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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国师 佚名 4908 字 3个月前

冲着灯笼摊走过去,楚枫没有靠近,他觉得自己不该出现,一切应该由她自己去解决和处理。可是他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傻傻的不说一句话,甚至连简单的一句搭讪也没有,愣愣的呆呆的低着头,直到那二人离开后,才失魂落魄的想起什么,买了一只灯笼追过去……原来,所有的感情都是当局者迷。楚枫知道,她对庄生的情意,他从没指望自己能替代庄生,他可以让她自己去想去解决……无论是什么结果,他楚枫坚决不出局。至于那孩子,是她的,他当然也接受,况且是那么美丽可爱的女娃。只是,琴儿那么善良,不会去和庄生要孩子,那么最终她会怎么办?能否一女侍二夫他不敢说,因为在整个卫朝还没有先例,可是她不属于这里甚至不属于这个时空,如果她恢复身份,她做什么也没有人会有异议的。是啊,她要怎么恢复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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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内,云贵妃寝室里,旖旎的灯光下,豪华、奢侈、明艳艳的装饰品摆件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一个琉璃玉盏摆在桌上,光滑的外表下隐约看的见里边镶嵌着的小银蛇,若一注入水酒,此小蛇必在玉盏内蜿蜒游动。这玉盏本是一对,小蛇的游动方向正好相反,相传曾为娥皇女英所拥有,后流传于后世,其中一只一直为皇室所用,而另外一只却失传了。

千绝山庄的展老妇人就那样坐着,眼睛盯着那只游龙琉璃盏,半天一言不发。展飞云战战兢兢的立在母亲的旁边。夜半时分,她对母亲的突然出现充满了恐惧,尽管母亲的造访她早有所预料,但还是不能做到平静和安然的面对她。只要站到母亲面前,展飞云就是这副样子。

“娘,您这么晚来--”她得先开口,硬着头皮也要说,因为母亲越是长久的沉默后越会狂躁的爆发。

话没说完,老妇人手一抬,胳膊一扫,好好的一个琉璃盏就在展飞云的脚下粉身碎骨了。展飞云一阵心疼,那是价值连城的国宝,娘怎么会这么不珍惜?

“飞云,你的命还没有它值钱。如果你再不听我,别怪为娘的对你无情。为什么迟迟不行动?那人在你眼皮底下居然也如鱼得水了,难道为娘说的事情你一件也没做吗?”

“娘,我瞧她现在也没什么威胁……根本就伤害不到我们了,不如就算了吧?”展飞云鼓足了勇气,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出了口,心里松了一口气。然而她这口松懈的气息还未吐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传到展飞云的心里。

打她的人一张脸冷若冰霜,眼神凛厉。“如果我再听到你说类似的话,你就离开这里,住进千绝山的后山密室去。”

展飞云浑身一机灵,她知道母亲说话从不说第二遍,也从不给别人机会。

将展飞云的恐惧神色收进眼里,老妇人缓和下神色:“飞云,不是娘要为难你,娘就是怕你心软了。这个人绝不能留。女人,想要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生活,才是幸福的,可是我和你都没有这样的幸福机会了;所以,我们就要另一种幸福,那就是让男人臣服于我们。”说这番话的时候,那老妇人的神色由带着一丝温情的恍惚转瞬成为燃烧的火焰,那火焰点燃了她的双眼,两道灼热的光芒射向了宫外的夜。

“娘,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展飞云看见母亲瞬间的变化。

“是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以后你一定会知道的,记得要好好办好我交代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

一道黑影在皇宫上空飞掠而过,望着母亲的远去,展飞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母亲,何时开始,这个字眼对自己而言就失去了原始的意义,她已经成为了听命于母亲的牵线人偶,每一次挣扎都根本无济于事,她忍耐的极限被不断冲击着,可是面对母亲,只她那一眼冷冽的目光和稍稍温柔的几句话语她就宣布前功尽弃了,她就重新听命了。她茫然了,茫然的感到自己置身于重重浓雾中,领自己进来的是母亲,她想去寻找阳光,可是母亲不让,所以她只能继续跟着,茫然的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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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这么晚还不睡,都和老庄主说些什么?”

正在独自出神的展飞云听见有人说话,抬起头看见的是皇帝。

“皇上这么晚怎么也没休息?今日到哪个姐姐那儿去了?”展飞云有些吃惊,这么晚了皇帝早该就寝了的,怎么还来飞云宫。

“哦,本来想到皇后那里去看看她,结果她不欢迎,草草的应付了朕,居然还不让我留宿,朕就到你这里看看,正巧见老庄主在这里和你说话,老庄主来皇宫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是不是,是因为老人家突然间想我了,所以赶来看看。”展飞云有些慌张的扯着谎,她在猜皇帝是否听见了什么。

“爱妃何必这么紧张,你们做什么就尽管去做,我何时拦着了?来来,再陪我睡一会去……”展飞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皇帝抱起来向内帐的合欢塌走去。

左一个谜团右一个谜团堵在展飞云的心里,让她惶恐不安。.

[正文:第七十四章 喋血第一庄]

这天夜里的玉颜馆有两个人同样无法入眠。

庄生和玉碟对面坐着却各自沉默着。庄生的心事是琴尤和天下第一庄,玉碟的心事是庄生。几年来和这个男人朝夕共处,她心中情感的阵地早已被一点点的侵蚀掉了。玉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心门早已关紧了,她根本没有任何缝隙进入,可她还是忍不住为他的喜而喜为他的忧而忧,,为他的烦恼而苦闷,他已成为她生活中的一个部分。四年来每一个春节对于玉碟来讲都是最难过的,形单影只,相比别人的团圆热闹,听着远近的鞭炮齐鸣,人声鼎沸的欢腾里她总是独坐到天亮,可是今年不同,庄生和小尤突然在年前返回了,玉碟心里高兴。不过,她更清楚一点,庄生的提前返回是一种不寻常的征兆。

今天,琴尤对刚刚见面的金凤没有一点的陌生和抗拒,甚至愿意跟金凤玩耍,玉碟觉得很奇怪。那把长命锁挂在小尤的脖子上了。直觉告诉玉碟那个送长命锁的面具人应该是和自己很有渊源,但她暂时理不清道不明那是一种什么渊源。对于陌生人送给小尤的礼物,庄生一概不允许她戴在身上的,比如玉镯金链之类的,但这次竟也没有说什么,只拿过去看了看就交给金凤,任由孩子戴上了,他的心里定是被别的什么事情压着,心思已经跑了。

“近几日,这城里可有什么异常动静吗?”玉碟正想着这几日来的事情,想理出点头绪来,忽听庄生开口问她。

“若说有也都告诉你了,就是西城新开了家武馆,新来了个戴面具的巡夜官,别的也没听说。”

“咱们馆里最近没什么人出入吧?”

“没有--”

“馆主可能太大意了--”玉碟的话音还未落,却听门外有人说话,挑帘进来的正是金凤,“据我观察来看,今日馆外过往的陌生人比平时多了许多。”

“那我们要多加小心才好,我怕小尤出事。”庄生看了看金凤,对于这个女孩子的出现,他还没有完全探察清楚其底细,不过从接触的第一印象来看她应该是安全的。如果以前庄生还可以躲避和逃遁到一个壳里去,也还可以有一个足以立足于江湖的资本的话,如今他清楚一点,他只是一个人了,不再是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永正王爷这个虚名他也早已不担着了,如果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和依赖的话,就只剩下玉碟了,如果还有一个地方可以疗伤的话就是玉颜馆了。而眼前这个叫金凤的姑娘,据说是那个奇怪的面具人送来的一个卖身的女子--她心细而性温,沉静而内秀,确是一个好姑娘。

“少庄主,天下第一庄是否出了差错?”玉碟问出了这个问题。

庄生嘴角抽动着,苦笑出来;“没有少庄主了,天下第一庄也不姓庄了。”

玉碟明显了一惊,“这--怎么可能啊?!”

“天下事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玉碟和金凤静静的听庄生讲起了他和小尤在天下第一庄的遭遇。

那日,庄生来到了离庄二十里的客栈,客栈是天下第一庄开办的,一直以来都是庄里收集山下来往人员和信息的地方,由庄家的一位老家丁负责打理,而那日负责接待庄生的却是个陌生的炼孔,此人对庄生说庄内很多地方都换了人防增了哨卡。

上山的路遭遇了多处人为的阻拦,直到进入演武大殿,裴坤才笑着从座位上下来迎他,口中道:“少庄主一向可好,兄弟前日为庄里办了件大事,也没和你商量,今日就通报少庄主一声。”

让裴坤执掌天下第一庄是庄生自己决定的,裴坤在庄内已近十年,是个深沉有谋略的人才,庄生根本没想到他会出状况。

“裴大哥有话就请讲--”

“千绝山庄的展庄主前日下了通牒给我,让我从两条路里选一条;一是天下第一庄与千绝山庄比武争夺武林第一的名号,二是天下第一庄归入千绝山庄门下,而我成为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裴某考虑了三天,选了第二条路。”

“你--是说你背叛了天下第一庄?”庄生的手不自觉的按向腰间的长剑,顿时演武大殿传来一阵抽刀拔剑的声音。

“少庄主何必这么生气--对你而言,天下第一庄其实可有可无,而对我而言,却是我奋斗半生的心血之所在啊,少庄主难道忍心在自己的家里大动干戈吗?第一庄只不过换个姓而已……”

一道寒光从庄生扬起的手腕处飞出,直奔裴坤的咽喉而去,那裴坤将后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一个急闪身躲开。一支银镖“噗”的一声插入裴坤身后一个人的脖颈处。

演武大殿内的人都是裴坤安排的亲身随从,见此情状,纷纷跳过来将庄生团团围住。庄生迅速抽出腰间的一条带子,将琴尤缚在了背上,侧脸低声说:“小尤闭上眼。”话音落下,手中的剑已翻飞开去,兵刃撞击声不绝于耳。

很少有人有机会见识到天下第一庄少庄主的真实本领,此刻裴坤见识到了。庄生手中的一把长剑已随身而化入无形,剑光所及,非死即伤,这就是天下第一庄称雄武林多年无对手的无极剑。裴坤看着庄生,心里多少有些空虚和失算,本以为这个男人几年来必定沉迷于女色而荒废了武功,事实上,他那一手精湛绝世的功夫比他的想象还高出许多。

天下第一庄的演武大殿上,一个白袍男子背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在几十个人的围剿中穿梭着,刀剑翻飞,寒光闪闪,小女孩紧闭着双眼,不惊叫也不说话。一朵朵开在剑尖的血花溅红了男人的白袍,那是一种鲜艳的浴血的红。

演武大殿的这些人都是裴坤一手栽培和提拔起来的,不能就这么一下子被庄生废掉,裴坤想着,手一挥,正在激战的数人齐刷刷跳出十几步远。同时,有两个人架着一个不惑之年的中年男子从偏门走进来。中年男子手捻着一串佛珠,闭着双眼,仿佛根本无视所有人的存在,这男人变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也就是庄生的父亲。

“少庄主,我这么做也是经过老庄主同意的,瞧,将天下第一庄让给我也是老庄主按了手印的。” 裴坤手里拿着一纸契约,不知上边写的什么,庄生也没有兴趣看,他的目光凝聚在父亲身上。父亲--庄生想告诉他一件事,那就是他终于理解了父亲,因为痛失所爱会让一个人心灰意冷,失去生活的热情。

“苦海无边--苦海无边--”老庄主的眼睛睁了睁,对着满大厅的人说了这两句话重又闭上了。

“裴坤,既然如此,我有一个请求,就让老庄主继续留在这里,你也是他多年的属下了,要好好待他,不要为难他,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庄生盯住裴坤的眼睛说道。

“好!这一点你放心,但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这里!”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取豪夺过来,可以这么理直气壮,足见裴坤此人将厚黑学修炼到何种地步。

久久凝视着自己生长的这片熟悉的山林,庄生的心内涌出凄楚的酸涩,那本属于生命中不能割舍的一段童年的记忆,无论是愉快的还是伤感的,都是不可磨灭的。以为离开会没有眷恋,时时段段的逃离也已成习惯,可是离开之后才知道,这里是多么的重要。这个熟悉的地方是他称之为家的处所,如今他失去了。

“庄爸爸,我们回家去吗?”背上的女孩开口问道。

“是啊,我们回家。”玉颜馆是琴尤的家。但是它是我的家吗?庄生在心里问自己。

(亲们,我回来了,和你们在一起,心里很开心,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了......大家要多鼓励木木啊,缺少鼓励木木就没有干劲,没有干劲就会偷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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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五章 大事不好]

我在犹犹豫豫反反复复期期艾艾中度过了艰难的一夜。繁星点点,缀着我满腹的心事沉甸甸的,恁是墨蓝色的夜空广阔无垠,也无处安放我的心。有谁说过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是两个相爱的人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时间每延长一刻,我的心便沉落一分,它在向着一个我根本无法想象和预测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