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
美的脸孔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迷死人。
“总经理,继续下一个部门。”
骆文迪对总经理命令着,同时帅气的将一只手放进裤袋,引起身后所有女
性声迷恋惊叹;其余的男性则是猜想,总裁是不是关切汤经理的工作态度,而
打算晋升他的职位。
好羡慕你啊,汤经理!
★ ★ ★当金智晴回到公司向总经理诚然告知一切情形后,果然一
下挨了一顿骂。
好消息是,总经理要她回去为自己冲动的行为反省,并且趁着假日整理企
画草案;坏消息是,隔天她得到风海请求汤经理的原谅……
大早醒来,躺在床上,翻了翻身,一想起汤经理那色眯眯的样子,她就浑
身不舒服。
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眨了眨眼,脑海汤经理那肥胖的模样,突然被英俊
的脸孔给撤换下来,霸道地宣告能在她脑子里出现的,惟有他——骆文迪。
小嘴不自禁地扬起甜美的笑意。还是想他好。
不对,好什么,就算已经承认喜欢上他了,依旧摆脱不了他对她忽冷忽热
的可恶态度!
他也不过是吻她两次,也许他对其他女人也是这样,动不动就拥抱,动不
动就抓来亲吻,难道就要因为这种一点也没有在乎重视的亲热,而轻易陷入不
可自拔的地步?
金智晴,你也太不争气了。
可说真的,他真的好迷人哪,迷人到自已会忍不住担心女性们一看他,会
不会连心都为之迷失了,进而介意她们迷恋他的神情……
就看在他英俊出色的份上,躺在床上多想他几回。
拉起被子,继续她未完的睡眠,但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原因在于,外头有人在放音乐。昨天好像也是被这震撼的舞曲吵起来的…
…
到底是谁每天一大早就放吵死人的音乐?
跳下大床,打算走出去,电话铃声使在这时候响起。
还没开口对方劈头就是询问:“达风没有回家吗?”
“老爸?”
“找找看,你妈要杀他。”
金智晴脸色一僵。
有没有听错?!怎么父亲的语气像是母亲要杀只猪公这么平淡?
★ ★ ★守卫咬着早餐土司,在守卫室外跟着大院传来的节奏摇晃
臀部。
“小高,又在跳舞?”老园丁推着装满修剪下的树枝的车子,对守卫笑道。
“阿泰放的舞曲真劲爆!等一下我要跟阿泰借回去听听。”
老园丁摇头笑叹,“真不懂你们年轻人……”
小高本想再回应什么,山庄大门外头突然传来喇叭声。
沉醉在快旋律的眼眸陡地一亮——出现在门口的是一部帅气的白色敞篷跑
车。
小高心下羡慕地想:这应该是最新款式的跑车吧,车子的主人眼光真独到。
“能不能开门让我进去?”车子主人微微站起,朗声说道。
小高瞠目张嘴,视线像卡住般,定在车主身上不肯离去。
车子出色已经够嫉妒人了,连开车的男人都帅得没天理,银色衬衫、黑色
皮革裤的装束穿在他身上更是性格!俨然就是伸展台上最完美的模特儿。
“我找达风,你通知他一下。”男人说话的口气听起来颇有命令的味道,
但却怀着不凡的尊贵,让人听了不自觉地遵从。
“请问您是?”
男人说道:“骆文迪。”
这三个字好像很有震撼力,刚说完,就引来大门附近不少人的侧目。
“原来是骆少爷,我马上开门!”不知怎地,骆文迪一表明身份,大家都
跟着紧张起来。
骆文迪从容地将跑车开向停车场去,当然,也听见那震天的动感音乐。
颀长美好的身材由跑车里出来,骆文迪侧着身子,双手环在胸口,扬起笑
容望着陶醉在舞曲里的阿泰。
“这音乐不错。”
阿泰猛然转身,瞧见骆文迪的反应跟守卫小高十分相似。
等回神过来,阿泰兴奋大叫:“帅——哥!”
“叫我文迪就好。”骆文迪纠正。
阿泰再度惊喜,崇拜般冲过来握住骆文迪的手,“老爷常常跟我说你好厉
害的啦、说你什么都很行的啦!”
骆文迪莞尔一笑,“你也行,懂得挑好音乐。”
“真的吗?”阿泰乐疯了,意外被崇拜已久的骆文迪称赞。
骆文迪若有所思地看向豪宅二楼,似乎是在休息而紧闭的窗口,噙在嘴上
的笑意变得更深了。
“我从不随意夸奖人,但这音乐不该是选在这时候放。”
“为什么的啦?”
星眸兀自停留在那扇窗上,“这时候还有人在休息。”
“可是我已经习惯放音乐做事!”
“我建议你早上放一些净化人心的音乐,轻音乐就行。”
“只要是轻音乐就行了?”
“没错。”
“我明白了,马上换!”阿泰茅塞顿开,立刻跑去更换音乐。
阿泰惊人的悟性今骆文迪露出赞许的微笑,随即朝日式古居屋迈去。
走没几步,骆文迪突然停下脚步,皱越浓浓的剑眉。
只因传来奇怪的声音——那是轻音乐不该会有的钟鼓声。
“咚……”
鼓声在庞大山庄内如雷回响。
接着——南——无——阿——弥——陀一佛——众人沉下脸。
他放往生咒。
第6 章小手推开金达风卧室的门。
不在?
偌大的卧房不见半个人影,欧式大床上也没有。
金智晴苦恼地回想,佣人说之前还见到他的。不在房间,他能去哪?
睡饱了?跑出去了?不对,那小子是夜行性动物,白天不喜欢出门。
蓦地,小脑袋灵光一闪。朝卧房建设的内室走去,那是金达风平时工作的
书房。如果能在那里面找到他,算他有出息,知道什么叫责任感。
金智晴拉开和室门,找不到人还没得气,就是找到了才一肚子火。
那小子躺在矮沙发上一脸悠哉样不说,还……
金智晴一瞧电视屏幕,杏眼圆睁,脸颊倏地红得跟红苹果般。
“金达风!”金智睛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
“姐,过来看看,我从后院草丛那边挖到的。”俊秀的五官没有转过来,
认真地面对电视上播放的情景,抚着下巴笑道:“不知是哪个员工的……有趣。”
“你在看色情片?!”金智晴脸更红了,电视上的影像激情火热,令从未
体验过的她,一颗心噗通直跳。
“有吗?”金达风狐疑,拿起光碟片盒确认地念着:“香蕉蜜桃小夜曲。”
金智晴斜视他过分自在的样子,“把东西放回原位!”
“你有病,偷别人东西哪还有放回原位的。”金达风整整姿势,继续观看
片中的内容。
“你没代替老妈去香港签合约,竟然躲在这里看这东西!”
“我没躲,我是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剖析山庄员工的内心世界。”金达风一
本正经地解释。
金智晴忍住想揍他的冲动,咬牙道:“你剖析完了,就赶快走。”
“走去哪?我在等文迪哥。”
“骆文迪要来?”愤怒的脑子不禁进出些许惊喜与期待。
“他有部新款式的跑车,我向他借来开开。”
“他现在就要来吗?”金智晴询问,灵活的双眼为之明亮。
金达风拿起遥控器,正想关掉片子,按了按,画面依旧在播放,他再按了
按,随即,眼珠子鬼祟地一转——遥控器好像坏了。
“应该吧……”金达风漫不经心地回答,慵懒的眼眸用力睁大,愕然望定
电视上一下倒转一下又播放的画面。
现在不只遥控器坏了,连录放机都发疯了。
金智晴抚着发热的胸口,他的气息似是被记忆过般,当即环绕在她身边,
沁人心扉。不过才两天的时间,她就开始怀念他身上的味道了……
“对了。”金达风皱起眉头,放下遥控器转向金智晴,纳闷问:“你怎么
会知道我今天要去香港签约?”
金智晴回神过来,转述父亲平淡的话:“老妈赶回来说要杀你。”
“说我不在!”沙发上一具懒洋洋的高大身躯,突然如超人般飞出去!
房门“砰”的一声,让刚说完话的金智晴,接受金达风瞬间消失的事实。
金智晴耸耸肩,朝门口走去,总觉得什么不对劲,回头发现电视还开着,
走到沙发拿起遥控器按下关闭键。
一阵错愕,录放机似乎不受理,仍旧继续播放煽情画面。
大概是遥控器坏了,金智晴一面这样想、一面走到电视机前。
刚伸手要按下主机关闭键时,好奇心居然选在这时跑出来。
怎么说她都该克制自己不去看那画面,但就是被那暧昧的叫声骚扰,听得
她情绪不稳定,不看都不行。
偷看一眼,先是觉得那亲昵火热的动作好下流,接着又捂着呆呆张开的嘴
目不转睛地看着,奇怪……她怎么愈看愈觉得兴奋?
等等!她怎么会忍不住去渴望自己就是女主角,而抱着她的人就是骆文迪?
难道她已经喜欢他到期待能被他……
天哪,以前从未这样的,一旦遇上他,竟然连这种要不得的邪念都产生了。
仔细回想,他的臂膀真的好有力气,躺在他结实胸怀那种挣脱不开的感觉
到现在都还难以忘怀,好甜蜜呢!
“达风,我把车子开来给你。”
低沉性感熟悉的声音没有预知地由身后传来。
金智晴倒抽一口气,赶忙转头,一见出现在眼前竟是骆文迪,脑袋霍地一
轰——双手慌乱地在按键上按来按去。
捉弄人的是,这录放机严重短路,关不掉不说,还抓狂地选最激情的画面
重复播放!
骆文迪面无表情,以有趣的姿态定睛看着这小妮子手忙脚乱的模样。
一感受他的凝视,她的心加速跳动,除了狂按键,还想去撞墙!
末了,录放机终于受不了她的折腾而停止重复播放。
可这回更惨,它直接把画面定格在男女交欢最劲爆的情景,特别逼她发疯
的是,影片中“思嗯啊啊”的声音还没间断地由巨大喇叭传出来!
金智晴涨红脸,与他干瞪眼,脑中因受到极大的刺激而一片空白。
骆文迪的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没事人一样掏出车钥匙,语气干顺道:
“我把钥匙放这里,要是见到达风,记得交给他。”
金智晴一脸痴呆相,几近崩溃而六神无主。
深沉眼眸像是要穿透她似的认真凝视着,微微眯起的动作却不禁泄露一丝
被强硬克制的火焰o “它坏了,找人修理修理。我走了。”他搁下钥匙,紧抿
的双唇,转身离去并且带上门。
金智晴依旧找不回主神,直到房门发出被关上的声音,她才回神过来!
一张小嘴张的老大。
他就这样走了……一点解释机会也不给她?!
这怎么可以!不成不成,她要去解释清楚!
★ ★ ★金智晴大跨步伐,娇小身形在金达风的日式古屋东奔西蹿。
紊乱的脑袋净是骆文迪一声不吭转身离开的态度。
这不是表示……他对她无言以对!
即将成形的答案如针扎般令她好难受。
要是知道他会在这时候出现,自己怎样也不会看色情……
不对!色情片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都是那死猪八戒弟弟害的!
“大小姐,你撞来撞去在找什么?”年纪约莫四十岁的男员工见状问。
“我找人……你有没有看到?”金智睛紧急刹车,气喘吁吁地。
她有好几年没这样激动奔跑了,若非了心想跟骆文迪解释清楚,她也不会
这样劳累自己;若非在意他怎么看自己,心情也不会这般焦急不安啊!
急遽的心突然为此停了半秒,难不成她已不是喜欢他的这么简单了……
“找谁?”员工听不太明白。
“一个男人。”她停顿一下,想想这里有大半员工都是一两年前才来,不
会知道骆文迪是谁,干脆这样形容:“长得很英俊、身材像模特儿那样好!”
说完,她又是一愣,下意识她从未摒除过他在她心中的完美形象,只怪骄
傲太甚,将对他的感觉硬生生理藏在最深之处。在还没清楚自己是喜欢他之前,
不是暗地里骂他自大狂、冷血无情、卑鄙邪恶,就是认定他是头披着羊皮的狼!
员工用心思忖一下,说道:“长得英不英俊我没去注意,但是从屋子一路
狂笑走出去的倒是有一个。”
焦急的脸蛋垮下,惟恐被误解的不安顷刻间全让气愤给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