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铬涂在剑的表面上。这个样品我看到了,也不错。但古代是不是这样搞的,也很难说。”袁馆长说。
另外,像出土的铜马车,一辆车有三千多个零部件,组合起来非常复杂。它的车盖有2平方米,薄度有2~4毫米,是浇铸成的,这对温度的要求非常严格,过高过低都会“千疮百孔”。还有车上的伞,首先浇铸成铜块,边上用锻造技术,这涉及到合金量的比例,如果含锡量过多或过少都不行。
袁馆长还介绍:“兵马俑的制作也是个问题,这么大是怎么制作出来的?现在做都是分节做的,烧出来之后堆在一起的。那时候是整个烧出来的,有两个问题不好掌握,泥巴从湿到干的收缩比怎么掌握?烧制过程中软化到硬结的收缩比例怎么掌握?还有兵马俑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薄厚同时放到窑里烧,怎么掌握火候?还有泥巴,掺的石英砂的比例怎么掌握?”诸如此类的技术问题,在当时都是怎么解决的?至今还没有搞清楚。
我抚摩着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前的一块石碑,在这上面刻着“1974年3月29日。临潼县西杨村的农民在打井时挖出了秦俑的陶片,从此,这里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然后在石碑的后面,有这些农民的名字。
克林顿在参观兵马俑时,说了一句话:“兵马俑很了不起,发现兵马俑的人也了不起。”到兵马俑参观的外国元首有很多,但是像克林顿这样指名道姓要见发现人还是头一次。于是,当年兵马俑发现人之一的杨志发有幸见到了克林顿,而杨志发被确定为发现者,《三联生活周刊》1994年在正式出刊前的试刊号曾起过很大作用,这一期老人曾成为封面人物,由此增加了传播力。
关于兵马俑的发现人问题,前段时间陕西的媒体曾有过不少报道,这主要是杨新满等几位农民上书要求给一个名分,使这个话题又被提了出来。
那么,当时发现兵马俑是什么情况呢?据袁馆长回忆,当时西杨村打井,有三个生产组,每个组两个人,杨新满当时是政治队长。陶俑挖出来之后,他们不认识,到处乱丢,后来临潼县文化馆的赵康民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让农民用架子车拉回去,当时送的时候就有杨新满。关于发现陶俑的问题,袁馆长说:“在此之前,农民三十多次看到了陶俑,但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1974年还是这个情况,发现之后还是不知道是啥玩意儿,老太太还烧香磕头,说是瘟神,把俑头敲碎了,有的放到田地里当成稻草人赶鸟。我当时去的时候,从马路边上、垃圾堆里拣出很多陶俑残片,从废品收购站里收回了很多铜箭头。”张文立教授说:“关于发现文物的奖励问题,《文物法》上规定得非常清楚,发现文物,及时上报,严加保护,给与物质或精神奖励。对他们来说,是看见文物了,但是既没有保护也没有上报,所以不应该得到物质或精神上的奖励。比如说前段时间陕西眉县农民发现二十多件西周青铜器,当时这几个农民决定,土不挖了,及时给有关部门打电话,而且5个人连夜在这里守着,跟村里什么人都没说,最后国家奖励这5个人十多万元。”
全国每年发现的文物有很多,有些是考古工作者在挖掘时发现的,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人们在无意中发现的,但是没有人提出发现权的要求,国家也从来没有这方面的规定,所以,当这几个农民提出这个要求时,有关方面的答复并不让他们满意。据袁馆长介绍,最多的时候,在兵马俑博物馆里外有四五个人在签字售书,而且都说自己是发现人。
实际上,人们比较认可的是杨志发,当记者见到这位当年发现者时,提出要对他进行采访,没想到被他断然拒绝。问他为什么不接受采访,老人家只说了一个字:“烦。”究竟是什么让这位老人如此烦心呢?显然是其他农民在最近为争夺发现权让他感到不快。毕竟克林顿接见过他,日本nhk电视台还把他请到日本讲述当年发现兵马俑的过程,他对上面是否给他发现人的名分已经无所谓。但由于其他农民对发现人的异议,让这位整天坐在博物馆商品部悠闲地签名售书的老人变得有些不安。
杨新满这位老人同样表示出不满,他说,当年发现兵马俑的人一共有9个,现在只剩下4个了,他希望有生之年能得到一个让他满意的结果。
为什么这些人对“发现人”这么看重?张教授说:“还是利益的驱动。”他们提出的要求是在1号坑当年打井的地方标明发现人的名字,颁发发现认证书,并给与他们一定的物质奖励和补偿。对此,袁馆长说:“我们只能说,是农民打井时集体发现的,而且国家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由于“发现人”签名售书已经成了兵马俑旅游点的一道景观,但也常常因此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纠纷。比如在采访杨新满的时候,由于签名问题,导致游客与玉器店的服务员争执起来,引起众人围观,这非常影响西安的形象。还有就是在兵马俑博物馆,一些“野导”(即没有经过培训考核和颁发上岗证的导游)利用种种欺骗和暗示手段让游客去买杨志发签名的书。
在博物馆内,我们尾随一个旅行团的后面,听到导游如此介绍:“这里就是当年农民打井发现兵马俑的地方,当年发现兵马俑的人,现在只剩下杨志发一个人了,他现在已经退休,是咱们馆的名誉馆长,享受馆长的待遇。杨先生平时特别忙,要参加学术活动和接见外宾,偶尔到馆里签签名,不知道他今天在不在(其实杨志发差不多天天都在),我们一会到后面看看。”“野导”之后删繁就简,没一会儿就把游客带到了杨志发签名的地方,一进来就惊呼:“你们今天真幸运,他在这里。”之后“野导”介绍,杨志发面前摆的关于兵马俑的画册只印了3000本,马上就卖光了。实际上,这本没有标出定价的画册在西安的旅游点到处都是,而且每个地方定价都不一样。
其实,杨志发作为兵马俑的发现人之一,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馆里签名售书。但是经过“野导”的蛊惑,这里面便多了一些欺骗的成分(每卖出一本书,导游也有回扣),这对杨志发本人的声誉也有负面的影响,更别说西安的形象了。
魔幻篇 第七章(修)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7-1-13 2:30:22 本章字数:2670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月如准时敲开我的房门,今天我们要去爬华山。因为现在并不是旅游旺季,而且我也没有要求旅行社派车,所以我们两个人就做上了开往华阴县的长途汽车。
当看着我只背了一个双肩背包的时候,林月如大叫道:“你怎么带这么点东西?”
我只好笑的对她说:“东西都在背包里。”说着还把手伸进背包,假意在里面摸索着,暗运法诀,将水、面包等等东西拿出来让她过目。
看到这么多东西都装在一个小小的背包里面,林月如好奇了好半天,直嚷着要打开背包让她看看。那可不行,我恐吓要挟了半天,才打消她的念头。
爬华山最好的时间是下午,我们却赶了个早,所以这趟车上的人不多。我和林月如坐在车的中间,我大致数了下,加上司机和我们也才九个人。
从西安市到华阴县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大家都是要去华山游玩,所以不大会工夫我们就和车上的其他人攀谈起来。
坐在我们前面的一男一女显然是对情侣,一问之下果然被我猜到,男的叫刘钧,女的叫张颖。他们都是在西安上大学的学生。在我们旁边坐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名字叫吴楠,身材魁梧,一问职业,是个计算机工程师。在我们后面坐的也是一男一女,男的叫朱见樟,女的叫范凝,我还以为他们是情侣,一问才知道搞错了,原来是兄妹。朱见樟的职业是医生,范凝还是学生。
朱见樟年龄最大,见识也最广,不时向我们介绍着华山的一些有趣见闻和爬山时需要注意的事项。我们一打听,才知道他都爬过两趟华山,这次出来,完全是为了照顾表妹范凝。
吴楠豪爽的嗓门一直在我们耳畔回响,原来他以前是当兵的,复员以后就自学了计算机课程,结果在二十三岁就取得了微软工程师的资历。
刘钧和张颖是西安大学的学生,利用假期来旅游。不大回工夫,张颖就抛下刘钧,和范凝热情的聊在一起。
大家都是年轻人,感情就在这短短的两个小时里升温,从相见到相知。
当他们问我的职业时,我给他们的答复是古董鉴定家,这个职业让他们全部吃惊不小,毕竟我才二十八岁,象我这么年轻的古董鉴定家还真不常见。
刘钧马上拿出一块玉配让我鉴定。我一拿到手就知道只是块普通的玉配,可是还是装摸做样的思索半天。等刘钧等人都露出看笑话的摸样,我才缓缓开口道:“这块玉配在大楼也就卖500来块钱,如果放到古董市场,根本不算什么好东西。”大家的眼光都飘向刘钧。刘钧老脸一红,道;“这玉的确是在大楼买的,480元钱。”众人这才对我刮目相看。
汽车从高速公路下来,渐渐行驶在群山峻岭之间。我们毫无所觉,只是偶尔被车窗外面的断壁峭崖惊讶一番,或者对路边的小花小草评论一下。只有朱见樟微皱着眉头,暗自不安起来。
他的不安表现在脸上,最后终于被我们看到。我笑道:“老猪同志怎么了,是不是晕车了?”
朱见樟也不介意我对他的称呼,看了看窗外的情景,道:“我怎么觉得这条路不对劲啊!”
我们马上提高警惕,刘钧道;“是不是你记错了,或者我们走的是另外一条路?”
朱见樟摇头道:“我去年刚来过一趟,我记得从高速路下来还有很长一段的公路要走,怎么没有走多久就进山了?”
这个时候坐在副驾驶的一个男子转过头,笑道:“你说的那条路在上个月就开始翻修了。我们现在走的是很久以前的老路。路上有点颠簸,不过这条路要比原来的那条路快半个小时。”
我们恍然大悟,朱见樟也露出尴尬的一笑,我们不再警惕,继续高谈阔论下去。
那个副驾驶转回头,嘴角一弯,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三连帮的阿风,他的名字叫做唐风。
他和黑狗离开三连帮后就将我的资料了解的一清二楚,知道我最近三天的行程后就定下了一个车毁人亡的阴险计策。而此时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自己的一条腿已经迈入了鬼门关。
车继续行驶在山涧险道上,唐风有几次都能看到旁边的悬崖,可是始终认为这里不够深,如果车辆摔下去根本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随着车辆的渐渐深入,时间不长我们就彻底迷失在群山之中。
终于唐风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因为他发现在前面不远处有个较大的斜坡,而斜坡的尽头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转弯。他用眼神示意同样是三连帮身份的司机,那司机心神领会,轻踩油门,车的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速。
突然,车辆重重的颠簸了一下,将还在热烈讨论中的我们惊醒。然后就听见司机惊慌失措的叫喊着:“刹车失灵了,刹车失灵了……”
突如其来的惊险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家纷纷拥向门口,可是剧烈晃动的车身让大家全都象喝醉酒的人摇摆个不停,却始终无法走到门口。
唐风惊恐的向司机叫道:“快开门,让大家跳车。”
可是门虽然开了,可是没有人敢往下跳,因为门外就是万丈悬崖,如果跳下去还不死路一条。
可是不跳车也是死路一条。车的速度还在加快,我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的转弯就在眼前。
尖叫、惊恐、绝望在每个人的脸上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我的脑海中早就一片空白,那些修真界的法术,孙策留下来的古武术都消失在九霄云外。此刻的我,和普通人一样等待着死神的召唤。
现在还能保持镇静的恐怕就是当过兵的吴楠,他跌跌撞撞的冲到司机的旁边,协同司机去收服这匹脱僵的野马。
就在我们将希望寄托在吴楠身上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司机忽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捅进吴楠的胸口。我们失声惊叫,谁也无法上去帮忙,只有眼睁睁看着匕首捅向吴楠。幸亏这时候车辆又是一个颠簸,吴楠顺势一倒,那匕首划过吴楠的肩膀,血喷溅在司机的身上。
那司机眼见攻击失效,一把拉开车门,翻身跳了下去,然后就听到一声惨叫。在他那边本来是坚实的山体,如果他早跳下去一秒也不会有事,可是就是这一秒,车已经来到拐弯处,冲出车道,掉落崖下。他也只能眼看着景物飞快的在面前划过,自己已掉入悬崖。
唐风也是万分后悔,依照当初的设想,他要做假意帮助司机,然后随同司机一起跳出车厢。可是没想到吴楠竟然在他前面奔到了司机的面前,而且由于司机的攻击,吴楠躲避的身体全部压在他的身上。这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以至于唐风的如意算盘全部落空,也搭上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就在车头倒栽葱的向万丈崖底跌落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再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我的胸口悬挂的勾玉仿佛预知到即将发生的灾难,一瞬间青光大盛。所有人的眼睛都在刹那失明,而我感觉到如潮水般的意念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