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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探花 佚名 4848 字 4个月前

回去了。”它招呼一声,带着戒指随张婉容两人离开。

一郎走了,田中尘不见踪影,这一场比武招亲没有了最后的胜利者。张婉容看了一眼满地观众,叹道:“玉儿姐那里怎么办?”

罗盛没有担心这些,他与小鸟讨论另一个问题:“鸟前辈,你为何要骗田公子?”

“是他骗我,不是我骗他!”小鸟怒不可遏,语气一顿,“当然,我也有说两局谎话。可是,你难道不觉得面对这么精彩的比赛,不参与一下实在对不起自己吗?”

“你是说,你老人家只是想以谎话的方式参与比赛?”

“难道不行吗?我在帮我们灵修的弟子,可惜,却让那混账小子占了便宜。我一定饶不了他。”

此时,张婉容问了一个深刻的问题;“鸟前辈,你打得过田中尘吗?”

小鸟沉默一下,然后扬起翅膀上的戒指,“你难道没有看到他被我逼走了吗?”它从戒指中掏出一个苹果,再把戒指扔给张婉容,说了声,“我先离开一下。”之后,飞离两人。它想起一郎身上施展遁术的衣服。它打不过田中尘,为了防止田中尘时候报复它,它要准备一下,以便能从田中尘手下逃跑。

一郎离开比试场地后,很快与希恩汇合,他毫不隐瞒的道出自己撤离计划的想法。“让我们拖住道修者,这太不实际了。以我们的实力,在道修者面前不堪一击。”

希恩呵呵的笑着,“一郎先生,你是不是被那个小孩子打傻了?你只是被偷袭两次而已,并没有输在实力上。”

信心被摧毁,一郎也不在意希恩的讥讽,沉声道:“你离的远,感觉不到他那是何种的强大。他此时的实力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持续进步的能力。这种可怕的进步能力让我可以预见,不久的以后,你们的圣者也不是他的对手。”

希恩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你还说天逸流是懦夫,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懦夫。与人家打了一场,毫发无伤的回来,嘴里却把对手夸上天。我郑重的告诉你,过度的抬高对手的实力,来给自己的失败做解释,并不是一个勇者所为。”

说不拢,一郎也不多说什么,田中尘的强大只有他有所体会,面前这位合作者没有切身之痛,不了解他的想法,谈下去只是鸡同鸭讲,没有意义。“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带自己的手下撤出这个计划。在我离开前,看在你我合作数日的份上,我还想劝告你一下,依你现在的实力,无法挡下他的一招。”

希恩闻言,收起轻浮的讥讽态度。首次摆正表情,认真的回答道:“好,你的劝告我会记下。”我挡不下他一招,可能吗?这个问题抛开不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马上决定。“一郎先生,你真的就这么离开吗?”

“对我的违约,我只能说抱歉。”一郎对着希恩深鞠躬。

希恩失望的叹道:“唉,既然这样,我就不勉强你了,圣者那里我会帮你交代的。”

“多谢你。”又是一鞠躬。

“不用客气。”希恩上前两步,走近一郎,“走吧,我送一送你。今天可能是你我的最后一次见面。”

一郎略带伤感的点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位平时浮躁,却重情义的合作伙伴。“希恩,你记住,这里很危险,那人学会了我的遁术,随时可能找到你,并杀了你。你还是早日离开为妙。”

“好的,我会的。”希恩说着,抬手拍了拍一郎的肩膀,“你也要保重。”

“我会的。”话刚出口,肩膀处一阵剧痛,方才被希恩偷袭了一次,这一次偷袭,几乎下意识的调动灵元,让自己的肩膀马上进入气遁,脱离希恩的掌控。

希恩面显狰狞之色,“你真么可爱,离开了我,我会想你的。现在,你还是留下陪我吧。”他说话时,手心一团光涌出。轰隆一声,土石飞扬,方圆十米内被狂暴的气流席卷。

爆炸过后,希恩扫视四周,不见一郎的踪影。他用灵元感应一番,也感应不到一郎的灵元。结果很理想,他露出雪白的牙齿,天真无邪的笑了起来,“道修者只能伤你,但我却能杀你。在圣者下令撤退之前,你手下的人必须为圣者服务。一郎先生,你死了,我会对你手下说是道修者杀的你。哈哈,哈哈。”昨晚追悼会,他转身飞离现场。

在希恩离开不久,一只鲜红的小鸟落在旁边石头上。它刚落下,一个黑布紧裹的人头从破烂不堪的地面下钻出来。揭下黑布,这人正是遭受暗算的一郎。“希恩,这一次我不和你计较,如果你能活着离开这里,我会亲手杀了你。”被敌人骗是敌人的高明,但被自己人骗,就是不可原谅的背叛。他要报复。

“想要利用我的手下,哼,你还不够这个资格。”撂下狠话,一郎抬眼东望,在遥远的天际有他生活的故乡。“是回家的时候了。”相比希恩的暗算,田中尘对他的心灵进行的打击更加沉重。

一郎抬腿要离开,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他。“喂,小子,把你的行头留下来。”

“谁?谁和我说话?”wo5.com之crazyma

依靠他的修为,被人接近不可能不会察觉,除非对方是田中尘那样的怪物。转头看了看周围,没有可疑的人影。

“太小看我了!”小鸟展翅飞起来,凑近无比惊讶的一郎。“看清楚,是我老人家和你说话。”

“你?鸟?怎么可能?妖怪呀!”惊恐中,一郎转身要遁走。

小鸟一口烈焰喷在一郎脚下,阻止他的逃离。“笨蛋,灵修中都是你这样的人吗?怪不得会如此没落。传你灵修方法的人难道没有告诉你灵修的出处吗?”

灵修的出处?被提醒,一郎回过神来。在传承师父的心法时,确实有一段故事。但故事仅仅只是故事,他从未曾认为故事会是真事。“你是妖精?”

“不错,我同时也是灵修心法的创始者之一。”小鸟傲然道,“看到你的祖师,你应该伏地膜拜。”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的?”他今天被骗的次数太多了。

小鸟煽动翅膀,一股骇人的高温涌来,一郎不及反抗,他四周的地面融化成浆。同样制造高温,在温度的高低上,田中尘胜过它,但在高温的范围上,田中尘拍马不及它。若是它愿意,可以焚烧百里。这种大范围的高温,正是东瀛遁术的克星。没有人比它更清楚遁术的弱点。

以一郎为中心,方圆二十米内全是火红的岩浆。诡异的是,周围温度骇人,一郎却并没有感到温度的上升。这种匪夷所思的控制力,让人为之惊叹。

“小家伙,把你身上的行头全留下来。不然,你今日就别想离开。”

在遭遇刻骨铭心的惨败和朋友无情的背叛之后,可怜的一郎先生又遭遇到了拦路抢劫。眼前恶劣的形势让他别无选择,为了活命,他只有投降。

地面下,田中尘一路潜行。在街道两排的店铺内来回转悠。遁术固然奇妙,却必须裸体,这一点让他哭笑不得。一边埋怨自己太愚蠢,一边在店铺内找衣服。古代不似现代,处处都是成品衣服,那里大部分都是布料。由于经验不足,找了许久,找不到一件衣服,无奈之下,只有选择入室偷窃。

偷也要有大侠的风范,绝对不能偷贫困人家,也不能偷心眼好的人家。别人的心眼好不好他不知道,但要造反的找老伯绝对算不得好人。偷他了!顺便可以见一见玉儿姐。

顿地时,与土壤融为一体,感觉上灵敏许多,比之他无敌的视觉和听觉,一点也不逊色。这一点也是东瀛人能够准确找出目标所在的原因。或许他的遁术过于高级,遁地的速度比之飞行还要快些许。除了必须裸体这一项,遁术确实是一个好技能。

“以后行房,脱衣服这一过程可以免了。”某人心中想的比较宽。他从不刻意追求技能的完美。

到了王府,田中尘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一厢情愿了。他根本找不到衣服的所在,当然也有一些地方有衣服,不过都有下人在旁边转悠。

“算了,求救吧。”找赵玉儿要一件衣服,既轻松,又方便。

田中尘来到赵玉儿的房间内,从地面上他探出脑袋,很可惜的没有看到美人换衣之类的香艳场景。

此时,赵玉儿正在悠闲的摆弄她心爱的胭脂水粉。她待在家中也是无聊。自己玩一玩心爱之物是不错的消遣。一边消遣,她还一边自言自语,“嗯,这几盒是小尘送的,香气很特别,比别的都好。”说着,她把盒盖打开,轻轻的嗅了一口,继而陶醉的长舒一口气。

原本以为比武招亲会让她很悲伤,不想她这么悠闲。可怜我累死累活的,还想要讨她欢心。

想到此处,田中尘心生不忿,只露一颗头领出来,凄惨的叫道:“玉儿姐,玉儿姐,我死的好惨呀!”

锵,长剑出鞘,毫不留情的斩向地面上的头颅,若是这一剑被斩到,田中尘真的要变成厉鬼了。

不躲不闪,意念一动,头颅从实转虚。长剑落下,斩在地面的石板上,锵的一声,石板碎裂。“玉儿姐,我死的好惨啊!”

嗖嗖,又是两剑斩落下来,如斩在虚影之上,长剑落空,地面上鼻头散发的头颅安然无事。三剑过后,赵玉儿认真起来,“你,你真的死了?”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抚摸田中尘的脑袋。

只是。

“你把手中的胭脂盒放下!”田中尘提醒一下关心者。

“哦。”赵玉儿重新起身,开始收拾她的胭脂水粉,半晌后,收拾完毕,她才重新蹲下身子,小心问向脸色已经发黑的田中尘,道:“小尘,谁杀的你?”

“你!”十分气愤的一个子,“难道我的生死还没有你的那些胭脂重要吗?”

“你又不会真的死。”赵玉儿收起关心的表情,“你的修为我清楚,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只是,你现在怎么躲进地下的?”她对遁术很好奇。

“这件事说来话长,玉儿姐能不能先给我一件衣服?”

“找衣服?做什么用?”

“当然穿了。”

“谁穿?”

“我穿。”

赵玉儿马上笑了,俏皮的问道:“要我的衣服吗?你穿我的衣服一定很漂亮。我这就去给你找。”

田中尘脸又黑了,叫道:“玉儿姐,别把我逼走了。”

赵玉儿停下动作,笑道:“好,不开玩笑了,我去给你找一件衣服去。给你找一件下人的衣裳。”说着她开门要出去。谁知她开门后,马上又把门关上。“小尘,躲起来,我爹来了。”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一十五章 要挟与报复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8-4-22 19:09:10 本章字数:8027

躲起来?需要躲吗?都已经这个样子了。缩了一下脑袋,田中尘消失在房间内。

“玉儿,开门。”这是一种透着十二分威严的口气,它在告诉听到者,说话人的态度很认真。

丫的一声,门开了,赵玉儿轻呼道:“爹。”她这怯怯的口吻,田中尘以前从未听到。

她很怕这个威严的老爸。

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田中尘把身子移到横梁上,探头出来向下砍去。由于观察角度是自上而下,他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赵老伯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整齐。

头发一丝不乱,衣服平整无皱,长长的胡须十分漂亮,应该经过精心的修正,总体来说,此人十分注重仪表。虽是注重仪表,但却不会给人刻意打扮的感觉,他时刻凝重的表情爆发的威严气质,让他看起来他的穿戴就应该这么整齐。

总体来说,面对这位赵老伯,就向面对孩提时威严的老师,心中只想怯怯的躲开他。

赵老伯端坐上座,先扫了赵玉儿一眼,这让赵玉儿马上低下头,一副认错的小学生模样,“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赵玉儿不敢开口答应。

“之前的亲事取笑了。”说完,他再次起身,“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他从坐下到起来,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只说了两句话。一般人如果说这两句话,在开门的时就会说,不会进屋后坐下再说。由此可见,此人时刻斗都在保持认真的态度。

赵玉儿一言不发,静静目注赵老伯的离开。在这么威严的老爸面前,说话也需要极大的勇气。这种勇气虽不是所有人都具有,赵玉儿也不具有,但屋中还有人具有。

“爹,你为何要造反?”田中尘以赵玉儿的声音问了这一句之后,马上把头缩回地面。

闻声,赵老伯猛然转身,不怒自威的目光定定的落在赵玉儿微微颤抖的娇躯上。“嗯!”长音,有质问的味道。

赵玉儿下巴紧贴在胸口上,不敢看向老爸一眼,心中对开口质问的某人恨到了极点。

赵老伯再次转身,走出门。站在门前,不回头的说道:“人活一世,应留名青史,不然,岂不是白活一世?或许,此次起事会败,但总好过让我碌碌一生。胜也罢,败也罢,此次起事之后,青史之上必有我之名。即便是恶名,也远胜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