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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打呆头鹅 佚名 4686 字 3个月前

得她童心未泯及逍遥自在的旁若无人性格。

脚下一个站立不稳,她跌进了水里面,衣衫半湿,却乐得咯咯大笑,她把湿透的鞋子脱下,往岸边丢去,因为是随便乱丢,所以根本连抬眼瞄一下方向都没有,绣鞋一丢出去,才抬头看一下方向,以免等一下玩水完之后要穿时找不到。

但是不看还好,一看实在是糗大了,竟然不偏不倚的丢向站在那里像木头人似的方破潮。

齐海瑄大叫,“喂,小心,方破潮。”

他反应很快,立刻就偏头躲过,手本能的一捉,刚好捉中了这两只绣鞋。

她急忙从小溪里出来,不客气就要讨回这双绣鞋,“喂,拿来,拿着姑娘家的绣鞋,没什么好玩的,还给我。”

方破潮没有还她绣鞋,反而皱起眉头,“你为什么知道我叫方破潮?”

“是你自己告诉……”齐海瑄口没遮栏要说出来时,赶快住口,这要一讲出来,他不就知道自己是那个设计人反而被设计的少年公子,那次出的糗实在太大,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败笔,她绝对不会当着他的面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少年公子。

而且她对这家伙还余恨未消呢!

她嘻嘻哈哈的混过去,“你镇国大将军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们王爷府自从知道你要来向我提亲之后,所有的三姑六婆,当然也包括我老爹啦,很快就把你的生辰八字、祖宗八代给调查个清清楚楚,我听得烦了,只记住你的名字而已。”

言之有理,自然方破潮没有什么疑问。

她伸出手要拿绣鞋,“方将军,请你把绣鞋还我吧!”

他将绣鞋递给她,脸上明显的对她这副模样很没好感,口气低沉的道:“鞋子都湿了,你身上的衣服也湿得一塌胡涂,看起来实在很……”

齐海瑄皱皱鼻子,自己还不是他老婆,就管这么多,等她真的当上他老婆,不就每天被他叨念到死,这种事她就算死也不干!她哼道:“看起来实在很怎么样?你说完啊!”

方破潮没有说下去,而她不怎么理会他,赤着小脚走到旁边的草地上,自顾自的躺下来。

“你在做什么?”他跟着她后面走过来,站在她身边问。

齐海瑄眯着眼睛回答,“你看不出来吗?我的衣服湿透了——就像你说的,湿得一塌胡涂,我躺在这里让阳光把它晒干。”

说完之后,她闭上眼睛,被阳光晒着,脸上露出极为满足的神态。

方破潮站立在一旁,等久了,他依然一句话也不说,齐海瑄火了,“喂,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不要站在我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心里面却有好像有好几千万句话。你这种人我最讨厌了,有什么请你就放胆的说出来没关系,得罪我我自然会给你好看,称赞我我自然会报以谢谢的态度,你懂了吗?”

“草地很舒眼吗?”

齐海瑄噗哧一声笑出来,张开她明亮而有神的大眼睛看着他,“喂,你这个人真好笑,舒不舒服,你躺下来就知道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方破潮犹疑了一下,他蹲下身,然后躺平身体,压在草地上。

她看他这么僵硬的动作,在草地上笑得乱七八糟,“方破潮,你干什么这么害怕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不是躺在草地上晒太阳,而是即将入地狱被千刀万剐呢!”

“你的话很多,你晓得吗?”

“我才不像你那么闷呢!而且嘴巴不说话,就是用来吃饭,既然我现在没有在吃饭,那就用来说话好了。”

方破潮被她的歪理给逗出一点点笑容。

齐海瑄哼了一声,又哼了第二声,哼完第二声,又接着哼第三声。

他不解,“你在干什么?”

“我在告诉你,你要笑就笑,干什么要笑不笑的,好像活强尸一样,人就是要常笑,看起来才会有精神,也才像个活着的人,你老是装着那副死人脸,你装的人不觉得无趣,我看的人倒觉得无奈。你长那么英俊,官职那么高,又受皇上器重,再加上你武功又好,有什么事不开心的?啧,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

“你怎么知道我武功很高?”

她总不能说自己看过吧,她辩道:“看你的脸就觉得你武功很高啊,难道你武功真的很差吗?”

方破潮没有说话。

“喂,你干什么啊,武功很高就说啊,像我很美,我也知道我很美,而且我还是当世绝世大美人。”

他顿时一僵,看着齐海瑄的侧脸,似陷入深思之中。“你说话的方式让我想起我前几天遇见的一个人。”

这下,换齐海瑄僵硬了,但是方破潮很快的放松,他摇头,“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个人是江洋大盗的小师妹,不可跟郡主身分的你相提并论。”

她放松下来,赶快转变话题,“喂,方破潮,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都了解了吗?只要你要退婚,就说我病得很重就行了,保证你能马上退婚,我也可以装病装得很重来逃脱这门亲事。”

“这是欺君之罪。”

“笨蛋!”齐海瑄白他一眼,“如果今天皇上是很烂的皇上,他叫你娶又痴肥又丑怪的八婆,你娶不娶?”

方破潮不说话。

她直起上半身,“你一定不会对不对?看你这张脸就知道了,虽然你是呆头鹅,也没呆到让人摆布的地步。”她晃晃头,“自己的人生当然是自己去实行跟开创,要是真娶到不好的人,你这大半辈子就毁了一大半,你绝对不会想毁掉自己的人生吧!但是若是你自己愿意顺着皇上旨意婚娶,那你就要为你的行为负责任了。”

“你的想法对皇上太不敬了!”

她拍了拍头,怀疑道:“你家世代一定都是当官的吧?”

方破潮点头。

齐海瑄道:“我的身分虽然是郡主,但是就像我刚才跟你讲的,我在市井野地长大,天高皇帝远,皇上对我们而言可望而不可及,最重要的是皇上派来当官的人是好官还是贪官,若是好官我们就拍手称庆,若是贪官,百姓的生活就十分的痛苦,所以我们只希望天下的好官愈来愈多,皇上不要太过昏庸就好了。”

“你的想法很特别。”

“把全天下的命运交给一个人,然后把所有的错误都推给那个人,我并不认为这样的想法是对的,而且我们应该对我们自己的人生负责,而不是交由别人来负责,若是交由别人负责,才在自己人生一塌胡涂之时,逃避责任的怨恨别人使我们人生如此的不如意跟凄惨,这种人就太不上道。

“不过现在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天下才会乱成这副德性,若是每个人都肯对自己的人生用心的经营跟负责,那天下一定会太平许多吧!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方破潮仍不说话,齐海瑄撇撇嘴,“赞同一下我的话会死吗?”

他抬起眼来看她,“当我什么都没说时,不是就默认了吗?”

“嗯!”齐海瑄咧开嘴笑得十分开心,她闭上眼睛,将身子躺平,再次的睡在绿色的草地上。

两人就并肩的躺在草地上,过了好一会,她闲聊似的道:“你觉得我家的绿妹妹如何?”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齐海瑄道:“我的意思是她满适合你的娶妻标准,温柔娴淑端庄又美丽,没有一样不行的。”

见方破潮又没有说话,她有些受不了了,“你到底是干什么?这么闷都不说话,你同情同情我好不好?跟你这么闷的人说话,我都快闷出病来了。”

“我真的很闷吗?”

这么一问,倒让齐海瑄觉得自己这么大嘴巴好像伤害到他了,她拍拍自己的嘴巴,忽然觉得有点抱歉,“你也没我讲得那么夸张啦,只是我生性好动,就像你觉得我很吵—样,这实在是个人天性使然,有人就是这副德行、这种个性,改也改不掉,但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好处啊,像你不说话,装得很酷的样子,也很有一种不同凡响的吸引力,像我……”

“我没有吸引你吗?”

齐海瑄吃惊的张开眼睛,方破潮身体却倾向她的上方,“你为什么要帮我介绍齐忆绿郡主?你这么不将我看在眼里吗?这么快就想甩掉我,还是你另有喜欢的人?”

说这家伙闷,真的开口还真吓死人。因为这方破潮刚才问话时的气势十分惊人,齐海瑄脸色发白,“喂喂!你别想得这么复杂,我介绍我家绿妹妹给你一点恶意也没有,其实是因为我真的不想嫁人,再加上你要的妻子人选与我个性实在相差太多,叫我这么跟你耗下去,你痛苦我也痛苦,我不喜欢过痛苦的生活。”

她俏皮的加上一句,“相信你也一定不喜欢。”见他对俏皮话没反应,她老实的道:“而且绿妹妹的个性跟你倒满合的,她刚好是你喜欢的那一型,所以我才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说不定会发展出美好的结果。”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

气势汹汹依然不变,而且有变本加厉的倾向,方破潮的头一直靠过来,害得齐海瑄连谎都说不出来了。

她坦白招供,“拜托,你别那么大声好不好?我认识可以婚嫁的男人,除了我大师哥跟二师哥之外,就只有你了,我大师哥虽然英俊得无法无天,但却不是我喜欢的型,我二师哥虽然风流潇洒,但是我跟他称兄道弟的,也发展不出什么感情出来,若说有什么感情的话,那—夜在你手中吃亏倒让我对你印象深刻,我认识的男人那么少,哪里会有什么喜欢的入,你想太多了啦!”

“那一夜……我们之前见过吗?除了在御花园跟王爷府之外,我们晚上见过吗?”

她这连番的招供,令方破潮皱起眉头,他捉住她的脸,将眼睛很仔细的望着地,虽那一晚夜色昏暗,但是他仍能认出几分,只是不太敢确定究竟那晚那个柳飘絮的小师妹是不是齐海瑄。“是你吗?”

齐海瑄把一大段话说完之后,也露出心虚的表情,因为她一时情急之下,说得太多也太诚实了,她连忙否认,“不是我啦!”虽然讲这句话十分可笑,但是她真的十分吃惊,只能赶快说谎。

方破潮将地头发的簪钗硬生生拔下来,让她秀发披下,然后双手提起她的秀发往上绾,弄成跟那少年公子一摸一样的发型,他终于认出来了,不由得极为惊骇。

“是你,奇海……”他恍然大悟,“奇海,齐海瑄,我为什么没想到?”

慌急之下,齐海瑄只能格开他的手,“喂,别乱碰我!”

“你,是你二师哥叫你来的吗?”

她对他的话语完全不了解,“你说什么?”

方破潮站起来,脸上神情以仇恨来说都不过分。“是你二师哥柳飘絮叫你来的吗?”他一只手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提起,恶狠狠的道:“说话啊,我叫你说话啊!利用我对你一见钟情来探听什么消息吗?”

“喂,方破潮,你放手,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原来我受骗了,你这个奸恶女子!”

齐海瑄没好气道:“喂,方破潮,你乱骂些什么?我哪里奸?哪里恶了?”

“先是设计让皇上下令要我娶你——反正你救过皇上的命,这对你来说很简单吧,再来是对我再三的欺瞒玩弄,你说你哪里不奸不恶?然后再用你的小手段来玩弄我的感情,说些让我敬佩的话,你不但奸恶,而且无耻!”

“喂,方破潮,你再胡言乱语下去,我要生气了,我告诉你……”

不等她说完,方破潮将揪住地衣烦的手放下,嫌恶的看着自己摸过她衣物的手,那种表情眼神好像他刚才碰到了什么天大的肮脏秽物,他爬起身掉头就走。

齐海瑄在后面狂喊,“你给我站住,方破潮!”

他转身用不屑的目光瞄她一眼,立刻往前直走。

她哪受得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气,连忙追过去。

他阴狠的声音撂下狠话,“若靠近我一尺之内,我对你绝对不客气,别说我没警告你!”

齐海瑄才不信他的话,她走向前,“那我也告诉你,本郡主高兴接近谁一尺之内,谁也阻挡不了我。”

她继续往前走,在差不多靠近他一尺之内时,他立刻出手,虽然他出手的地方离她起码有半尺之远,但是那愤怒阴寒的招式夹杂着万千威力。

齐海瑄脸色发白,因为离她不远的巨树被摧折成两半倒在她脚下,可见刚才方破潮没有朝她方向使力,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手下留情,也是最大的警告跟示威。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而他继续往前走。

倒是齐忆绿听到巨大声响,害怕的往这个方向走来,看到倒下的巨树,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发生了什么事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