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愤怒,和那金黄色的佛光相比之下,真是怪异之极。
一朵巨大的金莲盛开!
欧阳宇伸手挥刀,刀气直冲云霄,那朵金莲冲霄而起……
一声巨大的霹雳,欧阳宇心中只有痛快淋漓的发泄,那里还知道掩饰实力?
“五行天雷,奉我号令,四方来动,五雷连环!”欧阳宇狂喝一声,不顾身边两女那惊异的目光,那朵金莲在空中忽然散作一天的霹雳,将满天的乌云一扫而空!
“从今天起,即使是天,也不能来欺负老子!”欧阳宇将刀一抛,化作一抹黑色的光华,在身边缠绵的飞舞着,负手而立,说不出的威风霸气!
天上的乌云早已散尽,露出了一天的星斗弯月,立言远远的呆在了那里,在他的身后,同样是一众同门,他们都远远的看到了那一幕,同样被惊呆了。
不是抗衡天雷,而是降伏天雷!这要多强大的力量?
立言心中仔细的盘算了起来……到底是何门高人?即使是自己的师傅,只怕也没有这等功力……除非,是那飞升的上代掌门重来,许才有这等功力吧!
“维九师弟,你速回山门,向掌门报告,其余的人原地等待,我去会会那位高人!”立言当机立断,简单明了的下令道,身形毫不迟疑,驾起剑光便走。
众人一呆,片刻后纷纷按照立言的吩咐一散而去。
远远的,立言就按下了剑光,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立言选择了步行。
慢慢的走到了那别墅的门口,透过那扇铁门,立言惊奇的看到,甚至连花园中的花儿都未曾被波及到……
欧阳宇傲然站在那小小的庭院中,身边是青萝露出的难以置信的眼神以及胡月柔那狂喜的表情。
白芒双目泛起异彩:“真人神威!”而朱念戒则还躲在房中在瑟瑟发抖。
赤豹赞许的看了一眼欧阳宇,摇身一晃,只见一只黑色的大狗,懒洋洋的走回了屋子里,而那文狸,则还在过分的窝在沙发上睡觉……
“蜀山剑派门下三代弟子立言,拜见此间主人!”立言在门外恭敬的叫了起来。
白芒一呆,看着欧阳宇:“真……真人,有修真来了。”
欧阳宇不满的看着他:“叫我欧阳,你怎么又忘了?”
白芒脸一红:“是,欧阳,有修真来了,怎么办?”
欧阳宇也是苦恼了起来,看着青萝,见了她一脸的好奇和无所谓,立刻打消了向她询问意见的念头,转向了胡月柔:“月柔,你看……”
胡月柔叹息了起来:“躲是躲不过的……看上去这人似乎没什么敌意,让他进来再说吧,好不好?”
欧阳宇想了想,也只能无奈的点头。
铁门,慢慢的打开,欧阳宇终于第一次面对自己的敌手——蜀山剑派的中坚力量,三代弟子!
立言一整衣衫,脸色肃穆的走了进去,去见自己心目中的那位高人。
欧阳宇静静的坐在客厅中,青萝和胡月柔则很是温顺的陪坐在他两侧,而白芒和朱念戒则是有些战战兢兢的在他的身后。
立言眉头皱了起来。
虽然还没有见到那位高人,可是那繁杂的气息却让他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一股仙灵之气,这叫他暗暗心惊,可是,另外的一股纯正浑厚的道家气息,却是让立言感觉到了那修为的精深,还有两股妖气……再加上一股最凛冽的霸气,却也是浩浩然,莫可抵御……
到底是什么人呵!立言心中暗自猜疑着,脚下却毫不放松,看缓实快的越过了花园,走到了小楼的门口,抬手轻轻敲门。
朱念戒的双腿只晃,显是害至极,反是白芒,由刚开始的慌乱中镇定了下来,现在是冷静之极,听着那清脆的敲门声,询问的看向了欧阳宇。
欧阳宇手一抬,一股柔和的气息,轻轻将门打开:“请进。”
立言脸色严峻:“蜀山剑派门下三代弟子立言,拜见前辈!”说着恭敬的走了进去。
欧阳宇大马金刀的坐在舒适的沙发上,斜着一双眼睛瞥着立言:“你是蜀山剑派的?”
立言恭敬的施礼:“晚辈正是蜀山剑派门下第三代弟子,请问前辈是……”
欧阳宇随意的看了看他:“你蜀山剑派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也别前辈前辈的,当不起!”口吻甚是老气横秋,让青萝在一边暗笑不已,反是胡月柔显得有些紧张,一时间只是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没有任何的话语动作立言微微一楞,那毫不在意的话,那甚至有些敌意的意味,都让他思索了起来,口中却是毫不放松:“前辈谦虚了。请问……前辈是那一宗的?若是我蜀山剑派有得罪前辈的地方,定当回报给山门,给前辈一个交代。”
欧阳宇大笑一声:“免了!我说立言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立言微微一呆:是啊,自己这么卤莽的找上了门,可是却要如何开口?直接请他帮自己炼器?前辈高人,据说怪癖甚多……而且从他的口吻中似乎对自己的师门无甚好感,难道是有人得罪了他么?立言暗叹起来,虽说蜀山剑派行事,向来是以拉拢为先,拉拢不成也要给个好印象,日后方好见面,若是连好印象都不得,那……说不得只好先下手为强了!可是……先下手,自己有那功力吗?只怕加上自己一众师兄弟也是白给,脑筋急速的盘算着,口中却是不慢:“前辈言重了,只是晚辈偶感这里有高人炼器,所以前来拜访而已!前辈见谅,若是有什么不满或是我门下弟子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明示!”
欧阳宇甚是佩服!这话说的婉转有节,将自己那泱泱大派的气度一下子就衬了出来,委实厉害非常,可是自己又要怎么应对?
眼珠一转,欧阳宇在心中暗笑了起来:“这倒是我的不是了,哈哈,人老了,也糊涂了!”竟是倚老卖老,顺着立言的那句“前辈”,他真心安理得的当起了前辈来:“小朱啊,还不给客人上茶!”
朱念戒双腿直打颤,勉强镇定的走进后屋,一离开了众人的视线,立刻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立言神色丝毫未变,仍是恭敬的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欧阳宇这才一拍脑袋:“哎呀!快请坐,你看看,我都忘了请你坐下来,不要见怪啊,那么蜀山剑派可是第一大派,据说门下数万弟子……别拆了我这把老骨头,请坐请坐!”
立言神色微变,却是强忍了下来:“前辈说笑了!多谢前辈赐座。”说着不卑不亢的坐了下来。心中对欧阳宇那携枪带棒的话,却是愤愤不已。
欧阳宇转头去,将胡月柔放肆的搂到了怀中,青萝则是在一边娇笑不已,她根本不知道欧阳宇打的什么算盘,但是对欧阳宇那老气横秋的话却是感觉有趣之极。
白芒老老实实的站在欧阳宇的身后,双眼一片虚无,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可是那强烈的妖气却是在不时的提醒着立言……
欧阳宇与胡月柔恣意调笑,立言的脸色愈见不忿。这种明目张胆的轻藐,还有那两个妖怪,都叫他心中不平至极。
欧阳宇理都没理他,只是低头和胡月柔肆意调笑。
立言心中怨气越积越多,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既然前辈忙碌,那立言也不打扰了,就此告辞!”
第四十九章 恣意调笑 (2)
欧阳宇头都没抬:“小朱,送客!”
朱念戒畏畏缩缩的上前,手中的茶杯还没有放下:“真人,请……”
立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头就走,自己身为三代大弟子,那里曾收过这等闲气?即使是别派的掌门见了自己不也是礼貌有加?当下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朱念戒,往外便走。
朱念戒却是汗都给吓了出来,双腿直打颤,说什么也不肯再上前一步了。
看着立言远去的背影,胡月柔轻轻叹息了起来:“欧阳,你真的得罪他了。”
欧阳宇毫不在乎的笑了起来:“得罪他又如何?总算是出了胸中这口恶气!”
胡月柔低低的叹息一声,转身上楼,任由欧阳宇在那里胡闹。
青萝一下跳到了欧阳宇的怀中:“前辈!”说着娇笑不已。
欧阳宇却是没有一丝的笑意。
他忽然发觉,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多么的无聊!
看着欧阳宇那沉思的脸,青萝小心翼翼的道:“欧阳,你怎么了?生气了吗?”
欧阳宇摇了摇头:“没有,我怎么会声青萝的气呢?”
青萝如释重负,轻轻的依偎进欧阳宇的怀中,正如平时和赤豹依偎在一起般的自然。
欧阳宇脑海急速的盘算着,各种念头纷纷而来。
将青萝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沙发上:“青萝乖,我出去走走,想要静一下,你先上楼叫月柔陪你好吗?”欧阳宇的声音柔和至极。
青萝双眼脉脉的看着欧阳宇,半晌才点了点头,转身蹦蹦跳跳的上了楼,走到拐角处,忽然回头道:“欧阳,你不用担心,青萝一定陪在你身边的。”
欧阳宇双眼微红,看着青萝努力的点了点头:“恩……”说着慢慢的走了出去。
白芒悄悄的叹息一声,拉着朱念戒也回房去,两人直到现在才知道了那力量的可怕!白芒还无所谓,毕竟在他的信念中,力量就是一切,可是朱念戒却是从未有过的生起了一种追求力量的念头,再不是如往日般甜美的酣睡,而是和白芒一样,开始盘腿修炼。
只有拥有力量,才能生存!
夜已深了,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影,只有晕黄的路灯,在孤独的照耀着同样孤独的街道。
清脆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那瘦长的黑影,在地上蜿蜒开去,拖的很长、很长……
欧阳宇独自行走着,头脑中一片的混乱。自己的一时之兴,却是惹来了不小的麻烦,他记起了言静的话,蜀山剑派可是拥有着数万弟子的修真第一门派!
那自己的得罪,有什么意义?难道说,现在就开战?
孤独的走在寂静的街道上,欧阳宇的脸上,是一脸不合年龄的沉重。没有什么使命感,可是,那种责任却是沉重的压在肩头。
整个妖怪一族的命运,也许不在他的考虑中,可是,在自己身边的胡月柔,却是自己的爱人,还是那朱念戒和白芒,也是全心的依靠着自己,难道,就这么的任由修真者来将他们杀害?
欧阳宇叹息起来,祭御风咒,整个人飞上了高空,冷冷的俯瞰着大地。
点点的灯火,仿佛是天上的繁星,将整个城市装点的更是美丽,可是,谁又在在这背后的杀戮?久远的生命,却是被后辈们肆意的践踏,对生命的尊重,从来没有在他们的身上体现过。
一缕气息的波动,从遥远的森林中传了过来,欧阳宇心念一动,原本化做一枚戒指在手中的那柄唐刀立刻飞了出来,在欧阳宇的身边飞舞着。
驭刀而去,欧阳宇心中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无聊下的动作。他倒是想看看,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又是修真者在猎杀妖怪吗?
古建无奈的回到了山门。
数月前,在他的手中,丢失了胡月柔和欧阳宇的踪迹,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个打击。
清阳真人静立在自己居住的小院子里,身后古建那诚惶诚恐声音:“掌门大人,我们在云贵一带发现了欧阳宇和那个狐妖胡月柔的踪迹……只是弟子无能,被他们逃脱了。”
清阳真人只是静静的手持着一把剪刀,精心的修剪着眼前那株腊梅,古建那透着紧张的话,似乎毫未放在心中。
古建额上汗水津津而下,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清阳真人手微用力,“喀嚓”一声将一支粗如拇指的腊梅枝剪了下来,却是让古建脸色一下变的煞白。
“我知道了,然后呢?”清阳真人仿佛漫不经心的扫了古建一眼,继续低着头,修剪着眼前的腊梅。
古建见那的吞了口口水:“后来,我和众弟子打破了结界,发现他们已经不见了。”
清阳真人回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却让古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慌忙接口道:“我们根据他们残留的气息追踪下去的时候,发现在一个小镇上,他们曾经逗留过。”
清阳真人点了点头,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古建暗暗喘了口气:“在那里,我们发现有一个妖怪曾经长期的停留在小镇上的一个小饭店里,根据调查结果,应该是一个猪妖,当地人说他叫朱念戒,是小饭店的老板,想必是以这个身份作为掩饰的。”
清阳真人手一缓:“朱念戒?”
古建点了点头:“我们在那里,再也没有发现其他的任何妖怪,而那个狐妖胡月柔和欧阳宇的气息,也在火车站就完全的被掩盖掉了。那个朱念戒,也再没有出现。”
清阳真人略一思揣:“全力追查那个猪妖的下落,很可能是被那个欧阳宇带走了。找到那个猪妖,就找到我们要找的人了!古建,你再带一百三代弟子下山,听候你大师兄立言的调派。”
古建松了口气:“遵命!”说着匆匆转身离去,直到看不到清阳真人的地方,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一百道剑光一起闪耀起来是什么样子?古建只是满意的看着一天的剑光,他发誓要将欧阳宇亲手抓来,一定要报仇,将自己在掌门面前的面子都找回来。至于他是不是无辜,司徒力是不是咎由自取,那里还顾的?
立言静静的站在山颠,他在静静的思索着。
那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究竟是那派的高人前辈?虽说修真者到了一定的地步后可以用驻青春,可是也没听说过有将容貌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