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了广泛调查,还多次派人到附近海上巡逻。所有材料都证明这一份海域里既没有鲨鱼出入,也从未发现其他有危险的海洋生物,他有充分的把握,肯定安全没有问题。谁知今天是怎么回事啊?特别是赛期这样临近的时候,要是出了事情,那些一心想拆台的家伙,岂不有了最好的借口。
“是啊!究竟是什么东西袭击了这艘橡皮小艇呢?”贾志伟深深感受到了这个事件的巨大压力,他满腹忧愁地想弄明白事情的地委,而且时间又是这样的紧迫。
第二章 遗传工程的危机
橡皮艇事件并不是给所有人都带来慌乱和忧虑。在海湾尽头一幢别致小楼房的凉台上,气氛却完全不一样。
“哈……”狂人舒拔,一边狂笑着一边粗声粗气地说道:“哈哈,相信我们已经引起他们注意了。”
在事件发生的过程中,他始终站在这个海边实验室的凉台上,拿着一个古老的长筒望远镜,全神贯注地眺望着海湾,橡皮艇上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不仅没有为艇上妇女的遭遇感到担优,反而为他的成功而得意忘形。
事件影响越大,越是他所期求的效果。这时他挺着他那个似乎有点儿缩小了的大肚子,抚摸着浓密地络腮胡,在凉台上来回地走着。他的助手白德,满险堆着恭维的媚笑,躬着身子在一旁站立着,等待舒拔下一步的吩咐。
“你最好在‘宝霸’还没有太蛮横之前把它叫回来。”舒拔的了几圈之后,走到白德面前,习惯地晃动着他左手的食指,对他发着命令。
“是的。”白德心领神会的答应着,并用不常有的轻快步子,奔进了实验室。
这个瘦瘦身材,长条脸盘,成天皱者眉头的年青人,是舒拔博士在巴林海湾实验宝贝的唯一助手。平时,在舒拔喜怒无常的淫威之下,他得整天地提心吊胆,观察着主人的脸色行事,因此养就了一身讨好乞怜、唯命是从的媚骨。他对舒拔的意志,反映极为灵敏。眼下,舒按难得的狂喜也感染了他,白德混身轻松、乐滋滋地来到了实验室、熟练地打开电子操纵器,通过电波,指挥那个被舒拔叫做‘宝霸’的东西回来。
舒拔这个海湾实验室里,除了他搞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电子设备外,地上还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水池,这个水池底下又有一条很大的通道,直接连着大海。
在白德开动电子操纵器不久,舒拔来到水池前,朝里亲昵地呼唤着:“宝霸,嘿嘿,宝霸。”
水池里的水哗哗一阵响动,从水中浮起一个硕大无比的怪物,仔细分辨才能看得出它是一只奇特的大水母。它的直径足有十多英尺长,比海洋里生长的任何水母都大得多。这是舒拔又—个独出心才的精心杰作。他使用遗传工程方法,经过几个月的遗传控制、细胞再造和原生素增长,把一个本来很小的水母,变成了这样一个庞大、凶猛而又听从他指挥的怪物。舒拔眼看他化费的心血已经取得成功,特别高兴。
他一边盯着这个心爱的“宝霸”,—边示意白德给水母喂食。
白德急忙取来一大块牛肉来到水池边。
仿佛“宝霸”能听懂他说话似地,舒拔指着牛肉,微笑着对水母说:“那是一大块法国烧牛内,哦……哦……。”
白德双手捧着牛肉,看着愉快地哼哼着的舒拔,也咧开嘴笑了。突然,水母从水池里伸出它长长的触须,把白德手里的牛肉抢走了。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吓得白德跳了起来。
可是,舒拔却高声大笑起来。他夸赞地说:“你看,它多么强壮,机灵。”
白德虽然谅魄未定.但也不得不装出喜悦的神态,连连恭维说:“舒拔博士,这全是您的功劳。除了您,没有人能把普通的水母养得这么大。”
“当然,”舒拔显得非常得意,他用手指着水母说:“你看,一只很细小的水母,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条馋嘴的、凶猛的、杀人的食肉兽了。”
象是为了证实舒拔所说的话,水母在水池里一边吃着大块的牛内,一边发出吓人的“咕噜、咕噜”的叫声。
“您对科学研究可以说是空前绝后的。您,真是科学界的天才!”白德为了舒拔高兴,立即搜肠刮肚地找词来吹捧他。
舒拔心里说不出的甜美。他又朝水母看了一眼,然后坐到他的安乐椅里,神秘地对白德眨了眨眼问道,“我从事这种研究,你知道我是为谁做的呢?”
“为谁做的?”白德被问得莫明其妙。他对舒拔豢养这只水母究竟为什么,从来没敢打听过。就连今天放它出去,在海湾里制造混乱,他也不明白舒拔的真实用意。他只是一切听从舒拔的指示行事,叫喂食就喂食,叫放出去就放出去,叫收回来就收回来。所以,对舒拔的问话,他完全感到意外,也答不出来,只好反问他的主人。
“您为谁做的?”
舒拔一时冲功,提出了一个内心深处的问题。现在被白德拿来反问自己,他也感到不便回答,嘟哝了几句淮也听不清的话,然后煞有介事地说道:“……就是为基本科学打基础。”
为了掩饰他的谎吉,他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很快走出实验室,来到凉台上。当他看到海里已经空无一人,海滩上仍然一片忙乱时,心里不免又涌起一股胜利者的喜悦。他从小桌上倒了一杯果汁饮料,还特意在杯中插了两朵小白花,美美地喝了一口。
紧跟在身后的白德看到主人心情如此愉快,就大着胆子继续追问他被弄得更糊涂的问题:“您还有什么目的啊?”
“还有什么目的吗?第二个目的就是补充消耗日浙庞大的经费开支。”舒拔终于泄露丁他隐藏很深、策划很久的一个不可告人的阴谋。
“您是说,您的经济周转不灵吗? ”白德怯生生地问道。
舒拔不愿暴露他面临破产的威胁,装腔作势地摇晃着左手食指说:“你知道吗?不单是我,即使最富有的人有时候也会欠缺现金的。”
“‘宝霸’可以改善这个现象吗? ”白德怀疑地间。
“假如够运气是可以的。这是个小小的敲诈计划……”舒拔说到达里,感到太露骨了,不符合他的“博士”身份,马上又辩解说:“本来这不符合我一贯惊天动地的行动,但是,为了需要,有时候,不得不改变一下。”
“是敲诈?!”白德连做梦也没想到他高贵的主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惊得目瞪口呆。
舒拔看着这个傻气十足的助手,不由得轻蔑地冷笑了几声。
确实,这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自从舒拔上次败在麦克手里,使他妄图称霸世界的野心破产以后,他的事业各方面都遭到了困难,特别是经济上非常拮据。没有钱,他不仅不能策划新的阴谋,就连眼前的开支,他也不得不设法尽量节制。这对他来说,是绝对不能忍受的,必须得想法弄到大笔的金钱。就在舒拔困境着重的时候,突然他发现了一线希望。几个月前他就打听到要在巴林这个地方,举办一次国际性的游泳比赛,而且要穿出海湾,游很远很远。他还打听到有几十个国家参加,一些著名人物也将亲自光临,国务院非常重视这次活动,预算了相当可观的一笔经费。他预料到如果这次比赛受到干扰,那将造成很大的影响。于是,他疯狂的脑子里,立刻产生了一个异常奇特的计划。几个月来,他一心一意地运用他所能够运用的全部现代科学成就,造就成了已经在海湾中引起哄动的那个水母怪。今天放它出去,就是要制造事件,使筹办运动会的当局注意,以便他进行下一步计划。但是,他也不愿把事情闹得太过分,弄得不好收场。这就是他制造了橡皮艇事件后,为什么急急忙忙把“宝霸”召回来的原因。
白德楞了一会过后,似乎弄明白了主人的意图,他惊恐地问:“您是不是想利用‘宝霸’去对付那些在沙滩上毫无防备的人?”
“你说得对,就是那些在沙滩上毫无防备的人!”舒拔凶狠地说。
白德还是想不通,为了这个目的舒拔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功夫,专门培养出一只大水母,他禁不住问道:“假如您要向巴林海湾的人敲诈金钱,利用一条鲨鱼岂不是更适合?”
“从前有人试过了。”舒拔用左手食指点了点白德的鼻子说:“已经试过了,嗯!……”他摇了摇头,表示行不通。说完,他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他在为自己的锦囊妙计而得意,也在为他即将实现的阴谋而高兴。
第三章 “三叉戟”与“进贡”
一辆小汽车在沿海公路上急速奔驰,心烦意乱的贾志伟正愁眉苦脸地坐在里边想心事。他怎么也弄不明白,在这个风光优美、碧波涟漪、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危险事件的小海湾里,会突然出现一只凶猛的怪兽,弄得人心惶惶。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趁机大造舆论,要求退出比赛,也有的要求调换地方。国务院一天好几次来电话询问事情的真象。可是真象是什么呢?那个在橡皮艇上的女人被救后竭力证实说,她的橡皮艇是被一只很大的水母撕破的。当然,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相信她的话,贾志伟也认为这是她吓昏后产生的错觉。
可是,除了她,谁也没有见到制造事端的怪物。当救护艇赶到出事地点时,它早已悄悄离去,没有留下一点踪迹。虽然贾志伟立即组织了调查,可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这真是一个奇特的事件啊!
“也许伊丽莎白·玛莉博士和麦克·哈里斯能帮我的忙。”贾志伟把希望寄托在老朋友身上,他加快了车速朝海洋研究中心的大楼奔去。
在摆满了各种水箱和仪器的生物实验室里,穿着工作服的麦克看到贾志伟勿匆进来,心里很纳闷,不禁问道:“贾志伟,你不是在巴林湾湾举办长途游泳赛吗?”
贾志伟同伊丽莎白、麦克打过招呼后,神情沮丧地倒在沙发里,插着头说:“太可怕了。”接着他把橡皮艇事件详细地向他们做了介绍。
“贾志伟,你认为是什么物体从水底袭击了海上的一只小艇呢?”全神员注的伊丽莎白一边思考者,一边问道。
“那橡皮艇可能遇到了鲨鱼。”贾志伟说。
“不可能是鲨鱼,因为鲨鱼向来不喜欢巴林海湾的。”非常熟悉海中情况和各种海洋生物习性的麦克肯定地说。
“我认为一定是鲨鱼迷失了方向,……或者是杀人鲸。”
贾志伟坚持说。
“请问一句,为什么一定是鲨鱼和杀人鲸呢?”麦克反问道。
贾志伟也说不出什么根据,他无可奈何地说:“因为其他的可能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伊丽莎白提醒他说:“艇上的女人不是坚持说是一只巨型水母吗?”
麦克想了想也证实说:“有些水母确实很大,曾经有一只直径超过六英尺。”
“哦——那是赛尼亚水母。但是,不在这个巴林海湾。”
伊丽莎白否定这个可能。
贾志伟也怀疑这个可能,他说:“根据艇上女人说,这只生物直径最少有三米。”
“也许她看见的是一群水母,或者是一群白鵫。”麦克也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大的水母。
“白鵫?”贾志伟问。
“是的,它也是一种水母,不过并不大。”麦克解释说。
究竟是什么东西,连最有发言权的麦克也无法肯定,大家都沉默无言。
贾志伟焦急不安地在这间相当豪华的实验室里踱来踱去,嘴里喃喃地自言自语:“是一只三米多的水母?……这次的比赛有来自四十二个国家的游泳选手,外交家和随员更有三倍之多。国务院派来利用这次比赛宣传外交政策的代表还没有计算在内……”。
伊丽莎白和麦克都理解贾志伟这些话的意思,同情他的处境。伊丽莎白说:“我想,你是在担心游泳选手下水是否安全的问题?”
贾志伟没有回答,继续转来转去。这时,进来一名警卫,递给贾志伟一封信:“对不起,贾志伟先生,大会的人刚刚送来了这封信,说是给你的,写着急件。”
“谢谢。可能又是外交官写来的,”贾志伟接过信来,一边拆信一边不耐烦地说,“他们纠缠起来就没有完。有没有说是谁送来的?”
“没有。”警卫回答说。
贾志伟打开信封,抽出信纸,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手都有些发抖地把信递给伊丽莎白:“你看看这个……”
伊丽莎白和麦克见贾志伟变了的神情,不解地接过了伦,凑在一起阅读。
“这是什么呢? 在角落上的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麦克指着信上落款处画的一个图案问伊丽莎白。
“三叉戟。这个家伙的意思,认为自已是海王似的。”伊丽莎白说。
“未经进贡,再也不能容忍你们侵入我的王国。”麦克一边念着信的内容,一边捉摸它的含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贾志伟挥舞着这封其名其妙的信,非常气愤地说:“也许是个神经病,或者是有意捣乱这次比赛。”接着他又十分忧虑地说:“这次比赛花了很多时间才得到这些国家答应,如果有事发生在他们的选手身上,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