族企业,接近山脚的,
就是刚刚提及的金姓人家。
“对。”女子回答的简洁。撇撇嘴,不太满意自己得不到安静。
“你要住这里啊?”司机边说边点起烟来。
女子眉头一皱,狐疑地盯着窗户贴着禁烟这两个字,“你车上不是禁烟?”
“是呀!”司机大大方方地吐出一口烟。
“那你还抽?!”
“傻!客人禁烟,我不禁烟。”他说的理所当然。
女子抿一抿嘴,有点无奈。
“去骆秦两家就像去大皇宫一样,轻松不起来,佣人个个一板一眼的,可
金家就不太像有钱人,也不像一般家庭……听客人说很怪。”
“哪个客人?”
“呆!我要是知道还叫‘客人’?”司机嗤笑,接着说:“在山庄做事,
规矩多,做不死你,也被压力压死!”
“听客人说的?”女子音量微微提高。
“笨!我猜的!”司机白她一眼,接着说:“你以后一定嫁不出去。”
女子脸一沉,“你猜的?”
“蠢!看你那寡妇脸就知道了。”司机叼着烟,大开窗户,凉风拂来,烟
灰不时飘向女子脸上。
女子抹一抹脸上的烟灰,斜睨着司机。
“你会算命?”女子颜面神经微微抽动。
“猪!我刚才不就是在看你的面相?”司机看一看前头规模傲人的山庄,
熟稔地踩刹车,回头得意问道:“喂,我说的准不准……啊!”
片刻后,女子由后车厢拿出行李,没啥好气地问:“多少?”
司机遮着脸,抽抽噎噎地说:“两千八……”
“你抢钱哪?”女子瞠目惊道。
司机忽然拿开手,好让女子看清楚他脸上多处淤青。
“你把我的脸打的跟猪头一样,不用医药费啊!”司机一边流目屎,一边
激动吼叫。
女子咬着牙,拿出钞票给他。
司机不敢多看她一眼,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坐进车,猛踩油门,快速离去。
凶猛的引擎声令守在山庄大门的守卫忍不住看过来,朗声问道:“小姐,
你找谁?”
女子皱一皱眉头,走过去打量说话的年轻守卫。“你是不是忘记我了?”
守卫一见女子漂亮的脸蛋,难为情地脸红起来,“你这样子我会不好意思
……”
女子容颜紧绷,一言不发。
守卫突然摆出自认最帅的姿势——一脚踩在门前的大石头上,一手托着下
巴,还很刻意的拨拨头发,挑挑眉说道:“等我交接还要等很久,你能等吗?”
“不能。”女子看着身后大大小小的行李,再用手遮挡些许炎热的阳光。
“你好急啊!”守卫转过身去窃笑,再问:“你带行李来……要住这里?”
“对!帮个忙,我好热。”女子拉拉领口,试着让自己凉快些。
守卫深吸气,兴奋呢喃:“欲火焚身……”
“我一个人做不来!”女子直接吼起来。
“这我知道,别急,必须让我先认识你才行。你要来这里做事?”
“不是!”她翻翻白眼,干脆自己动手拿行李。“开门,先让我进去。”
“不行哪,我是住里面没错,但是带人进山庄要登记的。你先让我登记,
登记完我请人代班,再让你跟我进去。”
“谁定的规矩?”
“来访都要登记的。”
“我不是……”
“贵姓?”
她放下行李,脸色铁青,伸出手指着门口高挂雕刻着金字的石牌。
“你姓金?”守卫转转眼珠子,惊道:“好巧,我们老爷也姓金,名字呢?”
她压抑地闷哼一声,“金、智、晴。”
“不错的名字……”守卫抓抓头发,总觉得这三个字好熟悉。
“是不是祖宗十八代也要告诉你?”
守卫双眼如开窍般顿时发亮,“那倒是!万一你出了事,我好歹要负点责
任去见你爸妈……令尊的名字呢?”
“金再水。”
“噗——”守卫紧抿着嘴爆出笑声。
一张秀丽的脸比之前还臭。
守卫好不容易收敛笑声,再问:“那个……令堂呢?”
“李春花。”
“喔——哈哈哈……”守卫这下再也忍不住的捧腹大笑。
金智晴两手扭腰,垮着脸瞪他。
守卫一面笑,一面看着刚登记的三个名字。
突然,像是领悟到什么,愈笑愈苦,眼泪愈掉愈凶。
末了,他打开大门,拔腿就往豪门大院里跑,还一边哭喊——“大、小、
姐、回、来、啦!”
★ ★ ★金智晴坐在沙发上,喝着自己亲手做的柠檬汁,瞥见女佣
在一旁交头接耳。
她知道,她们讨论的一定是自己。离家三年,大半佣人对她都相当陌生,
会好奇自是难免的。之前她自己动手拿冰水时,就看见佣人的吃惊样。
像这样的事,她不认为该经他人之手,自己做得来就别去麻烦别人,就连
工作,她也不认为以家里当跳板,就能较快跳上自己期望的高度,以至于她甘
愿到他人的公司接受磨练,吸收经验,不必要时,更不会多谈自家的境况,一
心期望努力工作所得到的赞美,是由衷的赏识,而非虚伪的奉承阿谀当然,不
多谈家人的原因绝不只一个——“大小姐,老爷跟老夫人很快就回来了。”
闻言,金智晴拧起眉心,“我没有要等他们。已经告诉他们我回来了?”
“他们迟早要知道的。”资历最深的老女佣笑道。
“至少……等我休息够了再告诉他们。”金智睛长叹一声,面对父母,对
她而言是件苦恼的事。
“吃不吃点心?大热天的,喝绿豆汤不错。”
“郎姨,我在飞机上吃过东西了。”金智晴瞧一瞧大厅上几位生面孔的女
佣,不解地问郎姨:“她们为什么都站在这里?”
郎姨先笑笑,低声说:“不认识你,以为你是需要伺候的小姐,一听你回
来,没一个敢轻松的。”
“那个……你们可以去忙自己的事,睡睡午觉或到后面泳池玩玩水也可以,
不用管我。”
佣人先瞪大眼,随即跟旋风一样,眨眼就不见人影。
“你还没回来之前,她们就已经玩疯了。”
金智睛发现那些女孩子跑的方向是对面日式的豪宅,不禁问:“她们去哪
里?”
“少爷上个月买了一堆电玩放在地下室,全给她们玩透了,这下又去吵少
爷买更多好玩的东西给她们。”
“达风在家?”金智晴提高音量问。“他为什么没去上班?”
“在睡觉,叫不起来。”即姨淡淡说道。
“早上才睡?”
“嗯。”即姨颔首。
这小她一岁的弟弟很聪明,做什么都是第一,外表也出众,是多数女性心
中的白马王子,但就是不够稳重,悠悠哉哉的,对女人没一个认真。
一直以为他永远也安定不下来,现在看他为了公司弄到早上才休息,委实
令她欣慰。
“从昨天早上睡到现在。”
“什、什么?”金智晴有点错愕。
即姨拿出从不离身的册子,端详里头的内容,“更正,从昨天凌晨睡到现
在,足足睡了三十四个钟头。”
“这小子不是人……”金智睛不敢置信地低喃。“他没醒来过?”
“有。”即姨习惯性的看看册子。“早上送餐给他,看到他往洗手间走去。”
“那还好……”金智晴松口气,不是担心他睡死了,而是烦恼,家中那两
个老人已够让她头痛了,可不希望连弟弟也让她无言以对。
他不过是贪睡罢了……怎样都算还有生理时钟,只要努力改善,他依旧是
金家惟一的希望。
“那是梦游。”
“钦?”金智晴容颜一僵。
“他上厕所是梦游。”
“那就代表……他还是没醒来过?”
郎姨用力点头,加强肯定。
金智晴按着额头,满是无奈。抬眼看看说话平静正常的郎姨——其实最让
人头痛的是郎姨。
“我打电话叫老爷和老夫人回来。”郎姨收起记事本,拿起话筒。
“郎姨,你打过了。”金智晴抢走话筒,放回桌上。
“我没打过。”郎姨说的坚定。
“有,是你说他们迟早要知道我回来,所以才打电话。”金智晴慢条斯理
地解释。
“是吗?”即姨转转眼珠子,有点苦恼。
“对。”金智晴起身,打算先到房间休息。
“喝绿豆汤吧。”即姨抓住金智晴的手不让她走。
“你问过了,我说在飞机上吃过东西了。”金智睛伸长脖子,看看外头有
没有人要进来解救她。
“飞机?你跑去哪里为什么要坐飞机?”
“……”
郎姨,有老人痴呆症。
★ ★ ★火红色的“保时捷”以惊人的速度冲进金家山庄,再以完
美无缺的甩尾动作停在大院一角。
如果这种情形是在大街上发生,多数人会先因这辆名贵跑车而侧目,接着
会期待开跑车的人到底有多么帅劲,或者出色。
是的,车子熄火了,出乎意料的,下车的人是一位年纪约莫五十的男人。
没有帅劲样,只有啤酒肚,没有名牌衣,只有阿公会穿的白色汗衫,更夸张的
是,他头上戴着耕田用的斗笠……还打赤脚。
屋内正在想办法逃脱郎姨迫问的金智晴,这下终于逮到机会离开大厅出来
一看究竟——“老爸!”金智晴望着阿公……呃,不,是望着她父亲惊道。
“宝贝女儿!”金再水大开双臂,激动地抱住女儿。“老爸好想你!”
金智睛看到父亲这副模样并不惊讶,没忘记父亲的兴趣就是种田,偶尔玩
玩车子,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是这种打扮,这个时候,他应该是穿西装,拿
着公事包由公司赶回来才是……
“等一下老爸亲自下厨,做你爱吃的葱爆牛肉。”金再水搂住女儿的肩膀,
转头向一名身材黝黑健壮的男子道:“阿泰,我刚釆收的葱都在后车厢,帮我
拿到厨房,顺便说我要炒牛肉,叫厨师先别开伙。”
“那个我知道的啦!”
金智晴眼睛眨呀眨地,直瞧着那位只穿短裤,裸露强壮上身的阿泰。“老
爸,他没穿上衣……”
尽管她说话再小声,还是逃不过阿泰惊人的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