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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国师 佚名 4879 字 3个月前

----------------------------------这个故事讲完了,故事里的小姐就是展芊芊,而那个哥哥就是文帝白驰锦,小姐的丈夫就是胡建成,带兵杀了小姐全家的就是李巍。

--------------------------------------------------------------------------------------------------------------------------------------------------------------------------------------------------------------------------------------------------------------------------------------------------------------------------------------------------------------下面讲某木木的故事:

昨天累极,倒头大睡,今晨五点惊醒,还没有更的文捏,遂努力爬起睡眼朦胧的坐在电脑前码字......抬头看表,大惊,要迟到也,未及梳洗顶着一头乱发登上公交车,__终于没有迟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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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十六章 对峙]

二十年过去了,所有的往事还都象发生在昨日一样,那属于白驰锦和展芊芊的记忆在二十年后的见面中一幕幕流淌过他们的双眸,爱恨情仇就那样缠搅在一起,当年轻时的雄心壮志平复于胸,今日剩下的东西只有记忆。无论是那些支撑展芊芊必须坚持下去的恨还是多年来堵在白驰锦心中的懊恼和忏悔,都在今日的相见中一览无余。

“芊芊,你放手吧--”文帝以一副恳求的姿态和语气向面前的女人求和。

“给我个理由,请你给我个放手的理由--二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杀死你,毁掉你的江山,为我全家二十口的人命,为我的双亲,为我兄弟姐妹报仇--”展妇人激动不已,水能面对这样的血海深仇不动容呢,她的仇恨就是力量,毁灭一切的力量。

“芊芊,如果你恨我,那么让我自己来承担,只要你愿意,我的命你可以随时拿去。可是,你看--”文帝的手指向了身前身后的数万人,“这些人,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成为你复仇的垫脚石。其实,十年来,我经常为你家人的事情而自咎,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无法弥补曾经的错误,可是,芊芊,我无法选择,谁在那个位置上都无法去选择。我坐上了皇位,却始终生活在阴影里,兄弟不再是兄弟,每日里战战兢兢,我怕你来找我,我不知道你何时会出现,坐在那个位置上面对你只有一个结果,你死或者我亡。你知道吗?我不想那样。”文帝顿了顿,低下头思忖了一会,“可是,今天我还是来了,我来阻止你!有一件事,你必须告诉我,羽儿在哪里?”

展芊芊因为文帝诚恳的道歉而稍稍温和的脸色在听完最后一句话以后重新饱蘸了愤怒,“最后一句话才是你最想说的吧?白驰锦,我的锦哥哥,你的命--你以为我稀罕吗?”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文帝无奈而焦躁的说。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让这个女人死!我想占领皇宫,杀光你的大臣,杀光那些后宫的女人,杀光那些曾经为你的江山卖力的人,而你就看着我。怎么样,锦哥哥,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好啊?”

两个人又不说话了,一种对峙的气氛在他们身后的人群中涌起。

我们这边,门主身后是一百名铁丐门的门人,上万的人群里有振远镖局和神威武馆的徒弟们。或许还应该算上那些被我带进都城的饥民,因为我在人群里看见了他们若干熟悉的脸孔,还有那些为我伸冤和鸣不平的普通百姓,这些人在千绝闪庄的眼里就是乌合之众。千绝山庄的数百名侍卫黑森森站在龙凤辇后,周围城墙上的弓剑手也没有撤走,因为他们都是千绝山安排的人。同时他们手中还有两张底牌,一张是白羽,一张是琴尤。这样一比,我们明显的处于劣势。

展妇人胜算在握了,她不急。

“干爹,怎么办?”楚枫急切的问。

“不要急噪,尽量避免流血冲突吧--先让无辜百姓撤走!”门主声音疲惫。

楚枫立刻跳上囚车,冲着人群呼喊:百姓们,请都各自回家去,这是朝廷大事,请不要在此逗留了。

一部分凑热闹的人从人群里后退,纷纷离开, 但仍有一部分人没有动。

楚枫只得继续喊:百姓们,为避免你们的无辜伤亡。请都各自回家去。

人群中有人呼应:我们不走,林巡夜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也有人高喊:我们要等国师安全的离开。

他们执意的立在原地,真的没有人再离开了。

“芊芊,何苦这么相逼于我?”门主的低声喃喃传入我的耳朵。

一个响箭钻入天空,“吱”叫着划出一个弧度。

与此同时,展芊芊的手一挥,那如雨的箭矢钻入人群里,她真的下了手。我和楚枫站的位置瞬时飞来无数羽箭,楚枫奋力为我拨打。

门主的手则高举起来,将把金龙令牌擎起,手臂往城墙上挥去。

那三千羽林军的弓箭就朝着城墙上放箭的黑衣人射去,很多促不及防的人被射落。

地上躺倒的人已经成百上千。

“锦哥哥,你要是再反抗,我可就对那个小女孩不客气了。我忘了告诉你,她可能是你的孙女,就是你白家唯一的传人了。你的羽儿在我千绝山喝了千溶侗内的纯阴之水,怕是这一辈子也生不出孩子来了--”展芊芊冲着文帝阴险的笑着,眼角的余光扫向我。

“不,不要伤害孩子--”我冲着她大叫。

“那你可想好怎么做了吗?”展妇人逼视着我。

两边的箭雨都不再下了。

“我的羽儿--他好吗?”

“他很好--你不信问这位琴国师,她也见过的。”展妇人一缕戏谑的笑挂在眼角,“那日你到山庄比武,他不是一直呆在你身边吗?不过,也难怪,你根本没有认出他,他是个疯子。”她的几句话让我想起了那日在千绝山遇到的疯子,难道他就是武帝白羽吗?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他那长到披肩的乱发遮掩下的一双眼睛乌溜溜看着我的情景定格在我面前,仿佛胸口被人重重锤了一下,我几乎喘不上气来。

这一切是因为什么?为什么上一代的仇恨要让我们来偿还让我们来背负?

忽然想起米粒说过的话,“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无悲无喜无梦无幻无爱无恨,参不透即舍不得。”忽然觉得他出家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出家了就没有了爱恨,一切就随风飘散了吧?

寺庙是他的归宿,哪里才是我的归宿呢,当我从遥远的时空而来,走了这一遭,有了牵挂惹了尘缘,或者也该结束了吧?

“那你可想好怎么做了吗?”脑中回响着展妇人的话。

我拉住楚枫的手,紧紧的紧紧的攥住他,心里对他说“枫,以后一定好好的。”

我终于平静的作了选择。

人们的神经绷紧着,没有人注视到我,楚枫也没有,他在紧张的注视着展妇人的一举一动。

我抽出藏在身上的一把牛角刀,隐在自己的袖中,抬起胳膊,用宽大的袖口掩住我的动作,冰冷的刀锋划开了我的颈动脉。

“展庄主,琴木木就如你所愿,请不要难为我的孩子!”

不远处的屋顶上,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扶着,被扶着的男人虚弱的几乎站不起来。他看见了,他看见了琴木木的神态在瞬间有了变化,他知道她在做抉择。他看见了她从怀中掏出什么,他明白了--他明白她要做什么了。

不--不要--他想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弱。

不--琴儿,不要抛下我,你不能这么做!

我倒下了,同时扔掉了手中的刀,与我同时倒下的,是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的那个虚弱的男人。

我的身上已经被鲜血染红,凝结在地上的血很多,身边的人群轰然而动。

我在闭上眼的最后一刻,无限留恋的看着楚枫,我用唇语对他说:枫,好好的。

我的选择让展芊芊感到了震撼,这样的局面她从未料到。

“芊芊,你还要继续吗?或者还有我?”文帝的声音威严而痛楚。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面对我的鲜血,展芊芊茫然了。她不是嗜血的狂人,她不是草菅人命的魔鬼,从来也不是的--这是自己希望的吗?

抱着孩子的黑衣蒙面人走过来,“门主,我们回去吧--留在这里没有意义!”

“好--”黑衣人与展芊芊踏风而去了。

仿佛一场闹剧终结了,不论是演员还是观众都空虚了,这种空虚很容易使人疯狂。

龙凤辇上的假武帝已不知去向了,只剩下一个展飞云,她还呆呆的坐着,看着这一切,眼神空洞无物,“娘不要我了,真皇帝不要我了,假皇帝也不要我了,没关系,我有我的孩子,我的宝贝,我有我的宝贝……”她忽然站起来,冲着前面的人群大喊大叫:“你们--谁偷走了我的孩子,我要杀你们的头,我要把你们全杀光!”

展飞云疯了。.

[正文:第八十七章 又见白胡子小孩]

街上的人们开始流动,一种死亡的惨淡笼罩在周围,很多人跪了下来。

太阳收起了它的温暖,不知何时隐没到云里去了,北风刮起来,刺骨的寒冷。

我应该已经死了,我的血在寒冷的北风下迅速凝固,由鲜艳的殷红转为暗垭的黑红,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轻飘飘欲离开身体向上空飞离。同时,我的身躯迅速冰冷下来,可是我发现自己还有思想还有意识还有感觉。

生命只有在感知死亡到来的那一刻才能真正做到彻悟,所有鲜活的生命都无法去体验原来死亡就是这样一种平静的安然——没有痛楚,只是在慢慢看着自己的鲜血流淌出身体的时候渐渐无力,渐渐乏困,我缓缓闭上眼睛。

就象我来到这个时空时一样,又看到了那个白胡子的小孩儿,就是被我当作丘比特、上帝、时空大神的那个白胡子小孩。他就停在我的上空,笑着看我,“你还是选择放下了,哎——让我说什么呢,没办法。不过,我还真是佩服你啊——”瞧他一脸的细皮嫩肉却长了胡子,神态和样子都是滑稽的可笑!

“你说我滑稽?我从来都是这样子的,你以为我是那西方世界的老丘头,靠,他能跟我比,我多大年纪他才多大?”

这老小孩居然懂心语。这么说,他不是丘比特。那是谁呢?似乎在中国的众神里,我还没发现这样的孩童样的老头。

“你问我是谁?我是月老啊——我做月老做了都不知道有多久了,玉皇大帝不许我退休,我也想下凡到人间去玩耍的啊,可天上众神都不给投票,我没有这样的机会。我看出来了,他们把我这个糟老头给豁出去了,太上老君为了哄我开心,不让我罢工,给了我一颗返老还童丹,我哪里知道那是他的实验品啊,吃下去就变成这样子了。哼,不过现在,我也学会偷懒了,老是弯腰驼背替人拴红线,我累不累啊——人家西方丘老头的先进技术咱也得学习,喏,我现在已经借鉴他的了,抛弃那烦琐的红绳改射箭了。二十一世纪的月老当然得与时俱进的啦。咋样,我那一箭射的可精准?”

彻底晕了,原来他是月老——我以前看见他还以为他深沉睿智,不知是哪路大神呢。现在看来,第一印象极其不可靠。

等会等会,月老射了我一箭,难道我还有姻缘未了,我不是死翘翘了吗?天哪——这都什么状况啊?

“在这里你当然是死了,可是你回到二十一世纪就复活了,嘿嘿。”

“可否告诉我,我未来的丈夫是谁?可是百万富翁,可有洋房别墅,可开奔驰宝马?最低也得是奥迪a8,要不然我不干,你射我也白搭。”这是我急于知道的,他可别老眼昏花乱点鸳鸯谱啊。

“你这丫头可真有趣,你这可是宿世的因缘,哪有我说话的份啊——我告诉你啊,你要再不走你的真君就把你扔炼尸炉里给烧了,到时候你会死的很难看。”

什么逻辑,难道死还有好看的?

月老不容分说,拖住我刚刚离身的魂魄驾上了一朵红云(我眼没花,绝对是红云),毕竟人老了,飞的一点也不快,比那孙悟空的筋斗云差远了。

我低头看着下边的人群,楚枫沉痛的哀伤映入了我的眼帘,“琴儿,你等等我!”我清晰的听见他的话。

魂魄原来是有千里眼顺风耳的。

楚枫跪在那儿,在我的尸体旁边,握着我渐渐发凉的手,他看见鲜血顺着齐齐的刀口汩汩而出。琴儿,你为什么最终还是抛下了我?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你,我独活