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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无猜绝对配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见,这道理刁慕呈是懂的,即使这次不成,难保下回不会再碰头,所以这结局当然不能搞拧了。而这也是他频频在桌面下按着以文的原因,他知道以文气得想骂对方卑鄙无耻,竟用此做威胁的手段。

“唉!哪有钱办不了的事呢,那女人到底是考虑什么?”

“康总,这钱非万能,很多时候钱无法衡量的事还多着呢。”屈以文实在快受不了他了。

“我说小伙子呀,你们还年轻,自是在这些现实的认知上还少了那么一点,这社会可是现实得很。”

“这倒是了,人总是见利而不见害,就像鱼只见食而不见钩一样,所以,不错嘛,这当下,聪明人还是有的。”屈以文说得更是不见客气了,康庄定被他这番话说得是乍青乍白的又不好发作,这都以老前辈自居了,又怎好在这些小伙子的面前沉不住气呢。

看着康庄定的表情,刁慕呈憋着笑意不好发作,调整好发笑的情绪后再看看这情势,他知道一定得走人了,不然待会难保以文不会和这钱老头飙起来。

“对不起,我们还有事,所以也就不打扰康总办事了,如果贵公司真欣赏我们两人的才能,有机会再合作吧。”刁慕呈起身便准备走人。

而屈以文等这一刻更像是等了一世纪般、知道可以闪人了,他是立即的抽腿走人,天晓得那钱老头的嘴脸是多么的令人生厌。

“好吧,那就看下回吧,不过,小伙子,俗谚说这鳖在泥里,人在时里,多考量、考量吧,骨气跟现实相较之下是难两全的。”康庄定不太死心的在他们临走前又交代着。

而已经走出总经理办公室的屈以文听见康庄定的话又折了回去。

“以文,你干么?”他不会冲动的想做什么吧?刁慕呈心想。

屈以文没先回答,他绕过慕呈的身边走到门口对着康庄定大声的说,“人长千年终是死,树长千年劈材烧,这也是俗谚。”说完转身对着慕呈说:“盐多菜不坏,利多人不怪,这老头子这么爱说俗谚,多送他几句回礼喽,走吧!”

这小子,呵呵……刁慕呈好笑的跟着以文后头走,心里想着的是康庄定那辞穷又不好发作的气结老脸。

也罢,得罪了又如何,这世上总得多些真性情的人,社会才会有希望嘛。

什么酸文假醋、做人道理、交际手腕,统统丢一边去吧,哈哈哈!

※ ※ ※

在书芳茶香的店里。

“那个康老头真的弯都不转一下呀,这么硬。”虽说明知道答案是什么了,但是方薰羽仍是为了慕呈、以文两本未能敲定这案子而失望着,原以为“康宜食品”真是欣赏他们的才华的。

“你们就不知道那个‘康宜’的总经理老爱搬理弄道,尽提什么俗谚说、俗谚说的,结果以文也以俗谚相对,临走前还转回送了他一句俗谚说,把他气得是不知怎么说话。”

“真是的,你们也不怕他真因动了气而抹杀你们本有的才华。”对于以文的直爽性子,古孝堤是欣赏的,但是如今现实的社会这种人是容易吃亏的。

“不管他动不动怒,他其实已经抹杀了我们的才华了。”屈以文说的是事实,单凭他把孝堤摆在合约的第一步就是抹杀了。

“对不起,我是花店送花,请问……”这时一位瘦高的年轻男孩捧着一大束的水仙百合进来。

“你找准?”

“呃……请问这里的老板是哪位?”男孩问。

“我们有两位,你要找哪一位?”古孝堤回答。

“啊,有两位?那我找女的那一位。”

“两个都是女的,你是找那个女的?”方薰羽反问。

“啊!两个都是!”男孩诧异愣住,这显然难倒他了,那位凯子哥只说给这里的老板,他没说是哪一个呀。

“这……对不起,因为客人没说清楚,所以这花……”糟了,要送谁好?

“简单。你放下就是,这花摆在这里反正是大家欣赏,给谁的都一样,我替你签收。”看出男孩的不知所以,刁慕呈主动接过花朵,并代签下单子,便把男孩打发走了。

“哇塞!挺重的,这么大一把,是哪个凯子哥呀?”刁慕呈将花束递给孝堤自己则先抽出里头的卡片看。

屈以文也好奇的凑近,两人并大声的朗诵出内容——

一见钟情只为你,三生三世为你订。

此番情意就似海般深广,似溪流远长,似瀑布般的浓烈,也如蓝天样的开阔。

此心此情为天可长,为海所扬,爱你千年万年永不变。

愿我此生能在你眼中的海里裸泳,让我沉在你热情的醉吻中,让我滑在你激情的波涛下,让我爬上你灵魂最高的山岭,让我在山涧的清澈中永远歌颂着你的美妙。

哦,我的爱人呀。

汀 深情致上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呀,情书总汇吗?哈哈哈……哈哈!”读完卡片的刁慕呈和屈以文都笑不可抑的捧着肚子大笑。这封卡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一看就知道是东抄西抄写出来的东西,虽然文章略失顺畅,但可都是集肉麻于一身呀。

“这……这哪个家伙写的呀,这么天才……哈哈……”

方薰羽和古孝堤不语,随后她们接过慕呈手里的卡片,自己再确定的看过一遍。这……这写些什么东西呀……她们愈看这内容,眉间的小山便愈拢愈高,身上的疙瘩是一阵狂舞。

“恶……这一定不是给我的!”方薰羽马上和这卡片画清界线,她不承认自己有这种朋友或仰慕者。

“这也不是我的!”古孝堤也电击似的立刻弹落卡片,和它撇清关系。

“哟,瞧瞧你们俩这什么心态呀,这是……这是人家的一番美意呀,哈哈哈……”刁慕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不会是你搞的鬼吧?”见慕呈幸灾乐祸得过于夸张,古孝堤不禁怀疑道,再说他是会三不五时送花来店里的人,所以难保这次不是他在作文章。

“哦,拜托,我有这么没品味吗?写这种大杂诗。再说这么一大束包装精致的水仙百合,少说也得花上两千块的钞票,要真是我送的话,我定是当仁不让的让你知道啊!”

瞧这么一束大面积的花束,单是绵纸薄纱就用了十多张,再加上里头的锻带和珠珠等装饰,看得出来这花可是所费不赍。

“你们两个也别推了,其实这花真的很漂亮,你们就别去想那卡片就是了。”屈以文虽不懂花,但还看得出来这花的动人之处。再说,不收白不收嘛,管他是谁送的呢?

反正,无害。

※ ※ ※

在“康宜食品”公司的大会议室里,十二位重要主管聚集一室,研讨着荣莉花茶广告的新带子。

以黑桃木做为整体设计的会议室,感觉严肃而沉重,气氛是紧绷的。

会议室里为首的是总经理康庄定,也就是“康宜”董事长康福的大儿子,由于康董事长的年事已高,所以退居幕后享清福去了,因此“康宜”的主持决策大都是他康庄定自主,除非有改变性的重大决策或改革才会由老董事长出面,或是授意。”

冗长的八十分钟下来,会议讨论的结果几乎是一面倒,十票对两票,不用赘言,大家几乎是一致赞同了“伙伴工作室”的品质。

但是,这对康庄定而言可就伤脑筋了,昨天他才对“伙伴工作室”下重话而已,今天看大伙这一面倒的“扮势”,想来自己的老脸是不保了,还得再找回这傲慢骨气的两人回来,这什么跟什么嘛。如果是那个姓刁的倒是还好,但是另一个姓屈的可就难搞了,这小子连敬老尊贤都不懂咧。

“总经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准备这支带子出去的时间了?”文宣部门的王主任问。

“好,这就交给你们了,时间催得快一点,我们好先观察上市的反应。”

“是。”

“那今天就到这里了。”康庄定起身后,瞅着右手边的康汀宇吩咐,“汀宇,跟我到办公室!”

连着八十分钟一直处于神游四方的康汀宇,这时才总算回了点神过来。“啊,什么……结束了?”他呐呐的看着正散去的各级主管,然后不以为意的伸伸懒腰,依言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 ※ ※

“你这些天到底是在干么?成天魂不守舍的,底下人都已经在谈论你的不是了,你知不知道!”

门才一关上,康庄定便忙着吐出闷了好些天的训话。

“像刚才那种场合,你也能魂飞飘飘,你是中邪了是不是?在那么多主管的面前像个白痴,太不像话了!”

“我哪有,我很专心啊。”康汀宇舒服的斜躺在黑皮沙发上,双手张开靠着沙发背,双腿更是不客气的架在长方型的玻璃茶几上,十足的派头。

“专心!好,那你告诉我刚才的带子是在拍什么?”

“不就拍菊花茶嘛!”他记忆中好像有瞥到菊花的影子,于是胡口诌着。

“菊你个头啦!你真的想气死我是不是?”康庄定气得拍桌子大吼道。本来只是想考他有没有认真看带子,谁知道他连主题都没搞清楚。

“你给我坐好,康汀宇!”康庄定连吼带冲的冲到他面前。

康汀宇见父亲涨成猪肝红的醉酒脸色,心想,事情好像大条了点,为保活命,自己还是小心点,于是他不敢造次的依言乖乖坐好,像是小学生的姿势。

“你这吃饭不知米价的好小子,咱们公司这次要是不能顺利转型,你的好日子就要完了你知不知道?瞧你这副悠闲的德行,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以后‘康宜食品’的江山要怎么交给你这痞小子?”

“那就……”

“闭嘴!你的表现还身负着‘康宜食品’的形象,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别砸了我们招牌,也不要再让底下人有闲嗑牙的机会,听见没?”

“是,收到。”康汀宇正经八百的立正回答,就差没敬礼鞠躬。

“给你一个补过的机会,这次的广告事宜就交给你去跟‘伙伴工作室’谈,你们一样都是年轻人,应该比较没什么芥蒂。所有资料跟合约内容我已经交代钟秘书了,你待会就去跟她拿。”

哈哈,还是老脸重要,虽说这案子极为要紧,但是康庄定仍决定交给好玩的儿子康汀宇去办。也许,儿子是不怎么的用心于事业,但是只要一件事情到他手上,他是会为此负责到底的,虽然过程略显马马虎虎,但这总比交给外人来得好。

“这事立刻办,我三天后要答案。若出错,你的皮就给我绷紧一点。”

“是是,是……小的马上去找钟秘书要资料,你就等着好消息吧!”康汀宇装着嘻皮笑脸一步一步的退出办公室。

见儿子出了办公室门口,康庄定马上拨内线交代着,“钟秘书,汀宇找你拿资料去了,记得再多强调事情的严重性,让他心生警惕,小心办这事,可不准他搞砸了。”

※ ※ ※

钟伶伶见康汀宇吹口哨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她马上拿出所有要交办给他的资料。

“唉,不急不急,等我先拨通电话再说。”他一屁股坐上钟秘书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偌大桌面。

“喂,花店吗,我是康汀宇,我昨天跟你们订了一束花,你们收到了没?什么,不知道要送哪位?那我交代的两束花你都送给谁了?名字,我还不知道名字啊?那就给短头发的那个,而且一定要她签收。这样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对,别再搞砸了,是短头发的那个。嗟,乱七八糟的花店,服务这么差,连送个花都会出问题。”他挂上电话埋怨着。

“要送花找我嘛,我们公司有固定合作的花店呀,服务好、品质佳、价钱又公道。”钟伶伶提醒他说。

“对呀,我怎么给忘了,那好,送花的事就麻烦你了,不过,这款项我另外给你,免得我老爸又叨念不休。”

“那当然喽,你这笔要想报公帐,我还头一个不准的咧。”钟秘书的公正分明是公司上下有口皆碑的,也难怪康庄定会重用她这么多年。

“怎么,你是又看上哪家的千金了?”

“什么‘又’,我也不过一年才换两个而已,这以一般小开公子的水准而言,我还算是不及格的呢,连花花公子的边也沾不上。”

“是是,痴情王子,那你这几天的心神不宁就是为了她吗?”

“喂,这话可别乱说,不小心给我老爸听到了,他又要削我了。”康汀宇小心的盯着办公室的门,生怕又会跳出一只狮子对着他大吼。

看来,他对自己的老爸是还存三分敬畏的。

“你呀,恋爱可以谈,可是别因此误了正事就好。”钟伶伶边翻文件边叮咛着。

“喂,不要吧,我才刚从里头的炮灰走出来而已,现在连你也要对我发动攻击吗?”按已有的九年经验来看,这位可当他阿姨的钟老秘书一定又要叨念上半天了。

“没办法,这是我的工作范围,上面有交代,所以我不得不依命行事。”

钟伶伶果真正经八百的五申三令,不厌其烦的将所有的细节及过程灌进他的脑子里,并且为确保安全,事后还对他小考了一番,确定他是真的有听、有进、有吸收后,他终于才知道交办的所有资料。

要死了,这是什么秘书,这么会念,比他老爸还厉害,更甚他老妈的罗嗦。

不过,说是这么说,这要是以后自己生的儿子也跟自己同样德行的活,那他也得找位这牌子的秘书来治治才成。

※ ※ ※

“‘伙伴工作室’因为近年来的成绩已受肯定,所以规模渐渐的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