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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魔祭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傻孩子!你这个傻孩子!”刀哥几乎一下就扑到了阿五的身边,抚摩着他蓬乱的头发,“傻瓜,我们再坚持啊,我们再坚持啊!”

可坚持就能够活着离开非洲吗?刀哥也不知道,可从他那不死之光的眼神里,他拿起了那戒指,坚定地说道:“阿五,有情有义的好男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下面寂寞的,戒指我会替你亲手戴到阿梅的手上!”

忽然,在漆黑的屋子里,一阵凌厉的闪动,刀哥一个轻闪就躲在门后的草席里。

看来青田的人已是布下天罗地网了,在这样隐秘的地方他们也能找来,难道阿五真是自己的替死鬼吗?

那群人看了一眼死了的阿五,“这小子好像是自杀的!”

说完,一群人就把阿五装进一个麻袋里,“总算又找到一个尸体,一共五个了,算是完成了任务,可以给少总一个交代!”

“啊,我们的小命总算保住了!”

另外一边。

“柴小姐,这一亿我要还给你。”韦尔德很坚定地说着,把之前他用性命相守的那张卡拿出来放在柴舒怡的手上。

柴舒怡又把卡推到韦尔德的手上,“当初说好了的!怎么能够轻易反悔呢?”

“当初是说,你要能逃跑成功……”韦尔德难过地说着,“可我们失败了,你马上就要被你爹地带走了!做人要讲究诚信,虽然我怕死,可在不威胁生命的情况下,这些钱还是还给你吧!”

“你也在说做人要讲究诚信!可我现在站在哪里?”柴舒怡微微一笑,“虽然没有站到我想站到的位置,也没有见到我想见到的人,可终究,我出了柴家的大门,这难道不算是我们的成功吗?所以,这张卡你留着,从此以后他就属于你和韦尔德太太的财产!”

“真的吗?”一脸痴迷的韦尔德太太几乎是不敢相信地说道:“你都要回去了,你竟然还能把卡给我们,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您真的会这么做吗?虽然说,我不是一个很贪财的人,可在这个世界上有谁会嫌自己的钱多一点呢?太谢谢你了。”把那卡从两人的手中抓了过来。

“你?太太!”韦尔德皱着眉头,“当初我们说的成功不是这个定义,柴小姐都要回去了,我们还怎么能要这钱?”

“别说了,韦尔德。”柴舒怡很坚定地说着,“这段时间你们为了我受了不少的苦,还有你的亲戚朋友们,虽然到现在还没见到面,但恐怕也是受了不少的苦。你就当这些钱是对你们的一点补偿吧,如何分配,你和太太两人商量着办吧!”

“对,对,对!”韦尔德太太兴奋地道,“我可怜的妈妈,还有我的大姐和妹妹们,这些日子不知在受多少罪呢!对,就应该给他们点补偿,否则,当他们得知这一切都是因我们而引起的话,我们该如何去面对他们?将来又如何在亲戚朋友面前抬起头啊?”

“可这钱也太多了吧?太多了,对于常人,是整个家族都奋斗不了的财富啊。”韦尔德还是很担忧地说着。

“哈哈?”老板娘一下子就笑起来,“我说你这迂腐的老医生啊,你难道害怕我女儿的钱烫手吗?真没见过你这样的蠢人!有钱你还不快接着,难道还有嫌钱多的人吗?可惜啊,唉,我忙碌了一辈子啊!”说着,说着,好像非常忧伤的样子。

“好了,妈妈!自然也有你的!”柴舒怡开心而亲昵地说着,“今后您有什么需要,只需要给我打一个电话,电话号码我给您写在了您的日记本的第一页,要记得时刻给我打电话哦!”

老板娘哽咽地点点头:“忽然一下子你就走了,真不习惯,这几天听妈妈都听得顺口了,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妈妈,您还不是有我的吗?”伊宁在一旁拉着老板娘的手温柔地说着:“我可是您的大女儿,您不会就那么偏心吧?”

“嗯!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女儿。”老板娘那肥胖的身躯一下子就把两个身材娇小的女孩给裹进怀里,“你们一定要永远地这样相亲相爱哦,等我到了九泉,我也就能瞑目了!”

“搞什么,不要太夸张好不好。”柴舒怡一下子就叫起来:“呸呸呸!您长命百岁呢!您看看您的身体这么结实,再活着个多少年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第十九章 尖锋时刻(9)

“对,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伊宁马上就跟着说道,如果说之前的仇恨是火焰的话,现在也就是一点小种子了,毕竟柴舒怡要离开了,瞬间,她也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不受!虽然自己在激励着自己一定要做一个大坏人,可当坏人也要有资本啊,当个坏人远比当个好人在某种程度上有难度!

“对于我们的礼物,如果你们觉得很贵重的话,那我就非常高兴。”柴舒怡又接着劝韦尔德,“我终于可以对人有一点用处了,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我生命的意义所在!从今天起,无论我干什么,处在什么样的立场,我都不会忘记你们的,是你们让我感到生存的艰难和可贵,没有亲身体会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虽然我也从来没想着我要怎么样的活着,而且在今天我也要面对真正的现实,放弃我所有的梦想,完成我的使命,但是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我对你们的誓言一定会一点点地实现的。”

“我们相信你!”大家几乎都异口同声地说着。

“这是一个怎样的场景。”柴舒怡声音有些哽咽地说着,“无数次我可以梦到,但仅仅是梦到而已!有这么多的朋友,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我谢谢你们,让我的梦境终于可以得到实现。”

“哎呀!何必总是说这么伤感的话呢?”老板娘举起了酒杯,“来,让我们好好地喝,喝醉了也就不流泪了。”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哭了起来。

“姐姐,你真的不恨我了吗?”柴舒怡还是担心地问着,“我真怕我一走了,你对我的恨又重新燃烧起来,我今生只有你一个姐姐,我真的好害怕啊!害怕你又丢下我。”

“怎么会?你这么好,我怎么恨得起来?”伊宁微微一笑,“我和你之间并没有仇恨,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是一个楚楚可怜、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现在你依然是这样。我现在可以分得清我的仇人是谁,你不要担心了,好吗?”

“嗯!”柴舒怡很开心地把酒喝下了,“因为有了你们,我的世界也感到了一阵阵的春天的气息!我谢谢你们!我柴舒怡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今后你们只要有诸如钱上面的事,我就是你们的永恒提款机。”

一句话把众人说得都笑起来,这哪像是一个成年人所说的话?

“姐姐,什么叫永恒的提款机啊?”韦尔德的小女儿扑闪着漂亮的大眼睛很天真地问道,她也难得有这么高兴了,而且她是非常喜欢面前的这个姐姐。

“就是有永远都用不完的钱。”韦尔德的太太兴奋地赶紧解释道:“哦!上帝啊,是什么让我们交了这样的好运,让我们拥有了这样一位慷慨、富足而又善良的小姐!啊,我的上帝啊,谢谢你啊,谢谢你赐予我们的一切!”

第二十章 协议的木偶(1)

正在这时,门突然开了,立敏走了进来,走到柴舒怡的面前,恭敬道:“小姐。”

柴舒怡一惊,按以往应该是刀哥才对,可往后望望,除了下一阶的手下,刀哥并没有来,“你先到外面等等吧。”她冷淡地说着。

“请小姐不要耽误太多的时间,老爷在等着!”立敏好像很执著的样子,他有一股很冷的气质,虽然他不曾杀过一个人,可他身上的那股冷气显然能把在场的这些平民全部震住。

“我说过让你出去。”柴舒怡一下子就大吼起来,向来她对属下都是这样,“我爹地等等又有什么?我和妈还要聊天呢!”

“妈?”立敏的眼中闪过狐疑的警觉,马上迅速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突然就把眼神定在了老板娘身上。

老板娘浑身上下被盯得发毛,马上扭动着肥胖的身体,笑着作着自我介绍:“对,是我,我是她妈。”

“你?”立敏的眼睛像刀片一样在人的身上扫射着,“小姐我看着她长大,什么时候冒出你这样一个妈?我怎么没见过?”

“哦!认的,刚认的。”老板娘看到立敏发怒的样子更是害怕得眼神直朝柴舒怡那里闪。

柴舒怡看到当然是非常生气,“我让你出去,马上出去,我要和我妈说话!”

“是!”立敏当然更害怕柴舒怡生气,赶紧就退了出去,既然确定小姐在这里,那就算是再等上一年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机场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一个大胡子的印度人在人群中上了飞机。他的眼神好像委靡,但因为印度人特有的服饰,看不清他的一张脸,只觉得这个人很瘦还很黑。

飞机徐徐降落在m国的一个小镇上。印度人随意走进一家旅店,一进旅店就在床上沉沉睡去,一觉竟然睡了三天三夜。

在伊宁终于鼓起勇气走进这个印度人的房间时,却发现这个印度人面色苍白,浑身是血地躺在床上。

伊宁大叫起来,这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啊,太让人感到惊恐了,这时听到喊声的众人赶了过来。

韦尔德率先推开了房间,他暂时因为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没有离开旅店,但当他一看到床上躺的竟是那个杀手时,不禁心里慌乱起来。怎么越想躲就越躲不掉,虽然他是个杀手,但曾经毕竟救过自己的命,在把他的身上的衣服一打开,身上全是洞,都成了这个样子竟然还没有死,简直可以说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韦尔德控制自己内心的胆怯,不管这个人是恶还是凶,现在最主要的就要救人,这是首要的任务!毕竟,刀哥的生命危在旦夕。

幸好,随着柴舒怡的平安回家,只要他药品齐全,他还是一个非常好的医生,很快,在他的精心治疗下,刀哥渐渐睁开眼睛。

在刀哥睁开眼睛的刹那,刀哥和韦尔德都感到浑身的震惊,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刀哥立马警觉地坐了起来,只见他浑身绑着绷带像一个白色的布人一样,把绷带扯得“哗哗”地响,他的动作吓得众人直往后退,他哪里像一个病人,从他那凶狠的眼光明明就可看出,他简直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撕人的饿狼。这是他的惯有眼神,他看任何人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因为他身边的都是和他一样的人,所以,大家并未觉得有什么,可对于这些善良的百姓来讲,杀手这种人离他们太远了,偶尔的存在也只是在传说中,或者是在电视和小说里,现在自家的床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世界顶级杀手,光浓厚的气场都要把胆小一点的人给吓得破胆。

还好,老板娘还能结结巴巴地说话:“你,你不要乱来哦?我们可是救你的人!我们,我们不是有意要闯进你的房间的,我们是看到你不吃不喝三天三夜没出来,为了客人的安全,我们才进来的,没想到,你,你快要死了,我们这才叫来神医,我们这里的鼎鼎有名的神医来帮你治疗的,现在你一醒了,可不要翻脸不认人哦?”

我是这样的人吗?刀哥只感到一种悲哀的可笑,自己竟然真的活了过来,回想起那一幕,当那帮人走了以后,刀哥觉得再不走,就只能等死了,依靠着顽强的意志,杀了一个准备登机的印度人,然后把他身上的东西都嫁接到了自己身上,包括眉毛胡子和护照,他当时并不想杀那个可以为自己解脱危险的人,可那个人拼命地叫,如果不灭口,恐怕自己永远也不要想离开非洲那个噩梦一样的地方了。

好了,终于到了m国了,他终于安全了,就算是让他现在死在这里,他也终于回来了,死而无憾了!这就是所谓的落叶归根,人的思乡情节吧!虽说m国并不是自己出生的地方,可自己却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

胡子眉毛呢?早就掉了,难怪他们会那么害怕自己!是啊,自己的眼神太过恐怖了!

杀手想让自己看起来和气一点,可他现在竟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自己了,说来这个老板娘也真是和姓柴的一家有缘了!接二连三地撞了几位贵客,是福还是祸呢?真的不太好说了!

柴富终于见到柴舒怡了,终于见到了,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激动的心情,但是他没有任何的表露,他不知为何看到自己的女儿现在竟是这样一副样子,难道是傻了,还是呆了,是太过激动?正因为太过激动,所以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或许他在等待着韦尔德先开口。

可柴舒怡是绝对不会先开口的,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她和柴富两个人,这就是所谓的家,一回到这里,柴舒怡就感到自己好像是被沉重的锁链给锁上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这种感觉,明明爹地给予了自己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是别人多少辈子都奋斗不来的东西,可她竟是就这样地不满足,这种不满足促使她一回到这个家,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舒服的地方,现在,这种感觉并没有随着此次的离家出走而有丝毫的减轻,相反还加重了,这太奇妙了,这不是自己从小生活到大,唯一依赖的地方吗?这让人感到不可理喻,难道自己的这个家就真的会让自己这么难受吗?

“爹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柴舒怡怎么也想不到开口问的还是这句话,她不想用这样质问的口气来对自己的父亲说话,可一开口却是控制不了自己,这一切都是那样的悲哀,明明他们是世界上最亲爱的人,现在却就像是仇人一样。

“我不知道。”柴富甚至是答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